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日常

  第176章 日常

  」萍萍，小曹是你對象嗎？」

  周母也在一旁說道：「唉，你怎麼終身大事都不跟爸爸媽媽商量啊！」

  周萍說道：「這不是還沒確定嘛，而且我這不是先帶回來給你們把把關嗎？」

  「他家是幹什麼的，他對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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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家裡還有什麼人？」

  話分兩頭，曹言從周萍父母家離開後，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騎著自行車在魔都兜兜轉轉了一圈。

  和幾年前剛來這個世界相比，似乎變化並不是很大。

  直到下班的時間，曹言這才騎車前往威海東路的一處家屬院，也就是如今曹言的姐姐曹珍和姐夫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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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屬院的大門口，」我找徐立輝，我是他小舅子曹言。」

  曹言和門口的保衛人員說道。

  兩個保衛人員先是警惕的上下打量了曹言一番，見他不像壞人，這才拿起電話撥通了內線。

  沒過多久，就見曹珍和徐立輝急匆匆地從裡面走出來。

  曹珍看到曹言的那一瞬間，眼淚就涌了出來，一把抱住了曹言。

  「小言，小言，你真的回來了。」曹珍緊緊抱著曹言，聲音哽咽。

  曹言拍了拍姐姐的背，心裡也湧起一陣暖流，經歷了這麼多個世界，他的女人不少，但是親人無論是在主世界還是任務世界都很少。

  更不用說像曹珍這樣真心實意關心他的親人了。

  「姐，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但是曹珍這樣抱著自己一直哭也不是事啊，曹言有些無奈，他雖然有一身哄女人的本事，但面對哭泣的姐姐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能求助地看向徐立輝，示意他趕緊哄哄自己的女人。

  徐立輝會意，走過來輕輕拍著曹珍的背：「好了，小言回來了，這是好事，別哭了。

  「」

  曹珍在曹言懷裡哭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她鬆開曹言，紅著眼眶仔細打量著弟弟。

  「小言，你瘦了，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曹珍抹著眼淚說。

  曹言看著姐姐這幅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樣子，自己哪裡瘦了，自己明明是高了還壯了。

  就連皮膚也依舊白皙，手上也是一點繭子也沒有，即使是放在四五十年後的時代也是妥妥的奶油小生，更不要說現在這個時代。

  「這些年在那邊過得怎麼樣？」

  「我在那邊吃得好，穿得暖，和身邊的戰友們關係也處得很好————」曹言輕鬆地說。

  徐立輝從曹言手中接過他自行車然後在一旁說：「先回家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曹珍也看到進出的人不少正好奇地看著他們這邊，連忙擦了擦眼淚，拉著曹言的手說：「對對，先回家。」

  三人往家屬樓走去，曹珍一路上嘴就沒停過：「你什麼時候到的？」

  「昨天晚上。」

  「那你怎麼現在才來？」曹珍的語氣帶著一絲責怪。

  曹言撓了撓頭：「你們白天不還要上班嘛，而且我今天還送了一個戰友去她家，她也好幾年沒回家，也是搬家了。」

  「小言，你這次能待多久？」曹珍問。

  「半個月左右吧。」曹言說。

  「太短了。」曹珍有些不舍，「要不還是叫你姐夫想辦法把你調回來吧？」

  徐立輝現在已經不再是曹言剛來時候的小幹事了，如今已經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領導了，手下管著不少人。

  曹言要是鬆口，以徐立輝如今的本事把他調回來還是不成問題的。

  「姐，真的不用了，如果我哪天想回來了，我會和你說的！」

  「你說你，別人都是想盡辦法想回來，卻沒機會回來，你倒好，有機會也不回來。」

  曹珍嘆了口氣，但終究沒再多說什麼。

  三人來到一棟五層的紅磚小樓前，徐立輝去停自行車，曹珍繼續帶著曹言上樓。

  這個地方他們也是前兩年才搬過來的，因此曹言此前沒有來過這裡。

  走到三樓，曹珍掏出鑰匙開門。門剛打開，就見客廳里有兩個五六歲的孩子，一男一女。

  兩個小傢伙齊齊看向門口，看到曹言這個陌生人，都有些好奇的迎了出來。

  「小東，靜怡，叫舅舅。」曹珍對兩個孩子說。

  「舅舅好。」兩個小傢伙乖巧地叫著。

  曹言蹲下身，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小東，靜怡，我看過你們的照片，沒想到都長這麼大了。」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玩具分別遞給兩人，一個仿真槍、一個布娃娃，這是他白天專門在百貨商店買的。

  「第一次見面，這是舅舅給你們的禮物。」

  姐弟倆從曹言手中接過玩具，都愛不釋手。

  也不知道是因為手中的禮物還是什麼原因，姐弟倆都覺得這個舅舅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很親切。

  小靜怡甚至主動拉起了曹言的手，和曹言介紹起自己的家來。

  「這是我和弟弟的房間，這個是爸爸媽媽的房間，這個房間是空著的，舅舅你晚上就睡這個房間。」

  這個房子是徐立輝單位分的，三室一廳，在這個年代算是相當不錯的住房條件了。

  曹言跟著小靜怡參觀完房間，回到客廳時，曹珍已經在廚房忙活開了。

  「秦楠他媽媽呢？」曹言站在廚房外和姐姐聊天。

  「許阿姨和我們一起住不習慣，我給她在附近找了一個房子住，不過白天她會過來幫我們帶小東和靜怡他們。

  曹珍說道。

  「姐夫他爸媽呢？」曹言又問。

  「他們住在康平那邊，那邊條件還更好一些，不過我不喜歡去那邊。」曹珍說道。

  曹言姐夫的父母也是有級別的，住的也是家屬樓。

  他們的級別比曹言姐夫還高不少，曹言姐夫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也離不開父母的億點點幫助。

  曹珍之所以這麼說，倒不是和公公婆婆關係不好，而是他們老一輩的思想觀念，覺得應該開枝散葉多生一點好，因此總想催曹珍再生幾個。

  曹珍和徐立輝兩人則是覺得現在兩個孩子已經很好了，不想再生。

  晚飯很豐盛，晚飯後，曹珍又拉著曹言聊了很久，問東問西，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曹言也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親情的溫暖，完全沒有不耐煩。

  不過即使這樣，一直快聊到十一二點，聊得曹言差點招架不住，曹珍這才被徐立輝強行拉走，也算是把曹言解救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曹言依舊早早的就起床了。

  曹珍他們還在睡覺，留了張紙條，就騎著自行車出門了。

  趕到周萍家，周萍提著個籃子也剛出門。

  「你這是準備去哪裡？」

  「你來了，剛好，我正要去黑集呢，本來一個人去還有點緊張！」

  周萍高興的說道。

  黑集其實就是不那麼合法的集市，混在正常的集市中，和黑市有點類似。

  不過和黑市比起來，黑集規模更大，但違法程度沒那麼高，隱蔽性也沒那麼強。

  川沙縣的一處黑集，人頭攢動。

  買東西的人和賣東西的人，一邊談斤論價，一邊東張西望，隨時準備四散而逃。

  有點類似後世躲避城管抓捕的占道小攤販。

  「你買什麼？」曹言問身邊有些緊張的周萍。

  「我媽媽今天叫我姐姐回來一起聚聚，叫我出來買一隻雞。」周萍謹慎的看著四周，小聲地說道。

  「那怎麼是你來不是你媽媽來，你這初來乍到的，怎麼知道哪裡有雞賣？」

  「這黑集上就有，多問問就知道了。」周萍繼續東張西望。

  「那你怎麼不問啊？」

  「這不是你在我身邊我有點緊張嘛，要不你問吧？」周萍說道。

  「跟我來吧！」

  曹言自然不會像周萍說的那樣一個個問過去，他的五感本來就比較強，這些年來又經常和黑豹共享五感，他的五感尤其是嗅覺更是被強化了不少。

  因此曹言嗅覺一開，聞了幾下，接著就帶著周萍在人群中開始穿梭。

  「大哥來兩隻雞。」曹言走到一個中年人面前停下。

  「六塊錢！」這個中年人還以為曹言是熟客，也沒有開高價。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接著曹言又帶著周萍買了兩隻鴨子、一隻野兔、一個豬頭、幾條魚。

  「夠了、夠了。」

  周萍一開始見曹言熟練的帶著她在人群中穿梭，似乎是開了天眼，想買什麼都能輕易找到賣貨的人還覺得新奇。

  可眼看著東西越賣越多，她連忙拉住曹言的袖子：「買太多了，吃不完的！」

  曹言這才停下，笑著解釋：「難得回來一趟，多買些給叔叔阿姨加加餐。」

  「再說了，你姐姐是附近村子裡的知青，她很可能帶著她的朋友們一起來，要是多帶幾個來，到時候我怕這些都不太夠！」

  話是這麼說，曹言也不打算繼續買了。

  曹言騎著自行車帶著周萍順著河邊向家裡趕去。

  周萍坐在后座上不時回頭望一眼，害怕有人盯梢。

  一直到了家門口，這才放下心來，打開門招呼曹言提上東西進去，接著快速把門關上。

  屋子裡，周父周母正在用凳子和木板加寬床的面積。

  見周萍帶著曹言進來，還鬼鬼祟祟的關門，對視一眼，知道周萍這應該是買到東西了「怎麼買了這麼多？」

  周父接過曹言遞過來的大袋子，打開後看到裡面裝的滿滿的東西。

  周母聞言，也看了過去。

  「還有豬頭，這些人膽子太大了，私自宰一頭豬可是犯法的！」

  黑集上很多時候即使被管理人員抓住，也最多只是罰沒錢財和貨物，批評教育一番就會放了。

  但私自宰殺生豬可不一樣，被抓住絕對是要嚴肅處理的。

  「收拾的還挺乾淨。」周父扒拉著豬頭說道。

  既然都買回來了，又沒被發現，那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下可有事幹了，我不會弄啊！」

  周母見周父這樣淡定，也放下心來，不過她看著這個大豬頭又開始發起愁來。」

  「我會！」曹言說到。

  周父周母一起看向曹言，似乎這時候才完全注意到曹言的存在。

  其實他們是故意的，經過昨晚的審問，雖然沒有審問出什麼來，但是他們也天概猜出些什麼來。

  他們能看出周萍對曹言的情誼，也能推測出曹言至少不是一個負得起責任的人，不然周萍昨天的態度就不是那樣支支吾吾、模稜兩可的了。

  「小曹啊，這些是你付的錢嗎，多少錢？我一會拿給你。」周父說道。

  曹言此時也看出來了，周父對自己的態度不是很好。

  但自己想睡別人的女兒，別人態度差一點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受著。

  曹言連忙擺手：「叔叔，不用了。這些都是我的一點心意。」

  周父卻堅持道：「那怎麼行，你和我們萍萍只是普通戰友關係，你這一路陪萍萍回來我們都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現在還怎麼能要你的禮物呢。」

  「爸爸！曹言他————」周萍急了。

  「他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周父一臉無辜的看向曹言和周萍兩人。

  「爸爸，你怎麼這樣？」周萍跺腳道。

  曹言給了周萍一個安撫的眼神，誠懇地對周父說：「叔叔，其實我在追求周萍，只是周萍一直不同意，這不是才買了點東西，想著能曲線救國一下。」

  周父聽見曹言這麼說，還算比較滿意，他看出來自己的女兒一顆心早就完全系在這個曹言身上了。

  現在曹言能主動表態，至少說明他是個有擔當的人。

  「哦？原來是這樣？」

  周母輕輕捶了周父一下，」你看把人家孩子嚇得。」

  周父拍了拍曹言的肩膀：「小曹啊，早說不就完了，不過想追我女兒，在我們身上下功夫是沒有用的，我們家萍萍從小就很有主見。」

  周萍紅著臉：「爸爸，別說了！」

  曹言卻認真地點點頭：「叔叔說得對，我會繼續用心追求周萍，用實際行動打動她。」

  說著挽起袖子，「要不我先把這個豬頭處理了？」

  夜幕降臨。

  四個人坐在桌旁，」媽媽，都這麼晚了，我姐要是回不來怎麼辦？」

  「放心，捎話去了，就一定能回來，他們插隊的管理得很鬆的！」周母說道。

  「忙活了大半天，你們要不先報一下今天的成果。」

  「有什麼好匯報的，中午你不是已經先吃了一頓了嗎？」周母說道。

  「中午就吃了一條魚，早上那可是有一大袋吃的呢。

  「爸爸，我給你匯報————」

  *一世浮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