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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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上門的爛事,方承宣也能全身而退。反正我是不敢惹他了。」
「我也不去。」
有人接了話:「可我聽說許大茂和傻柱的意思,咱們被那些人搜走東西,全怪方承宣。傻柱斷腿是他活該,可咱們就這麼認了?」
「傻柱是咱們院最能打的,他都拿方承宣沒辦法,你上,你上啊。」
眾人看向那個挑事的人,哄著他。
那人嘴巴一癟:「我一個人哪敢?要是全院的人都上,那還差不多。」
「呸!說到底還不是傻柱招惹了那幫人。你仔細琢磨琢磨,說是跟方承宣有關,可拿得出證據嗎?」
「不管是不是,人家就是有本事。」
街坊幾個聊著聊著就跑了題。
「要我說,咱跟楊元德學學得了。你看跟方承宣對著幹的,誰有好下場?再看人楊元德,原來就是個街溜子,現在工作也穩了,媳婦也娶了,自行車都騎上了。咱以後是不是也得求方承宣幫忙攢一輛?」
一群人越說越歪,早忘了剛才在聊啥。
另一邊。
紅星醫院裡頭。
何雨柱正躺床上等著方承宣被抓,心裡頭那叫一個痛快。門一推,一大爺易中海和秦淮茹黑著臉進來了。
何雨水剛站起身,秦淮茹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火氣:「何雨水,你啥意思?你哥兩條腿都讓人打斷了,你倒好,跟人和解?」
那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層霜。
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整方承宣,全讓這小丫頭片子攪黃了。
何雨水掃了她一眼,沒接話,轉頭看向何雨柱。她哥正擰著眉頭瞪她,眼珠子都快冒出來。
「嗯,」
何雨水點了下頭,「我跟方承宣和解了。」
何雨柱一下子火了:「何雨水,你長本事了是吧?跟方承宣和解這麼大的事,你連個屁都不放?」
何雨水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卻涼颼颼的:「你接濟秦淮茹的時候,接濟到我這個妹妹啃窩頭喝稀粥,也沒見你跟我商量過啊。」
她頓了頓。
「再說了,我不和解,你指望誰?一大爺?還是秦淮茹?他們能給你掏醫藥費?」
何雨水說著說著,胸口開始發悶,聲音也帶了怨氣:「你以前掙的工資,全讓人借走了,兜里一分錢不剩。我不跟人和解,我拿什麼給你看病?」
她吸了口氣,眼圈有點紅。
「我跟方承宣和解,是為了誰?」
「你是我哥,別人不管你死活,管你是癱是瘸,但我不能不管。你要是真廢了這兩條腿,往後咋活?你想過沒有?」
何雨柱被問得愣住了。
他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蹦出一個字來。
是啊,往後咋辦?他真沒想過。
秦淮茹眼神閃了閃,趕緊接話:「何雨水,害你哥成這樣的是方承宣,你不找他賠錢,你沖我來?」
「秦姐以前待你不薄吧?有點啥好的都惦記著你,哪回不是讓你哥對你好點?」
她翻起舊帳來一套一套的。
何雨水瞥了她一眼,眼神裡頭帶了點說不清的東西:「拿我哥的錢,拿我哥的東西,再轉手給我,我還得對你感恩戴德?」
尾音往上挑。
那眼神里的意思,秦淮茹看得懂。
她噎住了。
何雨水收回目光,聲音淡淡的:「方承宣說了,不和解就不給醫藥費。我哥住院看病,哪樣不要錢?」
她轉過頭,看向何雨柱。
「哥,你的錢呢?」
何雨柱抿緊嘴唇,眼皮子抬了抬,往秦淮茹那邊瞟了一眼。
「你那些破事我全知道了。」
何雨水說話一點不給她哥留情面,「要是當初沒人每個月把你工資借走,至於娶婁曉娥的時候連個像樣的聘禮都拿不出來?讓人家婁家瞧不上你?」
她在扎何雨柱的心窩子。
這個當哥的,腦袋要是轉不過這個彎,這輩子就別想翻身了。誰嫁給他都是往火坑裡推。
何雨柱臉色一下子就白了,眼眶泛紅,表情痛苦得厲害。婁曉娥走了這事兒,把他傷得不輕。
何雨水轉臉看向易中海和秦淮茹,眼神冷下來:「一大爺,秦姐,我哥你們也看到了。想找方承宣麻煩,你們自己去。真為我哥好,就別來打擾他養傷。他要是有個好歹,落下什麼毛病,我們何家又不是沒人了。」
她何家,親爹後媽都還活著。真出了事,也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那倆人看了眼病床上提起婁曉娥就失魂落魄的何雨柱,扭頭走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秦淮茹心裡堵得慌。
何雨柱娶婁曉娥的事兒她不是沒聽說,還沒來得及發火呢,人婁曉娥就走了。現在倒好,看何雨柱為了那個女人要死要活的樣,她這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難受得要命。
「一大爺,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秦淮茹咽不下這口氣,心裡憋著火,就想找點事干。
易中海悶聲嘆了口氣:「不算了還能怎麼著?執法隊都來過了。何雨水是何雨柱的親妹妹,人家要私了,咱這些外人還能硬往上湊?」
說完。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呼出來:「等著吧。等傻柱好利索了再說。」
倆人進了中院,就看見許大茂正往後院那邊瞅,臉上陰沉沉的,旁邊站著三大爺劉海中。
易中海眉頭一皺,走過去:「許大茂,劉海中,你們倆在這兒杵著幹嘛呢?」
「一大爺,方承宣那小子害得我們被那幫人搶走那麼多東西,你就這麼認了?」
許大茂一看是易中海,挑了挑眉毛。
易中海哪能就這麼認了,他嘆了口氣:「你打算怎麼辦?」
「傻柱兩條腿都讓方承宣打斷了,不照樣沒事?」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轉,「咱們大院裡被青龍幫搜走的東西可不少。大傢伙兒聯合起來,直接去找方承宣要東西。他不是能耐大嗎?」
「說不定還真能把東西從那些人手裡弄回來!」
許大茂一想到自己那些金條,恨得牙根發癢。
易中海心裡微微一動。
許大茂掃了那兩人一眼,出了個主意,「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那邊我去搞定。今晚就開全院大會,喊幾個年輕力壯的,棍棒備齊了,我就不信姓方的還能翻出浪來。」
易中海沉著臉沒吭聲。
劉海中牙關一緊,想到白天的事,狠狠點了下頭,「老易,就這麼辦。三大爺我去說,其他人你負責。」
「我去找人對付方承宣。」
許大茂笑得陰冷,今晚豁出去砸錢,也得讓那小子長點記性,把他吞掉的東西全吐出來。
三個人各走各路。
「成,明天就讓方承宣吃不了兜著走!」
……
第二天傍晚。
方承宣鬆開領口,推著自行車往回走。臉上沒什麼表情,眉間帶著倦意。
有些事,腦子清楚該怎麼做,可心裡還是憋得慌。偏偏他就是個理智到骨頭裡的人,沒法拒絕容爺爺的安排——帶著他去串門,把容家這些年攢下的人脈一樣樣交到他手上。
他正想喊婁曉英燒壺熱水,泡個澡解解乏,拱門那邊就有人喊了一嗓子:「方承宣,全院大會就差你了!」
他扭過頭,「全院大會?開什麼會?」
那人聳聳肩,「不清楚,三位大爺張羅的,好像跟昨天那事有關。」
方承宣把自行車支好,心裡琢磨:那幾個又折騰什麼?全院大會?何雨柱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他忽然挑起眉,嘴角一彎。
懂了——這會是沖他來的。
「陳嬸,你看著憐雲,再幫我燒壺水,回來我要洗洗。」
跟婁曉英交代了一聲,方承宣拎著板凳往前院走。
到了地方,就看見冷四和楊元德正朝他招手。
「方承宣。」
「方哥,這邊。」
他走過去,在兩人中間坐下。楊元德掏出盤瓜子,朝前面三把高椅子努了努嘴。
「方哥,這全院大會到底什麼名堂?」
「三位大爺不是早就沒那權力了嗎?怎麼還能把人叫齊?」
方承宣往後一靠,懶洋洋地說:「院裡昨天家家都虧了東西,心裡都不舒坦。這時候有人出頭,不管是什麼名頭,人都能聚起來。」
楊元德磕著瓜子,忽然問:「那三位大爺是想把那份權要回來?」
「要回來?」
方承宣嗤了一聲,「做夢呢。」
不過是大家都有損失,想找個領頭的把虧空填上。
填不上——三個大爺還算個屁?
「你最近看著挺累。」
冷四忽然開口。
方承宣瞥了他一眼,「也不是說累。就是腦子告訴你,走這條路是對的,可心裡頭偏向另一邊,兩種念頭來回拉扯,弄出點化學反應罷了。」
楊元德聽完,整張臉都是懵的,「方哥,你這話是啥意思?」
冷四其實也沒完全聽明白,但他比楊元德更清楚方承宣的事,隱約察覺到點什麼,嘴巴閉得緊緊的,一個字沒多吐。
就在這時,易中海、劉海中、閻書齋三個大爺坐在凳子上,被兩個年輕人抬過來,在中間那張桌子旁的高椅坐下。
三人坐到那好久沒摸過的位置上,心裡頭翻了百種滋味。
易中海目光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方承宣身上,「今天把這個全院大會喊起來,就是要商量商量,咱們大院被抄走的東西,到底該怎麼辦。」
「這事兒的起因,是傻柱跟方承宣兩個人鬧出來的。我們三個大爺商量過,覺得必須當著大夥的面,讓他倆給個交代。」
一大爺那張臉擺得一本正經,擺出道貌岸然的模樣時,還真讓人以為他全是為了大家好。
話剛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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