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拉傷

  第204章 拉傷

  連續喝了十幾杯大麥茶,鞦韆純坐在沙發椅上身體前傾,兩腳局促不安的抖動,待到後台門再一次開啟,服部悅子等人才一一走出,從她們臉上看不出是激動還是難受。

  鞦韆純趕忙放下水杯,上前:「怎麼樣了?評分多少?」

  「不清楚。」服部悅子搖頭,「今天的評委我們不認識,都是板著臉,一副裝神弄鬼的眼神,我們唱到一半的時候,其中一個評委還離席去上廁所了。

  「聽著不像什麼好兆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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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鞦韆純跌坐回沙發,癱坐下來,無心喝大麥茶的他只能把目光放回大屏幕上。

  大廳的大屏幕來回滾動著復活賽樂隊的名單和評分,上邊的樂隊排名到了上一輪進場的樂隊,而黑海樂隊卻遲遲沒有出現。

  緊張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屏幕刷新,代表著最終裁定的新名單出現時,樂隊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屏幕最上方的第一名與第二名,是內定好的樂隊,鞦韆純的視線在這兩隻樂隊上停留不到半秒,就往下移動,僅一下就看見了黑海樂隊的名字。

  「評分九十七分,第三名。」鞦韆純長出一口氣,擦去額頭冷汗,「我們晉級了,真是太好了。」

  復活賽的結果通知到了其他參賽樂隊手機上,正在辦公室抽雪茄的鞦韆丸得知這個消息,興奮的打電話來表示慶賀。

  居酒屋裡,帶著大家開慶功會的鞦韆純看到這串電話號碼,心裡頓生厭惡,砸吧兩下嘴就按下了拒絕。

  服部悅子看到是鞦韆純父親打來的電話,夾起一塊牛肉懸在半空,問道:「你不接嗎?」

  「不。」鞦韆純關掉手機放在一旁,「不相干的人。」

  「那是你父親吧,你對伯父一直很刻薄呢。」

  「那也是有原因的,我和他之間是水火不容的關係。」

  「不信。」服部悅子喝了兩杯梅子清酒,「父子之間哪有解決不了的仇呢。」

  「那你算是見到咯,我和他不僅有財務上的仇恨,單論我母親的事,我就無法原諒他。」

  「說來也是,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母親呢,她哪去了?」

  服部悅子說到母親兩字時,鞦韆純的筷子在半空懸停了好久,往日種種責愛聲充斥在耳邊,令他遲鈍。

  在喝下另一杯酒後,鞦韆純長出一口氣:「一些小事而已。」

  經歷了地獄般的一周,阿洪真的練成了。

  不過也練廢了,常年不曾鍛鍊的他要求高中學校的體育老師用最嚴酷的訓練對待他,而體育老師真的照做了。


  對待這麼個早早輟學,自己也沒什麼印象的問題學生,體育老師完全沒當回事,只是告訴了阿洪一些鍛鍊的方法,教了他怎麼熱身和拉伸,至於其他的是完全沒講。

  他也不覺得這個染著頭髮的怪人,一個連上學都堅持不住的人,能堅持下跑步這件急需毅力的事。

  但這些寥寥的方法,還是讓阿洪受益匪淺,他真的去做了。

  「伏地挺身,一千個!」

  「跑步十公里!」

  「跳繩一千個!」

  「仰臥起坐一千個!」

  阿洪堅持了一個禮拜,無論是颳風還是下雨,他都穿上防風服,裡面裹著一件吸汗襯衫,再疼再累也堅持出門鍛鍊。

  然後他就拉傷了。

  在約定好的日子到來的那天,阿洪的腿腫的不成樣子,肉眼完全看不出是條腿,要是拍張照片放到網上,被網友認成煮爛的紅薯反倒更有可能。

  「怎麼辦!怎麼辦!」

  阿洪大半夜打電話叫來了鞦韆純,鞦韆純剛開始是不願意的,但聽到電話那頭疼的直叫喚的阿洪,最終還是心軟了,蹬著單車從山裡趕到錄像廳。

  老酒保坐在大廳里,一臉擔心,面容憔悴一看就是好幾天沒睡覺了。

  看到鞦韆純進門,酒保捂著腰從木椅上起來,哀嘆道:「阿洪這小子不知道發了什麼瘋,上周拼命出門運動,結果把自己練傷了,你說他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我要不去城外的神社祈福祈福?」

  「哎呀,都什麼年代了還去神社,阿洪他沒問題,只是————只是意識到身體健康的重要性了。」

  鞦韆純隨口編了句瞎話告訴酒保,好讓他安下心來。

  一把年紀的老酒保就剩下阿洪這麼一個惦記的人了,非到萬不得已,沒必要讓他擔心0

  知道阿洪是在為那個白毛美少女努力,但鞦韆純也沒想到他會真的去做。

  敲敲臥室門,裡面傳來一聲虛弱的「進來吧」。

  躺在床上的阿洪看到是鞦韆純來了,立馬叫苦不迭:「天亮我就要去約會了,怎麼辦啊,我都答應好她了。」

  鞦韆純感到無話可說,聳肩道:「你直接打個電話跟她說一下不就好了?」

  「可是————我沒有她的電話。」

  「你連她電話都沒有,那其他的聯繫方式呢?」

  「也沒有。」

  「啊,我說你是不是真出毛病了,哪有什麼白毛美少女啊。」

  「真的有啊!我怎麼會騙你呢!」


  阿洪突然激動起來,對著空氣一頓比劃。

  「她就這麼高,這麼瘦,超級漂亮超級好看,簡直就像是天使一樣啊!你怎麼可以說她不存在呢。」

  阿洪一口氣說了好多話,似乎是忘了雙腿的疼痛,過了一會兒又大哭起來,崩潰道:「如果我沒有如約趕到,我以後肯定再也見不到她了!嗚嗚嗚嗚!」

  鞦韆純是第一次看到阿洪哭,在此之前,他是怎麼都想不到阿洪這樣的搖滾份子哭起來那麼嬌羞,像個第一次去幼兒園上學的小女孩一樣。

  「別哭了!」鞦韆純聽的厭煩,掀開被子看了眼阿洪的腿,大吃一驚的同時很快又蓋上被子,「就你這兩條腿,別說教人家跑步了,恐怕連都走路做不到,你還是好好休養吧!

  」

  鞦韆純留下這麼一句話,起身想走,但還是被阿洪攔了下來。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看樣子是完全不在意形象:「求求你幫幫我吧純哥!你不幫我的話,我就跟你一起回門藏山,一輩子不出門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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