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連環爆炸亂滄南，客機失控撞市中！
「站住。」
陳牧野槍口頂著男人的胸口。
男人停下腳步。
他抬起頭，五官極度扭曲，嘴角咧開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
紅色塑膠袋被他一把扯開，露出裡面綁滿電線的老式高壓鍋。
「晚了。」
男人嗓子裡擠出含混不清的音節，大拇指死死按向高壓鍋頂端的紅色按鈕。
陳牧野沒有半句廢話。
他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折。
骨骼斷裂的脆響在空曠的出站口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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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拽斷了高壓鍋外側的引線。
滴——
刺耳的蜂鳴聲響徹出站口。
「老趙！疏散！」
陳牧野一腳踹在男人的腹部。
砰！
男人連同那個高壓鍋被踹飛出去十幾米，重重砸在承重柱上。
陳牧野腰間的無常刀瞬間出鞘。
漆黑的刀芒化作一道屏障，死死擋在爆炸中心與旅客之間。
轟！
火光沖天而起，高壓鍋炸彈的威力在航站樓里掀起一陣氣浪。
四周的玻璃碎了一地，嘩啦啦往下掉。
黑色的刀芒劇烈閃爍了幾下，硬生生把爆炸的衝擊波全部攔了下來。
「都沒事吧！」
趙空城提著刀從掩體後跑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扯著嗓子喊。
陳牧野收刀入鞘，看著那一地殘骸，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耳麥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隊長！城南物流園外圍發生汽車爆炸！是一輛廢棄的金杯麵包車！」
吳湘南的聲音很急。
「北區商業街也有動靜。」
冷軒的聲音緊隨其後，「一個流浪漢抱著自製炸藥衝進了空置的商鋪。人死了，沒有平民傷亡。」
陳牧野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它在耍我們。」
陳牧野按住耳麥，「這是調虎離山。它根本不在這些被控制的人身上，它在用這些人肉炸彈分散我們的兵力。」
趙空城罵了一句髒話。
「這蟲子到底藏在哪？」
「封鎖所有交通樞紐。」
陳牧野果斷下令，「老趙，去通知機場負責人，停飛所有航班。吳湘南，帶人去火車站。冷軒，去高速路口。只許進，不許出！」
市中心，十字路口。
凌晨的街頭人不多。
一輛滿載著夜班工人的公交車停在紅綠燈前。
林硯單手插在長褲口袋裡，慢條斯理地嚼著薄荷味口香糖。
他指腹隔著洗得發白的素色襯衫，輕輕摩挲著胸口的陰陽玉佩。
初階天機推演在腦海中無聲流轉。
眼底黑白雙魚紋路轉動。
林七夜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接通電話，按了免提。
「林七夜，我的老鼠死了十幾隻。全在交通樞紐附近。」
安卿魚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那隻蟲子的精神波動極度紊亂，它在瘋狂寄生普通人。」
林硯端平視線，接過話頭：「它在找載體。」
「對。」
安卿魚敲擊鍵盤的聲音傳來，
「它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剛破繭就大量消耗精神力去控制這麼多人，它撐不了多久。它肯定會找一個最核心的載體，干一票大的。」
「謝了。」
林硯掛斷電話。
「七夜。」
林硯語速偏慢，視線落在馬路對面。
林七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一個穿著寬大風衣的女人正快步走向那輛公交車。
她走得很急，步伐極其僵硬，風衣下擺鼓起一個極不自然的弧度。
「肚子不對勁。」
林七夜手按在背後的黑匣上。
「烈性炸藥。」
林硯語氣平緩，「因果線全纏在她身上了。蟲子在她腦子裡留了精神印記。」
「動手。」
林七夜按下黑匣卡扣，星辰直刀落入手中。
黑夜領域瞬間鋪展，把十字路口的路燈光線吞得一乾二淨。
女人剛走到公交車門前，手已經摸進了風衣口袋。
黑暗中，林七夜的身影憑空出現。
刀背狠狠砸在女人的後頸上。
女人身體一軟，往前栽倒。
但她口袋裡的手卻死死摳住了引爆器。
滴！
炸藥已經激活，紅色的倒計時指示燈瘋狂閃爍，只剩最後三秒。
林七夜臉色大變，想把炸彈拆下來根本來不及。
林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側。
步伐極輕，連衣角都沒亂。
他抬起右手，袖口微微一卷。
初階袖裡乾坤。
一股霸道的吸力憑空出現。
女人風衣里綁著的那一圈烈性炸藥，連同引爆器一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硯收回手，慢條斯理地把捲起一半的袖口放下來，將扣子扣緊。
袖管里傳來極其沉悶的一聲爆響。
林硯的袖子微微鼓脹了一下，隨後恢復原樣。
「解決了。」
林硯語氣溫和。
林七夜看著林硯那完好無損的袖口，眼皮直跳。
「你把炸彈裝袖子裡炸了？手沒事？」
「一點小手段。」
林硯剝開一粒口香糖遞過去，「順勢而為。」
林七夜把暈倒的女人拖到路邊，確認她只是被精神控制，沒有生命危險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林硯拿出手機，撥通了陳牧野的電話。
「隊長，市中心這邊也處理了一個。」
林硯語速偏慢，「是連環爆炸。蟲子在製造恐慌。」
電話那頭，陳牧野的呼吸很重。
「它被困在滄南出不去，想把水攪渾趁亂逃跑。」
「它跑不掉的。」
林硯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初階天機推演給出了極其兇險的反饋，
「因果線在收束。隊長，它現在的舉動不只是為了逃跑。」
「什麼意思？」
「魚死網破。」
林硯端平視線，
「它清楚自己暴露了，守夜人已經封鎖了全城。它現在的目的，是拉著滄南市陪葬。」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警報聲。
緊接著是趙空城近乎破音的怒吼：「臥槽！隊長！那架飛機怎麼自己動了！」
陳牧野的聲音瞬間拔高：「塔台！T2跑道上那架波音737怎麼回事！機長不是還在候機室嗎！」
通訊頻道里，塔台管制員的聲音帶著哭腔：「有人劫機！系統被鎖死了！飛機正在強行滑行起飛！」
「航向不對！」
趙空城喊道，「它起飛後沒有拉升，它在掉頭！」
林硯站在十字路口，夜風吹得素色襯衫微微擺動。
「隊長，飛機朝哪邊飛了？」
林硯語氣平緩，沒有半點慌亂。
陳牧野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市中心。它衝著你們那邊去了。」
林七夜握緊了手裡的星辰直刀，抬頭看向夜空。
遠處的天際線上，幾個紅色的航行燈正在快速逼近，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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