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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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外就醫，說她老病纏身，得在外面治。

  可刑期沒完，要是再犯事，立馬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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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我對象牛吧？」

  小當摟著賈張氏胳膊，眼裡閃著光——不是為奶奶，是為龍哥面子！

  一句話撈人，多硬的後台！

  「哼！別信她！」

  槐花搶著挽住另一邊，「是我對象辦的！我一提，他立馬托人跑手續！」

  「哈哈！」

  賈張氏咧嘴笑，眼角堆滿褶子，「都是好孫女！那地方，我死也不進第二回！」

  笑沒兩秒，臉就垮了。

  才蹲不到一個月，骨頭都快散架了。

  好歹人回來了。

  按小當和槐花意思，她去店裡打雜。

  可傻柱瞅見她第一天上崗，手抖著擦桌子，心裡更堵了。

  就這？

  服務員？

  傻柱瘸著條腿，幹啥都不利索！

  整天癱在那兒指手畫腳，真當自己是祖宗？

  他忙得像陀螺，腰酸得直不起身。

  小當和槐花早就不吃家裡的飯了，連人影都難見。

  秦淮茹快生了，顧不上別的。

  賈張氏一出獄，立馬攥緊飯店帳本，錢一分不鬆手。

  傻柱咬牙硬扛，全因肚裡那團肉還沒落地。

  可娃一出生，他還想繼續當騾子？

  走？帶著孩子跑路？

  滿月再說吧……

  滿月後又捨不得，想著再留到周歲……

  拖來拖去，活成了個無底洞。

  他盯著院牆縫裡鑽出的野草，忽然覺得——這輩子，怕是沒光了。

  天剛亮，小當和槐花就溜了。

  傻柱蹬著三輪趕去店裡，掃地擦桌端盤子，還得給賈張氏捏肩捶背。

  秦淮茹挺著肚子坐在院裡，曬著太陽發呆。

  四合院現在閒人不多，大伙兒都在龍飛電視廠上班，工資漲了，笑得咧嘴。

  劉海中、閻埠貴幾個老傢伙倒是還在家，但見了秦淮茹就繞道走。

  這女人，誰沾誰倒霉。

  更別提她倆閨女——小當和槐花，居然同時吊著一個男人！

  嘖，臉皮厚得能砌牆。

  事兒早傳開了，就她還蒙在鼓裡。

  沒人敢提醒，那男人背景硬得很，惹不起。

  她出來曬太陽，鄰居們乾脆關門拉簾，眼不見心不煩。

  突然，院外響起一陣引擎聲。

  不是王愛國那輛舊麵包車——它還停在牆根下。

  誰來了？

  秦淮茹扶著腰慢慢起身，眯眼朝外瞅：「該不會……是小當那對象吧？」

  金髮老外推開院門就往裡走，直奔秦淮茹。

  她當場傻眼，手裡的掃帚都忘了放。

  這誰啊？找 啥？

  小當和槐花搞的啥名堂？

  外國大爺來認親？這也太離譜了！

  可轉念一想——聽說歪果仁兜里不差錢啊！

  美事兒！

  那以後他見了我，得喊媽吧？

  呸！喊媽就行，別帶「的」

  字！

  她下意識搓了搓圍裙，腦子裡亂成漿糊：洋人管媽叫啥？媽咪？媽噠？反正帶個媽字准沒錯。

  四九城這時候哪見過幾個老外？街口蹲著嗑瓜子的大爺都伸長脖子張望。

  她心一橫，脫口而出：「哎喲，我是你媽！」

  老外愣在原地，藍眼睛瞪得溜圓。

  中文說得挺溜，結果栽在這句上。

  早該帶翻譯來的！

  華夏話真不是鬧著玩的。

  這招呼咋回？跟著喊「我是你爸」

  ？算了算了，丟不起這人。

  他趕緊穩住表情，改口問：「大姐您好，請問王愛國同志住這兒不？」

  秦淮茹剛張嘴，小虎從牆根兒竄出來：「找我爸？」

  「對對！」

  老外立馬換笑臉，「你是美麗國來的？」

  小虎仰著小臉：「你咋知道？」

  「嘿！」

  老外一拍大腿，「將門無狗子！你小子行啊！」

  院子裡炸開一片咳嗽聲。

  誰家把「犬」

  說成「狗」

  了？

  王愛國家門剛開條縫，外頭就擠進個金髮老外。

  他撓了撓後脖頸，認出是史蒂夫，眉頭直接擰成疙瘩：「又來了？」

  「親愛的王！」

  史蒂夫張開雙臂，差點把門框撞歪，「終於找到您啦！」

  王愛國側身讓路，心裡直嘆氣。

  這人背後站著可口可樂，八十年代響噹噹的巨頭。

  香江市場卡著脖子，想進內地？沒王愛國點頭，連超市冰櫃都塞不進去。

  更絕的是，最近聽說他回四九城後，跟幾位大領導吃飯喝茶聊項目，動靜不小。

  史蒂夫揣著合同追到家門口，就為敲定第一筆合作——先在香江鋪貨。

  「還是那罐甜水？」

  王愛國接過杯子，晃了晃，「蝌蚪啃蠟這名字，誰起的？真敢想。」

  他想起1927年那會兒，八罐起步，硬生生喝成全球爆款。

  「這次改名叫可口可樂了！」

  史蒂夫搓著手，眼睛發亮，「求您幫我們打開第一扇門！」

  王愛國差點當場擺手走人。

  後來這飲料改名叫可口可樂，勉強混進市場。

  結果兩國關係一冷，它又被掃地出門。

  眼下改革開放風吹得正猛，可口可樂又想偷偷摸回來。

  可王愛國壓根兒不稀罕這玩意兒。

  喝多了傷牙還脹氣！

  他張嘴就想回絕。

  轉念一想，自己在香江說話算數，在內地嘛……暫時還沒這分量。

  老祖宗那句話說得對：硬堵不如巧引。

  既然鐵了心要來，那就來唄，但得留點咱自己的東西。

  他端起茶杯吹了口氣：「說吧，打算怎麼合作？」

  史蒂夫眼睛刷地亮了！

  「王先生！」

  他挺直腰板，「每賣一罐，給您五成毛利！」

  等等——是售價的百分之五！

  這條件聽著就讓人手抖。

  研發、生產、運輸、鋪貨……全不用他操心。

  一罐一塊錢，他躺著就能拿五分錢。

  王愛國腦子裡閃過個數字：後世一年賣三百七十二億美刀。

  五成就是十九億！換算過來，百億起步。

  可他晃晃腦袋：「賣多少？我懶得盯帳本。」

  史蒂夫臉一下子僵住。

  王愛國接著說：「我要一次性買斷香江渠道費。」

  「之後你們愛進內地就進，我絕不攔路。」

  史蒂夫差點跳起來：「您開價！」

  剛喊出口，才覺這話太猴急，趕緊捂嘴。

  史蒂夫剛踏進四九城，就覺著不對勁。

  這地兒的人，說話咋不拐彎呢？

  王愛國豎起一根手指。

  史蒂夫眨眨眼：「一百萬？」

  「拜拜。」

  人已經站起身，茶杯擱桌上，蓋子都沒掀開。

  嘿！

  大老遠跑來，當我是街口討飯的？

  「等等！」

  他一把攥住門框，手心全是汗，「一千萬！現金！立馬到帳！」

  「一個億。」

  王愛國眼皮都不抬，「美金。」

  史蒂夫腿一軟，差點跪了。

  怪不得滿城宅子門口蹲倆石獅子——真敢張嘴！

  他抹了把臉，喉結直滾：「這數……我拍不了板。」

  王愛國點頭，自顧自續上新茶。

  杯子還是空的，沒給他倒一口。

  不是瞎要。

  去年可口可樂賺了五億多。

  他伸手就要走人家五分之一。

  值不值？

  全看史蒂夫敢不敢賭東方這片天。

  「您先考慮。」

  茶喝完，王愛國又端起杯子。

  史蒂夫苦笑，從車裡扛出一整箱可樂，硬塞到牆角。

  「喝喝看！甜！爽！」

  「放那兒。」

  王愛國連眼都沒斜一下。

  幾年後？

  呵，等你們反應過來，流水線都該換我姓了。

  飲料這行當，沒你們位置了。

  這筆錢真香啊！

  一個億，美刀！夠干好多事了。

  馮老那老哥，天天約我喝茶，張口閉口喊窮。

  堂堂大領導，咋比賣茶葉蛋的還摳？

  我只好硬著頭皮，幫國家找點活水……

  累不累？真累！

  王愛國盯上了可口可樂。

  不是圖那點小目標，是怕它以後把咱市場啃光。

  後世它一年賺近百億美刀！

  現在這點錢，跟撓痒痒差不多。

  可要價太高，人家不干。

  乾脆——咱自己搞一款飲料！

  得解渴，還得養人。

  別學那糖水 ，喝多了牙都軟。

  涼茶！

  王老吉這個名字，一下蹦進腦子。

  道光年間鬧瘟疫，王老吉翻山越嶺配藥方。

  鄉親喝了退燒止瀉，皇帝都請他進宮當太醫。

  1828年，廣州十三行第一家涼茶鋪開張。

  1840年，他又整出便攜涼茶包，扛著就走，火遍嶺南。

  這牌子現在啥樣？

  王愛國眯眼望向剛打開的南方。

  香江我熟，找幾個本地老闆喝頓早茶，事兒就成了。

  系統里那片地，種啥長啥。

  藥材管夠，配方我來，品牌咱自己立！

  涼茶，必須是咱中國人自己的味道！

  王愛國一拍大腿，咱得往外闖！

  賺老外的錢，才叫真本事。

  健康這玩意兒，全世界都認。

  誰不想活久點？誰不想身子骨硬朗？

  外國胖子滿街跑，體檢單堆成山。

  這市場，不搶白不搶！

  他摸出電話，撥通香江老劉的號。

  嘟——嘟——嘟——

  沒人接。

  「又在哪兒撈金呢？」

  他笑著搖頭，那幾個香江朋友，個個身家過億。

  沒手機真憋屈。

  可想到大哥大那磚頭樣，他直咧嘴。

  事兒太多，得一件件來。

  廠里還有點活兒，他跟易紅梅招呼一聲就出門了。

  家裡最忙的是大兒子王晨希。

  大閨女王玥神神秘秘，天天不見人影，聽說跟發小合夥搞新項目。

  他懶得管。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

  就剩小兒子王小虎，還賴在家裡打遊戲。

  傍晚賈槐花氣沖沖踹開院門。

  臉繃得像塊鐵板。

  「小當那丫頭，又搶在我前頭！」

  她攥著衣角，指甲掐進掌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