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找醫生！

  沃利癱坐在破舊的皮沙發上，戰衣胸前焦黑一片，臉上沾著乾涸的血漬。

  艾瑞斯拿著棉簽和生理鹽水，替他擦拭額角的創口。

  沃利疼得吸了一口涼氣。

  "別亂動。"艾瑞斯蹙起眉頭，"肋骨青了一大片。"

  沃利咬著牙，把破損的面罩摔在茶几上："那傢伙的速度比我快太多。"

  巴里走上前，看著沃利身上的傷痕："硬拼解決不了問題，你們需要戰術和裝備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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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術我們沒有。"艾瑞斯把棉簽扔進垃圾桶，抬頭看向巴里，"但裝備……或許可以去找西斯科·拉蒙。"

  巴里目光一頓："西斯科？"

  沃利揉著胸口接話："我身上這套制服就是他造的，不過那傢伙現在脾氣古怪得很。"

  半小時後。

  拉蒙科技大廈，頂層辦公室。

  窗外俯瞰著半個中心城。

  西斯科穿著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裝，靠在真皮轉椅里，手裡端著意式濃縮咖啡。

  看到三人推門進來，西斯科放下杯子，視線掃過沃利破爛的戰衣。

  "戰服報廢了？"西斯科靠向椅背，"我早提醒過你，那套高分子纖維只防風阻，防不住轉化人的高壓電流。"

  沃利走上前一步："我們需要升級抗電擊塗層，還有能追蹤極速者殘餘電磁波的設備。"

  西斯科嗤笑了一聲。

  "沃利，我當初幫你做戰衣，是因為你開賽車幫我測試了新材料。"

  西斯科拉開抽屜，將一份專利合同扔在桌面上："我現在是全美首富，名下有幾十家上市公司。去街頭跟超能力罪犯玩命？那種義警遊戲別拉上我，我可不想把命和資金搭進去。"

  巴里忍不住走上前，雙手按在辦公桌邊緣："西斯科，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以前——"

  話剛說到一半。

  大腦深處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劇烈的神經抽痛。

  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直刺腦髓。

  "呃啊！"

  巴里痛苦地悶哼出聲，整個人踉蹌著撞在桌角，單膝重重砸在厚地毯上。

  視線瞬間泛起大片灰白噪點。

  記憶深處，星辰實驗室地下跑道里西斯科遞過戰衣的畫面，像被水沖刷的粉筆字一樣迅速模糊、褪色。

  腦海中只剩下眼前這座冰冷的商業大廈。

  關於西斯科的舊記憶正在被強行剝離。

  艾瑞斯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巴里！你怎麼了？！"

  巴里死死按住太陽穴，指關節用力到發白。

  他咬緊牙關站起身，一把推開辦公室大門："我……我得離開一下。"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巴里已經衝出了大樓。

  城郊廢棄倉庫，地下防爆隔離室。

  刺眼的白熾燈照在特製力場屏障上。

  埃爾伯德·斯旺被合金手銬鎖在鐵椅上，正無聊地數著天花板上的管道。

  聽到沉重的腳步聲，斯旺抬起頭。

  看著巴里慘白的面孔和滿額頭的冷汗，斯旺咧開嘴角："看來我們的救世主，終於嘗到滋味了。"

  巴里兩步跨到力場屏障前，雙拳重重砸在透明壁面上："我的記憶正在消失！為什麼？！"

  斯旺晃了晃手腕，合金鍊條撞擊發出清脆的響動。

  "你以為憑一己之私救回媽媽，不需要買單嗎？"斯旺收斂了笑容，身體前傾，"時間正在自我修復，閃點正在同化你。"

  "什麼意思？！"

  "神速力用得越多，你關於舊世界的記憶丟得越快。"

  斯旺眼中滿是嘲弄："再過不久，你就會徹底忘記星辰實驗室，忘記西斯科，忘記你曾經是個超級英雄。你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而這個被你硬造出來的現實，會成為唯一的歷史。"

  斯旺重新靠回椅背，冷笑出聲："到時候，你拿什麼救這座城市？"

  巴里退後了兩步，後背撞在冰冷的水泥柱上。

  閃點的同化速度遠超預期，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沃利在街頭被競爭者殺死。

  在記憶徹底消失前，他必須幫沃利打贏這一戰。

  西斯科有頂尖的計算設備，但還需要一個具備頂尖生物與物理分析能力的大腦。

  巴里腦海中閃過市政執業名錄上的登記信息。

  城東區，楓樹街42號。

  小兒眼科醫生，凱特琳·斯諾。

  巴里不再猶豫，轉身衝出地下室。

  金色電弧自腳底驟然炸開，巴里破風而出，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電芒，直奔城東楓樹街的兒科診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