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閃電小子

  快斗沿著雙車道公路不緊不慢地往前走。

  沒走多遠，後方駛來一輛舊皮卡。快斗抬了抬手，皮卡靠邊剎停，副駕車窗搖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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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市區？收二十。"

  快斗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隨手從內襯口袋摸出兩張十美元遞過去："市中心。"

  司機把錢揣進兜里，油門踩下，皮卡提速駛向地平線。

  車載電台里正放著早間商業新聞：

  "——拉蒙工業今晨完成第三代微型反重力磁軌測試，該技術預計將於下季度全面併入市政軌道網絡……西斯科·拉蒙先生將於今日下午出席拉蒙科技大廈的落成典禮……"

  快斗靠在車窗邊，聽著電台里播報的內容，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拉蒙工業。

  看來沒有被粒子加速器事故耽誤的西斯科，在這個世界上順利成了千億身家的科技巨頭。

  那些原本在星辰實驗室地下室里折騰出來的黑科技，全變成了他商業帝國的墊腳石。

  既然連星辰實驗室的名字都沒在新聞里出現，顯然在這個沒有加速器提前爆炸的世界裡，真正的哈里森·威爾斯或許還在別處按部就班地搞他的學術研究，而在中心城商界獨占鰲頭的，換成了西斯科。

  皮卡駛過跨河大橋，市區的街景映入眼帘。

  記憶中江畔的雙塔建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棟通體漆黑的倒三角摩天樓。

  大廈頂端數十米高的"RAMON"冷光招牌在灰濛濛的天空下極具壓迫感。

  前方商業街車流停滯，喇叭聲響成一片。

  "又封路了。"司機煩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正對十字路口的大廈巨幕上，正在切入突發新聞直播。

  畫面里，兩道撕裂街道的電光殘影在車流之間劇烈碰撞，地面被犁出一道道焦黑的電弧灼痕。

  緊接著，一道身穿黃紅雙色制服的身影被對手一記凌空重擺拳砸飛，後背重重砸在轎車引擎蓋上，擋風玻璃瞬間崩碎成蛛網。

  鏡頭推進特寫，青年戴著黃色半臉面罩，嘴角溢血，胸口的折線閃電標沾滿灰塵。

  車載廣播同步傳出播音員急促的叫喊："——第五大道交鋒，'閃電小子'再次被黑衣轉化人'競爭者'正面壓制——"

  快斗靠在座椅上，目光平淡地掠過屏幕。

  在解除時限的快斗面前，兩人的動作粗糙得扎眼。

  沃利的起跑重心明顯偏前，每一個變向都要空耗兩道多餘的推力電弧；揮拳時肩背發力過早，意圖幾乎提前了半秒暴露在對手眼裡。

  完全是個剛拿到神速力沒多久、連身體平衡都還沒調順的新手。

  至於巴里·艾倫……

  快斗沒去問司機，也沒在屏幕里尋找任何紅色電弧的痕跡。

  城裡如果還有閃電俠，絕不可能任由一個半吊子的閃電小子在街頭被人當沙包打。

  既然台上頂包的是沃利，說明巴里已經徹底退出了這片泥潭。

  沒有母親橫死的雷雨夜，沒有在警局閣樓里熬過十五年的苦等，巴里·艾倫自然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成為那個奔跑在生死邊緣的超級英雄。

  現在的巴里，大概正坐在擺滿早餐的餐桌前，享受著原本被剝奪的安穩生活。

  既然人家好不容易如願以償，快斗自然沒興趣去當打碎美夢的不速之客。

  比起艾倫一家，他有另一個人需要先確認。

  十分鐘後，皮卡穿過疏導路段，在商業街邊剎停。

  "到了。"

  快斗推門下車，合上車門。

  皮卡匯入車流駛離。

  快斗站在人行道邊緣，將目光投向了街對面的公用電話亭——掛在鐵鏈下方的，是一本厚厚的中心城黃頁電話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