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威懾
第149章 威懾
他將靈力按照玉簡中記載的路線緩緩運轉,將丹田中的玄陰之氣一縷一縷地抽出,在指尖凝聚、壓縮。
起初那些玄陰之氣散亂如霧,根本無法凝聚成形。
他不急不躁,一遍又一遍地嘗試,將神識沉入指尖,以意念為引,將那些散亂的氣流一絲一絲地收攏、緊壓。
不知過了多久,指尖終於凝出一縷細如髮絲的劍氣。
劍氣呈幽藍色,在半空中微微顫動,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他試著將這縷劍氣向前一送—劍氣無聲無息地沒入對面的石壁,在石壁上留下一個針尖大小的孔洞。
孔洞邊緣光滑如鏡,隱隱有冰霜凝結。
他心中滿意,將劍氣收回,繼續凝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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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縷到兩縷,從兩縷到數十縷,每一縷都需要大量的靈力和神識。
他不急,每日在靜室中盤坐修煉,餓了便吞幾枚靈谷,渴了便飲幾口靈酒。
聚靈陣的嗡鳴聲日夜不息,靈氣如潮水般湧來。
數日之後,指尖凝聚的劍氣已經可以同時放出十餘道,每一道都細如牛毛,鋒銳異常。
他又取出那枚紫色丹藥,一口吞下,借藥力將玄冥劍氣推入小成之境。
丹藥入腹,藥力如涓涓細流,緩緩注入經脈,滋養著那些被反覆催動的玄陰之氣。
他引導著藥力一遍又一遍地沖刷指尖的劍氣,劍氣從幽藍漸漸變成深藍,再從深藍變成近乎透明的淡青色,威力倍增。
這一日,他正在靜室中凝練劍氣,忽聽府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神識探出一個身穿皂衣的差役站在府門前,氣喘吁吁,神色焦急。
他起身走出靜室,來到府門前。
差役見他出來,連忙躬身行禮,聲音發顫:「神上,沈真人命小的來請神上。
城西有妖獸傷人,已經傷了好幾個修士,真人說請神上親自去處置。」
霍鴉點了點頭,從指環中取出赤霄劍,掛在腰間,化作赤紅流光,朝城西方向掠去。
城西是一片廢棄的礦洞,礦洞中漆黑一片,常年有霧氣瀰漫。
他在礦洞前落下,收了遁光,放開神識,將整片礦洞仔仔細細地掃了一遍。
礦洞深處,一隻巨大的黑蠍正盤踞在礦石堆中,周身靈光濃郁—築基後期。
黑蠍的尾針高高翹起,針尖泛著幽藍色的光芒,顯然帶有劇毒。
他沒有猶豫,從指環中取出赤霄劍,將玄陰之氣注入劍身,劍身上的金色符文亮起。
他縱身躍入礦洞,劍光一閃,直奔黑蠍的頭部。
黑蠍反應極快,尾針橫掃而來,帶著一股腥風。
他身形一晃,避過尾針,玄冥劍氣從指尖激射而出,數道淡青色的劍氣無聲無息地沒入黑蠍的甲殼縫隙。
黑蠍的動作驟然一滯,尾針無力地垂下,甲殼縫隙中滲出淡藍色的冰霜。
他補上一劍,赤霄劍從黑蠍的頭部刺入,黑蠍掙扎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他挖出黑蠍的內丹,收入指環,又在礦洞中搜尋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妖獸,才退出礦洞。
回到地面時,日頭已經偏西。
差役還在礦洞外等著,見他出來,連忙迎上前,又是躬身又是道謝。
霍鴉擺了擺手,淡淡道:「妖獸已除,回去稟報沈真人,就說本座已處置妥當。」
差役連連點頭,又行了一禮,匆匆跑回城去。
霍鴉站在礦洞口,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沉默了片刻,雙袖一拂,化作赤紅流光,朝府邸方向飛去。
回到靜室,他在蒲團上盤坐下來,將黑蠍的內丹從指環中取出,放在面前端詳了片刻。
內丹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冷的光芒,靈氣不弱,可以入藥。
他將內丹收入指環,閉上眼,繼續凝練玄冥劍氣。
指尖的淡青色劍氣又多了一道,每一道都如絲如縷,在指間無聲流淌。
他心中平靜,不急不躁,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霍鴉將靈力按照玉簡中記載的路線緩緩運轉,將丹田中的玄陰之氣一縷一縷地抽出,在指尖凝聚、壓縮。
起初那些玄陰之氣散亂如霧,根本無法凝聚成形。
他不急不躁,一遍又一遍地嘗試,將神識沉入指尖,以意念為引,將那些散亂的氣流一絲一絲地收攏、緊壓。
——
不知過了多久,指尖終於凝出一縷細如髮絲的劍氣。
劍氣呈幽藍色,在半空中微微顫動,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他試著將這縷劍氣向前一送劍氣無聲無息地沒入對面的石壁,在石壁上留下一個針尖大小的孔洞。
孔洞邊緣光滑如鏡,隱隱有冰霜凝結。
他心中滿意,將劍氣收回,繼續凝練。
從一縷到兩縷,從兩縷到數十縷,每一縷都需要大量的靈力和神識。
他不急,每日在靜室中盤坐修煉,餓了便吞幾枚靈谷,渴了便飲幾口靈酒。
聚靈陣的嗡鳴聲日夜不息,靈氣如潮水般湧來。
數日之後,指尖凝聚的劍氣已經可以同時放出十餘道,每一道都細如牛毛,鋒銳異常0
他又取出那枚從周元子坐化之地得來的紫色丹藥,一口吞下,借藥力將玄冥劍氣推入小成之境。
丹藥入腹,藥力如涓涓細流,緩緩注入經脈,滋養著那些被反覆催動的玄陰之氣。
他引導著藥力一遍又一遍地沖刷指尖的劍氣,劍氣從幽藍漸漸變成深藍,再從深藍變成近乎透明的淡青色,威力倍增。
又過了數日,霍鴉終於將玄冥劍氣修煉至小成。
他站起身,走出靜室,來到後院的空地中。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十餘道淡青色的劍氣從指尖激射而出,無聲無息地沒入院牆,在青磚上留下十餘個細如針尖的孔洞,孔洞邊緣凝著薄薄一層冰霜。
他將劍氣收回,負手而立,心中平靜。
玄冥劍氣雖然還未大成,但配合赤霄劍和玄陰劍訣,已經足以應對大多數對手。
他轉身走回靜室,在蒲團上盤坐下來,閉上眼,將神識沉入丹田。
金丹在丹田中緩緩旋轉,靈光溫潤,威壓內斂。
他需要繼續修煉,將玄冥劍氣推入大成之境。
這一日,他正在靜室中凝練劍氣,忽聽府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
他睜開眼,神識探出—一府門外站著十幾個人,為首之人正是前些日子被他一劍嚇退的灰袍修士。
灰袍修士身邊多了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穿黑色勁裝,面容兇悍,周身靈光濃郁—金丹初期,與他修為相當。
灰袍修士指著府門,朝那中年男子低聲說了幾句,中年男子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抬手便是一掌拍在府門上。
府門應聲而開,門板碎裂,木屑飛濺。
霍鴉從靜室中起身,走到院中,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十幾個人闖入院中。
灰袍修士見他出來,嘴角浮起一絲得意,朝那中年男子道:「劉師兄,就是他。」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霍鴉一眼,冷哼一聲:「你就是那個新來的護州神仙?
一隻火鴉?」
他的語氣與灰袍修士如出一轍,輕慢而不屑。
霍鴉沒有回答,只是從指環中取出赤霄劍。
劍身上的金色符文亮起,幽藍寒氣流轉。
他沒有廢話,一劍劈出劍氣如虹,直奔中年男子面門。
中年男子臉色大變,急忙取出一面銅盾抵擋。
劍氣劈在銅盾上,銅盾裂開一道細紋。
中年男子後退了兩步,看著盾上的裂痕,面色陰沉。
霍鴉收劍入鞘,淡淡道:「本座還有事,不送。」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終究沒有繼續出手,只是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灰袍修士連忙跟上,其餘人也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霍鴉站在院中,望著那些狼狽遠去的身影,沉默了片刻,轉身走回靜室。
這州城的修士,比他想像的要不識相。
但他不介意一個一個地收拾,直到他們學會規矩為止。
那灰袍修士與中年男子走後,護州神府清淨了幾日。
霍鴉樂得清閒,每日在靜室中參悟玄冥劍氣,將指尖凝出的淡青色劍氣從十餘道練到二十餘道,每一道都細如牛毛、鋒銳如針。
他試著將劍氣與赤霄劍同時催動,一劍劈出時,劍氣如雨絲般附著在劍芒之上,一劍之中暗藏數十道無形針氣,對手稍有不慎便會中招。
——
他心中滿意,將這門技法反覆演練了數日,直到收發自如,才收功調息。
第七日午後,霍鴉正在靜室中盤坐,忽聽府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神識探出沈岳親自來了。
白髮老者步履匆匆,面色凝重,身後跟著幾個仙錄司的甲士。
他剛走到府門前,霍鴉已經開門迎了出來,拱手道:「沈真人,何事勞煩您親自過來?
」
沈岳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低聲道:「火鴉道友,前幾日來鬧事的那兩個人,死了。」
霍鴉目光微凝,沒有說話。
沈岳繼續道:「灰袍修士叫劉青鋒,那個金丹初期的中年男子叫劉青岩,是堂兄弟。
昨夜兩人被發現死在自家府邸中,渾身無傷,但經脈盡碎,像是被某種陰寒之氣侵入體內,將靈力運轉全部截斷。」
他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看著霍鴉,「州城已經有人在傳,說是你動的手。」
霍鴉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本座沒有殺他們。
那日他們來鬧事,本座只是擊退,並未下殺手。」
沈岳點了點頭,道:「老夫也知道不是你。
以你的性子,若是要殺,當場便殺了,不會等到夜裡再去。
但問題是,出手的人用的是玄陰之氣—整個州城,修煉玄陰之氣的修士,只有你一個。」
他目光凝重,「有人在栽贓你。
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霍鴉心中瞭然。
州城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有人想借這件事將他趕走,或者至少讓他背上一個濫殺的名聲。
他想了想,問道:「沈真人打算如何處置?」
沈岳負手站在院中,望著遠處,沉默了片刻,道:「老夫已經讓人封鎖了現場,對外只說還在查。
但消息已經傳開,你若不出面澄清,恐怕會越傳越離譜。」
他轉過身,看著霍鴉,目光認真,「老夫建議你,親自去一趟劉家府邸,當著眾人的面查看一番,讓所有人都知道不是你動的手。」
霍鴉點了點頭:「晚輩這就去。」
沈岳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遞給他:「這是仙錄司的查案令牌,你持此令,可以查閱現場所有痕跡。
老夫也會派人陪同,給你作證。」
霍鴉接過令牌,收入指環,拱手道:「多謝沈真人。」
他沒有耽擱,直接化作赤紅流光,朝劉家府邸方向掠去。
劉家府邸坐落在州城西街,是一座三進的大宅院。
此時府門前已經圍了不少人,有修士也有凡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
有人見霍鴉落下,便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霍鴉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徑直走進府中。
仙錄司的人已經將現場封鎖,見他進來,連忙讓開道路。
他走到正堂,兩具屍體並排躺在地上,蓋著白布。
他蹲下身,掀開白布,仔細查看。
屍身表面確實沒有傷口,但面色青灰,嘴唇發紫,指甲泛著淡淡的藍黑色一確實是玄陰之氣侵入體內、截斷經脈的症狀。
他伸出手,指尖在屍身的手腕上輕輕按了按,感受著殘留的靈力波動確實是玄陰之氣,但與他自己的氣息不同,更加陰冷、更加純正,像是修煉了更久、更精深的玄冥真經。
他站起身,對身邊的仙錄司主薄道:「殺人者修煉玄陰之氣,但與本座的氣息不同。
本座修煉的是正統玄冥真經,氣息純正;此處的玄陰之氣更加陰冷,像是修煉了邪門功法。
本座可以以金丹起誓,人不是本座殺的。」
主簿連忙記下,又讓幾個在場的修士上前查驗。
眾人查驗之後,雖然不敢斷定兇手是誰,但至少都確認了一件事—那股玄陰之氣與霍鴉的氣息確實不同。
霍鴉走出劉家府邸時,圍觀的眾人已經散去大半。
他站在府門前,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四周,心中暗暗思量。
有人修煉邪門玄陰之氣,殺了劉青鋒和劉青岩,再故意留下線索,將矛頭引向他。
這個人的目的,恐怕不只是將他趕出州城,還想讓他背上殺人的罪名。
他不能坐以待斃。
他需要找出那個修煉邪門玄陰之氣的人,在對方再次動手之前,將其揪出來。
他雙袖一拂,化作赤紅流光,朝護州神府飛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