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止痛藥

  第205章 止痛藥

  」總之就是這樣,阿洪的腿拉傷了,一時半會兒去不了公園。」

  「可告訴我們也沒用吧,純他又不是醫生,更何況這是你自己不按正常運動量運動,受傷了也是活該。」

  服部悅子做著早餐,電話開著免提放在桌板上。

  客廳里的眾人嘻嘻哈哈的,坐在被爐里剝桔子吃,只有站在窗口嚮往張望的白田織姬聽見了電話內容,面罩下的嘴角微微顫動。

  

  阿洪腿傷了?

  白田織姬忍不住側目,更加在意電話里的內容。

  鞦韆純:「我給他買了點止痛藥,現在倒是能站起來了,但跑步還是不太可能的。」

  服部悅子無語:「你管他幹什麼,直接去公園見那個女孩,跟她說一聲不就行了。」

  鞦韆純恍然大悟:「對哦,和人家解釋一下就好了。」

  服部悅子覺得電話那頭是不是兩個智商堪憂的小學生在接電話,留下一句「記得吃早飯」,就把電話掛斷了。

  煎蛋和培根都做好了,服部悅子把四人份的早餐端到被爐前,看到白田織姬不在,她和往常一樣喊了一聲,但無人回應。

  這時候,手機響了。

  白田織姬傳來一條訊息——「不用擔心,我出門了,我的早餐歸你了。

  17

  錄像廳那邊,鞦韆純在網上找了按摩教程,兩人坐在大廳沙發上,對著阿洪的腿按了起來。

  只是按了兩下,阿洪就有些受不了了。

  「你勁也太大了吧,我感覺好像更嚴重了。」

  「怎麼會,我可是一步步按照上面的步驟來的,肯定沒錯。」

  鞦韆純掀起阿洪的褲管,發現本來就腫的不成樣子的小腿,經過按摩冰敷等一系列措施消腫後,變得更腫了。

  「算了,我不管你了。」

  看眼時間,現在去公園到達的時候正好能碰見女孩。

  鞦韆純瞥了眼不停倒吸涼氣的阿洪,眉眼低垂:「說實在的,我至今都不覺得你所說的少女真實存在,如果真的有像天使一樣,像雪一樣的少女,這種既溫柔又漂亮的夢幻生物是絕對看不上你的。」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夢幻生物這個詞呢,不過用來形容她的話到也不為過,老實說,我每次跑步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都會想起她的臉,還有她說話的聲音,身上的香氣,那種香氣是絕無僅有的,獨屬於天使的玫瑰香。」

  阿洪露出痴笑,瞳孔間都多了幾分光彩。


  鞦韆純覺得他已經沒救了:「玫瑰香————是洗髮水吧,像你這樣沒接觸過女人的男孩,都會把洗髮水的味道當作是體香。」

  「胡說!」阿洪閉上雙眼,回想著第一次和少女相遇的場面,猛吸一口空氣,就像是隔空聞到了少女的體香。

  好噁心啊。

  鞦韆純不想在這充滿痴漢氣息的房間裡多呆一秒,拿起鑰匙就往門外走。

  還沒等他走到門口,門先開了。

  因為阿洪腿受了傷,酒保為了照顧他也就沒在今天選擇營業,門前的牌子上很清楚地寫著「打烊」兩字。

  「對不起,今天沒有準備酒樣,請你————」阿洪習慣性說出拒客的話語,直到他把目光朝向門口,錄像廳內憑空多了兩張目瞪口呆的嘴。

  好漂亮!

  鞦韆純看到來者,意識到阿洪並沒有在說謊。

  那真的是個雪一般的少女,眉毛和頭髮都是白色的,看起來大概只有高中生年紀,不管是連衣裙還是暴露在外的手臂,一切都是雪白雪白的,揚起的嘴角像是要把冬季都融化。

  她提著兩個大塑膠袋,裡面放著很多零食和巧克力。

  她看到躺在沙發上的阿洪,下意識說出「阿」字,但很快住嘴,刻意說道:「哎呀,真沒想到在這裡遇見啊。」

  這句話讓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鞦韆純:「不是你自己進來的嗎,今天還是打烊日。

  「7

  少女:「好吧,那只能說是緣分了。」

  少女把沾滿雪漬的袋子放到桌上,一大堆糖果和包裝薯片呼啦啦傾瀉出來,堆滿了整張餐桌。

  「你的腿不是受傷了嘛,吃點零食會痊癒的更快些。」少女說。

  「這算是什麼偏方嗎。」

  鞦韆純聽說過符水治病,也聽說過從草藥治病,唯獨沒聽說過零食治病。

  儘管這句話完全是少女的胡說八道,阿洪卻還是捧場的不行。

  「是啊是啊。」阿洪拿起一根巧克力棒,拆開包裝咬了一口,竟然直接站了起來,「我感覺我的雙腿充滿了力量。」

  鞦韆純被驚得退後兩步,不過比起零食治病,他更覺得這是止痛藥起了作用。

  「我們去跑步吧!」阿洪靠近少女說道。

  「咦?」少女低頭看了眼阿洪紅腫的腿,「真的可以嗎?你看起來不太好額。」

  「沒事的,我現在精神百倍。」

  阿洪原地跑起步來,自始至終表情淡然,看上去真的痊癒了。


  少女很擔心阿洪的身體,搖頭道:「還是不了吧,你今天好好休息,下次再見吧,我先走了。」

  少女轉身要走。

  「不不不!你別走————」阿洪生怕少女離開,發了瘋一般上前拉住她,披上外套戴上運動耳機,指了指門外被大雪覆蓋的街道,「我,我跑給你看。」

  阿洪像是馬拉松運動員長跑前開始熱身,原地跳了兩下,整個人紅撲撲的,全身的血管都沸騰起來,他穿上運動鞋忽地驚叫一聲,推開大門,徑直衝了出去。

  鞦韆純上一次見這種場面,還是動物園裡的公孔雀為了吸引母孔雀開屏,放到人類身上,也只有高中生會這麼做。

  難道阿洪至今還在青春期嗎?

  鞦韆純越想越不對勁,忽然想到什麼,從兜里掏出那瓶剛從藥店買來的止痛藥,上面赫然寫著「飯後服用,一次一片」。

  「他究竟怎麼了?」少女向門外探出腦袋。

  「好像是止痛片吃多了,說明書上說吃一片,他一次性吃了三片。」鞦韆純道。

  「咦?那他豈不是很危險?」少女害怕的捂住了嘴。

  「沒事。」鞦韆純輕咳兩聲,關上門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等藥效過去,他就會回來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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