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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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哥要是先讓小當懷上……

  按他話講，就得娶她。

  不行！絕對不行！

  明天必須我先上！

  現在龍哥一天就一次，機會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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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倉庫角落，龍哥癱在破沙發上，嗓音嘶啞：

  「我真沒想這樣啊！」

  「本想公開攤牌，讓她倆知難而退。」

  「誰曉得她們較勁的方式，是比誰先懷孕！」

  一群小弟扶額嘆氣。

  老大，您這『優秀』得讓人想報警！

  你們誰有轍甩掉那倆姑娘？真行，我當場發紅包！

  兄弟們你瞅我我瞅你，直擺手。

  接盤大嫂？做夢呢！

  回頭你反悔，我們小命不保。

  要我說啊——

  直接攤牌：破產了，兜比臉乾淨。

  看她還黏不黏你！

  槐花溜達回院子，壓根不想進門。

  秦淮茹那張嘴，念叨起來能繞胡同三圈。

  剛在牆根站定，一眼盯住那箱紅艷艷的飲料。

  拉環一扯，噗嗤冒泡。

  「啥玩意兒？」

  她戳戳小虎肩膀。

  「可口可樂。」

  小虎頭也不抬。

  「可口……樂？」

  她歪頭，「能喝？」

  「喏，嘗一口！」

  小虎撕開紙箱，遞過來一罐。

  冰涼鐵皮貼手，她仰脖灌一大口。

  嘶——

  甜裡帶苦，辣嗓子，肚裡咕嚕亂竄。

  嗝！

  熱氣全被那股子涼勁兒拽走了。

  「上頭！」

  她眼睛亮了，舔舔嘴唇。

  龍哥愛喝冰的，這罐得留著。

  「真喜歡？」

  小虎秒懂那眼神，手一揮：「搬走！我爸早嫌它礙事了！」

  香江時王愛國家裡也收過這玩意，可口可樂送的。

  嘗一口，王愛國皺眉：「喝多了傷身！」

  孩子全被勒令少碰。

  連最小的小虎都嫌棄——老爸用系統鼓搗出的果汁汽水，哪輪得到這玩意上桌？

  槐花愣住，隨即雀躍：「真能搬？太好啦！」

  她彎腰抱箱，手剛扣住紙箱邊，腦袋「嗡」

  一聲發沉。

  眼前發黑，胃裡翻江倒海，「哐當」

  一聲箱子砸地，她扶牆乾嘔。

  「槐花姐？！」

  小虎衝上前。

  她額頭冒冷汗，手按胸口直擺：「不……不行……」

  「淮茹！快出來啊——！」

  鄰居呼啦圍滿院子，有人撒腿奔小酒館喊人。

  何雨柱、賈張氏氣喘吁吁擠進來。

  槐花癱在牆根，臉白得像紙：「就……就喝了一罐……忽然就……」

  傻柱抄起半罐可樂猛嗅，鼻頭一皺：「這味兒邪門！我炒三十年灶台，沒聞過這種『汽水』！」

  「咳，這叫可樂！」

  小虎撓頭，「我在香江常喝，真不鬧肚子！」

  「可樂？樂啥？喪門玩意！」

  賈張氏叉腰，「你槐花姐吐成這樣，你還笑嘻嘻講名字？王家教出你這德行？」

  小虎低頭瞅易拉罐——滿屏鬼畫符，一個字不認。

  賠錢！

  秦淮茹牙關咬得咯咯響，手指直戳小虎腦門：「槐花馬上去醫院！查出毛病你負責！」

  賈張氏眼珠子一亮，立馬接話：「對！快掏錢！」

  她朝秦淮茹眨眨眼，轉頭就吼：「喝壞我孫女，賠一萬！少一分都不行！」

  小虎手心全是汗，下意識摳著褲縫。

  媽出門了，家裡只剩他一個。

  眼前這群人圍上來，像堵牆，壓得他喘不過氣。

  「錢……剛借給秦阿姨了……」

  他聲音發虛，「剩下那點，還沒到帳……」

  「放屁！」

  秦淮茹唾沫星子噴到他臉上，「人命關天！槐花要是出事，你拿命填！」

  「不懂亂餵啥？」

  「毛孩子懂個屁！」

  「賠錢！趕緊的！」

  七嘴八舌全往他身上砸，句句帶刺。

  小虎低頭看著自己鞋尖，忽然想通了——

  為啥爸從不幫這些人？

  不是沒錢，是真不配。

  他轉身衝進屋，三步並作兩步翻出姐姐抽屜里那疊紅票子。

  嘩啦甩在秦淮茹手裡：「先看病！真喝出問題，我認！」

  賈張氏一把搶過，手抖得厲害。

  沒數，光看厚度就知道夠狠。

  少說五千起步。

  王愛國剛踏進院門，就看見秦淮茹抱著槐花往外沖。

  他腳步一頓，目光掃過小虎泛紅的眼眶。

  「喲，我家小兒子，又惹啥事了？」

  賈張氏叉腰跳腳：「你兒子要是害得我家槐花出事，拿命來填！」

  王愛國眼皮都沒抬：「她咋了？」

  槐花當場彎腰乾嘔，手指掐著喉嚨，臉都憋紅了。

  他隨手一搭脈，嘴角翹了翹。

  「笑屁！」

  賈張氏唾沫星子直噴，「賠錢！十萬八萬少一分都不行！」

  王愛國掏掏耳朵：「真要我家小虎乾的？那可不能光賠錢——得按規矩，給女方家十億八億彩禮。」

  全場靜了三秒。

  秦淮茹手裡的搪瓷缸子「哐當」

  掉地上。

  傻柱一把揪住他衣領：「等等！誰是你家女方？你擱這兒胡咧咧啥？」

  嚯！王愛國嘴角一扯：「真夠膈應人的！可誰家干出這檔子破事？槐花才十七，肚子裡揣著娃呢！還是個帶把的！咋樣，美不美？」

  四合院瞬間死寂。

  啥？

  懷孕？不是中毒？

  槐花又彎腰嘔了一聲。

  幾位老太太眼神一亮——這反應，熟啊！

  賈張氏手裡的蒲扇停了，秦淮茹指甲掐進掌心。

  十七歲啊！比棒梗還小八歲，連婚都沒訂過！

  誰會往這上頭想？直到王愛國一把撕開遮羞布。

  「槐花……你真……」

  秦淮茹嗓子發緊，「胡說！愛國哥你瞎咧咧啥！走，馬上去醫院！」

  「我有寶寶了？！」

  槐花眼睛刷地亮了，蹦起來拍手，「愛國叔，真事兒？沒逗我？」

  王愛國嘆氣搓臉：「騙你圖啥？唉……小丫頭片子，身子被誰糊弄走了？」

  他搖搖頭。

  老賈家沒一個省油燈。

  可孩子沒錯啊——攤上個糊塗媽，再加個更糊塗的奶奶，天天耳濡目染，三觀早擰成麻花了。

  未成年就懷上？臉往哪兒擱？

  她倒樂呵得直跺腳……

  「呸！你懂個球！」

  槐花翻個白眼，「這下能嫁龍哥啦！太棒了！小當拿啥跟我搶？」

  全場炸鍋。

  傻柱「騰」

  地躥起來：「龍哥？哪個龍哥？！」

  他牙根癢——那個簽合同坑他的放貸混混！

  一萬塊，仨月滾成兩萬三！

  兩萬三啊！

  把他和秦淮茹剁碎賣肉，都不值這個數！

  王愛國家小兒子墊了窟窿，這才沒露餡。

  龍哥？又聽見這名字了？

  還扯上槐花懷孕？

  秦淮茹腦子「嗡」

  一下炸開。

  啥？小當和槐花對象是同一個？

  她手心直冒汗，指甲掐進掌心。

  小當推門進來，臉蛋泛著紅光，發梢還沾著水汽。

  槐花立馬挺起肚子，下巴揚得老高：「姐，我懷上了！你離我男人遠點！」

  閻埠貴鼻孔噴氣，轉身就走：「丟人現眼！」

  劉海中慢悠悠晃過來，皮笑肉不笑：「淮茹啊，你當年可教我怎麼當爹呢。」

  「現在倒好，閨女比咱廠門口賣糖葫蘆的還敞亮。」

  秦淮茹腿一軟，傻柱趕緊托住她胳膊。

  她嘴唇發白，嗓子裡像堵了團棉花：「滾！都給我滾屋裡去！」

  小當低頭搓衣角，槐花卻把肚子摸得更響了。

  傻柱盯著她肚子，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小當壓根沒聽旁人廢話，死盯著槐花，牙關咬得咯咯響：「你真去驗過了？」

  槐花仰頭笑出聲，手指一勾王愛國：「愛國叔剛摸完脈！他開的方子，你信不過？」

  她頓了頓，眼尾上挑：「不信？明早化驗單糊你臉上！再給我男人發一份——他說這胎準是帶把兒的！」

  秦淮茹突然暴吼：「滾回屋去！！！」

  肚子高高隆起，手死死按著。

  傻柱趕緊接話：「都散了散了！小當你攔著點妹妹！外頭丟人現眼夠久了！」

  小當忽然點頭：「好。」

  下一秒拽槐花胳膊，沒拽動。

  槐花一愣神，小當抬腿就踹——直衝肚皮！

  腳風呼呼作響，半點不收力。

  槐花瞳孔猛縮，整個人僵住。

  王愛國冷哼一聲，手指輕彈。

  勁風掃過，小當膝蓋一麻，腿一軟跪下去。

  「嫌丟人，」

  他眼皮都不抬，「回家打去。

  這兒，髒。」

  傻柱趁機撲上來，一手夾一個，哐當甩進屋。

  門板震得嗡嗡響。

  院裡人沒走，蹲在牆根嘆氣。

  「倆丫頭，尿布還沒拆乾淨呢，咋就成這樣了？」

  「槐花跟晨希，差倆月生日。

  小時候抱一塊兒曬太陽，臉蛋兒差不多圓。」

  「那會兒還有人起鬨，說將來湊一對兒……」

  「哈？」

  有人嗤笑，「她配？」

  「晨希現在香江鋪的盤子，聽說能接天線！」

  「回來談國家項目，新聞里刷屏。

  才十七啊……這命，咋差得跟隔了條銀河似的？」

  秦淮茹臉都綠了，手死死按著肚子，指節發白。

  傻柱扶著她胳膊，眼睛直往她肚皮上瞟，心都提到嗓子眼。

  槐花縮在牆角，肩膀直抖——不是怕媽發火，是小當那腳踹得太狠。

  親姐啊！真下得去手！

  「龍哥？哪個龍哥？」

  秦淮茹牙關咬得咯咯響。

  「就……前陣子來借錢那個。」

  槐花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傻柱當場炸了，拳頭攥得咔吧響，恨不得一巴掌扇醒這傻閨女。

  上次借點錢，差點把房本押進去！

  這回倒好，人搭進去了，連肚子都快鼓起來了！

  槐花卻傻笑：「龍哥說了，懷上了就娶我！」

  「扯淡！」

  傻柱翻個白眼：「你才十七？連領證資格都沒有！拿嘴哄人啊？」

  小當一愣，趕緊掰手指頭算：「傻爸！我二十一啦！能辦證了吧？」

  傻柱仰頭嘆氣，肩膀都垮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