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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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丫頭,真沒救了。
哪有姑娘追著嫁人的?
老話講得明白:主動貼上去的,人家不當回事。
那龍哥本來就不是省油燈。
就算他真靠譜,被倆人搶著要,尾巴還不翹上天?
以後進門,還能有好日子過?
秦淮茹一直沒吭聲,突然開口:「明天叫他來家坐坐。
我這個媽,總得看看女婿長啥樣。」
槐花立馬跳起來:「好嘞!」
還朝姐姐眨眨眼。
小當氣得直跺腳,手攥得死緊。
第二天清早,槐花哼著小調就往舊倉庫跑。
小當想跟,被傻柱一把拽住胳膊。
「你湊啥熱鬧?」
傻柱壓低嗓子,「再演一出搶男人大戲?丟不丟人!」
小當憋著嘴,眼淚在眼眶打轉。
龍哥正蹲在鐵皮箱後頭抽菸,聽見喊聲,手一抖,菸灰全掉褲子上。
「又來?」
他頭皮發麻,沖手下比劃:「快說我不在!」
晚了。
槐花眼尖,一個箭步撲過去,胳膊直接勾住他手腕,聲音不大不小:「我有了。」
龍哥手裡的煙直接掉地上。
啥?有啥?
瞧她紅著臉低頭搓衣角的樣子,他後脖頸一涼。
真懷上了?
可每次不都套著呢?
「我媽說,讓你去家裡吃飯,商量結婚的事。」
槐花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龍哥摸了摸後腦勺,乾笑兩聲。
說實話,剛認識那會兒,姐妹倆模樣都挺俊。
娶誰臉上都有光。
現在嘛……他悄悄往後退半步,鞋跟碾碎了一塊玻璃碴。
龍哥摸出一沓鈔票,直接往槐花手裡塞:「喏,給 見面禮。」
「我最近忙得腳不沾地,改天再登門。」
他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
槐花攥著錢,指尖發燙,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小當那丫頭,今兒又纏了我半晌。」
龍哥順手撣了撣袖口灰,「煩死了。」
槐花立馬把錢往懷裡一捂,哼了一聲:「她再敢湊上來,我撕爛她的嘴!」
秦淮茹聽見動靜,顛兒顛兒跑出來,一眼瞅見那疊紅票子,眼珠子都直了。
「哎喲喂——」
她一把搶過去,數得手指頭直哆嗦,「這夠咱家飯店干仨月!」
賈張氏聞聲就擠過來,脖子伸得老長:「淮茹啊,媽幫你收著吧?放你那兒,我不放心。」
槐花翻個白眼,轉身就走:「您老自個兒數去吧,我找愛國叔瞧身子去了!」
小當蹲在牆角,指甲掐進掌心,盯著那扇關緊的破門,咬碎了一口銀牙。
王愛國一露面,賠款單子甩過來,賈張氏攢的那點棺材本全打了水漂。
她轉頭就坑自家人,在合同上動刀子,從龍哥那兒騙來兩千塊好處費。
蹲完號子回來,錢沒了影兒。
她連問都不敢問。
八成是傻柱或秦淮茹順手摸走了!
可這話能往外說嗎?
人家沒揪著假合同不放,已經算高抬貴手了。
兜比臉乾淨,賈張氏心裡直冒火。
這會兒看見大筆現金,明知道不合適,腳還是不聽使喚湊了過去。
秦淮茹哪是吃素的?
「不用207!」
她一把抓走鈔票,塞進懷裡,「我自個兒存銀行!留著——給棒梗娶媳婦!」
棒梗剛跟秦京茹離了。
那女人心虛,捲鋪蓋跑得沒影兒。
秦淮茹嘴上不說,心裡早盤算好了:兒子瘸著腿,也得再找個媳婦。
城裡姑娘不行,鄉下挑個模樣周正、手腳勤快的也行。
嫁進來就是城市戶口,誰不樂意?
條件差點?那更該燒高香了!
「嗤!」
賈張氏碰了釘子,臉拉得老長,酸話張口就來:「現在的小年輕喲……褲腰帶都系不住,肚皮先鼓起來了!擱我們那會兒……嘿嘿!」
「奶!你啥意思?」
槐花臉一沉,你不給錢就翻臉,還配當奶奶?
「奶奶說錯啦?」
小當立馬接茬,叉腰瞪眼:「挺著肚子上門要錢,真膈應人!」
「嘔——」
她誇張地乾嘔兩聲,純粹是氣不過,想噁心噁心人。
誰知這一吐,真停不住了。
臉色刷白,捂嘴衝到門口,「哇」
地一聲全噴在青磚上。
大伙兒全愣住。
這演得也太狠了吧?
再說,槐花這事院裡心知肚明,關起門講講可以,哪能往外嚷?
「小當!你找抽是不是?」
槐花氣得手發抖,好傢夥,我還沒吐這麼凶呢!
等等……吐?
她猛地按住小腹,指尖一顫。
屋裡人這回動作快多了!
畢竟槐花昨天剛鬧過一出。
小當突然蹲地上乾嘔,秦淮茹立馬撲過去扶她。
「咋啦?吃錯啥了?」
她手忙腳亂拍背。
「都吃一樣的飯!」
賈張氏叉腰笑,「該不是也懷上了吧?那錢得歸我管!」
「閉嘴!」
秦淮茹臉都綠了。
誰還顧得上吵架,七手八腳抬人就往醫院跑。
檢查單出來,小當一把搶過,眼睛發亮。
「我真懷了!」
她原地跳三下,裙擺都飛起來了。
秦淮茹和傻柱站在牆角,互相瞅一眼,全是一臉死灰。
這閨女咋長歪成這樣?
槐花臉色鐵青:「姐!打掉!龍哥只認我肚子裡這個!」
「做夢!」
小當把B超單攥得嘩嘩響。
昨天槐花拎著錢進門,奶奶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風光,我也配!
「趕緊處理!」
槐花嗓子都劈叉了,「愛國叔說我是兒子!你那還不知道是啥呢!」
「呸!」
小當轉身衝進診室,「大夫!男孩女孩?快說!」
醫生眉頭擰成疙瘩。
四九城裡早不興這套了。
孩子太小,根本沒法查。
就算能查,也不能說——犯法!
「回家養著!」
他把聽診器往脖子上一掛,「別瞎琢磨,現在姑娘小伙一樣金貴!」
「扯淡!」
小當跺腳,「王愛國都能看準,你不行就直說!」
醫生冷笑:「行啊,找他去,來這兒幹啥?」
有道理!
小當愣住一秒,拔腿就衝出院子,直奔四合院!
肚子裡揣的到底是小子還是閨女?
要是女娃……槐花又要騎她脖子上拉屎了!
不行!必須找王愛國!讓他親手摸一摸!
秦淮茹一群人追在後頭,滿腦子問號。
這丫頭咋跟踩了彈簧似的?
「愛國叔!」
她衝進院門就撲過去,「快幫我瞅瞅,我這胎是男是女?」
王愛國手裡的搪瓷缸差點摔了。
又懷上了?
好傢夥,賈東旭剛走沒多久,老賈家倒開始扎堆結果了!
棒梗早廢了,不然現在滿院子怕都是娃!
他眼皮直跳。
當年秦淮茹在廠里混,再不講究也曉得躲著人辦事。
這倆姑娘連婚都沒結,倒把懷孕當勳章戴!
拿肚子逼婚?
龍哥本就不是善茬。
就算原本老實,見自己行情瘋漲,心也得歪成麻花!
「我哪知道!」
他把缸往桌上一頓,「不還錢就滾。」
秦淮茹脖子一縮,心虛得不敢抬頭。
那筆從小虎那兒哄來的錢,她這輩子都還不清。
「愛國叔別走!」
小當伸手去抓他胳膊,聲音發顫,「就一下!您手溫熱,一搭脈就知道!」
王愛國猛地側身。
她撲空,差點栽進雞窩。
煩死了!
他掃她一眼,隨口甩出仨字:「是閨女。」
小當僵在原地,臉唰地白了。
身後槐花噗嗤笑出聲,笑聲又亮又脆。
「謝啦愛國叔!」
她踮腳喊,「等我和龍哥辦喜酒,您可一定來啊!」
小當耳朵嗡嗡響,腳底發軟。
完了。
賈小當攥著衣角往家走,肚子一抽一抽地疼。
這破身子真不爭氣,懷了個閨女!
龍哥家底厚實,指定盼著帶把的。
不行,得趕緊找他問清楚!
槐花在院裡嗑瓜子,斜眼笑她:「喲,肚皮鼓了,心倒癟了?」
秦淮茹拉都拉不住,小當抄起掃帚就想掄。
家裡待不下去了!
乾脆直奔廢棄倉庫。
龍哥正叼著煙,抬眼看見她殺氣騰騰,菸頭差點掉地上。
「誰招你了?」
他嗓子發緊。
「你到底要不要兒子?」
她劈頭就問。
龍哥臉一僵,揮手趕走手下,搓著手苦笑:「咱又不是皇帝,生啥都行!」
「放屁!」
她跺腳,手狠狠拍向肚子,「愛國叔說了,是女娃!」
「愛國叔?誰啊?」
他皺眉。
「樓下老中醫,准得很。」
她急得直喘,「你要真稀罕兒子,我今兒就去藥流!」
「別別別!」
他連連擺手,後背直冒冷汗。
這身子骨早被掏空了,再加把勁,怕是要直接躺板兒。
道上混的,講個底線。
搶錢放火能幹,但拿未出生的孩子撒氣?
天打雷劈的事,他不敢沾。
「那你娶我!」
她撲上來摟他胳膊,整個人往懷裡蹭。
「……成。」
龍哥這人,嘴上跑火車,騙兩邊都跟玩兒似的。
空頭支票?張嘴就來,不帶眨眼的。
「可你!」
小當嘴一翹,眼眶都氣紅了,「槐花那筆聘禮,嘩啦啦一大把!我呢?連個響兒都沒聽見!」
糟了!
這茬真給忘了……
龍哥太陽穴突突跳,腦仁兒疼。
畫餅充飢可以,真金白銀?再這麼撒,褲衩都得當掉!
前陣子槐花殺上門,開口就要見爹媽。
他當場懵圈,直接甩錢堵嘴,圖個清靜。
事後腸子都悔青了——
那筆錢,夠包十個嫩模嗨三個月!
肚皮還沒鼓起來,先拿走一座金山?
現在小當也來湊熱鬧?
門兒都沒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