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關係算是徹底鬧僵了 （三更，求)

  「這麼嚴重？去年養的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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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是林漢了，這個情況就是柳又明也沒想到。

  「本來養的就不多。

  前幾年市場上的需求沒這麼大的。

  花錢賣肉的人不多，去國營飯店吃肉的人也不多。

  這兩年大家生活好起來了，買肉和下館子的人都多了。

  縣城的養殖場，去年又遭了病死了一批。

  買的多了，賣的少了，兩邊一對沖...」

  蔣忠指著自己的腦門，「你看我這白頭髮，都是被你們這些單位的人逼出來的。」

  林漢沉默了。

  他只是個新來的，他拒絕背鍋。

  柳又明和蔣忠打趣了幾句，帶著林漢離開了肉聯廠，又到了供應站。

  他這邊的情況和蔣忠說的一致。

  豬肉的分配，也和張偉明說的一樣。

  林漢看著肉攤對面，依然空著的三個攤位。

  指著問道：「龔主任，那三個攤位是幹什麼的？我每次來上面都沒東西。」

  「那是你來遲了，早早的來，每天都有貨。」龔稷山說道。

  柳又明給他解釋。

  那三個攤位是縣裡安排的「助農攤位」。

  農民家裡吃不完的蔬菜，母雞下的雞蛋，包括數量不多的家禽。

  向供應站報備之後，就可以在這些攤位售賣。

  不需要交攤位費。

  「哦？！」

  林漢一下就有了想法，「誰都可以拿東西來賣嗎？」

  「那當然不行了，『助農攤位』首先你得是農民。」柳又明道。

  「就算是農民，也不是想擺就擺，想賣就賣的。

  供應站的審核非常嚴格，對售賣商品的品類和數量都有限制。」龔稷山補充道。

  林漢面露失望。

  還想著這個攤子要是可以用。

  多做一點這個油那個醬備著，等李霜回來了讓她來擺攤。

  柳又明捕捉到了林漢的神情。

  輕輕撞了他的肩膀，向他眨眨眼。

  林漢懂了。

  規定是規定，人情是人情。

  這件事情有操作的空間。

  供應站聊完，柳又明帶著林漢去了一中食堂和國營飯店。

  兩人在國營飯店吃的午飯。

  林漢想掏錢，被柳又明以「他是長輩」為由搶著付了錢。

  吃飽喝足。

  兩個人回到農銷社辦公室，開始談正事。

  「又明叔，我先說下紡織廠食堂的需求。

  我們需要肉。

  有豬肉最好，沒有雞鴨鵝，或者之前南壩村那種兔子，品質好的話也是可以的。

  我們還要雞蛋，越多越好。

  在沒有肉的時候，雞蛋也能當個葷菜。」

  回來的路上，林漢就整理好了思路。

  「只要肉，這個嘛...」柳又明顯得很為難。

  這個反應完全在林漢的預期中，他主動說道：

  「我知道，就算是農村，好的肉類也不愁銷路。

  誰家養的雞鴨肯賣的，拿到供應站的路邊，一下就能賣出去。

  農銷社真正需要安排的，是各種瓜果蔬菜和農副產品的銷路。

  我一定會爭取給你安排進去。

  但是，要開啟合作總得有個敲門磚，你說是吧？」

  這話有道理。

  柳又明點點頭，「這樣，你先去和你的領導說。要是合作能夠達成，我一定想辦法給你找肉。」

  「行！」林漢點頭答應了。

  騎車回到紡織廠食堂。

  就聽到洗完碗的打飯阿姨們，圍在一起有說有笑。

  看到林漢回來，名叫劉小花的阿姨熱情喊道：

  「林採購，你去辦事情回來啦？」

  「額...嗯。」林漢回應著，往後退了半步。

  在搞定廚房之後，他也嘗試過和這些阿姨打成一片。

  很快就被這些阿姨嚇退了。

  食堂里好多年都沒來年輕小伙子了。

  更不要說長得這麼帥的年輕小伙子。

  這些阿姨看林漢的眼神，讓他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說出來的話更是...相當炸裂！

  「別躲呀，你躲什麼？阿姨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劉小花說著，把林漢往回拉了一步。

  另一個打飯阿姨方妹嘎嘎笑：

  「那是人家林採購不願意。他要是肯，你能忍得住不當場就把他給吃咯？」

  「哎呀你！當著小孩子的面，亂講亂七八糟的。」

  劉小花虛打了方妹一下，笑得花枝亂顫。

  「各位姨，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林漢應付著，試圖從另一邊走開。

  劉小花拉著他說道：「急什麼？我跟你說個事，你保證想聽。」

  「您說...」林漢小心道。

  「今天吃午飯的時間，羅燕一隻腳剛走進食堂，就被李主任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地訓了一頓。

  飯都沒吃上，就被轟回辦公室寫報告了。

  說是讓她好好反省自己工作疏忽。

  還要寫接下來的工作規劃。

  她到現在都還沒下來，也不知道寫完了沒有。」

  幾個阿姨中，劉小花和羅燕的關係最差。

  說起羅燕挨訓，她臉上都笑開了花。

  方妹提醒道：「你待會要是碰上她了小心一點，別撞槍口上。」

  「好，我記住了。」

  林漢說著，腳底抹油迅速離開，身後傳來幾個阿姨的嬉笑聲。

  今天早上是周志遠自己送上門來的。

  話是張偉明和李文慶說的。

  林漢想著，這總不關他的事。

  等下碰到羅燕，不要觸她霉頭幸災樂禍就沒問題。

  可惜羅燕不是這麼想的。

  李文慶今天是鐵了心要治治她。

  一份簡單到有字就行的報告，他駁回了三次，讓羅燕改了又改。

  寫得她頭髮凌亂，面色萎黃，兩眼冒殺氣。

  從辦公室走出來，準備第四次去交報告。

  看到林漢精神抖擻的走上樓梯。

  羅燕抓著報告就衝上去，「林漢，你好啊！你很有本事。」

  「羅燕姨，你這話什麼意思？」

  羅燕是個挺講究的中年人。

  平時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人也總是很和氣的樣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臉，讓林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林漢，我沒想到你個小年輕人這麼有心計。

  你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

  在背後搞那些陰招算怎麼回事？」羅燕質問道。

  「羅燕姨，你怎麼沒頭沒尾的罵人呢？

  我就是一個小囉囉，哪有什麼陰招可以使？」

  林漢看出來了。

  今天的事情，她把帳算到了自己頭上。

  林漢不主動惹事，但也不是怕事的人。

  說著話，奪了羅燕手裡的的報告來看。

  「還我！」

  羅燕伸手來搶。

  占了身高劣勢，沒搶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