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江東司馬馬

  第156章 江東司馬馬

  許是被李承折騰慣了,張圖倒是精通了不少潛伏之術,他朝著山林外頭的草木之中指給李承看,「此地應有一個,那邊石頭後面也有一個,小人瞧見冒人頭了。

  李承挺高興,起碼自己的這一套東西有點用,並不是瞎胡來。

  如此等了一會,大營之中未等到來人,倒是官道外又來了一行人馬,步卒五十餘名,背帶弓箭,腰跨長刀,簇擁著幾位騎著馬的武官前來,有擎旗手拿著一個字號,「馬」。

  來人雖然不多,可氣勢極足,越過李承等人的時候,那些士兵面帶嘲笑,似乎在笑著李承等人拿著棍棒,裝備不足,像是農民。

  那為首的武將是一個大鬍子的瘦高個,縱馬前行,原本不甚在意這些人,可見到眾人面對自己如臨大敵,迅速之間收集了隊伍,形成隊列,又拿著棍棒朝著自己,像是有了戒備,不由得「咦」了一聲,拉住了胯下之馬,轉過頭來,朝著李承等人慢慢行來。

  李承慢慢站了起來,這些人的衣衫不同荊州軍的褚紅色,而是帶著一種灰綠色,顯然並非荊州軍人,既如此的話,那就自然要保持警惕。

  他見到武將在自己面前停了下來,打量著自己,於是拱手作揖,「尊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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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問尊駕高姓大名?」

  「汝乃鄉野之人,又非荊州軍,如何敢問吾家司馬姓名!」武將邊上的親兵呵斥道,「此地無禮數也!」

  李承奇道,「那吾若是不問好,又不通姓名,豈不是又被認為是鄉野之人,不懂禮數不懂問好?」

  「那這位將軍在吾面前,吾若是不招呼,豈不是更失禮?」

  那親兵被堵的說不出話來,惱羞成怒之餘,又要抽刀相向,卻被武將攔住了,「吾乃是江東潘將軍麾下司馬馬忠也!」

  果然是江東來人,絕非荊州軍,穿的衣服和樣子是不太一樣的,特別是氣質上來說,就和關平的親兵架勢完全不同。

  馬忠?這個名字怎麼聽著這麼熟啊?李承朝著馬忠又拱手,「襄陽李承,拜見司馬。」

  「李郎君來此何事?」

  「乃是聽從軍令來此等候。」

  「有何事?」馬忠問道,「若是涉及機密,請勿言。」

  那自然是不能和你說的,就別說你來問了,就連糜信我都沒告訴,當然李承不會這麼老實直接拒絕叫人沒面子,「吾不知也,吾只聽命,帶著莊上青壯一同前來。」

  「果然是一些村夫!」馬忠的親兵們嗤笑了起來,「搞得甚花架子,還真以為自己個是什麼?」


  「什麼南北軍嗎?」

  「還是自己覺得是虎步軍?一看就是不中用的花架子!」

  江東士兵們個個桀驁不馴,看著飛鳥莊的青壯們臉上帶著戲謔之意,這樣的喧譁聲又響起,梁森等人臉上不免慢慢露出了怒色。

  李承嘆了一口氣,這些人能不能換個花樣,村夫就是村夫啊,沒什麼大不了的,好像這樣說別人就很有趣一樣。他只覺得無聊透頂了,這些人真的沒啥別的樂趣了?就是嘲笑旁人取樂?

  他朝著馬忠拱手,「司馬既然來此,想必有緊要之事,還請抓緊進大營罷!」

  馬忠點點頭,他抬起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確是有一行人前來迎接自己了,「吾今日特來拜見關將軍,適才見到郎君帶著這些人,卻不知道是誰訓練的?似乎頗有章法。」

  「哦,是關護軍幫著訓練的,」李承喜滋滋的說道,「關護軍和吾莊子裡甚是交好,故此閒暇時候特來帶著吾等一起練。」

  「哦?」馬忠笑道,「果然非同凡響,卻不知貴莊在何處?」

  「江陵城北三十五里,橋石莊。司馬可聽說過?」

  馬忠搖搖頭,「不曾聽過,有機會定來拜見,」他朝著李承點點頭,「既如此,就此別過。」

  來人找上了馬忠,說了幾句話,就帶著一行人在引導下進了大營。

  李承這些人還繼續等著,李承看著江東的人個頭不高,騎馬的就是馬忠一人,其餘的都是步行,速度雖然不快,看著頗為利索。

  這些江東人來做什麼?李承沉思,該不會是要和關平一同辦事吧?可江東的人來才五六十號人馬,能頂什麼用?

  他轉過頭來看著梁森等人臉上又掛著憤憤不平的意思,不由得失笑,「怎了,被人說是花架子,又說是村夫,就心下不痛快了?」

  「可惡至極!」梁森拿著棍子朝著地上狠狠一戳,激起了一大塊塵土煙霧,「若不是看在他們人多,郎君就下令,咱們揍他一頓解解氣!」

  「若是還要等到人少,那咱們豈不是白練了?」李承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他們都有刀,咱們就只有棍棒,他們死了就死了,咱們的命金貴,不可魯莽,若是亂來,死了一個,吾看著汝等回去還怎麼交代!」

  「記住了,咱們是村夫農民,不是軍士,殺敵這種事,不是吾等所為也!」

  梁磊猶自不服,「一直嘲笑弟兄們是村夫,他們不也是江東猴子嗎!」

  「是!一群猴子!」

  好麼這會子就有地域黑了直接上升到了人身攻擊,李承笑答,「不可為無謂之事,口出狂言而有所衝突。臥龍先生躬耕南陽,也是村夫,昔日那興周八百年的姜子牙,更是漁夫,怎麼?他們當的,你們就當不得,就這麼被說了幾句閒話就這麼生氣?可見心胸修養氣度都不夠!」

  「這天下之人,最值得敬佩的就是吾等村夫農民。」慢慢說道,「若無咱們的糧食供養天下,他們怎麼做生意怎麼打仗?」怎麼依靠著土地和人口去打天下?

  這些後半句的話倒是也沒必要和他們說了,畢竟太深奧了些,只是這個道理要說透,並不是什麼身份什麼出身就是決定了你的一生,而你的出身,也不應該成為你日後覺得羞愧的一個標記。

  李承坐在大石頭上托腮沉思,這個村夫好像是被諸葛亮專屬走了啊,屢次被敵方陣營辱罵為「諸葛村夫」,那自己要叫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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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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