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七夜惹富婆,陳牧野機場截疑犯!
安卿魚提著冷藏箱,轉身往外走。
林硯慢條斯理地把捲起一半的袖口放下來,將扣子扣緊。
兩人推開員工通道的鐵門,重新回到喧鬧的酒吧大廳。
此時的卡座角落,林七夜正被富婆莉莉姐逼得退無可退。
「莉莉姐,我真不能喝了,我從小一碰酒精就起疹子。」
林七夜雙手擋在胸前,滿頭大汗。
「起疹子怕什麼,姐帶你去私人醫院打針。」
莉莉姐的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肩膀,濃烈的香水味直往他鼻子裡鑽,
「走,姐的車就停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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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餘光瞥見林硯走出來,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面前的酒杯。
「我朋友辦完事了,我們得走了!」
莉莉姐有些不悅地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林硯和安卿魚一眼,撇了撇嘴。
「什麼朋友啊,大半夜的掃興。」
林硯單手插在長褲口袋裡,語速偏慢。
「七夜,走了。」
林七夜如蒙大赦,趕緊擠出人群,快步跟上。
三人推開酒吧大門,深夜的涼風吹散了身上的酒精味和香水味。
林七夜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扯了扯領口。
「你到底去後台幹嘛了?再晚出來一分鐘,我就要動用凡塵神域把那女的變走了。」
林硯剝開一粒薄荷味的口香糖,放進嘴裡。
「處理了一點因果。」
林硯語氣平緩,「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死了。」
林七夜愣住,手下意識按在背後的直刀黑匣上。
「你乾的?」
安卿魚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提著冷藏箱往前走了一步。
「準確地說,是兇手被騙了。」
安卿魚接話,「那個酒吧老闆試圖用四個人的血完成冤鬼晉升,但他不清楚,自己只是給別人準備口糧的工具。」
林七夜皺起眉頭。
「口糧?給誰?」
林硯指腹隔著洗得發白的素色襯衫,輕輕摩挲著胸口的陰陽玉佩。
「一隻蟲子。」
林硯端平視線,「西方迷霧區跑過來的境外神秘,叫貝爾·克蘭德。它吸乾了那些血,破繭跑了。」
林七夜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拿出手機準備匯報。
「不用急。」
安卿魚攔住他,「它剛破繭,精神波動藏不住。我的老鼠已經散出去了,一天之內,我把它的坐標給你們。」
林七夜看著安卿魚手裡的冷藏箱,那裡面隱隱透著血腥味。
「你這箱子裡裝的什麼?」
林七夜忍不住問。
「報酬。」
安卿魚語氣平淡,
「三個十切鬼童的分身,外加一件能超速再生的禁物。今晚收穫不錯,足夠我研究半個月了。」
林七夜臉皮抽動了兩下,對這個解剖狂魔實在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安卿魚轉過頭,視線在林七夜身上來回掃視,鏡片反過一道路燈的光。
「林七夜,我有個學術上的疑問。」
「什麼疑問?」
「你剛才在酒吧里,一共吸引了三個女性的搭訕,其中兩個年齡超過四十歲。」
安卿魚一本正經地分析,
「從生物學角度來看,這不符合常規的吸引力法則。
我推測,你的汗腺分泌物中,含有一種特殊的信息素,能精準刺激大齡女性的荷爾蒙分泌。」
林七夜渾身一僵,差點拔刀。
「你特麼才有特殊信息素!」
「這是一個很嚴謹的課題。」
安卿魚無視了他的抗議,
「這種信息素的揮發距離大概在三米左右。
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能抽你一管血化驗一下。這種體質在神秘學和生物學上都有極高的研究價值。」
林七夜咬著牙往後退了半步,離這個變態遠了一點。
林硯嚼著口香糖,神色恬淡。
「他不需要抽血。」
林硯語氣溫和,「他只是長得比較討長輩喜歡。順其自然就好。」
安卿魚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我回下水道了。有消息通知你們。」
安卿魚提著冷藏箱,轉身走入一條漆黑的巷子,很快沒了蹤影。
林七夜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揉了揉太陽穴。
「這人腦子有病吧。」
林硯單手插在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陳牧野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情況怎麼樣?」
陳牧野的聲音透著凝重。
「隊長,連環殺人案結了。」
林硯語速偏慢,「兇手是夜色酒吧的老闆,未登記禁墟持有者,已經死了。現場留了一件禁物,我讓安卿魚帶走做研究了。」
陳牧野在那頭停頓了幾秒。
「死因?」
「順手處理的。」
林硯答得很自然。
「第五起命案沒發生吧?」
「沒有。但有個新麻煩。」
林硯看著路邊的路燈,初階天機推演在腦海中無聲流轉,
「幕後黑手是一隻叫貝爾·克蘭德的蟲子,境外神秘。它利用陣法吸收了四個人的血液,剛剛破繭逃走。擅長精神污染和認知操控。」
陳牧野的呼吸瞬間沉了下去。
「精神類神秘生物最難纏。」
陳牧野飛快地做出判斷,「它剛破繭,肯定需要大量進食或者尋找安全的藏身地。」
「它不會留在市中心。」
林硯推演著因果線,黑白雙魚紋路在眼底一閃而過,
「這裡人多眼雜,守夜人隨時可能出現。它最合理的選擇是趁著夜色離開滄南,或者去人流密集的交通樞紐製造混亂,掩護自己撤退。」
「機場和火車站。」
陳牧野立刻接話,「吳湘南那邊已經把城南物流園的古神教會信徒清理乾淨了。我現在帶人去機場布控。你們兩個立刻趕去火車站,務必把它堵在滄南市內!」
「好。」
電話掛斷。
林硯慢條斯理地把手機揣回兜里。
「去火車站?」
林七夜問。
「嗯。」
林硯邁開步子,腳步極輕,「抓蟲子。」
……
滄南市機場,T2航站樓出站口。
凌晨的機場人流不算多,只有幾個剛落地的紅眼航班旅客推著行李車往外走。
陳牧野穿著一身深灰色風衣,腰間鼓起一塊,裡面藏著無常刀。
他站在接機口的承重柱後,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個走出來的乘客。
趙空城靠在另一根柱子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百無聊賴地搓著手指。
「隊長,林硯那小子靠譜嗎?」
趙空城壓低聲音,
「一隻蟲子,誰清楚它附身在什麼人身上?這大半夜的,咱們上哪找去?」
陳牧野沒理他,視線死死盯著出站口的閘機。
「精神類神秘生物附身,宿主的行為舉止一定會有違和感。」
陳牧野聲音發沉,「注意看那些步態僵硬,或者隨身物品極其怪異的人。」
趙空城吐掉嘴裡的菸頭,打了個哈欠。
突然,陳牧野的目光猛地一凝。
閘機口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極其不合身的寬大西裝,西裝下擺甚至快拖到了膝蓋。
他沒有推行李車,也沒有背包。
他的右手,緊緊攥著一個紅色的塑膠袋。
塑膠袋被撐得圓鼓鼓的,從輪廓上看,裡面裝的竟然是一個老式的高壓鍋。
最詭異的是,這個男人出了閘機後,沒有往計程車等候區走,也沒有去停車場。
他直接轉過身,逆著出站的人流,直直地朝著安檢口的方向走去。
周圍的旅客紛紛避讓,有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連頭都沒回。
他的腳步沒有起伏,鞋底幾乎是拖在光潔的地磚上往前蹭。
陳牧野的手瞬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老趙。」
陳牧野壓低聲音。
「看見了。」
趙空城的手也摸向了背後的直刀,整個人瞬間繃緊,
「誰大半夜坐飛機帶個高壓鍋?還用紅色塑膠袋裝?」
陳牧野從柱子後走出來,大步迎著那個男人走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拉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男人仿佛根本沒看到擋在前面的陳牧野,依舊直直地往前撞。
陳牧野猛地停住腳步,右手拔出腰間的配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男人的胸口。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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