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影視世界:從前任開始> 第180章 親我一下吧

第180章 親我一下吧

  第180章 親我一下吧

  七連連部辦公室。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張連長坐在辦公桌後,將趙天亮交上來的請求辭去班長職務報告丟在一旁,皺著眉頭,目光在曹言和趙天亮兩人臉上來回掃視。

  韓指導員坐在對面,手裡捧著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著熱氣。

  「趙天亮要去陝北看他哥,這事我能理解,你去幹什麼?」張連長把目光最終定格在曹言身上,語氣不滿的問道。

  曹言一臉坦然的說道:「我身為他的排長,這不是怕他衝動之下犯錯誤嘛,我跟他一起去可以好好的監督他,不讓他犯錯誤。」

  張連長哼了一聲,顯然對這個理由不怎麼買帳,「監督他,我看你是想跟著去湊熱鬧吧!」

  張連長發現自從孫曼玲去上大學後,曹言似乎和以前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以前他可是很少請假的,現在則是經常請假。

  要不是在麥收、大豆收割、採礦這些關鍵的時刻,曹言依舊以身作則、一馬當先、遙遙領先。

  他都要以為曹言是對連隊有什麼不滿,故意消極怠工。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曹言如今事情更多起來。

  他既要前往哈市探望孫曼玲,又得經常去山東屯與蔣雯偷偷約會,之前甚至還請假去了一趟鵬城。

  曹言那次去鵬城,是因為之前他在縣城的黑市上意外買到了一隻紅隼。

  他用御獸技能與紅隼契約後,便能藉助它和遠在港島的趙曉楠進行交流通信。

  曹言雖能契約各種動物,但御獸技能對動物的直接控制及共享感官的有效距離僅有三四十公里。

  而鵬城離港島只有二三十公里的直線距離,所以第一次他需要親自前往鵬城,控制紅隼認人、認路。

  有了第一次,之後就不再需要曹言直接控制了,被契約後的紅隼就能自動飛越幾千公里來回送信了。

  如今趙曉楠在曹言的指導下,已經成為了港島知名的金融女強人了。

  「連長,您這話就冤枉我了,」曹言一臉無辜,「趙天亮什麼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一根筋,認死理,萬一到了那邊,聽說他哥受了什麼委屈,腦子一熱,跟當地的幹部群眾起了衝突,那不是給咱們七連抹黑嗎?我跟著去,關鍵時刻還能拉他一把,這叫防患於未然。」

  韓指導員放下茶缸,出來打圓場:「老張,我看曹言說的也有點道理,剛好眼下連里也沒什麼大事,就給他們幾天假吧,讓他們去一趟也無妨。」

  張連長沉吟片刻,最終還是看向曹言,語氣嚴肅了幾分:「曹言,趙天亮是你手下的兵,你是知道他的,他性格衝動,行事莽撞,你一直以來都比較穩重,也很少讓我操心。


  既然你要和他一起去陝北,我不管是什麼理由,你要負責看好他,絕對不能惹出什麼亂子來。」

  「連長放心,」曹言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讓趙天亮惹事!」

  張連長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行了行了,少來這套,批你們半個月的假,抓緊時間,辦完事趕緊給我滾回來。」

  「是!」曹言和趙天亮異口同聲應道。

  陝北,黃土地。

  放眼望去,是連綿不絕的黃土高坡,溝壑縱橫,蒼涼而雄渾。

  一路來,兩人又是火車,又是汽車,最後還坐了一程驢車。

  然後還有一大段的路程需要徒步,才能走到坡底村。

  山路崎嶇,趙天亮卻像是回了家一樣,精神頭十足,一邊在嘴裡哼著不成調的信天游,一邊甩著一根樹枝,驅趕著在縣城買來的幾隻羊。

  「山丹丹那個開花喲,紅艷艷————」

  曹言跟在後面,聽著他那五音不全的調子,只覺得腦仁疼。

  「你唱的這麼難聽就不要再唱了。」

  「你懂什麼,」趙天天回頭,一臉得意,「這可是正宗的陝北民謠,我可是得到過陝北歌王真傳的人。」

  曹言翻了個白眼:「就你這還得到真傳?你再唱下去,羊都要被你嚇跑了。」

  「切,」趙天亮不以為意,湊到曹言身邊,擠眉弄眼地問道,」老曹啊,說真的,你到底為什麼要跟我來陝北?」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曹言面不改色,「就是來看望一下春梅,順便監督你這個小子別做出什麼傻事來。」

  一提到春梅,趙天亮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憋屈感,有種自己媳婦被別人搶了的感覺。

  他上下打量著曹言,「老曹啊,你可是有對象的人,孫曼玲還在哈市上大學呢,我可跟你說,春梅還未成年,你可別動什麼歪心思啊!」

  曹言抬手就是一巴掌,精準地拍在趙天亮的後腦勺上。

  「嗷!」趙天亮捂著腦袋跳開,「你又打我!」

  「你小子腦子裡整天想些什麼呢?」曹言沒好氣地說道,「我是那種人嗎?再說春梅已經十八歲了,虛歲都十九歲了。」

  「你怎麼不是那種人?」趙天亮揉著腦袋,小聲嘟囔,「人家孫曼玲在的時候你還算收斂一點,她走了以後,你招惹的姑娘可不少。」

  「你小子嘟囔什麼呢?」曹言耳朵尖,聽得一清二楚,「我怎麼就招惹姑娘不少了?

  你給我說清楚。」


  趙天亮看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掰著手指頭開始數:「岳綺羅和秦楠不算,周萍一個、謝菲一個、林麗一個,還有那個吳敏————」

  「你可別瞎說啊,我和她們只是純潔的同志和戰友關係,我那是團結同志,關心戰友,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那你團結的同志有點多了。」趙天亮小聲反駁。

  「行,你現在冤枉我,我不和你計較,」曹言停下腳步,眯著眼睛看著他,「要是等下見到春梅,你要是敢當著她的面詆毀我————」

  趙天亮梗著脖子接話:「怎樣?」

  「我聽說這一帶到了晚上,可是有豹子出沒的。」曹言幽幽地說道。

  「有什麼出沒我也不怕!」趙天亮嘴硬,「成群結隊的野狼我都不怕,我還怕他一兩隻落單的豹子?」

  「現在你自然不怕,」曹言笑了笑,那笑容在趙天亮看來卻有點瘮人,「到時候我打斷你的手和腿,再把你丟在這荒山野嶺,看你怕不怕。」

  趙天亮頓時感覺後脖頸一涼,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山溝里,成為野獸晚餐的悽慘景象。

  他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湊過去幫曹言捶背:「排長,我說著玩的,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等我見到春梅後,我保管只說你的好話,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讓她死心塌地地————」

  「滾!」

  兩人一路鬥著嘴,終於在太陽快落山的時候,看到了坡底村的輪廓。

  村口,一棵老槐樹下,一個穿著紅色碎花棉襖的姑娘正踮著腳尖,朝著山路這邊張望。看到曹言和趙天亮的身影,她眼睛一亮,立刻揮舞著手臂跑了過來。

  「天亮哥!天亮哥!」

  「天亮哥!這些天我一直在這等你們!」

  春梅跑到近前,臉蛋因為跑動而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

  和趙天亮打了招呼後,她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後的曹言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

  幾分羞澀,還有幾分激動。

  「我一接到你的信,一刻也不敢等,快馬加鞭的就趕過來了。」趙天亮說道,接著看見春梅的目光全部落在曹言身上,有些吃味的指著曹言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曹言,我的排長大人,也是一直和你通信的曹言哥哥i

  「」

  「春梅妹妹你好,正式自我介紹,我叫曹言,曹操的曹,言語的言。」曹言不待趙天亮介紹。

  就主動上前一步,笑著和春梅打招呼。

  「曹言哥。」春梅的聲音細細的,像蚊子哼哼。


  曹言看著眼前的姑娘,真人比劇里看到的還要靈動幾分,扎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雙大眼睛清澈得像山泉水。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東西遞過去:「第一次見面,給你帶了點小禮物。」

  春梅猶豫著不敢接,雖然在信中兩人已經很熟了,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

  趙天亮推了她一把:「老曹給你的,你就拿著。」

  春梅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來,打開手帕,裡面是一根精緻的英雄牌鋼筆。

  「這太貴重了!」春梅嚇了一跳,連忙要把鋼筆還給曹言。

  春梅之前也有一根鋼筆,那根鋼筆是她的父親傳給她的,那根鋼筆已經用了很多年了,筆尖都磨禿了,可她還是當寶貝似的隨身帶著。

  之前曹言雖然隨信也會送她一些小禮物,但都是些皮筋、發卡、圍巾之類的小物件這次突然送這麼貴重的鋼筆,讓她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拿著吧,」曹言溫和地說,「以後再給我寫信就用這隻新鋼筆寫。」

  「你就收下吧,」趙天亮在一旁幫腔,「老曹他不差錢。」

  春梅這才紅著臉,把鋼筆收了起來,嘴裡小聲說了句「謝謝曹言哥。」

  「這些羊子是咋回事?」春梅將鋼筆收好後看著趙天亮手中牽著的這些羊問道。

  「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空手來,這些羊是縣城裡買的,送給咱們坡底村。」

  「我們坡底村又有羊了,又有羊了,一定好好餵你們,決不虧待你們!」

  春梅從趙天亮手中接過牽羊的繩子。

  曹言和趙天亮相視一笑,接著趙天亮問起了正事:「我哥他怎麼樣了?」

  提到趙曙光,春梅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曙光哥他被關在村里原來的知青點窯洞裡,不讓人見,每天讓寫檢查。」

  趙天亮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對春梅說道。

  「春梅,你先把這些羊子牽到家裡邊,問問你娘該怎麼辦,我先去看看我哥!」

  春梅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曹言,曹言對她點了點頭:「你先聽天亮的,我陪他去看看他哥,其他的之後再說,去吧。」

  坡底村的知青點,是幾間並排的土窯洞組成的,窯洞外面圍著一圈泥土和碎石壘起的圍牆。

  趙天亮快步走在前面,曹言緊跟其後,遠遠地,他們就看見外面的圍牆周圍零零散散的圍了一圈的坡底村村民,他們不住的向窯洞窗戶里張望。

  窯洞的門口站著一名陌生的持槍民兵,那名民兵此時正百無聊賴的在門口來回踱步,還不時打著哈欠。


  此時看到有人朝著窯洞跑來,趕忙打起精神來,盯著趙天亮。

  「天亮你怎麼來了?」一個坡底村的村民率先看到趙天亮連忙迎了出來。

  說著回頭對另外一邊的一個村民說道:「平陽哥,天亮來了!」

  「天亮!」

  「平陽哥!」

  趙天亮和王平陽互相擁抱了一下。

  「天亮你怎麼來了?」

  「我哥出事了,我能不來嗎?」

  「喲,這是————」

  王平陽看到走在趙天亮後面的曹言。

  「這位是曹言,我的排長,之前我捐給坡底村的錢就是他的!」趙天亮趕忙介紹道。

  王平陽一聽,立刻熱情地上前握住曹言的手:「哎呀,您就是曹言啊,您可是我們坡底村的大恩人啊!」

  曹言微笑著擺擺手:「言重了,能帶我們去看看趙曙光同志嗎?」

  王平陽臉色頓時黯淡下來:「哎呀,天亮我跟你說,你哥被關起來後,就那個,那個看門的,他誰都不讓見,全村人求他半天了。」

  「就是啊!」

  「急死人了!」

  好幾個村民附和道。

  「要不你試試!」王平陽跟趙天亮小聲的說道,他看著趙天亮身上的兵團戰士服裝,他覺得民兵和兵團戰士看起來都一樣,應該會好說話一點。

  「好我去試試!」趙天亮將身上的行李取了下來遞給王平陽,接著向那個看門的民兵走去。

  看門的民兵見趙天亮向自己走了,往門口一站,把槍一橫,擋住趙天亮。

  「我是趙曙光的弟弟,能讓我和他見一面嗎?」

  「他正在反省,任何人都不准見他!」民兵看著趙天亮身上穿著的軍綠色棉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態度依然堅決。

  「真的?」

  「真的!」

  趙天亮抬起手朝著持槍民兵招了招示意他靠近一點。

  民兵走近後,趙天亮在他耳邊吼道:「你滾開!」

  民兵被嚇了一跳,退後一步,瞪著眼看向趙天亮,不甘示弱的道:「你滾開!」

  「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算什麼東西!別在這胡攪蠻纏,滾一邊去!」

  民兵的態度很堅決,甚至把槍口微微抬高了一些。

  「你嚇唬誰呢?!」


  趙天亮完全不怕,反而伸手和持槍民兵開始推搡起來,就在這時,曹言走上前去,一手一個按住兩人肩頭上,將兩人分開了。

  同時按照民兵肩頭上的手開始暗暗催動精氣吸收技能,大股的精氣從民兵體內被抽走,那民兵突然覺得雙腿發軟,眼前發黑,差點站立不穩。

  「同志,你這是怎麼了?」曹言故作關切地問道,手上卻繼續吸收著精氣。

  民兵晃了晃腦袋:「我————我可能站太久了————」

  這年代的人大部分人營養狀況都不是很好,陝北山區的人就更甚。

  即使是眼前的這個家裡有點關係的民兵也是一樣,此時被曹言吸去大量精氣,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要不是有曹言攙扶著,他此時已經是栽倒在地。

  周圍的村民都愣住了,王平陽趕緊上前查看:「這————這是咋回事?」

  曹言裝作驚訝的樣子:「可能是站崗太久,低血糖了,別怕我水壺裡有蜂蜜水。」

  說著攙扶著民兵來到一旁的一個石凳上坐下,此時窯洞裡的另外一個民兵也走了出來0

  「王小二,你沒事吧?」

  「沒事,我可能有點低血糖————」

  屋裡的民兵走出來看向被曹言攙扶著坐在石凳上的王小二,名叫王小二的民兵此時滿頭的冷汗,臉色煞白,嘴唇都在發抖。

  「快喝點蜂蜜水。」曹言解下隨身的水壺,放到他的嘴邊,同時悄悄收回了精氣吸收的技能。

  王小二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甜水入喉,臉色這才稍微好轉。

  「你先休息一下吧,」

  曹言將王小二放平,讓他躺在長長的石凳上休息,同時轉過身,對從窯洞裡走出來的民兵說道:「同志,我們是北大荒的兵團知青,這是我們的證件和介紹信,我們只是探望一下親屬,了解一下情況,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剛出來的這個民兵以前就和趙曙光接觸過,對趙曙光很欽佩,也願意讓人探視趙曙光,就是這個王小二仗著姐夫是一個小領導橫行霸道,也堅決不讓人探視趙曙光。

  民兵從曹言手中接過證件和信,翻看了一下,確認證件和介紹信都沒有問題。

  「我們千里迢迢過來,合情合理地探望親人,你們這樣攔著,不合規定吧?趙曙光同志現在只是在接受調查,不是犯人,你們這樣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要是我們去縣裡反映,恐怕對你們也不好吧?」

  「王小二,你怎麼說,我是沒什麼意見!」第二個民兵對躺著石凳上的王小二問道。

  「去吧,去吧!」王小二虛弱的說道,吃人手短,拿人手軟。


  剛才要不是這個和趙天亮一起來的兵團戰士給自己喝了一口蜂蜜水,自己此時說不定都暈倒過去了,能不能醒都不一定。

  「謝謝兩位同志。」曹言笑著點了點頭,又推了推還有些發愣的趙天亮。

  趙天亮進去和自己的哥哥見面,曹言自然不會跟進去湊熱鬧。

  他看到了已經將那些羊安頓好的春梅正在外面的人群中往裡張望,曹言走到她身邊,朝著她眨了眨眼睛。

  「平陽哥,我帶曹言哥去村里轉轉————」

  「好,別走太遠。」

  兩人並肩走在村裡的小路上,「曹言哥,你和天亮哥什麼時候走啊?」春梅問道。

  「就這兩天吧,我們連隊假期有限。」

  「這麼遠,多住幾天再走不行嗎?」

  「我們村過兩天要放電影,還有說書人要來說岳飛傳!」春梅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那也不能留下啊,我們假期不夠,我又是排長,沒有理由我是不能超假的!」

  春梅語氣變得低落起來,「那你以後還會來坡底村嗎?」

  「難說,看情況吧!」

  走到一處無人的土坡上,可以俯瞰整個村子。

  土坡頂部有一顆樹葉全部掉光的大槐樹,大槐樹下有一堆亂石,堆在一起像是天然的凳子。

  春梅找了一塊平整的石頭,坐了上去。

  「曹言哥,在你們來的前兩天,已經有人跟我娘提親了。」

  「提親?」曹言吃驚的說道,「太早了吧,你才剛滿十八歲沒多久————」

  「過完年就算十九歲了,虛歲二十了,二十歲在我們這兒就是大姑娘了,二十三歲以後就是老姑娘了,我娘肯定會在我二十歲左右就做主把我嫁出去,要不我會成為她的一塊心病,我不想成為她的一塊心病————」

  「你自己就不能為自己做主嗎?」

  「我也沒辦法兒為自己做主呀,我們這兒的小伙子裡,沒有我相中了的,那就乾脆讓我娘做主,讓我嫁給誰就嫁給誰算了————」

  春梅說著看向曹言,曹言轉過身,從坡頂看向腳下的坡底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春梅見曹言久久不語,站了起來,走到曹言的身旁,「曹言哥哥,你喜歡我嗎?」

  曹言轉頭看向身旁的春梅,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期待和忐忑。

  「嗯!」曹言點點頭。

  「不騙我,真的是吧?」


  曹言肯定的點點頭。

  春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曹言,渴望的說道:「那,你親我一下吧!」

  看著曹言眼中的不解,春梅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喜歡上了你,做夢的時候經常會夢到你來找我,只是夢裡你的臉一直是模糊的,直到今天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是你,不,比我夢裡的還要好看————」

  春梅吃語一般的繼續說道:「我今天真的開心,可是你馬上又要走了,這一走,可能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再見到,那時,我肯定已經是別人家的媳婦了,肯定也當娘了,也許你再看到我的時候,我懷裡抱著一個孩子,身邊還有個孩子扯著我的衣服,你再看到的我,肯定和現在不一樣了。我們農村的女人,只要一結婚,一有了孩子,一年年老得很快,趁我還沒變老————」

  「親我一下吧!」

  眼淚從她的臉上大顆大顆的落下。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