第17章 薩維塔

  克拉里斯眼底泛起黑紅色的光芒。

  他借著手腕翻轉的力道向側面沉下肩膀，周身黑紅電弧暴漲，試圖憑極速繞過快斗的阻攔，直撲後方的巴里。

  快斗神情未變，身體向右橫移半步，準確卡在克拉里斯突進的正前方。

  克拉里斯左臂帶著電光橫掃而出。

  快斗沒有硬接，右手順勢貼著對方的手臂內側向下一按，卸開衝擊力。克拉里斯一擊落空，身體借力扭轉，右腿貼地掃向快斗的下盤。

  快斗抬起左腳，鞋底踩在對方的腳踝骨節上，將力道截斷在積水中。

  克拉里斯臉色驟變，抽身想要後撤，但快斗的右手已經探出，反手扣住了他的咽喉。

  快斗手臂發力，將克拉里斯整個人提離地面，隨後順著重力向下一摜。

  砰的一聲悶響。

  克拉里斯的後背重重砸在碎石地上，將水泥板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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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里斯張大嘴巴，雙手抓住快斗的手腕想要掰開。快斗順勢前踏，單膝頂在他的胸膛正中，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後方的巴里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克拉里斯，將他捆住。

  快斗收回膝蓋，站起身，隨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失去自由的克拉里斯仰面躺在泥水裡，胸口劇烈起伏。

  巴里站在旁邊看著他："你跑不掉了，克拉里斯。"

  克拉里斯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你以為這東西能鎖住我多久？"

  巴里皺眉："你現在動用不了速度了。"

  "動用不了？"克拉里斯冷笑，"就算被綁住，我和你們也根本不是一類人。"

  巴里盯著他："在這個世界裡，我們甚至從來沒見過面，你到底是怎麼認識我的？"

  克拉里斯猛地挺起身子，但合金帶將他死死拉在地面上："我是被選中的人，巴里·艾倫，哪怕你們把我綁起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站在一旁的快斗雙手揣在夾克口袋裡，低頭看著他。

  "選中的人？"

  快斗輕笑了一聲，走到兩米開外的半透明空繭旁，抬腳踢了踢膠質外殼邊緣尚未乾涸的黏液。

  "那這層蛻下來的皮又是怎麼回事？"

  快斗轉過身看著克拉里斯："還有你剛才用的速度，到底是誰給你的？"

  克拉里斯靠在斷裂的鐵柱上，喘息漸漸平復。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恍惚："這幾天每當我閉上眼睛，腦海里全都是另一段人生的記憶。"

  巴里神色微變："另一段人生？"

  "在那個世界裡，我擁有無人能及的極速，整個中心城都畏懼我的名字！"

  克拉里斯咬牙切齒道，"可是當我醒過來，卻只能過著日復一日平庸的生活，憑什麼屬於我的力量會被剝奪？！"

  快斗瞥了一眼身旁的巴里，隨後看著克拉里斯："做夢誰都會做。這具空殼，還有你的能力，到底是誰給你的？"

  克拉里斯臉上的憤怒漸漸褪去，轉為一種狂熱。

  "他聽到了我的呼喚，"克拉里斯低聲說道，"就在我快要被腦子裡的記憶逼瘋的時候，一個聲音出現在我腦海里，告訴我他會把一切拿回來。"

  快斗挑眉："對方是什麼人？"

  "鍊金術士。"克拉里斯吐出這個名字。

  巴里愣了一下："那是誰？"

  "一個帶來奇蹟的使者，"克拉里斯眼底亮起光彩，"他穿著兜帽長袍，戴著金屬面具，手裡握著一塊發光的石頭。"

  "他舉起石頭對準我，藍白色的光芒將我包裹進厚重的硬殼裡。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撕開這層繭的時候，我的速度就回來了。"

  巴里臉色凝重，跨前一步追問道："他在哪？"

  克拉里斯冷笑了一聲："第四大道底下的老舊廢棄電車軌道，盡頭有一扇鏽死的維修鐵門。穿過那道門往下一層，就是他的據點。"

  巴里立刻按向耳邊的通訊器："西斯科，調出第四大道的地下軌道線路圖——"

  "省省力氣吧，閃電俠。"

  克拉里斯打斷了巴里的動作，嘲弄地看著兩人。

  "你以為抓住了我，就能阻止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這座城市裡，還有其他人都在做著和我一樣的夢，鍊金術士會找到他們每一個人。"

  巴里放下手："我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你阻止不了，"克拉里斯冷冷地看著他，"因為鍊金術士的背後，站著更加強大的存在。"

  巴里皺眉："誰在背後指使他？"

  克拉里斯挺直了被綁住的脊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薩維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