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拿下 受傷
第181章 拿下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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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
「你現在不親我一下,我一輩子也沒機會讓你親我了。」
春梅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想讓你親我一下,那我就可以一輩子記住,一輩子在心裡感覺著,等我成了別人家的媳婦就不行了,那————那就是傷風敗俗了。」
曹言伸出手,輕撫去春梅臉上的淚珠,然後緩緩低下頭,吻了上去。
春梅仰著掛著淚痕的臉,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唇瓣相觸的那一刻,春梅整個人都僵住了,太甜了,原來接吻是這種滋味,怪不得曉蘭姐沒走的時候曙光哥經常親她。
真的太甜了,春梅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良久,兩人分開。
春梅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用手捂著嘴唇。
「我會一輩子記住這個吻的。」她說完,害羞地轉身跑開了。
曹言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老曹!老曹!」
趙天亮的聲音從山坡下傳來,打斷了曹言的思緒。
曹言收拾好情緒,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看見了不遠處走來的趙天亮。
「在這裡,叫什麼叫,叫魂呢!」
「春梅怎麼了,我看到她捂著臉跑了。」趙天亮走過來問道。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曹言說道,接著不待趙天亮繼續問,轉移話題道。
「怎麼樣?你哥的情況如何?」
「還行,人沒事,就是精神狀態不太好。」趙天亮嘆了口氣,「他說讓我們明天就走,別在這裡耽誤太久,免得給村里添麻煩。」
曹言點點頭:「沒事就好,你找我還有什麼事嗎?」
「哦,差點忘記正事了,王大娘叫我們去她家裡吃飯!」趙天亮拍了拍腦袋說道。
王大娘就是春梅的母親,一個典型的陝北農村婦女。
為了招待曹言和趙天亮兩人,王大娘殺了一隻雞,配上本地的麵食還有幾個陝北特色小菜也算是一頓豐富的晚餐。
席間王大娘不停地給曹言和趙天亮夾菜,嘴裡念叨著感謝的話。
「要不是有你們的幫忙,給村里打了這口機井,我們村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王大娘說道,「你們就是我們坡底村的恩人啊。」
王大娘的丈夫也就是春梅的父親是坡底村的前任支書,他一輩子的願望就是能給坡地村打上一口機井。
春梅的父親是在兩年前因勞成疾再加上受了點刺激去世的,那時候坡底村在曹言的那筆錢的幫助下已經打成了機井。
因此春梅父親沒有帶著最大的遺憾去世,勉強算得上是含笑而終了。
「大娘,您太客氣了,我能幫上忙也是緣分,而且春梅和平陽哥他們都感謝過了。」
「他們謝過是他們的事,這是大娘的一份心意!」
「要不是你們明天一早就要走,大娘還可以陪你們喝點酒,我們這酒————」
晚飯的時候,春梅一直坐在一旁,時不時偷偷看向曹言,每當四目相對時,她就會紅著臉低下頭,但是席間一句話也沒有和曹言說。
飯後,王大娘安排曹言在韓奶奶的家裡過夜,趙天亮則和他哥哥住在一起,明天就要走了,他們哥倆還有好多話要說。
韓奶奶是坡底村的上上任支書,她以前也是村裡的村醫,春梅之前還和她學過一段時間醫術。
不過她也已經去世了,比春梅的父親還要早一年去世。
她去世後她家裡一直空著,也就春梅偶爾會去住一下。
春梅經常會去打掃,因此即使沒什麼人住,韓奶奶的窯洞也被收拾得很乾淨。
夜深了,曹言躺在炕上,聽著外面的風聲。
正在這時,窯洞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春梅探進頭來,見曹言還沒熄燈,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曹言哥,你睡了嗎?」她的聲音很輕。
「還沒有,你怎麼來了?」曹言坐起身。
春梅在炕邊坐下,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曹言哥,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她突然開口,「生了孩子,我就再也不結婚,就一直做個老姑娘,陪著我媽媽。」
曹言愣住了,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春梅,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春梅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想過了很久,如果我有了你的孩子,那這個孩子就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我可以為了這個孩子活下去。」
「可是你一個人怎麼能養孩子?別人會怎麼看你?」曹言問道。
「我不怕。」春梅搖搖頭,「只要有了你的孩子,我什麼都不怕。」
說著,她主動靠近曹言,伸出手輕撫他的臉頰。
「曹言哥,我知道你明天就要走了,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但是如果我有了你的孩子,那我就永遠不會忘記你,這個孩子就是你留給我的最好的禮物。」
月光下,春梅的眼中滿含著淚水,卻沒有哭出聲來。
曹言看著眼前的姑娘,自己來這的目的不就是————
他伸出手,將春梅拉入懷中————
事後,春梅蜷縮在曹言懷裡,小手輕撫著自己的肚子。
「曹言哥,這樣是不是我肚子裡就有你的孩子了?」她天真地問道。
曹言輕撫著她的辮子:「不一定,這種事情需要運氣。」
春梅一驚:「可是我聽翠花姐和別人說,和男人上了床就會懷上那個男人的孩子————」
「是這樣的————」
曹言和春梅普及了一番生孩子的知識。
第二天一早,趙天亮就來敲門了。
「老曹,該走了!村里已經準備好驢車送我們到縣城。」
曹言早就起床了,和曹言操練了一晚的春梅也在吃了曹言給的丹藥後恢復了一番後,早早就起床離開了。
這丹藥自然也是岳綺羅煉製的,算是一種有療傷效果的固本培元丹藥,曹言身上備了不少。
坡底村,村頭。
春梅依依不捨的看著坐在驢車上的曹言和趙天亮。
「我去和春梅告個別,你別過來。」曹言對趙天亮警告道。
「剛才不是都告別完了嘛。」
曹言懶得聽他的嘀咕,走向站在坡上不肯走的春梅。
「曹言哥————」
「春梅,我問你一件事。」曹言問道,「你想不想上學?」
春梅愣了一下:「上學?學校都停課很久了,還能上學嗎?」
「如果我說可以,你願意嗎?」
春梅毫不猶豫地點頭:「曹言哥你叫我去讀,我就去讀。」
曹言沉吟片刻:「如果我讓你去港島讀書,你願不願意?」
「港島?」春梅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那是什麼地方?」
「很遠的地方,比縣城還要遠很多倍。」曹言解釋道。
春梅咬了咬唇:「曹言哥,你以後會去港島嗎?」
「是的,我以後會去那邊開公司。」
聽到這話,春梅目光堅定起來:「那我願意去!我讀好書以後,可以更好地幫到曹言哥。」
曹言伸手在她的頭上輕輕的摸了摸:「那你就等著,過一段時間會有人來接你去港島「」
O
「嗯!」春梅重重地點頭。
驢車漸行漸遠,春梅的身影也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視線中。
「老曹,你和春梅————」趙天亮欲言又止。
「不該問的別問————」
趙天亮長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時光荏再,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年,時間來到了七六年。
這一年剛開年就發生了一件大事,周萍父母原本稍有好轉的處境又開始變得惡劣起來,於是曹言又通過特殊渠道,安排周萍的父母和姐姐周梅一起前往港島。
如今趙曉楠在港島混的越來越好,能量也越來越大。
除了金融外,趙曉楠如今也開始涉足進出口業務,算是不那麼合規的進出口業務。
如今國內和西方國家的關係不太好,很多國內急需的東西都被禁運,趙曉楠目前的業務之一就是倒賣這些東西給國內。
當然也不白干,趙曉楠的父親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如今也被接到了港島。
總之趙曉楠如今成了一個在上頭有名字的愛國商人了,只要轉移的人本人自願,她轉移一些人去港島完全不是事情,春梅之前也是這樣過去的。
不僅如此曹言的姐夫也因此得到了一些好處,位置又往上挪了一點。
北大荒的生活依然在繼續。
昨夜下了一陣夜的暴雨,還打了一晚上的驚雷。
一大早,曹言帶領著知青們來到採石場。
暴雨之後處處新綠,但也會讓山石變得鬆動,採石工作變得更加危險。
「大家小心點,昨晚的雨水可能讓山石變得不穩定。」曹言提醒道。
「天亮,齊勇你們去排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鬆動的石塊什麼的。」
趙天亮和齊勇應了一聲,拿著工具往山坡上走去,其他知青也各自散開,開始檢查採石場的設備和工作區域。
「這邊沒什麼問題!」趙天亮檢查了一遍,接著對另外一邊的齊勇喊道。
齊勇也回道:「這邊也沒發現什麼問題。」
兩人匯合後,向曹言走去,「天亮,這樣安全嗎?」齊勇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趙天亮回頭看了看,「要不先打一個炮眼,放一炮,震一震,把鬆動的地方都震下來,這樣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好,我們去和老曹說一下。」
齊勇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曹言聽了他們的想法,對著其餘知青們大喊。
「大家走遠點!齊勇和天亮先打個炮眼,放一炮!」
其他知青們聽到喊聲,都停下手中的準備工作,退到安全距離外觀看。
趙天亮蹲下身,開始扶釺,齊勇則舉起大錘,準備開始打炮眼。
「一、二、三!」
隨著齊勇的喊聲,大錘重重地砸在鋼釺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曹言站在小地包孫敬文身邊,和他聊著天。
「我姐就快畢業了,你說她回北大荒好,還是留在哈市好?」
「都可以!」
「可是留在哈市,那你們不就變成牛郎織女了?」
「國家這麼多牛郎織女,多一個不多————」
曹言正說著,小地包突然發現齊勇和趙天亮兩人頭上有小小的碎石滾落。
「不好!山石要塌了!」
小地包來不及多想,快速朝著他們兩人的位置跑去,邊跑邊喊。
「停下,老齊,小心落石!」
齊勇聽到喊聲,對小地包擺擺手。
「耐心點,一會兒就放炮了!」
他還以為小地包是等得不耐煩了。
小地包繼續跑,繼續喊。
「危險!」
齊勇抬頭,這才看見碎石在不斷下落,接著有些比較大的石塊也開始抖動。
說時遲、那時快。
小地包跑到兩人身邊,一塊桌子大小的巨石從山頂開始滾落。
小地包用盡全力推開了齊勇和趙天亮,但他自己卻來不及躲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曹言也沖了過來,他一把拖住小地包向一邊閃躲。
「轟!轟!轟!轟!」
巨石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無數碎石和塵土,曹言感到後背一陣劇痛。
「曹言!」
「排長!」
「小地包!」
三男男女女知青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塵土散去後,眾人看到齊勇趙天亮小地包三人沒什麼事,只有曹言的後背卻被碎石砸得鮮血淋漓。
女知青排那邊,周萍和秦楠等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得臉色蒼白,連忙沖了過來。
「姐夫,你沒事吧?」小地包眼中含著淚水。
「我沒事。」曹言站起身,拍了拍小地包的肩膀,「你做得很好,救了齊勇和天亮。
「」
齊勇和趙天亮也圍了過來,兩人都被剛才的一幕震撼了。
「小地包,曹言,是你們救了我們,謝謝你們。」齊勇的聲音有些哽咽。
「都是戰友,說什麼謝不謝的。」曹言擺擺手,「大家都沒事就好。」
周萍跑得更快,她衝到曹言身邊,看到他後背的傷口,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你受傷了!快,我們趕緊回去處理傷口。」
「只是皮外傷,沒什麼大不了的。」曹言安慰道。
但周萍哪裡聽得進去,她和秦楠一左一右攙扶著曹言,堅持要帶他回去處理傷口。
夜晚,曹言的宿舍里。
周萍小心翼翼地為曹言清理著後背的傷口。
「疼嗎?」她輕聲問道。
「不疼。」曹言回答。
其實傷口確實不深,對於曹言來說,這點傷算不了什麼。
但周萍卻不這麼想,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滴在曹言的肩膀上。
「你別哭了,我真的沒事。」曹言轉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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