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多情劍客無敵劍> 第169章 大喬,小喬尚年幼

第169章 大喬,小喬尚年幼

  第169章 大喬,小喬尚年幼

  兩名少年跪在屍體旁,嚎陶大哭。

  年長的約莫十七八歲,相貌英武,此刻淚流滿面,死死攥著父親冰冷的手,眼睛裡只有怒火,正是孫堅長子孫策。

  年幼的只有八九歲模樣,面容清秀,雖也悲痛,但眼神深處卻是極力隱忍,並不將憤怒表現於外,乃是次子孫權。

  黃蓋、程普、韓當等孫堅舊部,個個帶傷,圍在四周,老淚縱橫,咬牙切齒,卻又流露出一種深切的無力絕望。

  這一戰,主公已死,他們該何去何從?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見到薛不負三人走近,黃蓋等人先是一驚,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兵刃。

  待看清來者是名動天下的薛不負,以及他身邊兩位女子,尤其蓉兒曾在聯軍中露面,緊張之色稍緩,但戒備與悲痛依舊濃郁。

  畢竟兩家其實並沒有什麼太深的交情,僅僅只是見過面而已。

  「薛大俠?」

  黃蓋聲音沙啞,低沉道:「薛大俠怎會在此?」

  薛不負目光掃過孫堅的屍體和悲痛的眾人。

  「只是恰好路過,看來你們遇到麻煩了。」

  黃蓋與程普對視一眼。

  黃蓋重重嘆了口氣,悲聲道:「吾主孫將軍,率領我等途徑荊州,本是欲返回江東。不料此地某些勢力,狼子野心,嫉恨將軍威名與平定地方的功績,竟糾集了一大批武功高強的江湖敗類,於前方峽谷處設伏偷襲!他們手段卑劣,用毒煙、暗器,又仗著人多勢眾、高手如雲,將軍雖與我等奮勇殺敵連斬數十賊寇,卻終究不能敵眾,力竭被賊首暗算————」

  他說得含糊,刻意略去了孫堅得到傳國玉璽這一最可能招致禍患的關鍵,只將原因歸於孫堅的威名與地方勢力的嫉恨。

  當然這也合情合理。

  孫堅當初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征服了南方各地,本來就不得人心,遲早是要被背刺的。

  只不過傳國玉璽這件事,更加加快了進程速度而已。

  拓拔蓉兒和貂蟬都是玲瓏心竅,聽黃蓋言辭閃爍,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其中自然必有隱情。

  但是黃蓋不說,他們也不必再問。

  孫策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如血,嘶吼道:「此仇不共戴天!我孫伯符對天發誓,必將那些卑鄙鼠輩碎屍萬段,為父報仇!」

  孫權則緊緊拉著兄長的衣角,小臉蒼白,抿著嘴唇,淚水無聲滑落。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破空聲與囂張的呼喝自後方山林中傳來!

  「孫家小兒!還不快快將東西交出來!或許可留你們一個全屍!」

  只見數十道身影疾掠而至,為首兩人,體格魁梧,面容兇悍,氣息彪悍,竟是昔日為薛不負四家臣的魔教長老顏良、文丑!

  他們身後跟著的也多是面目猙獰、氣息陰冷的武林敗類,一看便知非善類。

  顏良一眼瞥見河灘上的薛不負,囂張氣焰頓時一窒,臉色微變,失聲道:「薛不負?!你怎會在此?!」

  文丑也是瞳孔收縮,顯然對薛不負忌憚極深。

  薛不負並未看他們,只是對孫策等人淡淡道:「退後。」

  孫策雖在悲憤中,卻也知薛不負的厲害,眼下之局非他們所能化解。

  當下咬牙護著弟弟和父親遺體,與黃蓋等人向後挪移。

  顏良文丑交換了一個眼色,似乎在魔教嚴令與對薛不負的恐懼間掙扎。

  最終,對玉璽的貪婪與魔教控制的恐懼占據了上風。

  顏良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薛不負!此乃我聖教與孫家之事,與你無關!勸你莫要多管閒事!你別忘了,你的兒女還在我們手中。」

  顏良這番話說的底氣實在不足。

  畢竟魔教之中早有人知道薛不負的兒女已經被甄甄私下轉移走了。

  但究竟去了何處?

  沒人知道,也沒人能找得到。

  畢竟甄甄出身魔教,自然了解魔教的追蹤之術,若真想掩去蹤跡,旁人又怎能找得到?

  只不過魔教的人既然找不到甄甄,自然不知道甄甄是作何打算。

  也不知道薛不負是否又知道這件事情呢?

  所以,顏良只是順便試探他的口風。

  這時,薛不負終於將目光投向二人,那目光平靜無波,卻讓顏良文丑感到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

  他沒有拔劍,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

  就在顏良文丑話音剛落的剎那,薛不負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顏良文丑面前!

  兩人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移動的!

  薛不負雙手並指,快如閃電,分別點向二人胸前大穴!

  指風凝練,蘊含著長生訣化境那生生不息又無堅不摧的先天真氣!

  顏良文丑大驚,想要揮刀舞槍格擋,卻發現自己不知怎麼明明看得清對方的動作,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但就是完全跟不上。自己的動作在對方的速度面前,慢得如同蝸牛!


  「噗!噗!」

  兩聲輕響,顏良文丑如遭雷擊,渾身劇震,手中兵刃「當哪」落地,魁梧的身軀僵直不動,已被點中要害穴道,真氣被封,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剩下眼珠驚駭地轉動。

  他們身後那些魔教爪牙見狀,發一聲喊,有的想衝上來解救,有的則嚇得轉身欲逃。

  薛不負身形再動,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掠過,指風連點,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悶哼倒地,或被封穴道,或被擊暈。

  不過呼吸之間,數十名魔教爪牙已盡數癱倒在地,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河灘,除了江水嗚咽與孫策等人粗重的呼吸,再無其他聲響。

  薛不負回到原處,仿佛從未動過。

  他看了一眼被封住穴道、滿臉不甘與恐懼的顏良文丑。

  「現在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顏良眼中陡然閃過一絲決絕與瘋狂,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竟然強行逆轉真氣,不顧經脈受損想要衝開穴道!

  文丑亦是同樣反應!

  然而,薛不負點穴手法何等精妙,蘊含的長生真氣更是生生不息,鎖死竅穴。

  他們這一強行運功,根本未能沖開,完全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現在只能任人宰割。

  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

  下一刻,他二人臉色瞬間變得紫黑,七竅之中滲出黑血,身軀劇烈抽搐幾下,眼中神采迅速黯淡,竟是就此氣絕身亡!

  居然是他們試圖沖開穴道未成,竟然直接自斷心脈而亡!

  其餘被制住的魔教爪牙見狀,臉上露出同樣的瘋狂與決絕,紛紛效仿,頃刻間自盡而亡!

  河灘上又添了數具屍體。

  這一幕,看得黃蓋、程普等人背脊發涼,孫策孫權亦是面露駭然。

  這上古魔教控制人心的手段,竟如此酷烈決絕,令人膽寒!

  一旦被擒,立即自盡,毫無猶豫。

  經此突變,孫策等人雖然已經完全安全,可也無心久留。

  黃蓋、程普等老將上前,對著薛不負深深一拜:「多謝薛大俠援手之恩!此恩此德,孫家沒齒難忘!」

  他們知道,若無薛不負恰好路過,今日他們主臣眾人恐怕都要葬身於此。

  孫策也收斂悲聲,對著薛不負鄭重抱拳,聲音依舊嘶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承諾:「薛大俠,今日救命之恩,孫策銘記於心!他日若有所需,孫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孫權也跟在兄長身後,小小的身子努力挺直,學著抱拳,眼神複雜地看著薛不負。


  薛不負微微頷首:「速離此地,好自為之。」

  黃蓋等人也不再多言,收拾了孫堅的遺體,帶著殘存的部眾,匆匆登上一艘稍大的破船,順流而下,轉道往江東曲阿方向而去。

  背影倉皇,卻帶著一股不屈的悲憤與復仇的火種。

  河灘上,只剩下薛不負三人,以及滿地狼藉的屍體與血染的江水。

  拓拔蓉兒嘆了口氣:「唉,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麻煩了,可能接下來麻煩還少不了呢,難得才清淨了幾日「」

  貂蟬輕聲道:「魔教行事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此番未能得手,只怕不會善罷甘休,但我想的是魔教接下來的計劃會是什麼,他們又會做什麼事情?」

  薛不負望著孫家人離去的方向,沉默片刻。

  荊江之水,依舊東流。

  船繼續航行,兩岸青山依舊,碧水長流。

  但這片看似遠離中原戰火的山水之間,仿佛也潛藏著無形的殺機與暗流,令人無法全然放鬆。

  三人都沒了太多談笑的興致。

  薛不負靜立船頭,似在觀景,又似在沉思。

  拓拔蓉兒依偎在貂蟬身邊,少了平日的雀躍,大眼睛望著江水,不知在想些什麼。

  貂蟬則嫻靜地煮著一壺清茶,茶香裊裊,試圖驅散沉重氛圍。

  如此行了半日。

  日頭西斜,金紅色的晚霞將天空與江水染成一片絢爛的錦繡。

  遠山如黛,近水含煙,歸鳥投林,漁歌隱約,好一派寧靜祥和的荊州黃昏景致。

  就在這暮色將臨未臨之際,前方江面忽然變得開闊,一張極為醒目的大船緩緩映入眼帘。

  那船雕樑畫棟,漆色鮮艷,船頭船尾掛著精美的燈籠與彩綢,雖未點亮,已顯華貴。

  船身比尋常客船大上數倍,更似一座移動的水上府邸。

  隱隱有絲竹管樂之聲隨風飄來,夾雜著男女老幼的歡笑聲,與這暮色江景相映成趣,充滿了人間煙火的熱鬧與安逸。

  薛不負他們的船輕快,不多時便與那大船並行。

  拓拔蓉兒被那熱鬧吸引,好奇地探頭張望。

  正所謂人與人的悲歡向來便不相通。

  人與人的世界向來便不相同。

  半日前,孫家眾人還沉浸在殺伐悲憤之氣中。

  如今,這裡又有人陶醉於山水出遊的美好氛圍之中。

  而更多看不到的地方則是戰火紛飛,貪官污吏橫行,百姓流離失所,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明明是一個世界,卻仿佛又是好多個人間。

  恰在此時,大船船舷處,一位精神矍鑠、面容慈和、身著紅錦袍的老者,正憑欄遠眺,恰好看到鄰船上的薛不負三人。

  見這三人雖衣著不算華麗,但男的氣度不凡,女的風姿絕世,在這黃昏江景中猶如畫中人物,老者眼中不禁露出欣賞之色。

  他朗聲一笑,聲音洪亮中透著熱情的招呼道:「諸位朋友!暮色蒼茫,江風漸涼,何不移步陋船,共飲一杯暖酒,賞這江天暮色?

  老夫江東喬公,冒昧相邀,還望勿怪!」

  自稱喬公的老者態度誠摯,笑容可掬,毫無惡意。

  他身後,也有不少家眷模樣的人好奇地望了過來。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衣著光鮮,氣度從容,顯然是一戶頗有根基的大家族。

  薛不負略一沉吟。

  這喬公態度友善,且觀其船其仆,也非藏奸之輩。

  拓拔蓉兒已眼睛發亮,拉著貂蟬的袖子低聲道:「姐姐,那船好漂亮,好像很熱鬧呢!」

  貂蟬也微笑道:「這位老先生看起來是位雅人。」

  「叨擾了。」

  薛不負對喬公微微拱手。

  話音落下,他與拓拔蓉兒、貂蟬身形微動,並未見如何作勢,三人已如三片輕羽般,自小船上飄然而起,輕飄飄地掠過數丈江面,穩穩落在了大船寬闊的甲板之上。

  這一手輕功,舉重若輕,瀟灑之極,頓時引來船上眾人一片低低的驚呼與喝彩。

  「好俊的功夫!」

  喬公撫掌讚嘆,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三位真是神仙般的人物,快請,快請!」

  薛不負三人這才看清船上情形。

  甲板上除了喬公,還有一位與他年紀相仿、氣質溫婉的老夫人,應是其妻。

  另有數對中年夫婦,幾個年輕子弟,以及一眾僕役丫鬟,果然是一大家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喬公身側,一對粉雕玉琢的少女。

  大的那個十三四歲,已初顯美人胚子,眉目如畫,清雅嫣然,眼神清澈中帶著一絲文靜;

  小的約莫十歲,則更為靈動活潑,眼睛烏溜溜的,好奇地打量著薛不負三人。

  雖年紀尚幼,但那份天生的靈秀與美麗,已足以預見他日傾國傾城之姿。

  此外,還有幾位叔伯子侄輩的男丁,其中一位約莫二十歲出頭、相貌俊朗、身形挺拔的青年,腰間佩著一柄裝飾古樸的長劍,眼神銳利,氣息沉穩,顯然是習武之人,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同樣腰間配劍的薛不負,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與敬意。


  喬公熱情地為眾人引見。

  他乃江東廬江郡皖縣人士,此番是攜全家老小來荊州訪親,如今正啟程返回故鄉。

  船上皆是他的至親:

  夫人喬吳氏、長子喬安夫婦、次子喬賈夫婦、幾位同行的兄弟子侄,以及那兩個寶貝女兒大喬小喬。

  那位佩劍青年,則是他的侄孫,名叫喬銳,自幼好武,尤喜劍術。

  「不知三位高姓大名?仙鄉何處?欲往何方啊?」

  喬公請眾人入座於早已布置好的案几旁,丫鬟奉上香茗,他笑呵呵地問道。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