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再一個
第173章 再一個
接下來的幾個月,曹言多了一個身份,捕魚隊姑娘們的游泳教練。
江邊的淺灘成了姑娘們的專屬泳池,曹言時常會過來指導姑娘們游泳,只是這教練當得,讓他時常感覺「苦不堪言」,上火不已。
章敏這個水性最好,胸懷也最寬廣的姑娘經常假裝在水裡撲騰著,在曹言過去指導的時候就順勢抱住曹言的胳膊往自己的寬闊胸懷摩擦、摩擦。
其他的姑娘也經常借著腿腳抽筋的理由揩曹言的油,一個個像蜘蛛精一樣抱住曹言就不想鬆手,還使命摸曹言的腹肌,更過分的甚至在人多的時候往曹言的下三路招呼。
當然曹言也不甘示弱,忍無可忍的時候就會還以顏色,惹得姑娘們驚叫連連。
但也只能如此,姑娘們雖然熱情奔放,卻也知道分寸,不可能和曹言在其他世界那樣玩什麼多人遊戲————
往往在水裡還好,冰冷的江水多少還是能壓制一下曹言的火氣,但是結束教學後,離開江水,曹言就會覺得火氣很大,好在曹言內家拳造詣深厚,能夠暫時壓制這股燥熱。
當然也只是暫時壓制,這個時候就輪到魯楠這個滅火班長上線了,每次送曹言回哨點路上自然免不了一番辛苦操勞。
不管怎麼說,在曹言這個游泳教練的辛苦操練下,捕魚隊的姑娘們一個個游泳技術突飛猛進,相比於之前的她們自己,現在的她們一個個稱得上是浪裏白條。
如今的捕魚隊姑娘們,不說其他的,至少再遇到像上次那樣的翻船意外,自保是綽綽有餘了。
甚至就在前不久,魯楠她們在江上捕魚時,還真的救了兩個失足落水的半大孩子。
又是一次讓曹言十分上火的游泳教學結束。
姑娘們照例開開心心的備好酒菜,好好的搞勞了一番曹言這個教練。
其實姑娘們的泳技早已不需要他手把手地教,剩下的就是熟練度的問題,但無論是曹言還是捕魚隊的姑娘們,都默契地沒提這茬事。
傍晚,吃過晚飯,曹言牽著紅雲走在回哨所的土路上。
與往日不同,今天送他的人不是魯楠,而是另一個來自杭城的姑娘,楊悅。
魯楠今天去團里接受表彰了,既是表彰她們捕魚隊為邊防戰士改善伙食的貢獻,也是表彰她們前不久救人的英勇事跡。
「送這麼遠,也差不多了吧?」送了一段路後,曹言停下腳步。
楊悅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看了看曹言問道。
「班長每次都送你那麼久,我們這才走了沒一會吧。
曹言聞言笑了笑,目光不自覺地望向不遠處那座被籬笆圍起來的獵人小屋,那個對他們而言有特殊意義的獵人小屋。
楊悅順著曹言的目光看去,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開始有些泛紅起來。
「那個就是班長說可以歇腳的獵人小屋吧?」
幾個月過去,如今的這個獵人小屋已經大變樣了。
外面用削尖的木樁圍了一圈籬笆,裡面開闢出了一小片花園,種著些從山裡移栽來的野花。
這裡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獵人小屋,而是成了他和魯楠的秘密愛巢,這些時日裡兩人在這裡留下了很多的痕跡。
為了能獨占這個小屋,曹言還在不遠處,又蓋了一間更符合「獵人小屋」這個名頭的木屋,這樣即使真有路人需要落腳,也會去那間新的獵人小屋,而是這個被籬笆圍起來的「小家」。
見曹言不說話,只是看著那間小屋,楊悅繼續問道。
「我可以去參觀一下嗎?」
曹言看著她,點了點頭,牽著馬走了過去。
到了小屋門口,楊悅徑直走到門廊邊,彎下腰,從一個不起眼的小花盆底下摸出了一把鑰匙,然後熟練地插進鎖孔,輕輕一擰。
「咔噠」一聲,門開了。
屋裡相比於之前已經是大變樣了,一張鋪著碎花床單的小床,一張擦得乾乾淨淨的木桌,兩把小凳子,牆角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衣櫃,這一切自然都是曹言和魯楠兩個人一起布置的。
楊悅走進屋內,臉頰更紅了,曹言跟著進了小屋,順勢把小屋的門關上。
楊悅走到小床的位置,坐了下去,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
「魯楠知道嗎?」
曹言走近,在楊悅旁邊坐下,明知故問道。
楊悅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抬起眼眸,定定地看著他。
楊悅和魯楠是老鄉,一個杭城,一個溫城,也是整個捕魚隊裡關係最好的兩個姑娘,楊悅也是隊裡除了魯楠之外,對曹言的心思最明顯的一個。
平日裡,魯楠在和曹言溫存之後,聊得最多的就是她的這個好姐妹。
有時候魯楠在和曹言雙排,玩起愛人之間的情趣小遊戲的時候,她甚至會玩起角色扮演的遊戲,趴在曹言耳邊,用吳儂軟語模仿著楊悅的聲線,一聲聲地喊著言哥哥。
曹言猜測這次魯楠去團里開表彰會,順勢就給楊悅創造了這個和曹言獨處的機會。
既然這樣,曹言不再多言,他將楊悅拉過來,坐到自己的腿上,接著低下頭吻了上去0
楊悅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閉上眼睛,開始迎合起來,她的唇瓣柔軟而微涼,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
曹言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和心跳的加速,於是放緩了動作,用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緊張。
楊悅的雙手起初只是無措地抓著曹言胸前的衣襟,漸漸地開始身體放鬆下來,雙臂也情不自禁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言哥哥————」她仰起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魯楠在扮演她時,最喜歡用的稱呼。
曹言將楊悅輕輕的放在小床上,這個小床早就不是一開始的小床了,在曹言的動作下小床只是發出一點細微的聲響。
楊悅閉著雙眼,雙手緊緊抓床單。
閉上眼睛後,楊悅感覺自己的其餘五感被極大的加強了。
雖然聽自己的好姐妹魯楠說過大致的流程,但她沒想到真正實踐起來是這樣的。
夏末的晚風從木屋的縫隙中溜進來,帶著絲絲涼意。
楊悅感覺好奇怪,她學過的知識,她的過往在腦海中慢慢的浮現。
她感覺此時此刻的曹言和平常的曹言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兇猛、可怕,又無法抗拒的感覺。
「和楠楠說的完全不一樣!」
自己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喊些什麼,還是就這樣一動不動的任由言哥哥胡作非為。
楊悅感覺自己又經歷了一遍重新落水,再次被曹言救起的過程。
「大流氓!」
楊悅重新恢復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後,依偎在曹言的懷中輕聲罵道。
「這是正經的道家雙修功法,可以得道成仙的那種!」曹言辯解道。
楊悅一副我年紀小讀書少你不要騙我的表情。
「你真的太壞了,可是我好喜歡!」楊悅嗡嗡的說道。
——
「是,我太壞了。」
曹言感覺有些可惜,楊悅這個小姑娘他還是很喜歡的,可惜救她系統給了獎勵,但是發生關係後並沒有給予系統獎勵。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自己看著剩下的幾個姑娘眼饞。
如今自己在這裡有魯楠和楊悅兩個紅顏知己就夠了。
又是幾個月過去,北大荒又開始下起了雪。
曹言獨自站在瞭望台上,看著天上皎潔的彎月。
他有些懷念起魯楠和楊悅了。
到了冬季,魯楠和楊悅她們的捕魚隊就會暫時解散,姑娘們又回到連隊去,直到來年開春後江面冰化了以後才會再來江邊捕魚。
說起來曹言之所以有大把時間去教她們游泳,是因為曹言睡眠少,他大部分時間值得是晚班,而且是整宿的晚班,因此他白天才有大把的空閒時間。
瞭望台下的邊防木屋。
孫敬文透過窗戶看了看在瞭望台上走來走去的曹言,接著又轉移目光看向七連駐地的方向那條路。
「齊勇的馬車兩天前就應該到來的,如果他明天還不來,那我們可就斷糧了————」
「小地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中午黑豹逮了只野雞被你在外面一個人偷偷的烤著吃掉了!」徐進步說道。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
孫敬文話還沒說完,沈力的話就傳過來,讓他知道自己是怎麼露餡的。
「我和徐進步在瞭望台上用望遠鏡看到的,下次你要偷吃走遠點————」
「那你們怎麼————」
「怎麼不過去和你搶?我們雖然看得到,但是等我們走過去你估計已經吃完了,而且我們還要站崗!」徐進步說道。
「嘿、嘿,那隻野雞是黑豹逮到的,我只是幫它烤了一下,順便收取了兩個雞腿的服務費,其他的全部被黑豹吃掉了,不信你問它————」
「嗚~!汪!汪!汪!————」
「你看,黑豹罵你呢,說你收費太黑了,」徐進步翻譯道,接著對黑豹說:「黑豹,下次你抓住野雞、野兔什麼的找我,我只要一隻雞腿或者兔頭作為服務費就可以了!」
木屋裡發生的一切曹言通過黑豹看在眼裡。
第二天,中午。
一陣熟悉的馬蹄聲傳來。
「是齊勇!」
睡在炕上的魏明一骨碌爬起來,扒著窗戶往外看,臉上滿是喜色。
屋裡的人瞬間都清醒了,一個個穿上外套就往外跑。
大家擁出門外,果然看到齊勇正勒住馬,從爬型上跳下來。
「你們這幫小子,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覺了?」齊勇的大嗓門在空曠的雪地上格外響亮。
「揍他!」孫敬文喊道。
一班的戰士們衝下台階,將齊勇團團圍住,笑著拳打腳踢起來。
打鬧完,眾人才看到爬型上還坐著一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清亮又熟悉,是周萍。
周萍摘掉頭上的帽子和臉上的圍巾,露出那張清麗的臉龐。
「周萍!你怎麼來了?」孫敬文驚訝地叫出聲。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她。
和孫曼玲、秦楠、岳綺羅她們不同,周萍如今應該是在山東屯,山東屯的支書怎麼會放心讓她來這裡呢。
周萍沖眾人笑了笑,目光落在曹言身上,自從曹言被派到這江邊哨所,兩人已經一年多沒見了。
要不是期間曹言偶爾會讓黑豹捎去一封信,周萍都以為曹言是不要自己了。
周萍剛想開口,齊勇就在一旁嚷嚷開了:「行了行了,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先幫我把東西搬進去,凍死我了!」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給養搬進木屋,屋子裡頓時熱鬧起來。
白樺林,積雪很厚,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我調到兵團了,」周萍說道。
曹言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周萍的眼眶有些泛紅,但臉上卻洋溢著許久未見的輕鬆笑意。
「那封信,幾經輾轉,終於送到領導手上了,領導知道了我們家的情況,也知道了我的處境,就特批把我的關係轉到了兵團————」
那封信自然指的是周萍父親通過曹言姐夫寄出的信,算起來已經輾轉三年多了。
曹言靜靜地聽著,他知道為了這一天,周萍等了多久,受了多少委屈,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周萍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緊緊地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仿佛要將這些年所有的不安和思念都傾瀉出來。
許久待周萍情緒緩過後,曹言才輕輕低頭吻了起來。
在曹言來邊防巡邏之前,那兩年裡他時常會去山東屯看望周萍,除了最後一步,兩人該發生的早就都發生過了。
良久,唇分。
周萍的臉頰染上紅暈,氣息也有些不穩。
「我早就想來看你了,可是梁支書他一直不同意,不給我批假————」
「現在好了,」周萍仰起頭,一雙明眸亮晶晶地看著曹言,裡面盛滿了喜悅和憧憬,「我現在是七連的兵了,以後我終於可以時常來看你了。」
晚上,大家圍著桌子共進晚餐,這個是一頓豐盛的晚餐,因為齊勇不僅帶來了連隊的補給。
也帶來了大家家中寄來的包裹,其中自然有不少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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