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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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不進去了!老王快幫忙踹一腳!踹臉!不踹臉不解氣!
打!往死里掄!
搶人飯碗,跟捅人祖墳一樣狠!
棒梗這下捅了馬蜂窩,大伙兒全炸了!
「救命啊!」
「別打了!我認慫!」
「饒命……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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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越來越弱,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人群慢慢發怵。
真出人命,鐵飯碗都得砸!
誰敢賭?
人散了。
地上只剩棒梗喘粗氣,眼皮直打架。
秦淮茹衝進來,抱著人直嚎,兩個閨女哭得撕心裂肺,硬是把人抬進醫院。
咦?這小伙兒面熟啊。
當年那個總掛急診的倒霉孩子?
大夫推了推眼鏡,心裡嘀咕:咋又來了?
檢查完,直接甩話:「人沒殘,但得交錢。」
啥?又掏錢?!
傻柱一聽就上頭。
早年看秦淮茹,還真有點動心。
後來那事兒一出,身子廢了,可腦子沒停轉。
蹲了十幾年大牢,學的全是活命本事。
出來沒倆月,就跟秦淮茹搭上線。
易中海早蔫了,連話都說不利索。
傻柱雖然零件不靈光,但招兒多、路子野。
秦淮茹試了幾回,居然上癮了。
倆人越處越密,連生娃的事都悄悄盤算好了——
等易中海一走,立馬安排!
這可是傻柱熬了半輩子的念想!
他也懂了易中海為啥死盯這娃不放!
就差這幾天了!
易中海眼皮子底下,事兒早掰扯清楚了!
傻柱和秦淮茹跑醫院好幾趟,問透了人工授精那套流程。
結果王愛國一露面,全盤打亂。
直接砸懵倆人。
傻柱先被薅走一大筆,賠給秦淮茹家幾個崽。
四合院裡沾過手的,個個被掏空腰包。
最邪門的是賈張氏——平時摳得像餓狼護食,這次居然沒賣房,真金白銀甩出賠償款!
老傢伙藏得夠深啊!
大伙兒背地裡嚼舌根,猜她存摺上到底躺了多少票子。
傻柱還攛掇秦淮茹:「緩和點關係唄?等老太太蹬腿,說不定能摸點油水。」
「真沒了!」
秦淮茹又堵門要錢,傻柱煩得直撓後脖頸。
他現在飯店掌勺,工資是高,可全是拿命換的!
味覺還沒調回來,全靠多年手感硬撐,跟老闆簽的都是啞巴協議。
一千塊?干三四個月才掙得回來!
這才剛掏完,又來?
「傻柱!全指望你啦!」
秦淮茹眼圈發紅,手指絞著圍裙邊,「從小你抱他、餵他、教他喊爸……你瞅他現在插著管子,小臉白得像紙!」
「我沒錢!」
傻柱踢開腳邊空酒瓶,「毛病多就多唄!只要喘氣,就不是大事!」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聲音壓低:「你將來也有娃呢……要是躺這兒的是你親生的,你能撒手不管?」
「下禮拜老爺子一咽氣,咱立馬去醫院做試管!」
「醫生說我還行!四十多了,照樣能懷!」
「那可是你親骨肉啊!」
這話像根針,狠狠扎進傻柱心口。
他咬牙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數都沒數,往桌上一拍。
傻柱蹲在牆根兒摳指甲,手心全是汗。
出獄才幾年?錢像水一樣往外淌。
兩撥人輪著刮,他快被掏成空殼子了。
可兒子躺床上插著管子,他能咋辦?
硬著頭皮上唄!
那事兒早不行了,全靠歪點子哄人。
正常姑娘誰肯嫁他?
秦淮茹是唯一選項——熟得像左腳踩右腳。
她掐准這命門,伸手就掏,掏得理直氣壯。
真當ATM機使喚呢!
棒梗身上纏滿繃帶,藥水一滴一滴往下砸。
傷口剛結痂,病房門就被踹開。
「工友」
拎著保溫桶進來,轉身就踹他肋骨。
輸液針管「噗」
一聲 ,血珠子濺到白牆上。
護士尖叫著按警報,保安抄棍子衝進來時,人早溜了。
醫院連夜換鎖,加裝人臉識別。
棒梗床頭掛個「高幹特護」
牌,連送飯大媽都得刷臉。
秦淮茹癱在椅子上嘆氣:廠里恨他恨得牙痒痒。
他以前煽風 坑了多少人?工資單變欠條,老婆跟人跑了,娃輟學撿瓶子……
仇沒清,哪敢出門?
剛拆掉最後一根紗布,廠里喇叭突然炸響。
楊廠長又拿毛筆寫告示了!
大紅紙貼滿食堂門口,人擠得腳不沾地。
「落選的兄弟,再給一次機會!」
「已婚有娃的,優先返崗!」
「沒娃?別急!半年內抱上,照樣算數!」
人群嗡一聲炸開——
「廠長是活菩薩啊!」
「這回真把人當人看了!」
啥也不說了,就倆字——謝謝!
上次回家,老婆從大年初一罵到元宵節,我連碗筷都不敢搶著洗!
這回可算揚眉吐氣了!
太夠意思!真敞亮!咱廠里單身的掰手指頭都能數完,基本全是拖家帶口的!
上次沒選上的也沒幾個,聽說就一兩個光棍?問題不大!自己另謀高就唄!
沒娃的倒是有幾個,我門兒清!
但別慌啊!給半年緩衝期!哈哈!半年還搞不定?是不是那玩意兒不聽使喚?
笑得前仰後合。
感謝廠子!感謝楊廠長!
真是操碎了心!
往後拼了命干!再對不起這份信任,我棒梗——不是人!
消息剛傳開,還在炕上養傷的棒梗就聽見了。
他手一抖,藥瓶掉地上。
整個人僵住。
這……也太絕了吧!
重招就重招唄,幹嘛非卡死「已婚有娃」
這條線?
那技術,我能學!肯定學得會!
憑啥把我堵死在這兒?
咋感覺像專門沖我來的?
可我和楊廠長,八竿子打不著啊!
聽說是香江總部直接拍板,楊廠長只能照辦。
可那位大老闆……犯得著惦記我?
棒梗胸口悶得發疼,舊傷差點裂開。
結婚?結了。
和秦京茹,面兒上過得去,湊合著過。
孩子?扯淡!
十幾年前那一腳,踢得他徹底歇菜。
跑遍京城大小醫院,醫生直搖頭。
別說半年,三年五年——照樣白搭!
除了棒梗,全廠都樂開花。
再沒人往四合院吼著要削他。
工齡快回來了,誰還搭理這號人?
風聲一個接一個:
廠里真給臉!真給路!
連扳手都沒摸過的,回去直接安排當保安,一個月幾十塊穩穩到帳!
幹得好,工資往上跳!
棒梗眼珠子都紅了。
憑什麼啊?
操!
不學手藝的,又不止我一個!
棒梗攥著診斷書,手直抖。
這破身子,真廢了。
他瘸著腿走出醫院,腦子嗡嗡響。
抬頭一瞅,前邊那背影——秦京茹?
他脫口喊了聲「京茹」
。
她猛地回頭,臉刷白,轉身就蹽!
棒梗兩步追上去,一把攥住她手腕。
她掙不開,包甩在地上,幾張紙飛出來。
他撿起最上面那張,掃了一眼。
兩個月?
他喉嚨發緊,沒說話。
秦京茹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嘴唇哆嗦著,不敢看他。
棒梗把報告塞回她手裡,轉身就走。
風一吹,他後脖頸發涼。
褲兜里手機震了一下。
是廠里發來的消息:
「老賈,車間缺人,明早八點來報到。」
秦京茹閉眼等挨揍,結果風沒來。
睜眼一看,棒梗臉都歪了,居然還在咧嘴笑。
「好!真好!」
他牙縫裡擠出話,冷氣直冒。
「你懷孕了!天大的喜事!」
她嚇一跳,趕緊擺手:「我今兒就是來流產的!馬上安排!」
「放屁!」
他吼得房梁抖,「這孩子必須生!你給我乖乖養著!」
她愣住,嘴巴張得能塞雞蛋。
真是你的?
哪來的底氣啊……
書沒念幾天,生理課全逃了吧?
手指頭碰一下就能中獎?騙三歲小孩呢?
再說——
他那檔子事兒,胡同口賣豆腐的都知道!
可這會兒,她心口突然發燙。
他明知道不是親的,還硬扛著當自己種?
哎喲……
當年踹他那腳,是不是太狠了?
要不是愛瘋了,能幹出下藥這種缺德事?
愧疚像藤蔓纏上心頭。
回家路上,她連呼吸都輕了。
推開門,棒梗臉唰地垮了。
一腳踹過去,她撞牆邊直哼哼。
肚子他不敢動——那是他的「業績」
。
「誰的種?」
他揪住她頭髮往地上摁。
耳光噼里啪啦響,跟炒豆子似的。
她臉腫得像發麵饅頭:「真去打!別打了……饒我一回……」
他手更重了,專挑骨頭縫裡擰。
疼得她眼前發黑。
這人折磨人的本事,是拿十年日子練出來的。
讓我喘口氣……十分鐘!就十分鐘……真不行了……
我說!我全說!是許大茂的!
秦京茹眼淚鼻涕糊一臉,嗓子都劈叉了。
草!
棒梗手一松,她直接摔在地上,他低頭瞅了眼她隆起的肚子,又猛地抬頭。
許大茂?!
這綠帽子,是他親手扣我頭上的?
老子非撕了他不可!
王愛國半夜蹲廚房啃窩頭,耳朵豎得老高。
十幾年前那一腳,踹得梆梆響——醫生拍板:廢了,徹底涼透。
可今兒晚上,隔壁屋裡啪啪聲跟打鼓似的!
還夾著哭腔:「別啊!歇十分鐘行不行?」
他手一抖,窩頭掉地上,愣住。
第二天廠門口,他差點被菸頭燙著。
棒梗穿著新工裝,胸前掛個紅牌牌,大搖大擺進廠門。
理由?秦京茹懷孕了,符合「特招政策」
。
王愛國嘴角抽了抽。
絕育套餐,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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