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221章

  39

  不少人就開始點頭,「可不是嘛,傻柱為了報複方承宣才招惹那些人,要不是這樣,別家的東西也不會跟著遭殃!」

  「對對對,傻柱和方承宣都得擔這個責任。」

  人群里,有人嗓門提得老高。

  方承宣眼神慢悠悠地掃過去,發現喊得最凶的幾戶,家裡值錢的玩意兒被抄得最多。

  楊元德湊過來,「方哥,搞了半天,三個大爺這是沖你來的啊!」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聲音不小,一開口,旁邊的人全看了過來。

  劉海中端著官腔,嘴皮子翻得飛快,「方承宣,這事的源頭,是傻柱為了整你才搞出來。」

  「可傻柱為啥要整你?還不是你先招惹的他。」

  「所以說到底,傻柱招來那些人,把大家屋子翻了個底朝天,這鍋你甩不掉。」

  閻書齋跟著點頭,「沒錯,方承宣就該負這個責任。」

  易中海也附和,「方承宣,別想著往外摘,那些人就是拿你當的藉口。」

  方承宣目光在在場的人臉上慢慢過了一遍,笑得懶懶散散的。那笑容看著隨隨便便,可裡頭透出來的危險,讓人後脊樑發寒。

  「按三位大爺的說法,我現在要是恨上哪個鄰居,放一把火把這四合院全點了,那三位大爺是不是也得擔責任?」

  他嘴角掛著笑,眼神卻深得像口枯井。

  「楊元德,去,拿個火把來。」

  楊元德蹭地站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外面走。院子裡那些鄰居全傻了,一個個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方承宣一開口,語氣就不對勁。

  「你跟我扯放火?」

  他嘴角勾起,冷笑一聲。

  「我好端端的,什麼事沒幹,硬給我扣個 犯的帽子。這罪名我可不認。」

  「既然非得往我頭上栽,那我索性真給你們點顏色看看。」

  院子裡的人全啞了。

  沒人敢接話,目光齊刷刷落在拎著火把走進來的楊元德身上,又轉頭去看那三個大爺。

  方承宣也瞄了過去。

  「三位,繼續說。我不在乎把這院子燒乾淨,再喊執法者來查。」

  「我不好過,你們一個個的,也別想好過。」

  他說話還是那個懶散的調調,可那股勁兒誰都看得出來——不是嚇唬人,是真不怵。


  一大爺易中海臉色鐵青。

  「方承宣,你真燒了院子,自己也跑不掉。」

  方承宣嗤了一聲。

  「一大爺,你真當我是傻子?我燒院子?我不過是把事情鬧大。不鬧大,怎麼送你們三位去執法所?」

  「別忘了,以前你們開全院大會,那是居委會給的調解權。現在呢?你們有那資格?說你們脅迫我,一點不過分。」

  「再說,三位家裡都有損失吧?為了自己那點好處,逼我認帳。金額不小,你們有沒有李德雙那樣的爹兜底?」

  方承宣一把奪過楊元德手裡的火把,朝三個大爺中間的桌子扔過去。

  「方承宣你瘋了嗎!」

  「啊!」

  兩個大爺嚇得魂都快飛了,三大爺閻書齋腿腳不利索,跑都跑不了。

  火把砸在木桌上,火苗一下子躥起來。

  「我真搞不懂你們。我打斷何雨柱兩條腿,屁事沒有。你們哪來的膽子來惹我?」

  跳動的火光映在方承宣臉上,他的目光掃過三位大爺,最後落在院子裡那些鄰居身上。

  像是在記住他們的臉。

  院子裡的人這才回過神來,可沒一個人敢跟他眼神對碰。

  「我早就說過了。何雨柱找上那幫人的時候,那幫人本來就是衝著整個院子來的。」

  「這事兒他們幹得多了,那熟門熟路的勁兒,你們出去打聽打聽,隨便一問就知道。」

  「要怪,就怪何雨柱。想報復我,沖我來就行,招惹那些人幹什麼?」

  說完,方承宣站起來。

  「這事你們就是說出花來,也跟我沒半毛錢關係。外頭誰不知道那幫人什麼德性?是他們自己湊上來的,我也沒求著他們來。我是受害者,懂嗎?」

  「說白了,就是我家沒你們那麼多值錢貨。你們覺得我厲害,想從我這兒撈回來?做夢呢。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蛋。動我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想想何雨柱那兩條腿怎麼斷的。」

  「再摸摸自己的腿,看骨頭夠不夠硬。」

  方承宣放下平時那副溫吞樣子,話里話外透著一股狠勁兒。院子裡的人被他盯得連喘氣都壓低了聲。

  他轉身一走,剩下的人還愣在原地,身子僵得跟木頭似的。

  等人影徹底消失,倆身材壯實的青年突然掏出十塊錢,往許大茂手裡一塞。

  「許大茂,拿著,這錢我可不敢碰。」

  冷四跟楊元德對視一眼。楊元德壓低聲音:「方哥今天怎麼感覺有點瘮人?」

  「他這幾天一直憋著火呢。誰這時候撞上來,怕是不比何雨柱下場好。」

  冷四掃了一圈院裡的鄰居,接著說,「別以為進了軋鋼廠就捧了鐵飯碗動不了。何雨柱不也是鐵飯碗?現在呢?」

  話音剛落,楊元德跟著補了一句:「你們這幫人,腦子讓驢踢了吧?人家隨便一攛掇,你們就衝上去當槍使。好好動動你們那破腦子。」

  「找方哥麻煩的,不管是院裡的還是廠里的,哪個有好下場的?你們要是覺得自己牛得不行,儘管來碰一碰。」

  「至於損失?那是傻柱搞出來的,找傻柱去。你們以為方哥跟你們一樣傻,見你們人多就怕了?」

  「我告訴你們,方哥收拾你們,就跟拎小雞崽兒似的。」

  楊元德說完,冷哼了一聲,跟冷四一塊兒追上方承宣。

  院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有人終於開口:「是啊,傻柱在院裡橫的時候,咱們都不敢惹他。方承宣把傻柱整得服服帖帖,咱們怎麼就覺得自己能壓住他了?」

  「你們說,方承宣會不會記仇,把咱們也踢出軋鋼廠?」

  「哎,他會不會真打斷咱們的腿?」

  一幫人被錢沖昏了的腦袋總算醒了,越想越怕,一個個臉都白了。

  人很快散乾淨。就剩下三個大爺跟許大茂還站在那兒,大眼瞪小眼。

  誰也想不通,計劃明明盤算得好好的,怎麼一到方承宣那兒,就全崩了?

  方承宣叫住跟著的楊元德,直接開口:「把今天參加全院大會那些鄰居的名單給我,得是軋鋼廠里的。」

  說完這話,他嘴角往上一扯,帶著股涼嗖嗖的勁兒。

  「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還真當我拿他們沒招。」

  第二天大清早。

  楊元德跟著方承宣一塊去上班,路上沒忍住罵了句:「操,那幫 !」

  罵完,他轉頭瞅著方承宣,聲音軟下來:「方哥,你那自行車,還有屋裡那些東西,都被那群人找個破藉口搶走了,這事兒就這麼認了?」

  方承宣斜了他一眼,「當天我打斷何雨柱的腿,送走執法者之前,已經把情況說了。能不能要回來,先看執法者那邊能給個什麼說法。」

  「傻柱這孫子,給我等著!」

  楊元德又罵了一句。

  倆人一路走到軋鋼廠門口,楊元德看著方承宣一直不吭聲,也不敢再多嘴。


  他覺著這幾天,方哥身上的氣壓低得嚇人。

  進了廠里,方承宣先安排好後廚的事,轉頭就去了人事部。

  「徐經理,我來打聽一下,軋鋼廠總共多少人。」

  人事經理一見他,臉上堆笑——自己弟弟能進後廚,全靠方承宣照應。

  「咱們廠,一個食堂管兩千人,一共四個食堂,算下來八千人。」

  方承宣點了點頭:「行,我清楚了。你弟弟徐沛不錯,踏實肯學,是塊好料子,我會多看著點。」

  頓了頓,他又問:「徐經理,你跟車間那些主任熟不熟?」

  人事經理點頭:「熟啊,方經理有事?」

  「是這樣的,我們大院那邊的人,最近幹活思想不夠積極,想讓車間主任多盯著點,幫他們改一改。」

  「我跟那些主任不熟,想著你人面廣,能不能幫忙打個招呼?」

  方承宣說得輕描淡寫。

  人事經理眨眨眼,心領神會:「小事一樁。你們大院的人叫什麼,給我個名字就行。」

  方承宣掏出楊元德準備好的名單,遞過去:「人全在這了,讓車間主任多費費心。你也清楚,何雨柱也是我們大院的,思想有問題,已經被開了。提前防著點,總沒錯。」

  人事經理笑著接過:「明白,方經理放心。思想有問題,確實該好好盯著。」

  聊完,方承宣起身走了。

  人事經理低頭看著手裡那份名單,又抬頭望了望方承宣的背影,忍不住樂了。

  「真是一幫蠢貨,怎麼就偏偏招惹上方承宣了?」

  他也沒多耽誤,拿著名單就往車間那邊去了。

  下午那會兒,四合院裡除了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還有劉海中那七級鉗工沒人敢惹,其他人就沒那麼好過了。楊元德、張陽德,一個被各種刁難,剩下幾個直接被調到又苦又累的崗位上去。日子過得別提多難受了。

  方承宣這邊已經把中秋月餅福利的單子算清楚,遞給了楊廠長。楊廠長當場拍板,中秋就發月餅,鹹的甜的各來一份。

  從廠里出來,方承宣一眼就瞧見廠門口站著個人。容心蕊推著那輛女式自行車,正等在那兒。

  他愣了下,接著臉上全是笑,趕緊迎上去。

  「你怎麼跑過來了?今天學校不是有課?」

  容心蕊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方承宣,把他看得有點莫名其妙。

  「怎麼了這是?」

  「冷四說漏了嘴,說你最近心情不太好。」

  容心蕊盯著他看了半天,又回想了一下前幾天的反應,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