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再見競爭者

  主控室里的警報還在響，西斯科敲了幾下鍵盤，將提示音關閉，中央屏幕上的現場畫面隨之放大。

  "北區第七變電所，已經廢棄十幾年了。"

  他調出附近的電網線路圖，指向經過廠區外側的一條供電線。

  "附近線路出現異常放電，市政的人過去檢查，在廠房裡發現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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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切換到工作人員拍攝的視頻，一個半透明的巨大空繭橫在碎石中，頂部已經裂開，周圍留著尚未乾透的黏液。

  "警局把情況轉了過來，讓我們確認是不是跟轉化人有關。"

  巴里走近控制台，看了看空繭，又將目光移向後方的廠房。

  "現場還有人嗎？"

  "兩個市政檢修人員，都在外面等著，沒再進去。"

  西斯科切出地址，將位置發到巴里的通訊器上。

  "我去看看。"

  巴里轉頭看向快斗，快斗喝完剩下的咖啡，將紙杯扔進垃圾桶。

  "走吧。"

  ……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北區第七變電所。

  路口停著一輛市政檢修車，廠區大門拉著警戒線，兩名工作人員見到巴里出示證件，便指了指裡面的廠房。

  "就在裡面，我們沒碰過。"

  巴里點頭，讓他們繼續留在外面，隨後與快斗走進廠區。

  雜草從水泥板的縫隙中長出來，門邊堆著碎磚和廢棄鐵皮，廠房後方的圍網已經倒了大半。

  兩人越過門口傾倒的鐵架，看見地面上的空繭。

  巴里在旁邊蹲下，沿著裂口看向內部。

  外殼長約兩米，裡面留著接近人體的凹陷，底部積著少量液體，一道濕痕從裂口延伸到幾米外的碎石地上。

  "這裡面裝過一個人？"

  快斗站在旁邊看了看。

  "大小倒是合適。"

  巴里起身，順著濕痕看向廠房深處，那裡堆著幾排拆下來的舊設備，後方還有一道敞開的側門。

  他按住通訊器，準備向西斯科說明情況，上方卻突然傳來金屬摩擦聲。

  兩人同時抬頭。

  十幾米高的檢修平台上站著一個男人，穿著髒舊夾克，正扶住欄杆看著他們。

  巴里往旁邊挪了一步，避開頭頂掉下的鐵鏽。

  "這裡已經封鎖了，請你先下來。"

  男人沒有動，低頭打量著巴里身上的紅色戰衣。

  "閃電俠。"

  巴里停住腳步。

  "你是誰？"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露出雜亂的頭髮和布滿血絲的雙眼。

  "你來得比我想的快，巴里·艾倫。"

  巴里抬頭盯著他，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抬手點了點太陽穴，黑紅色電弧從指尖閃過。

  "我記得。"

  電弧沿著他的手臂蔓延，巴里看著那熟悉的顏色，又聽見對方的聲音，逐漸認出了他。

  "競爭者？"

  男人嘴角揚起，手掌中的電弧越發密集。

  "看來你還沒忘。"

  巴里看了一眼地上的空繭，再次抬頭看向他。

  "你的能力是怎麼恢復的？"

  "它本來就屬於我。"

  男人鬆開欄杆，將右手舉到眼前。

  "我只是把它找回來了。"

  "有人幫了你？"

  巴里往前走了一步，男人的目光隨即落回他身上。

  "他在夢裡叫我的名字，告訴我該去哪裡。"

  "他是誰？"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握緊手指。

  巴里繼續問道："那個空繭也是他弄出來的？"

  "你的問題太多了。"

  黑紅色電弧爬上男人的肩膀，巴里立刻停住腳步，抬起雙手。

  "等一下，我們可以先談談。"

  男人向後撤了半步，腳下的鐵板發出一聲輕響。

  "如果有人對你做了什麼，我們可以幫你查清楚。"

  "我不需要你幫忙。"

  男人從檢修平台躍下，落地後驟然加速，朝著巴里衝來。

  巴里側身避開揮向面門的右拳，同時抬手抓向對方手腕。

  競爭者抽回手臂，借著轉身的動作橫肘掃來。

  巴里抬臂擋住，腳下向後退開，競爭者卻緊跟著撞上他的胸口。

  兩人撞進旁邊堆放的舊設備之間，巴里的後背砸上配電鐵櫃，將櫃門壓出一個凹坑。

  競爭者抓住他的戰衣，抬膝頂向腹部。

  巴里用手臂擋住，另一隻手握拳打向對方臉側，逼得競爭者鬆手後退。

  他扶著櫃沿站穩，胸口仍有些發悶。

  "你到底想幹什麼？"

  競爭者抹了一下嘴角，盯著巴里。

  "先讓你閉嘴。"

  他腳下電光亮起，再次沖向巴里，右拳直取面門。

  巴里抬臂準備格擋，快斗已經從側面切入，站到兩人之間。

  他伸出右手，接住了競爭者的拳頭。

  撞擊聲在廠房內響起，腳邊的沙塵被氣流揚開。

  競爭者的手臂停在半空，拳頭被快斗扣在掌中，殘餘的電弧沿著手腕跳動。

  他猛地向後抽手，卻沒能掙開。

  快斗站在原地，握著他的拳頭，沒有後退。

  競爭者抬起左手，朝快斗頸側打去，快斗偏頭避開，右手同時向外一擰。

  手腕被迫翻轉，競爭者身體跟著前傾，只得停下攻擊，向前邁出半步。

  快斗擋在巴裡面前，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扣住的拳頭，又看向競爭者。

  "打完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