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找醫生

  時間線重寫改變了中心城的因果結構。

  星辰實驗室未曾建立。

  整座城市的高新產業由拉蒙工業壟斷。

  街頭治安由尚未成熟的閃電小子勉強維持。

  巴里·艾倫回歸了普通的家庭生活，未曾展開英雄活動。

  快斗需要確認舊世界核心成員的現狀。

  凱特琳·斯諾是第一個坐標。

  快斗穿過斑馬線。

  他停在街角的市政信息終端前。

  金屬機櫃立在人行道旁，屏幕上方印著拉蒙工業的徽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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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斗抬手觸碰屏幕，調出中城市政醫療執業登記庫。

  他在檢索欄輸入姓名：凱特琳·斯諾。

  系統刷新數據。

  中城綜合醫院無在編記錄。

  拉蒙工業研發部無任職記錄。

  檢索結果跳轉至基層社區醫療。

  屏幕彈出有效條目：

  【斯諾兒童健康診所】

  【主治醫師：凱特琳·斯諾（小兒眼科）】

  【地址：城東區楓樹街42號】

  快斗關閉檢索界面。

  他記下地址，走向路邊。

  商業街距離城東老城區有十幾公里。

  快斗抬手示意。

  一輛黃色計程車靠邊停穩。

  快斗拉開後排車門坐進車內。

  "城東區，楓樹街42號。"

  司機掛擋起步，將車駛入主車道。

  "去老城區？那邊全是舊公寓。"

  快斗看著窗外。

  "找人。"

  前方路口立著橙色路障。

  交警正在指揮車流改道。

  司機按了聲喇叭，向右轉入輔道。

  "第五大道又被封了。"

  "兩道電光一路從百貨大樓打進了地下車庫。"

  快斗語氣平靜。

  "閃電小子？"

  "除了他還能有誰。"

  司機轉動方向盤。

  "整天穿著一身黃制服在街上亂竄。"

  "市政修路的稅全算在納稅人頭上。"

  "拉蒙工業的大樓倒是越修越高。"

  快斗沒有接話。

  沃利剛覺醒神速力不久，缺乏實戰訓練。

  計程車穿過舊鐵路橋，進入城東老城區。

  周圍的高樓被連排紅磚矮房取代。

  車子在路邊停下。

  "到了，楓樹街42號，二十二塊。"

  快斗遞過去二十五美元。

  "不用找了。"

  快斗推門下車。

  計程車調頭開走。

  前方是一棟帶有白色木柵欄的兩層紅磚樓。

  快斗穿過小院，推開玻璃門走進診所。

  前台後方坐著一名年輕護士。

  聽到開門動靜，護士抬起頭。

  "先生，請問有什麼事？"

  快斗走到櫃檯前。

  "我找斯諾醫生看眼睛。"

  護士看了一眼快斗身後。

  "我們這裡是小兒眼科，只接診十四歲以下的小孩。"

  "剛才路過第五大道吹了沙塵，眼睛有些乾澀。"快斗神色如常，"順路做個常規檢查。"

  二號診室的木門推開。

  一名母親領著戴矯正眼鏡的小孩走了出來，離開診所。

  護士看了一眼掛鍾。

  "剛才的患兒提前結束了，斯諾醫生接下來有十分鐘空檔。"

  護士把訪客登記本推到快斗面前。

  "非預約訪客需要登記。"

  快斗拿筆寫下名字：天道。

  護士核對記錄後指向走廊。

  "二號診室，請控制在十分鐘以內。"

  快斗走到二號診室門前，抬手敲門。

  "請進。"

  門內傳出聲音。

  快斗推門走入診室。

  牆上掛著卡通視力表，桌上擺著小兒眼底鏡與驗光儀器。

  辦公桌後坐著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年輕女子。

  長發束在腦後，胸牌上寫著主治醫師：凱特琳·斯諾。

  凱特琳放下手中的視力檔案，抬頭看向快斗。

  "請坐，先生。"凱特琳示意診查椅，"是幫家裡的孩子諮詢視力矯正嗎？"

  快斗拉開診查椅坐下。

  "我自己看。剛才第五大道附近粉塵很重，眼睛進了風沙。"

  凱特琳有些意外，但還是公事公辦地站起身，戴上無菌指套。

  她拉過頭頂的聚光燈，拿起小型檢眼鏡靠近快斗。

  "頭抬高，看著我的肩膀。"

  凱特琳湊上前，撥開眼瞼檢查角膜。

  快斗近距離看著眼前的女人。

  "角膜沒有劃傷，只是輕微結膜充血。"凱特琳關掉檢眼鏡，拿出一瓶舒緩滴眼液。

  快斗開口："斯諾醫生沒考慮過去拉蒙工業做高新研發？"

  凱特琳一邊拆開滴管，一邊笑了笑。

  "拉蒙工業做前沿理論研發的都是工程學者，那些圖紙我看不懂。我從醫學院畢業後一直在這裡，只負責給小朋友測弱視和配鏡片。"

  凱特琳示意快斗靠向椅背。

  "仰起頭，閉一下眼。"

  藥水滴入結膜囊。

  凱特琳收起藥瓶，抽出一張黃色便簽紙，拿過鋼筆寫下醫囑。

  "藥水滴完了，在椅子上閉目靜坐十分鐘，確認視線不模糊了再走。"

  寫完最後一筆，凱特琳在便簽紙上寫下名字遞給快斗："天道先生，下次見。"

  快斗收下便簽揣進衣兜。

  他靠在診查椅上閉上雙眼，留在診室內靜坐等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