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拿下

  第172章 拿下

  經過班委會的討論，「俘虜」最後還是在被從頭到尾仔細檢查一遍後被曹言他們放走了。

  因為大家知道如果真的把他交上去，他可能會面對的是什麼。

  冬去春來，春去夏至，江面的冰層早就融化了。

  這幾個月里，秦楠和岳綺羅來過好幾次，孫曼玲也跟著齊勇來過這裡幾回。

  每次她們來的時候，就是一班戰士們最高興的時候。

  在這裡駐守久了，最折磨人的不是艱苦環境，而是深入骨髓的寂寞。

  不過曹言倒還好，除了有紅顏知己輪流探望，他還認識了一群新朋友。

  這些新朋友就是邊防獨立營的一個由八名女兵組成的捕魚隊，她們的任務就是在這段江域捕魚，為附近的邊防連隊改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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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自然也包括曹言他們的班，曹言也是因此和她們結識的。

  捕魚隊的駐地。

  說是駐地其實就是幾座用茅草和木頭搭建的簡易茅草屋。

  曹言坐在駐地外面的一個茅草棚下，看著遠處江面上的一艘木製漁船。

  漁船上幾個穿著軍裝的女兵正合力從江水裡撈起一張大漁網，她們動作嫻熟，看起來像是一隊經驗豐富的捕魚隊。

  但是曹言知道，她們之中其實只有兩個人會游泳，其他人連游泳都不太會。

  這也是曹言刻意結交她們的原因，原劇情中，這群女兵會因為一次捕魚作業失誤，導致漁船側翻，除了被周萍救起的兩人，其餘人全部葬身江中。

  這時，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短髮女兵端著一個搪瓷碗，快步走到曹言面前。

  「曹言，快嘗嘗，這是用今天剛捕到的魚熬的湯，我按你上次說的法子改了，你看看是不是那個味兒！」

  說話的女兵叫魯楠，是這支捕魚隊的隊長，也是原來這個女兵班的班長，浙省人。

  她性格在隊裡最為開朗大方，廚藝也好，是和曹言混得最熟的一個。

  曹言接過碗，也沒客氣，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大口。

  魚湯入口鮮美，腥味也淡了許多，確實比上次好了不少，當然，比起他自己的手藝還是差得遠。

  「不錯，有進步。」曹言點頭贊道。

  「那是你教的好！」

  魯楠的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正想再問問還有哪裡需要改進，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向遠處的江面，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轉為驚恐。

  「不好！」

  她失聲尖叫，猛地站了起來，手指向江心。

  曹言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遠處江面上，那艘載著七名女兵的木製漁船此時正在劇烈地搖晃，船上的人驚慌失措，手忙腳亂，漁船搖擺的幅度越來越大，眼看就要側翻。

  來了。

  曹言心中一動，知道劇情中的那次致命意外終究還是發生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邊飛快地脫掉身上的外衣和鞋子，一邊朝著江邊狂奔而去。

  魯楠還愣在原地，曹言已經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衝到了岸邊。

  就在他即將躍入水中的瞬間，「嘩啦」一聲巨響，江心的漁船徹底失去了平衡，整個翻了過來，船上的七個女兵如下餃子一般，尖叫著跌入江水之中。

  江水看著平靜，其下其實暗流涌動，落水的女兵們在水中拼命掙扎，嗆水的咳嗽聲和絕望的呼救聲混雜在一起，但很快便被江水吞沒，只剩下幾隻手臂在水面上無力地起伏。

  曹言一頭扎進水中，雙臂舒展，如同一條游魚，飛速向江心游去。

  他的速度極快，不過片刻功夫就抵達了事發地點。

  他沒有先去救人，而是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下，用肩膀奮力抵住翻覆的船底。

  「起！」

  伴隨著一聲低喝，濕滑的船身竟被他硬生生頂得翻轉過來，重新漂浮在水面上。

  做完這一切，他立刻搜尋起落水的女兵，他的視力超凡，即使是在江水中。

  很快曹言就找到一個離他不遠的女孩，女孩此時已經快要沉下去，他一個猛子過去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托出水面，然後用力一甩，將她扔上了船。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七個女兵全部被曹言救上漁船，落水七個女兵中，只有一個叫章敏的稍微會點水性，此時還能保持幾分清醒，其餘六人此時都已經嗆水昏迷。

  曹言一個翻身跳上漁船，接著拿起船槳，飛快地向岸邊划去。

  漁船靠岸，曹言顧不上喘息，將七個女兵一個接一個地抱到岸邊的草地上放平。

  魯楠此時也終於從巨大的驚恐中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看到草地上一動不動的戰友們，嚇得臉色慘白，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曹言————她們————她們————」

  「別慌，讓開一點！」

  曹言低喝一聲，跪在一個看起來面色最差的女兵身旁，雙手交疊按在她的胸口，開始進行心肺復甦。

  一下，兩下，三下————，吹氣————

  「咳！咳咳————」

  終於，那女兵猛地咳出幾口江水，悠悠轉醒。

  下一個，一下，兩下，三下————，吹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曹言不知疲倦的施救下，草地上的女兵們一個接一個地恢復了意識，虛弱的咳嗽聲此起彼伏。

  當最後一個女兵也成功被救醒後，曹言才終於鬆了口氣。

  魯楠看著眼前這奇蹟般的一幕，早已是淚流滿面，她走到曹言面前一把抱住他。

  聲音哽咽：「曹言————謝謝你————要不是你————」

  曹言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沒事了，大家都平安就好。」

  這時，被救的女兵們也都緩過神來，她們相互攙扶著坐了起來，看向曹言的眼神里滿是感激。

  【叮！成功救下章敏，改變劇情節點，獎勵積分：2000點。】

  【叮！成功救下落水楊悅，改變劇情節點，獎勵積分：2000點。】

  一連六聲提示，足足12000積分到帳。

  曹言心滿意足，這次可真是賺大了。

  不過自己救了七個人，只給了6個獎勵，看來是有一個人在劇中也是被周萍救起來的，看來系統判定的救人和實際救人還是有所不同的。

  夕陽的餘暉把江面染成一片碎金，晚風吹過。

  曹言牽著紅雲，走在回哨點的土路上。

  之所以是牽著紅雲而不是騎著它，是因為還有一個人陪著曹言一起走路，這人自然是魯楠了。

  已經半天多過去了，落水的幾個姑娘雖然還心有餘悸，但換上乾爽的衣服，喝了熱湯，身上基本已經沒有大礙。

  此時正在捕魚隊駐地的茅草屋裡休息睡覺呢，而安頓好驚魂未定的姐妹們後，魯楠執意要送曹言這個救命大恩人一程。

  「曹言，今天真的，要不是你，我們全班————」

  魯楠想到中午的事情仍然感覺十分後怕。

  「行了，都過去了。」曹言側頭看了她一眼安慰道。

  「你們以後作業的時候多注意安全就行，不是每次都這麼好運氣的，還有你們最好還是要練習一下游泳，這樣即使遇到意外也可以自救！」

  「會的！」魯楠用力點頭。

  「曹言你游泳這麼厲害，能不能以後來教教我們啊？」

  「可以！」

  雖然任務已經完成，但是這段時間也不是白結交的，還是有感情的，她們願意學自己教一下她們游泳還是沒有問題的。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走出一段路，魯楠忽然指著不遠處林子邊緣的一座小木屋。

  「曹言，我————我腿有點軟，我們去那兒歇會兒吧。」

  那是北大荒常見的獵人小屋，有些是獵人建的，有些則是邊防戰士建立的，初衷就是為了讓在野外遇到突發情況的人有個臨時落腳的地方。

  曹言停下腳步，看了看突然變得有些緊張的魯楠，又看了看那小屋，點了點頭，牽著紅雲走了過去。

  將紅雲拴在屋外的樹上，曹言推開虛掩的木門走了進去。

  魯楠跟著進屋，隨手就將木門從裡面門上了。

  「咔嗒」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小屋裡顯得格外清晰。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木頭和塵土的味道。

  曹言轉過身，還沒來得及開口，魯楠就撲了上來，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曹言一把扶住因為太緊張、太激動差點站不穩的魯楠，摟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引導起她來。

  吻了一會，曹言還沒有什麼進一步動作，魯楠倒是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曹言抬手，抓住了她作亂的手。

  「你這是幹什麼？」曹言問道。

  聞言，魯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迎著曹言的目光，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堅定以及一絲絲的驕傲自豪————

  「這還看不出來嗎，代表我的姐妹們，感謝你呀。」

  曹言笑了笑：「用不著這樣吧。」

  「用得著，其實我也喜歡你很久了。」魯楠說道。

  「你高大帥氣、幽默風趣、勇敢善良————，要不是你說過你又對象我早就主動追求你了！」

  「今天，你又救了我們全班人的命，是我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我更喜歡你了，就算不能成為你的女朋友，我也要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你，既是對你的報答，也是圓自己的一個心愿————」

  說完這麼一大段話，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眼睛卻亮得驚人，一眨不眨地盯著曹言。

  曹言看著眼前的姑娘，對方都這麼主動了，那自己還等什麼，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又吻了下去。

  魯楠的學習能力驚人，在曹言的引導下，兩人身上的衣物漸漸減少。

  曹言的吻漸漸下移，落在她的下頜，她的脖頸，魯楠的身體一陣輕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

  魯楠的雙手在曹言結實的胸膛上不斷游移，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曹言的身軀中蘊藏著怎樣強大的力量，就是這副強壯的身軀今天在江水裡把她的姐妹們一個個救起來。

  魯楠的手指順著他肌肉的紋理緩緩滑動，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的心上，讓她那顆本就狂跳不已的心，仿佛找到了節拍，漸漸與他同頻。

  「曹言————」她仰起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曹言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小屋裡唯一的一張簡陋木床。

  木床有些年頭了，鋪著一層乾枯的茅草，人一坐上去便發出細微的聲響。曹言將她輕輕放下。

  屋內的光線愈發昏暗，只有幾縷殘陽從木板的縫隙中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魯楠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兩人的呼吸漸漸交織在一起，在這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久之後，小屋重歸平靜。

  「曹言。」

  「嗯？」

  「你————後悔嗎？」

  曹言側過頭，在昏暗中看著她的輪廓，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為什麼要後悔？」他反問。

  魯楠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又鑽了鑽，她剛才是在問曹言，其實也在問自己。

  她知道，曹言有對象，自己今天這樣做，很不道德，可她不後悔，就像她之前說的那樣，這是報答，也是圓自己一個夢。

  「你喜歡我嗎？」魯楠的聲音從曹言的腹部傳出來。

  曹言看著似乎想要鑽進自己肚子裡的魯楠說道。

  「你是個好姑娘，善良、勇敢、率直，我很喜歡。」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我不是什麼好人，你情我願的事，沒有誰對不起誰。」

  魯楠聽完曹言的話，抬起頭在他的下巴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這麼說。」

  她撐起上半身，仔細地看著曹言的臉。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可不許不認帳。」

  「認什麼帳？」

  「認你喜歡我啊。」魯楠理直氣壯地說，「雖然不能當你對象，但讓你心裡有我一席之地，總可以吧？」

  「嗯！」

  「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魯楠突然趴在曹言耳旁說道。

  「什麼秘密？」

  「我們都很喜歡你！」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曹言怒了，一個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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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