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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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才敢拆下門板,把何雨柱抬上去,一路往醫院趕。
人一下子散光了。
可方承宣留在這群人腦子裡的那個眼神,那副模樣,誰也不敢忘。
老天爺,真沒瞧出來方承宣那小子下手這麼黑,二話不說就把何雨柱兩條腿給踩斷了。
有人嘴上念叨著,身子跟著一哆嗦。
「何雨柱那是自找的!方承宣跟那英是親戚,王主任又站他那邊,不然今天鐵定被帶走,換你你能忍?」
提起白天那幫人來查院子,再想想何雨柱乾的破事,眾人臉上一水的嫌棄。
「要我說,何雨柱活該,那叫人事?」
許大茂嘴唇抿成一條線,往方承宣那屋瞟了一眼,眼神裡帶著慫,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三大爺劉海中跟著咽了口唾沫,胳膊肘撞了撞許大茂:「許大茂,我真沒想到,方承宣那張小白臉,敢把傻柱腿給弄斷?」
以前也不是沒打過架。
可斷腿那就不一樣了。
關鍵是人家說話那會兒,臉色都沒變,兩條腿說踩就踩。
許大茂喉嚨骨碌一下,又咽了口唾沫:「方承宣完了,傻柱那兩條腿沒了,他能善罷甘休?」
劉海中咂咂嘴,晃著腦袋:「我看夠嗆。」
另一邊,何雨柱這一坑,連累一大爺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塊兒回了屋。
秦淮茹拽住易中海的胳膊:「老易,機會來了,方承宣當著全院人的面打斷了傻柱的腿,這不得蹲大牢?」
易中海眉頭擰成疙瘩:「我心裡有數,等會兒收拾點東西,我去醫院瞅瞅傻柱。」
兩人肚子裡各揣各的心思。
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關起門來小聲嘀咕:「你們說,今天那幫人搜院子,真是方承宣暗地裡搞的鬼?」
「是不是都無所謂,反正方承宣這號人,院裡沒人惹得起。」
有人這麼想。
也有人端著飯碗跟家裡人念叨:「反正我沒看出來是方承宣乾的,那幫人肯定是拿了好處才走,搜院子也正常。」
「不過要真是方承宣乾的,往後咱們得留個心眼,別想著踩他一腳,有啥事還得幫襯著點。」
「不然人家有的是手段,讓全院跟著倒霉。」
除了那幾個關鍵人物,四合院的鄰居們你一句我一句,最後得出個結論。
「往後啊,別招惹方承宣,方家要是有事,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紅星醫院。
何雨柱做完手術,渾身纏得跟個粽子似的,躺在病床上一雙眼睛全是恨。
「方承宣!」
他咬著牙,扭頭看聾老太太:「老太太,你幫我去報案,老子這回非弄死他不可。」
聾老太太坐床邊,瞅著何雨柱這副模樣,心疼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傻柱,你咋就不長記性?」
「方承宣那號人物,你惹得起?」
「聽我一句勸,別跟他較勁了。這事兒翻篇,往後躲遠點!瞧瞧你現在這副德行!」
話音才落。
一大爺易中海跟秦淮茹端著飯盒,從外頭進來。
「傻柱,我倆來看你。」
易中海臉上堆著老好人的笑,好像之前那些破事兒根本沒發生過,半點不覺得尷尬。
秦淮茹眼裡全是心疼:「傻柱!」
何雨柱一見他們倆,立馬喊:「一大爺,秦淮茹,你們去報案,讓執法隊把方承宣抓了。」
易中海眼皮子跳了跳。
聾老太太趕緊插嘴:「易中海,別聽傻柱的胡話,方承宣可不是善茬。」
「一大爺,別聽老太太的。你不也一直想整方承宣嗎?現在機會來了。」
何雨柱拼命攛掇,擺明了要跟方承宣死磕到底。
秦淮茹抹了把眼淚:「傻柱,你受苦了,我肯定去報案,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聾老太太聽了,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
另一邊。
方承宣打折何雨柱兩條腿之後,就讓楊元德去叫何雨水,讓她回大院一趟。
「方哥。」
路上,何雨水聽楊元德講了何雨柱在院裡惹的禍。她這人三觀還算正,站在方承宣面前,氣場明顯矮了一截。
方承宣瞥她一眼:「坐,別慌。叫你來,是聊聊我打斷你哥腿的事兒,怎麼賠。」
「以你哥那脾氣,肯定要報警。我不介意進去蹲幾天,可我出來之後,你哥那條命還能不能囫圇著,就說不準了。」
他話說得輕飄飄,裡頭卻透著股讓人後背發涼的狠勁。
何雨水深吸一口氣。
「一會兒執法隊的人就過來。你要是願意替你哥私了,醫藥費我出,再額外給你一百塊補償。」
「你覺著怎麼樣?」
方承宣慢悠悠地問。
何雨水沒吭聲,眼神來回晃。
方承宣也不催她,由著她自己琢磨,順便看看這個何雨水對何雨柱到底是啥態度。
原劇里。
仔細咂摸何雨水的做法,不少人都覺得她攛掇何雨柱娶秦淮茹,是在報復。
現實里也一樣——何雨水從不回四合院,何雨柱出事兒好幾回,她人影兒都沒見著。
再說了,當哥的把工資、帶回家的飯菜全塞給一個寡婦,半點兒不留給妹妹,這麼差別對待,何雨水心裡頭真能沒點怨氣?
茶缸子端起來,方承宣嘬了一口,心裡琢磨著——何雨水對這哥到底啥態度,馬上就能見分曉。
安靜了幾秒。
何雨水開了口:「成,私了。」
方承宣眼皮微微一挑,沖她點了下頭,摸出紙筆刷刷寫了一份和解書。
「這兩百你拿著,剩下的醫藥費我直接去醫院結。」
他掏出二十張十塊的,遞過去。
何雨水瞅了瞅那錢——說好一百,結果給了雙倍。她抬頭看了方承宣一眼,沒再多話,把錢接過來:「那方哥,我先去看我哥了。」
方承宣點了下頭,看她走遠,嘴唇抿成一條線。心裡有數了——何雨水對何雨柱這個哥,怨氣也不小。
邊上。
冷四和楊元德從頭看到尾,倆人互相遞了個眼神。楊元德開口:「就這樣解決了?」
「方哥你可是把何雨柱兩條腿都干斷了啊!」
楊元德說話時,臉上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冷四跟著猛點頭,問:「方承宣,你動手之前,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怎麼收場?」
「廢話,你真當我腦子一熱?」
方承宣語氣淡淡的,像是在問一個很蠢的問題。
倆人吸了口涼氣,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他,那目光跟看怪物似的。
冷四追問:「當時那場面,你還能算到這麼多步?」
方承宣嘴角一扯,笑容裡帶著嘲弄:「想少了。你以為滿院子被翻個底朝天,沒我在背後推一把?」
倆人又吸了一口氣。
「咱們這院子裡,哪個不是根正苗紅?聾老太太丈夫兒子都為國死了,再說咱們還是軋鋼廠的家屬院,你看看這片動靜。」
方承宣眼裡透著一股冷勁兒。
「我就是讓全院的人都看清楚——有些人碰不得。誰碰了,大家一起跟著倒霉。」
他端著茶缸子,冷冷一笑。
冷四一下子回過味來,明白了他這麼幹的用意,接著問:「所以你把何雨柱腿打斷,也是這個道理?」
「院兒里的人,說傻也不傻,說精也精不到哪去。」
「以前一大爺半夜接濟寡婦,秦淮茹跟男人眉來眼去,何雨柱那個傻子被秦淮茹當血包吸——你真以為大家不知道?」
「知道。但沒人說。因為三個大爺把院子管成了鐵桶,差不多是一言堂。」
「現在,我要的就是這個局面。」
方承宣眨了下眼,臉色冷得發硬。
「就算大家都明白又怎樣?何雨柱以前是院裡的武力天花板,我說廢就廢了。」
「從今往後,這院子裡的人,只會自覺繞著我走。甚至有幾個腦子活的,還會主動站我這邊。」
冷四和楊元德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兒里咕嚕一聲。
楊元德忍不住問:「那些人心裡能沒疙瘩?被抄走的東西可不少錢呢。」
方承宣擱下茶缸,嗤了一聲,眉毛一挑,眼神銳利地掃過來:「那是何雨柱的手筆,跟我有什麼關係?誰要是敢來找我麻煩,那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冷四抿了抿嘴,眼珠轉了轉,深吸一口氣:「我現在倒是有點同情那些敢惹你的人了。」
「就你這德性,怕是連那些戴紅袖章的都不敢輕易碰你。」
方承宣只是淡淡看他一眼。
這時候執法者到了,來的還是個熟人。一進門,對方就說:「聽說你把人家兩條腿打斷了?」
方承宣瞥了眼婁英,婁英端了杯茶,又遞了個果盤過來。
「已經處理好了。」
他把何雨水簽過字的和解書遞過去。
執法者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你小子啊,有時候真怕你走歪路。」
「您這話說的,我在咱們四合院住著,什麼時候因為別人進過執法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您瞧瞧,我這麼個軟柿子,都還有人想來捏兩下。我要是真軟了,那還得了?」
執法者把和解書放下,掃了他一眼:「事情我了解了。敢招惹那幫人,確實該打。既然你們已經和解了,那我就走了。」
方承宣站起來送人。
四合院的鄰居們探頭探腦。
「執法者來了,怎麼沒抓方承宣?他不是把何雨柱的腿打折了嗎?」
「搞不懂。是不是跟何雨水有關係?」
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聲嗡嗡響。不過大家看方承宣的眼神,越來越帶著小心。
「我看出來了,這位方爺不是什麼善茬,咱們院裡沒人惹得起。」
「你們想想,傻柱、許大茂、一大爺、三大爺、秦淮茹,有幾個落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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