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首長贊新章

  「十輛軍用卡車？」

  師部政委啪地合上文件夾。

  「陸北錚，你當師部是菜市場？」

  陸北錚立正敬禮，聲音沉穩：

  「報告首長！」

  「紅星運輸隊已納入軍民共建項目。」

  「這是趙副市長特批的紅頭文件。」

  「文件我看過。」政委踱到窗前，背影佝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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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軍車不能商用。」

  他忽然轉身，「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紅星廠能解決三十個退伍兵的就業！」

  政委猛拍桌子。

  「上個月老李家小子復員，現在還在街邊擦皮鞋！」

  陸北錚眼神發亮：「運輸隊正缺司機。」

  「不止司機！」政委甩出一疊簡歷。

  「炊事員、維修工、調度員……全給我包了！」

  他忽然壓低聲音，「小陸啊，你調令的事……」

  「首長！」

  陸北錚突然單膝跪地。

  「請批准紅星廠擴建申請！」

  政委愣住。

  辦公室陷入安靜，只有牆上掛鍾滴答作響。

  老人慢慢扶起他。

  視線掃過他洗得發白的軍裝：「為個女人，值得嗎？」

  「報告首長！」

  陸北錚挺直脊背。

  「為紅星廠值得，為江城外貿值得！」

  「好！」政委大笑拍桌。

  「就沖這句話，軍車批了！」

  他忽然湊近，「但調令的事……」

  陸北錚眼瞳微縮。

  政委將密函塞進他手心：

  「省軍區要個後勤處長，你干不干？」

  「我……」男人喉結滾動。

  「別急著拒絕。」政委拍拍他肩。

  「去問問你媳婦。她比你更懂時勢。」

  當夜，姜念在車間調試新到的測量儀。

  陸北錚推門時，她正踮腳夠高處的樣衣。

  男人從背後環住她腰肢，將密函拍在操作台。

  「省城。」他聲音很輕。

  「後勤處長。」

  姜念的手頓在半空。

  測量儀發出刺耳警報，她卻像沒聽見。

  「什麼時候走？」

  「等這批貨交完。」陸北錚扳過她肩膀。

  「可以不去。」

  「胡說！」姜念突然笑出聲。

  「省城可是外貿中心！」

  她抓起外貿地圖，鋪在桌上。

  「看，這裡有輕工局，這裡有外貿公司，這裡……」

  指尖停在市中心，「能開紅星第一家直營店！」

  陸北錚盯著她發亮的眼睛。

  忽然將她抱上地圖。「所以你不攔我？」

  「攔什麼？」姜念扯開他軍裝扣子。

  「省城工資高，能多買兩套軍裝。」

  她忽然咬住他喉結，「還能天天晚上……」

  「姜念！」陸北錚悶哼著，按住她亂動的手。

  「政委說……你比誰都懂時勢。」

  「因為……」女人喘息著，解開他皮帶。

  「我懷了你的孩子。」

  男人渾身僵住。

  姜念趁機翻身，將他壓在地圖上。

  手指划過「省城」二字：

  「現在，告訴我紅星廠真正的時勢是什麼。」

  「是……」陸北錚呼吸粗重。

  「你肚子裡的小瘋子。」

  「錯。」姜念俯身咬他耳垂。

  「是敢在暴雪天發貨的瘋子。」

  她扯開自己工裝褲。

  「和他肚子裡更瘋的種。」

  三個月後。

  紅星運輸隊，已運送三百車貨物。

  姜念挺著五個月的孕肚，站在新廠房前。

  陸北錚將省城調令，拍在她手心。

  「後勤處長？」她笑著撕碎文件。

  「我要你當紅星廠長！」

  「胡鬧！」男人皺眉，「軍職……」

  「趙副市長剛批了軍轉民文件。」

  姜念將新紅頭文件塞給他。

  「紅星廠升級為市屬企業，正缺個懂軍事的廠長。」

  陸北錚盯著文件看了半晌。

  突然將她抵在廠房鐵門上。

  「所以你早計劃好了？」

  「從你在百貨大樓救我那天。」

  姜念勾住他脖子。

  「我就知道，得給你找條退路。」

  她忽然摸向他腰間。

  「現在，告訴我紅星廠真正的退路是什麼。」

  「是……」男人低笑，「你肚子裡的小瘋子。」

  「錯。」姜念咬住他喉結。

  「是敢在暴雪天發貨的瘋子。」

  她扯開自己襯衫，「和他肚子裡更瘋的種。」

  就在這時，廠門口傳來軍靴聲。

  老首長拄著拐杖走來，身後跟著省報記者。

  「小陸啊！」老人笑得開懷。

  「聽說你要轉業？」

  陸北錚立正敬禮。

  老首長卻突然轉向姜念：

  「你這丫頭，把運輸隊辦得比軍區還紅火！」

  他拍拍陸北錚肩。

  「我特批你轉業，但有個條件——」

  「首長請講。」

  「讓紅星廠多招退伍兵！」老人掏出名單。

  「這三十個兵，全是技術骨幹！」

  姜念接過名單，指尖突然停在最後一頁。

  陳平安的名字赫然在列。

  備註欄寫著「一級戰鬥英雄」。

  「他……」她一下子抬頭。

  「小陳去年在邊境排雷負傷。」老首長嘆氣。

  「師部本想留他，但他死活要來紅星廠。」

  他忽然壓低聲音，「聽說……是為了保護某人？」

  陸北錚臉色變了變。

  姜念卻將名單拍在桌上：「歡迎之至！」

  她轉身對陸北錚笑：

  「廠長，去給英雄們安排宿舍。」

  當夜，姜念在辦公室清點新訂單。

  陸北錚推門進來時，她正盯著陳平安的檔案發呆。

  「知道為什麼派陳平安來？」男人將她抱上辦公桌。

  「因為他是戰鬥英雄？」姜念問。

  「因為……」陸北錚扯開她襯衫。

  「上次在百貨大樓，他替你擋了刀。」

  姜念渾身一僵。

  男人繼續道：「但這次，沒人能替你擋子彈。」

  他突然托起她孕肚，「所以，你得學會自己躲。」

  「躲什麼？」

  「躲……」陸北錚咬住她耳垂。

  「我越來越瘋的占有欲。」

  辦公室門突然被撞開。

  趙嫂子舉著電報衝進來，臉色慘白：

  「姜念！蘇聯來加單了！但……」

  她聲音發抖，「謝爾蓋要求五天內交貨！」

  陸北錚迅速扣好衣扣。

  姜念抓起電報的手卻停在半空——

  交貨期比原合同縮短二十五天。

  「能接嗎？」陸北錚問。

  姜念盯著電報末尾的簽名。

  突然笑了：「謝爾蓋在試探我們。」

  她將電報拍在桌上。

  「但這次，我要讓他知道紅星的極限在哪裡。」

  「極限是？」男人問。

  「是……」姜念扯開運輸合同。

  「讓車隊二十四小時連軸轉。」

  她忽然抓住陸北錚的手，按在自己孕肚。

  「也是這裡。」

  男人眼瞳猛縮。

  姜念笑著將他推出門：

  「現在，去給我調十輛軍用卡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