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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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還差點被按地上揍,後腳竟遞來金飯碗?
這哪是叔,這是活菩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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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早就是個擺設。
結婚證紅得晃眼,倆人連手都沒牽過。
許大茂肯用他,比中彩票還燙手!
棒梗胸口一熱,嗓子發緊:「叔……我、我能幹啥?」
「摩托!」
許大茂冷笑一聲,指節敲了敲桌面,「婁曉娥想搶我地盤?王愛國還給她撐腰?」
「睡沒睡我不清楚,反正她倆話裡帶鉤子,句句往我心口戳!」
「可老子早把路鋪好了——
資金到帳,圖紙到手,連老師傅都挖來了!」
「等廠子一開張,她那攤子立馬變廢鐵堆!」
「不光四九城,以後全國大街小巷,跑的都是咱印著『許』字標牌的車!」
許大茂壓根沒敢想出口創匯那檔子事。
在他心裡,把買賣鋪滿全國,就夠 哄哄了!
真到那天,誰還敢叫他混混?
妥妥的老闆范兒!
「叔!以後我全聽您安排!」
棒梗眼珠子都快放光了,手心直冒汗,差點當場跪下磕頭。
「成!跟緊我,多看多學。」
許大茂拍拍他肩膀,「女人?看上哪個,直接領走!還搭理秦京茹幹啥?」
他掃一眼棒梗走路的歪斜勁兒,心裡門兒清——
牢里那幾年,肯定沒少吃苦。
年紀小,身子骨還沒長結實,就被按在地上磨稜角……
許大茂自己也挨過這種整,立馬有了共鳴。
再瞅這小子眼裡那股子狠勁和貪念,簡直是塊混世的好料!
收在身邊,既能當臂膀,也能甩點髒活。
「棒梗,你妹能不能也進廠?」
秦淮茹試探著問,「許大茂不是老鄰居嘛,你幫說兩句?」
人家摩托車廠真幹起來了!
靠一張嘴,硬把快倒閉的造紙廠廠長說動了。
許大茂投錢、拉技術、改生產線,全包圓兒。
明擺著要跟婁曉娥掰手腕!
廠子剛起步,棒梗就成紅人了。
出門騎摩托,后座永遠留給他。
工資沒見往家拿,但天天大魚大肉,吆五喝六,尾巴翹上天。
秦淮茹盤算著:小當和槐花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搭個順風車。
她和傻柱都失業,肚子還一天比一天顯懷……
「不行!」
棒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許叔搞的是正經生意,不能亂塞人!」
「都是親妹妹啊!」
秦淮茹眉頭擰成疙瘩,「要不是你當年……她們早就在電視機廠穩當上班了!」
「切!關我屁事!」
他猛地瞪眼,嗓門拔高,「自己找門路去!」
話音沒落,夾起帆布包轉身就走。
最近連家都不怎麼回,整天跟著許大茂屁股後頭轉。
秦淮茹望著門口,長長嘆口氣。
這兒子,指望不上嘍……
傻柱翻身坐起,撓了撓後腦勺。
「淮茹,咱自己開飯館咋樣?」
秦淮茹摸著肚子,眼睛亮了一下。
「你真能掌勺了?」
「味覺全回來了!」
他拍著胸口,「譚家菜的底子還在呢!」
外面小館子天天排隊。
老百姓兜里有錢,嘴也饞。
連閻解成兩口子都月入上千。
小當和槐花往門口一站,就是活招牌。
倆姑娘水靈,笑起來甜。
「干!必須干!」
她一拍大腿。
傻柱咧嘴笑了,又垮下臉:「錢呢?」
「鋪租、灶具、執照……沒三千打不住。」
他嘆口氣,手指摳著床沿。
「棒梗那回罰的錢,全掏空了。」
秦淮茹低頭搓衣角,嗓子發緊。
半晌,只擠出一句:「他……剛上班,手頭也緊。」
傻柱擺擺手,躺回去,盯著天花板。
這兒子啊,翅膀硬了,心倒飛遠了。
現在可算輕鬆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壓根不管倆妹妹正為找工作發愁,親媽肚裡還揣著娃。
早該動手啊!
那會兒他翻我家牆偷東西,就該掄棍子招呼!
熊孩子得趁小收拾,現在?人影都摸不著。
「你妹……手頭有沒有點活錢?」
秦淮茹心裡清楚棒梗指望不上,可開飯館這念頭太香,硬是拽著傻柱去借。
「想都別想!」
傻柱搓搓後頸,嘆氣:「當年硬塞她跟許大茂相親,她當場翻臉。
蹲號子那些年,連封信都沒來過。
八成早當沒我這哥了。」
「那……咋辦?錢從哪來?」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飯館多賺錢啊,卡在啟動金上,真能把人憋死。
「要說兜里鼓……」
傻柱撓撓眉角:「四合院裡,就許大茂最闊。
出來以後,直接在四九城混成了人物。
錢雖不乾淨,但實打實攢下了!不然哪敢跟國營大廠談合作?」
「那造紙廠快散架了,底下還有近兩千號人呢!」
「他當年放電影時,就是個見風使舵的主。」
「這會兒政策剛鬆口,他立馬踩准了點。」
「一手吊著快死的廠子,另一手竟能搭上南方的技術線,硬生生盤活了!」
「可他恨我啊……開口借錢?怕是門兒都沒有。」
「我去試試!」
秦淮茹咬緊後槽牙,自己上。
傻柱和許大茂不對付,全院人都知道。
從小掐到大。
關鍵是——挨揍的,總是許大茂……
後來查出不育,十有 覺得是傻柱那一腳踹壞了地方。
這仇,早刻進骨頭縫裡了。
仗著棒梗牽線,秦淮茹很快找到許大茂。
「秦姐?」
他掃了眼她隆起的肚子,眼皮一掀,聲音淡得像白水:「有事?」
「大茂呀~」
她把腰往右偏半寸,笑得又軟又亮,用當年廠里哄領導那套勁兒:「非得有事才來?街坊幾十年,你都不回院裡露面,找你比找貓還難!」
呵。
許大茂嘴角一扯。
擱以前,他還是個小放映員時,還真愛圍著這女人轉,圖點甜頭。
秦淮茹剛過三十,那會兒風姿綽約,渾身都是勾人的勁兒。
可現在呢?
許大茂早不是當年那個憋屈小職工了。
兜里鼓了,腰杆硬了,四九城裡多少姑娘媳婦,被他哄得團團轉。
連秦京茹——她表妹,都被他撩完就扔,新鮮勁兒一過,連電話都懶得接。
還瞧得上挺著大肚子、臉上冒斑的秦淮茹?
壓根兒沒興趣。
「有事快說。」
他靠在門框上,手插褲兜,語氣平得像白開水,「沒事我走了。」
「哎喲別!」
秦淮茹趕緊伸手攔,肚子一沉,差點沒站穩,「真有事兒!真有!」
「大茂哥……我想盤個鋪子,開個小飯館,差兩萬周轉……」
話沒說完,許大茂就笑了。
嗤一聲,像聽了個冷笑話。
「傻柱想當老闆?」
秦淮茹嘴唇動了動,沒吭聲。
心虛了。
沒傻柱掌勺,誰信她能支棱起一家店?
「直說吧。」
許大茂擺擺手,「別人開口,我掏錢都行,看鄰裡面子。」
「他不行。」
「理由?你懂。」
秦淮茹低頭搓衣角,指甲發白。
懂。
太懂了。
當年那頓打,把許大茂送進去蹲了三年。
換誰不記仇?
要不是怕惹麻煩,他早拎著棒球棍殺回來了。
借錢黃了。
秦淮茹喘著氣挪回家,肚皮頂得腰酸背痛。
傻柱正蹲門口削土豆,見她臉色不對,刀停了。
兩人對視三秒,誰也沒先開口。
「院裡還有誰有錢?」
傻柱把土豆扔水盆里,濺起一片水花,「王愛國啊!廠子幹得風生水起,老婆孩子都在外地,他一個人住,存摺怕是比臉還厚。」
「可咱跟他……」
「面都沒怎麼見過。」
秦淮茹煩躁地抓了抓後頸,「你去!這次你出面!」
「你是爺們兒,這事兒就得你扛!」
「我跑一趟許家,算仁至義盡了!」
「再說——」
她頓了頓,嗓音發緊,「當年你揍他,下手是真狠。」
傻柱沒反駁,默默系上圍裙,往王愛國家走。
門一開,他當場僵住。
王愛國家飯桌上擺著八道硬菜,香得人直咽唾沫。
龍蝦紅亮,海參肥厚,魚肉泛著油光,蛇羹熱氣騰騰,燒鴿子酥得掉渣。
傻柱站在門口,手不自覺搓著圍裙邊,眼睛直勾勾盯著。
他也是廚子,可看了這陣仗,後槽牙都酸了。
「借錢?」
王愛國夾起一塊魚肉,眼皮都沒抬。
傻柱趕緊點頭,腰彎得比煮軟的麵條還低。
「不借。」
三個字,乾脆利落,像刀切豆腐。
「我蹲過號子,也認錯了……那狗肉綠豆湯的事,你咋連這都知道?」
傻柱臉一燙,耳朵尖都紅了。
王愛國嗤笑一聲,筷子敲敲碗沿:「秦淮茹那仨孩子,夠你養十年。
開飯店?先養活自己再說。」
「銀行利息高啊!」
傻柱急得直撓後腦勺。
「我存錢吃利息,比你開店穩當。」
王愛國啪地關上門。
傻柱愣在台階上,風一吹,圍裙角撲稜稜晃。
回家路上,他一路嘀咕:「這人真摳,廠長當得比鐵公雞還緊。」
秦淮茹接過話茬:「哼,裝清高!有本事別吃咱大院兒的醋溜白菜!」
人家死活不借,總不能硬搶吧?
真打起來,咱倆怕是得躺平。
傻柱撓撓頭:「王愛國提了句,銀行能貸款。」
秦淮茹一愣:「啥?還要付利息?」
「我去問過了。」
他搓著手指,「現在放貸松得很,就幾千塊,分分鐘批。
年息才四個點——一萬塊,一年就多還四百。」
「才四百?!」
她瞪圓眼。
那會兒人見借錢跟見鬼似的,存錢才是正經事。
「真算過!」
傻柱拍大腿,「按閻家老大那小館子的生意,咱再往孬里想,一個月也掙幾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