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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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重型卡車,毫無徵兆,轟隆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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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車像瘋了一樣衝過來,引擎吼得跟炮響似的。

  三歲的小虎當場傻住,小嘴張得能塞雞蛋。

  眼瞅著那鐵疙瘩離老爸只剩半步遠,嗖一下停了!

  連車帶司機,眨眼間沒了影兒,地上連灰都沒剩。

  小虎揪著褲腿問:「爸,你咋弄的?」

  王愛國摸摸他腦袋,笑而不答。

  今兒又來一輛!小虎攥緊老四的手直蹦:「快快快!再晚就看不著啦!」

  老四腦門直冒汗,心說這娃真姓王?

  賈小當要找的是王愛國,不是這奶娃娃啊!

  可事兒趕上了,硬著頭皮也得往前推。

  王愛國正陪馮老喝茶,茶杯頓在半空。

  「有事兒?」

  馮老放下杯子。

  「嗯,有人想動我。」

  他指尖敲了敲桌沿。

  馮老臉色刷地沉下去:「誰給的膽子?」

  電視屏幕突然亮起,畫面里正是小虎被拽著往路口走。

  這台新飛牌電視,32寸高清彩電,剛下流水線,連包裝膜都沒撕,王愛國就扛來一台。

  說是請領導試用,其實就仨字——先嘗鮮。

  王愛國手指一抬,屏幕「唰」

  地亮了。

  沒按開關,沒碰遙控器。

  馮老手一抖,遙控器差點滑進褲兜。

  他低頭瞅了眼手裡這玩意兒,又抬頭盯住屏幕,喉結上下滾了兩滾。

  畫面里是條老巷子,青磚剝皮,電線亂纏,牆皮掉得像瘌痢頭。

  他眯眼琢磨半天,沒認出來。

  四九城這種胡同,多得數不清,誰記得住每一塊掉渣的磚?

  鏡頭一晃,幾個穿花哨T恤的小伙鑽進畫面。

  胳膊上紋著歪扭龍,褲腰垮到胯骨,叼著煙歪嘴笑。

  馮老眉頭擰成疙瘩——這哪是逛胡同,分明是來踩點的。

  下一秒,他後脖頸汗毛全豎起來了。

  畫裡拐角處,小虎正跟著個黃毛往前走!

  「警衛!」


  他嗓子劈了叉,吼得桌上的茶杯都震。

  倆穿制服的衝進來,腳步帶風,一眼掃見王愛國坐在那兒喝白開水,愣了半秒。

  馮老抄起遙控器往屏幕上戳:「快!照這地址沖!把人全摁住!小虎不能掉一根頭髮!」

  他手心全是汗,不是怕出事,是怕對不起人。

  王愛國給國家掏了多少真金白銀?

  圖紙甩過來,設備送上門,連建廠的地皮都只要了幾塊荒灘。

  別人拿技術當命根子,他倒好,當白菜送。

  國家窮,他不催款,只笑著問:「給塊地蓋廠房行不?」

  這話擱別人嘴裡是討價還價,從他嘴裡出來,像在問今兒吃啥飯。

  誰不知道地皮這玩意兒?

  得靠人真金白銀砸進去搞建設!

  一動工,消費漲了,崗位多了,經濟活了——

  最後全是國家受益!

  王愛國,真不是蓋的!

  這種硬核愛國者,必須罩著!

  雖說他拒了給全家配保鏢,

  可眼下小兒子被幾個留氓拐進黑巷子,

  馮老血壓直接飆到天靈蓋!

  小虎要是出事……

  國家欠王家一個天大的交代!

  王愛國沒攔。

  攔也晚了。

  估摸著,支援的人馬剛踩進巷口,

  正好收屍。

  巷子深處,小虎歪著頭問:「我爸呢?」

  從小在銅牆鐵壁里長大,

  哪懂什麼坑蒙拐騙?

  王愛國壓根沒教過他防人——

  真沒必要啊!

  「嘿嘿嘿……」

  龍哥從牆角陰影里踱出來,

  臉抽著笑:「喲,膽子挺肥啊。」

  小虎眯眼:「你們騙我?」

  反應過來,小臉一垮:「煩死了!

  耽誤我打遊戲!」

  哈?

  劇本不對勁啊!

  龍哥愣住,心說這娃是不是缺根弦?

  膽子咋比他還大?

  可計劃照舊。


  「怪就怪你爸樹敵太多!」

  本來想讓手下動手,

  可小虎太淡定,他手心直冒汗,

  乾脆自己衝上前,吼得聲嘶力竭:

  「看老天爺賞不賞你命!」

  抬腿就踹——直奔下三路!

  馮老家,茶杯「哐當」

  砸地上。

  他閉著眼,聲音發顫:「愛國……對不起你!」

  早該派人盯死王家!

  這回絕不能再犯!

  正懊悔著,

  卻沒聽見王愛國半點動靜。

  奇怪。

  他遲疑抬頭,重新盯住屏幕——

  ?!

  巷子空了,王小虎不見人影。

  地上躺了一堆混混,鋼管鐵鏈全扔在一邊。

  他們滿地打滾,嗷嗷叫得像殺豬。

  領頭那個踹人的,直挺挺趴著,一動不動。

  制服大哥們這才呼啦啦衝進來。

  馮老嗓子發乾:「愛國……」

  他懂了。

  根本不用保鏢,王愛國早把事兒辦妥了。

  那台電視,他隨便點一下,畫面就蹦出來。

  可那條死胡同,壓根沒裝攝像頭!

  衛星?國家那幾顆破衛星,拍不出這細節!

  全是王愛國自己的本事。

  「小事兒,常有的。」

  他笑笑,像聊天氣。

  馮老手心冒汗。

  是啊,人家能搞定。

  但國家這麼擺譜,真不地道!

  王愛國盯著屏幕里掃尾的場面,隨口說:「四九城治安,嘖嘖。」

  「外頭更沒法看。」

  「改開搞經濟,人心卻跑偏了。」

  「想建新社會?先得把地基夯牢!」

  「孩子在家澆花唱歌,轉頭被忽悠進巷子挨揍?」

  「這日子還怎麼過?掙再多錢,護不住老婆孩子?」

  馮老猛吸一口氣,後脖頸涼颼颼的。

  他張嘴想嗆聲,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句句扎心,偏偏挑不出刺。


  「愛國,對不起!」

  他挺直腰板,「這問題我馬上開碰頭會,挖根刨底!」

  王愛國一走,馮老家的燈亮了一宿。

  第二天起,高層連開三天會。

  「這幫人太囂張!」

  馮老一拍桌子,鬍子都氣歪了,「老百姓睡不踏實,錢袋子不安全!」

  話音剛落,行動就炸開了。

  國家直接發紅頭文件:嚴打惡性犯罪!

  文件里點名—— 、搶劫犯、 團伙、詐騙分子、留氓組織,一個不留!

  從重!從快!全網清剿!

  風聲刮遍全國,四九城首當其衝。

  龍哥那伙人?早涼透了, 都臭了。

  可跟他差不多的團伙,全被掀了底褲。

  頭目當場槍決,跟風的也全判無期。

  整座城空氣都變乾淨了。

  「哎喲我的媽!」

  許大茂擦著汗,手抖得擰不開水杯,「幸虧我跑得快,轉行搞摩托!」

  手下圍一圈,臉白得像紙:「老大英明啊!」

  要不是早早洗手上岸,這次鐵定吃 。

  現在廠子掛的是正經招牌,還牽著國營老廠改制的事兒。

  上頭睜隻眼閉隻眼,沒翻舊帳。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把扳手往桌上一磕:「鳳舞那邊說三個月後上市,咱呢?」

  「別的都齊了。」

  小弟低頭搓衣角,「就抱軸承裝配……卡死了。」

  許大茂撓撓頭,一臉懵:「啥?齒輪得烤到二百六十度?還不能差超過十度?這誰幹得了啊!」

  他猛地一拍桌子:「鳳舞那邊咋弄的?快說!」

  底下人全傻了,你看我我看你,誰敢吐露半個字。

  龍哥沒了。

  小當和槐花當場癱在地上,手抖得拿不住搪瓷缸。

  肚子裡還揣著娃呢,昨天還在爭誰先辦喜事。

  今兒一早,四合院就炸開了鍋。

  「聽說是國字號的人來的,兩分鐘不到,事兒就結了。」

  「嘖嘖,這回真算揚眉吐氣!」

  「我表弟借過三千,一年滾成七千,差點把房押出去!」

  「活該!早該收拾這幫留氓!」


  賈家院門半掩著,沒人敢進去。

  閻埠貴搖著蒲扇嘆氣:「兩個黃花閨女,天天往一個男人屋裡鑽,像話嗎?」

  劉海中冷笑:「小當前天還罵我老不死,現在倒好,肚裡有娃,名分沒落,連個哭喪的名頭都撈不著。」

  沒領證,娃卻已經揣上了!

  劉海中急得直拍大腿:「這跟拜過堂有啥兩樣?以後找對象,怕是連離過婚的都比不上!」

  「哎喲喂!」

  有人倒抽一口涼氣,「照這麼說……老賈家,豈不是扎堆兒出了寡婦?」

  全場靜了半秒。

  大伙兒一琢磨——還真是!

  賈張氏守寡幾十年,丈夫早走;

  秦淮茹也熬了十幾年,雖說後來搭上易中海、傻柱,可街坊眼裡,她還是那個苦命小寡婦;

  現在小當和槐花肚皮鼓起來……

  賈家一門四寡婦!

  院裡嗡嗡聲像蒼蠅撲窗,鑽進屋,颳得人臉上發燙。

  「趕緊去把胎打了!」

  秦淮茹一手按著肚子,臉黑得能滴墨,「丟人現眼的東西!早讓你們別湊一塊兒舔那個龍哥!」

  龍哥一翹辮子,孩子就只剩一條路——流掉。

  她氣得指甲掐進掌心。

  半輩子靠臉吃飯,靠男人周轉,總算把仨孩子拉扯大。

  棒梗?廢了。

  那場傷之後,連「男」

  字都難掛在他身上。

  反倒是兩個閨女,越長越水靈。

  小當眉眼帶鉤,槐花腰細腿長,比她當年還招人眼。

  廠里同事見了直夸:「老秦家這兩朵花,十里八鄉挑不出第二對!」

  按理說,找個踏實人家嫁了不難。

  賈家窮點不怕,姑娘自個兒亮堂就行。

  一個女婿半個兒,倆女婿加起來,夠頂個壯勞力!

  誰能想到,姐妹倆竟同時看上龍哥。

  更糟的是,全栽進去了,還都懷上了。

  消息傳到耳朵里時,木已成舟。

  她當時就想:龍哥好歹挑一個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總比便宜外人強。

  那傢伙兜里有錢,正合她挑女婿的胃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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