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試飛
白安和白黎上樓之後，白無一個人坐在客廳里。
小白趴在他腿上，已經睡著了，呼嚕聲細細的，格外令人安心。
小月亮從樓梯上跑下來，跳上沙發扶手，蹲在那裡，歪著頭看白無。
它的淺灰色眼睛裡映著天花板上的燈光，亮晶晶的，像兩顆被擦乾淨的小石子。
白無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你哥哥呢？」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小月亮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指，然後跳下扶手，跑上樓去了。
第二天是周末。白無被一陣嗡嗡聲吵醒，不是鬧鐘，是從後院傳來的、細碎的機械轟鳴。
他睜開眼，身邊的位置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他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後院裡，白安正站在那棵大樹下，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仰頭看著天空。
白黎站在他旁邊，小月亮蹲在他肩上，兩隻手攥在一起，指節泛白。
空中，那台銀白色的微型機甲正在飛行。
它的機身比白無想像中更穩，懸停、轉向、加速，每一個動作都很流暢，像一隻被放飛的鳥，第一次展翅就知道該怎麼扇動翅膀，整個過程格外順利。
白無從樓上下來，推開後門。白安聽到聲音轉過頭，臉上帶著那種藏不住的、從嘴角到眉梢都在上揚的笑。
「哥！你看！白黎調的飛控參數！穩得不行！」
白無走到白黎旁邊，仰頭看著那台小機甲。它在空中做了一個橫滾，然後穩穩地懸停在樹梢上方，機身的銀白色塗裝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
「誰開的？」白無問。
白安舉起手裡的遙控器。「我，白黎說讓我試飛，他非說自己不敢。」
白無看了白黎一眼。白黎盯著空中的機甲，嘴唇抿著，耳朵尖又紅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不好意思，是因為緊張。
他的手指在小月亮的毛里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小月亮好脾氣的任由自家主人在自己身上作亂。
「飛得很好。」白無說。
白黎的睫毛顫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他。「真的？」
「嗯。飛控參數調得很穩。橫滾的時候機身沒有抖，說明重心配平做得不錯。」
白黎的嘴角慢慢上揚，那弧度不大，但很真，像一顆被捂了很久終於發芽的種子。
小機甲降落在草坪上，螺旋槳捲起的風吹得草葉東倒西歪。
白安跑過去把它撿起來，捧在手心裡，像捧著一隻剛出殼的小鳥。白黎跟在他後面，小月亮蹲在他肩上，尾巴輕輕甩動。
「哥，你給它取個名字吧！」白安把機甲舉到白無面前。
白無看著那台銀白色的小機甲。「你們設計的，你們取。」
白安撓撓頭，轉頭看白黎。「你想叫它什麼？」
白黎想了想。「星火。」
白安愣了一下。「星火？為什麼？」
白黎摸了摸小機甲冰涼的裝甲。「因為它是星星的火種。很小，但能燒很久，不是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
白安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行。就叫星火。」
上午，白無坐在後院的鞦韆上，看著白安和白黎在草坪上調試星火。
白安拿著遙控器，白黎蹲在機甲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機械手臂，在調整參數。
小月亮蹲在草坪上，歪著頭看他們工作，偶爾用爪子撥一下掉落的草葉。
陸傾時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兩杯茶，在他旁邊坐下。
「他們倆倒是合得來。」
白無接過茶杯。「白黎需要一個人教他什麼是正常生活，安安會。」
陸傾時喝了一口茶。「那你呢？」
白無想了想。「我也還在學，還是安安教的來著。」
下午，白無一個人去了酒館。
莫提酒正在吧檯後面擦杯子，看到他進來，沒有問「怎麼了」，只是從酒架上取下一瓶淡藍色的酒，倒了一杯，推過來。
「你的臉色不太好啊。」
白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沒睡好罷了。」
莫提酒靠在吧檯上，看著他。「你每次說沒睡好，都是有事。」
白無放下杯子。「星環的事，你知道多少？」
莫提酒的手指在吧檯上輕輕敲了兩下。「軍部那邊傳了一些消息。說蟲族活動區深處發生了大規模自毀，原因不明。」她看著白無，「你知道原因。」
白無沒有否認。「是我做的。」
莫提酒沉默了片刻，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怎麼搞的？你給他們母巢毀了？」
白無從空間鈕里拿出星環核心，放在吧檯上。
它在酒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光，和那些藍色礦石一樣，但更純淨，更安靜。
莫提酒盯著它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它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這是什麼鬼東西？」莫提酒說，「難不成這和蟲族自毀有關？」
白無把核心收回去。「嗯，就是這個控制它們自毀的。」
莫提酒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你打算用它做什麼？」
白無想了想。「先留著。等需要的時候再用。
傍晚，白無回到家。白安和白黎已經調試完星火了，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白安在光腦上看比賽規則，白黎在翻一本機甲設計的專業書。
小月亮趴在白黎腿上，尾巴搭在書頁上，白黎翻一頁，它的尾巴就跟著挪一下，畫面好不和諧。
「哥！決賽的規則出來了！」白安把光腦舉到白無面前，「第一輪是理論知識問答，第二輪是現場改裝，第三輪是實戰模擬。」
白無看了一眼屏幕。「準備好了嗎？」
白安點頭。「理論知識白黎都幫我複習了。改裝我們練了好多次。實戰模擬——星火就是為這個做的。」
白無看了白黎一眼睛白黎低頭翻書，只是那耳朵尖又紅了。
白無不禁搖搖頭，好歹是自己的複製體，怎麼這麼容易害羞啊，自己明明也不這樣啊，有點想不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