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月考

  基地里,新兵們迎來了最嚴峻的挑戰。

  月考。

  訓練課、天賦課、文化課,每一門都要考。

  放假回來必考試定律。

  時祺很幸運,天賦課老師不在,延後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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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晴天霹靂,她多加了一門技能課。

  編程。

  儘管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學編程,但周似錦說是卓言的意思。

  卓言說的話堪比真理。

  同樣,寧溯也和她一起加課,只不過寧溯在編程這方面比較熟悉,因而學的是更高難度的量子學。

  從此每天都在早六晚十。

  阿凰嚴重抗議時祺對她十分冷淡,自此賭氣住在馴獸區,和王孫相處尚且「愉快」。

  時祺每次去看她,阿凰都在頤指氣使發號施令,讓整個馴獸區的玩家和鳥類為她驅使。

  王孫樂在其中,並決定月考天賦課時,就和阿凰打配合。

  阿凰對此不屑一顧。

  「醜陋的僕人,痴心妄想!阿凰豈是他能驅使的?」

  但如果王孫給她準備了豐盛的食物,她便會倒戈:「不就是一點小事嘛!阿凰大人承諾你!」

  時祺對此十分懷疑,並勸阻王孫換一個對象去考試。

  王孫如是說:「祺姐,考試成績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凰大人終於肯敷衍我了!」

  於是王孫在考試當天,喜提不及格,需要重修三分天賦分。

  憤怒的阿凰有仇當場就報,在考官的頭上拉了一坨。

  阿凰也被警告一次,當天晚飯減半。

  最造孽的還是農耕區的玩家。

  辛辛苦苦種出來的作物,有些沒熬到考試當天,有的被馴獸區的動物吃了。

  花不謝憑藉雜交升級版神奇的作物成為優秀滿分學生,台下的康博士等人熱淚盈眶,頂著大大的黑圓圈用力鼓掌。

  她們最近一直在熬夜玩植物大戰殭屍。

  這款遊戲出了很多版本,上了年紀的研究員們秉持著嚴謹的態度,把每一款都玩了,解鎖了所有植物圖鑑。

  也因此,她們發現植物可以雜交升級,升級後的作物擁有更高產量,並且會解鎖隱藏技能。

  這是一項重大發現!

  幾個老人夜以繼日都在培育新作物,還是抽空來看考試,看完立刻要把考試的作物帶回研究所繼續培育。


  天賦月考持續了兩天,最爽的除了時祺,當屬董維希。

  因為他的考試是明斕出來考的。

  考官直接給了滿分。

  你問為什麼?

  拜託,他的身份就是精神病,考試內容就是要看他瘋成什麼樣。

  精神病里,當屬人格分裂最標準咯。

  月考結果顯而易見,大部分新兵都不合格。

  教官們一合計,所有人新加一門邏輯課,一門綜合課。

  綜合課包括暗器、騎射、飛行、抗摔打訓練、攀爬、游泳……

  野外求生需要用到的,全部都有。

  就是為了讓她們沒時間鬆懈下來,在短時間內掌握生存技能。

  一時間整個基地死氣沉沉。

  另一邊,藏西。

  賀雲觀在崑崙山脈附近住了半個月,一無所獲。

  他沿著山脈尾部一直往上,發現了另一幫人的蹤跡。

  一看便知道是教會的人,儘管沒有穿著統一的斗篷。

  教會的人會在後頸上紋一個血月標記,如果是殘月,說明是外廷教徒,身份等級都不高;如果是滿月,則是內廷教徒,身份最起碼是A級,等級不低於10級。

  異事局已知情報里,內廷分設三個部門,十一位月使之下是司門,服從於不同月使,彼此相對獨立。

  月使之上是三位陽使,分別是【魔術師】、【蠱師】、【控夢師】。

  另有教父【傀儡師】和助祭【吸血鬼】。

  眼前這群教徒似乎隸屬於第五司門,因為只有【爆破手】的手下才會攜帶這麼多炸藥。

  他們將炸藥依次埋在雪下,看樣子是打算炸了這片區域。

  只是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

  賀雲觀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不想炸藥還沒引爆,一個教徒打了個噴嚏,崑崙山脈頂部的積雪竟然開始鬆動,雪崩就在瞬間。

  雪山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奔騰而來,賀雲觀離得遠,不過眨眼的功夫,大部分教徒已然被雪吞噬,僅有反應最快的幾人用了傳送符,離開了山脈。

  人跡被大雪覆蓋,一切再次恢復平靜。

  賀雲觀直覺這不是偶然。

  他仰首去看巍峨的山峰,覓食的鳥類在山頂盤旋。

  生靈在自然面前顯得渺小脆弱,他由衷感受到了一股牽引。


  他要尋找的就在這裡。

  風雪彌途,茫茫大雪中,他似乎看到了一道身影。

  賀雲觀喜出望外,大步向前走去。

  卻見那道身影也是直直朝他而來,賀雲觀還來不及看清對方的臉,先聽到了對方扯著嗓門的聲音:「小兄弟!你是不是迷路了?」

  聲音豪邁粗獷,是一個中年人。

  賀雲觀腳步一頓,這才意識到,只是一個普通人。

  男人已經拉住他的胳膊,身上穿得嚴實,只露出一雙黝黑的眼睛,聲音卻熱情:「外地來的吧?跟我走吧,我帶你出去!」

  賀雲觀順著他的力度往前走,卻又忍不住回頭。

  雪山是靜默的。

  沒有回應他的到來。

  「你們這群登山客啊,爬山一定要看天氣!這種天氣是不能上山的,不然回不去!我隔老遠瞅見你,怎麼看見雪崩都不知道跑?是不是被嚇著了?」

  男人是個話癆,一路上一直在說話。

  賀雲觀沒有解釋,只順從地點頭應和:「第一次見,有點怕。」

  「別怕,這條路我走幾十年了,保准把你安安全全地送下山去。小兄弟,你別怪我說話直,以後還是少去這些危險的地方,前不久來了不少年輕人也是來爬山,接二連三出事,基本都是有來無回。你就是運氣好,被我看到了……」

  「大哥,這些人都是最近來的嗎?人找到了嗎?」

  男人搖頭:「嗐,哪還能找到,搜救隊進來也沒辦法的。人要敬畏自然,不能和自然對抗,這是我這麼多年悟出來的哲理。」

  兩人下山已是接近傍晚,熱心的中年男人邀請賀雲觀去家裡吃晚飯,賀雲觀婉拒。

  他坐上去城鎮的班車,打算在旅店休息一晚,看看教會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一下車就看到了兩個邋遢的男人,坐在路邊乞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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