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復活賽
第203章 復活賽
白田織姬是樂隊裡最沉默的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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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白化病的緣故,白田織姬總是蒙著臉,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總是裹得嚴嚴實實,今天也不例外。
看著她這副像木乃伊一般的造型,服部悅子知道她肯定又是去散步了。
蒙住上半張臉的布條隨寒風飄蕩,隱隱約約能看見皮膚,單單從補印出的挺拔鼻樑就知道白田織姬是個很標誌的鼓手。
她和往常一樣擺了擺手,雙手插兜走進了房間。
「啊,真是頭疼呢,我都沒見過織姬的真容,那傢伙就算是去公共浴池洗澡都不會把臉上的布條摘下,越是看不到就越讓人好奇呢。」
服部悅子很想知道白田織姬的臉長什麼樣,聽隊內和她相處久的隊員說,她們也從沒見過白田織姬摘下布條。
「是因為白化病吧,昨晚喝酒的時候她說過的。」鞦韆純道。
「是啊是啊,可就算得了白化病也不至於一刻都不摘下面罩吧,每次和人說話都隔著一層厚厚的布,真的很讓人有隔閡感呢。」
「可能她不喜歡別人看到她的臉吧,如果用簡單的話來說,就是自卑,比如我身邊這位,已經自卑到幻想出凌晨跑步遇見美少女這種事了,咦?人呢?」
鞦韆純四處張望,發現阿洪已不知去向。
聽到山下傳來發動機的噪響,阿洪早早拿著工具下山,把皮卡車修好回家了他還得去找跑步教練呢。
在之後的幾天裡,鞦韆純得知了一條令他大跌眼鏡的事情。
那就是服部悅子所在的樂隊,早已掉進了敗者組,只能在這周進行秘密復活賽了。
「什麼?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鞦韆純得知噩耗,整個人趴在沙發上癱軟無力。
「你又沒問,我還以為你知道的呢。」服部悅子翻了個白眼,「身為樂隊經理人,連最基本的樂隊比賽進程都不了解一下嗎,你還真是不負責任呢。」
「我————」
鞦韆純被懟得啞口無言,在來到這裡之前,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憑藉服部悅子的粉絲量和音樂素養,想要在第一輪和第二輪不被淘汰還是很簡單的,但事實證明他錯了。
服部悅子的能力的確沒有退步,奈何這支黑海樂隊是來新宿之後才勉強湊出來的,綜合水準真的不行。
單說每個人的水平來說,身為主唱兼節奏吉他的服部悅子,在入賽評分拿到的是S+。
貝斯手酒井星乃是B—。
鼓手白田織姬是B+。
主音吉他竹下詩是A。
除了自己最熟悉的服部悅子之外,其他人的水平都低的可憐,正常來說應該先在地下磨練個幾年才是,想著直接來參加新宿未來之星?簡直是完全昏了頭。
這地方怪物雲集,像伏見紗這樣的音樂強者,在未來之星的評分欄里也只能排得上十二名,前十名大都是從東京音樂學院畢業的高材生,或是參賽前就在地方上小有名氣的樂手。
而像黑海樂隊這種過家家似的組樂隊————難怪會被淘汰。
「周日就要打復活賽了,要知道我們只有短短的四天時間,要在四天時間裡寫出原創曲目,還要能讓你們熟練演奏,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鞦韆純頓時一陣絕望:「現在退賽還來得及嗎?」
「不要這麼悲觀嘛。」酒井星乃安慰道,「我之前聽悅子姐姐說,鞦韆君有寫過一首搖滾的曲目,那首歌應該能用來參加復活賽吧。」
一說到搖滾樂,鞦韆純沉寂的大腦突然運作起來,想起那首經過多次修改的《凌晨兩點的苦咖啡》。
「那首歌我本來是要給伏見紗她們用的,是用來參加決賽的,但都到這份上了,再糾結可不可惜就有點多慮了,話說回來,我們也沒有其他選擇對吧。
鞦韆純苦笑一聲。
服部悅子盯著他的表情,好久才回應道:「放心吧,對歌曲本身來說,讓它早一點出場晚一點出場都一樣,我們可以把它作為賽後專輯的一部分。」
樂隊眾人對視看了看,沒有說過多的話,幾個月來的訓練讓她們達成了一種不用說話也能互通想法的默契,見大家都沒什麼異議,鞦韆純也就只好把《凌晨兩點的苦咖啡》拿出來了。
但搖滾樂並不是那麼容易訓練的,除了服部悅子外,其他幾人並不是搖滾樂出身,也就沒法迅速配合,最後光是磨合就花了兩天時間。
直到上台前的那一刻,鞦韆純心裡還是像壓了塊巨石。
復活賽和以往的比賽都不一樣,賽制變得更簡單,沒有對抗,沒有比拼,進入場館的隊伍在經過演唱會獲得的評分,評分在前三的隊伍復活,而失敗的則離開比賽。
周日,來到場館內的樂隊比鞦韆純想像中多得多,在他的印象里根本就不會有這麼多人啊,直到服部悅子提醒了一句:「這裡面有兩支節目組安排的樂隊,基本上是內定好從復活賽出來的。
,,啊?
鞦韆純聽到這個消息,感到更為的震驚,當他得知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後,更是大跌眼鏡。
「那你的意思是說,其他的十幾支隊伍,爭奪一個復活賽名額?」
鞦韆純是笑著說這句話的,但得到的只有服部悅子皺起眉頭的表情。
「是的,你說的沒錯,這也是為什麼我要讓你把《凌晨兩點的苦咖啡》拿出來,就是因為復活賽和以往的淘汰賽不是一回事,艱難程度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那我們豈不是有很大概率被退賽。」鞦韆純低頭嘆了口氣。
「說什麼呢,烏鴉嘴,呸呸呸!」
服部悅子往鞦韆純的嘴巴上打了一下,動作輕的像撒嬌,在報幕員報到黑海樂隊的名字後,服部悅子深吸了一口氣,領著眾人進入內場。
內場和外場是兩個空間,隔音好的過分,鞦韆純把耳朵貼在牆上都沒聽見裡面的聲音。
等一支支隊伍進入,一支支隊伍出來,有人出來一臉死灰,有人一副勢在必得,玻璃心的直接大哭了起來。
「天哪,裡面這是慘烈到什麼地步了啊。
「,鞦韆純愈發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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