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1977:我叫孫少平> 第22章 最後的窗口期

第22章 最後的窗口期

  當天晚上,在確定王滿銀提前踩點沒有發現異常之後,兩人準時推著車子出現在了西灘黑市。

  侯七說話算話,這一整晚的確都沒有人來打他們魚攤的主意,孫少平也依照約定將提前分好的黃鱔送給了侯七,二人這算是各取所需,但沒有安全負擔之後,孫少平的賣魚生意完全進入了爆發期。

  當晚一進到西灘黑市,還不待他們將木桶卸下,之前買過魚的老主顧們便呼啦啦全涌了上來,這個要一條鯉魚,那個要兩條鯽魚,王滿銀稱重的手掄出了殘影,大冬天的愣是干出了一腦袋汗。

  因為昨天在磚窯廠黑市鯉魚賣得格外好,少平在今晚的木桶中直接放入了七成鯉魚,剩下的都是本地土鯽魚,至於黃鱔和泥鰍本來就沒多少,正好用來打點和侯七的關係。

  而土鲶腥味太重,魚肉口感也不佳,雖然被空間湖水淨化之後改變了不少,但相比於賣的火熱的鯽魚和鯉魚,就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少平索性直接將它們從清單里剔除掉了。

  經過前兩天的發酵,空間魚的美味已經在小範圍內打出了名頭,一晚上他們的攤子前就沒少過人,孫少平不得不陸續偷摸地加了三次魚,就這也將將堅持到黑市散場。

  實時更新,請訪問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桶里的最後一條鯽魚被一個大娘買走,沒買到魚的人雖然失望,但桶里的魚確實已經賣完了,他們也只能遺憾離去,他們走之前紛紛詢問孫少平明晚還來不來。

  告別了侯七,二人返回黑旅館,簡單的洗漱之後倒頭就睡,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直睡到下午,孫少平才哼唧著幽幽轉醒,一睜眼就看見王滿銀像個座山雕一樣盤坐在對面床上,雙眼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瞅。

  「姐夫?你幹什麼?」

  「你終於醒了,數錢啊少平,數錢啊,昨晚賣的絕對不比磚窯廠那邊少,我稱重稱的胳膊生疼!」

  得,原來是等著自己醒來清點收穫。

  孫少平無語地翻身坐起,從兜里「掏出」一沓鈔票,比前兩天看起來要厚了不少。

  王滿銀立刻激動地湊了過來,二人一人一沓錢,沙拉拉在船上數了起來,片刻之後,王滿銀率先抬頭。

  「少平,我這裡……八十二塊六毛錢,你那邊多少?」

  「九十一塊四毛八。」

  「加起來就是……一百七十四塊零八分?嘶……發財了,發財了啊少平!」

  孫少平心裡也一陣雀躍,今天的收穫又比昨天多了近四十塊錢,這三天的收入加一起有四百塊了,就算再賣兩天時間,全賣黃河鯉魚的話,再賺個三百塊錢應該不成問題!


  壓下心中的喜悅,孫少平從一沓錢里抽出十四塊八分錢,伸手遞給王滿銀。

  「姐夫,這是十四塊八分,是你的工資,昨晚上咱生意好,你也出了大力受了苦,四塊八分錢就當是辛苦費,如果接下來幾天生意還像昨晚那樣,我也一樣給你辛苦費。」

  「這……嗨!謝謝少平,那姐夫就厚著臉皮收了!」

  王滿銀猶豫了片刻,就笑著接過錢,仔細地解開褲腰,將其收回了自己的秘密基地中。

  兩人算好了收入,孫少平的肚子便瘋狂地抗議起來,兩人昨晚從十點一直忙到凌晨四點多五點才回來,回來累得倒頭就睡,根本沒顧得上吃飯,現在已經餓得受不了了。

  三下五除二洗漱完畢,其實就是簡單漱漱口抹了把臉,便直奔縣高中旁邊的國營飯店。

  因為掙了錢的原因,孫少平狠狠地奢侈了一把,大手一揮便點了紅燒肉、燉排骨等幾道硬菜,配上白花花的饅頭,兩人悶頭吃得滿嘴流油,直到將桌上的數道菜一掃而空,連盤子都用饅頭擦了,才齊齊滿足地嘆了口氣,動身離開了飯店。

  出了飯店,王滿銀照例去打聽情況。

  這幾天在兩個市場賣魚,尤其是西灘黑市,他們的名聲已經打了出去,一些經常在黑市踅摸物資的老吃家們基本認準了孫少平的魚,買一條魚回家燉上,鍋蓋一開滿院飄香,立時就有同院的鄰居敲門詢問。

  即便他們只是給值得信任的朋友們推薦,這個人流量也極為龐大了。

  名聲大了,相應的需要承擔的風險便會變大,王滿銀就是去幾處黑市和三教九流匯聚的場所打聽情況,一來是看有沒有本地的地頭蛇盯上他們,同時也防備聯防辦的動作。

  雖然侯七嘴上說的好聽,他水產局當科長的哥哥確實也能幫上大忙,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孫少平不會將自己和姐夫的安危完全寄托在別人的承諾上。

  這不僅是對他們兩人的不負責,同時也是對老孫家、對姐姐和兩個外甥的不負責。

  王滿銀一走,孫少平騎著車子趕往原西河,昨晚生意好,一晚上就將他前兩天撈出來的鯉魚賣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些還沒徹底長成的小魚。

  即便是以空間裡樹葉的功效,魚兒也需要足足一夜才能長成,他現在必須儘快補充上空間的消耗,才能儘可能地多賣一些。

  等孫少平來到原西河邊,驚訝地發現原本寬闊的原西河河邊上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河面結冰了!

  畢竟這都臘月了,原西河的水流又不夠湍急,往年都是會封凍的。

  他拎著棍子在河邊的冰面上敲了敲,看著輕而易舉就敲破的冰層,孫少平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目前冰層很薄,他還能繼續自己的撈魚工作,但看這幾天天氣一天比一天冷的趨勢,恐怕要不了幾天河邊就會被完全冰封,到時候再想要捕魚,就得砸開厚厚的冰面,無論是工作量還是受到的關注都太多了。

  留給自己最後的窗口期就在這兩天了。

  少平的心裡陡然升起一股緊迫感,也顧不上多想,趕忙爭分奪秒地增加自己的魚量庫存,儘可能在河流完全封凍之前存儲更多的魚,要讓自己的腰包更鼓一點才行。

  又是一下午辛勤勞作,河邊的寒風將孫少平的臉蛋吹得通紅,等他返回的時候,兩隻手已經凍得麻木,稍微熱一點之後便刺骨的疼,但他的嘴角是笑的。

  皇天不負苦心人,一下午時間,他足足撈了兩百來條魚,其中大多數都是黃河鯉魚,等一夜之後這些魚長大,就將給自己帶來超過兩百塊淨利潤!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