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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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承宣臉沉得能滴水,聲音卻穩得很。

  「全院上下,家家戶戶被搬走的東西,你說怎麼賠?」

  何雨柱把老太太扶好,哼了一聲。

  「怎麼就是我害的了?明明是你搞出來的事!」

  「人家說了,是你偷東西,他們才來搜院子的!」

  許大茂也跟著喊:「方承宣,你沒事提什麼金條!你還我金條!」

  「提金條怎麼了?我哪知道你們家真有?」

  「要怪,就怪那個把麻煩領進門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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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承宣冷笑。

  他眯了眯眼,心裡盤算著先忍一忍。眼下撕破臉,那群人是拿他沒辦法,但姓容的一家怕要遭殃。

  他換了口氣,目光掃過許大茂和何雨柱。

  「縫紉機、電視、手錶、自行車,我全是結婚買的。我連娶媳婦的家當都賠進去了,我能圖什麼?」

  「那些人什麼來頭,你們問王主任。到底是誰害的大家,讓大院外面的人來評評理。」

  王主任眉頭一直沒鬆開過。

  聽了方承宣的話,他吸了口氣。

  「這事跟方承宣沒關係。那群人就是流氓,誰碰上誰倒霉。本來他們不碰軋鋼廠的人,是何雨柱把人引過來的。」

  「說什麼偷東西,不過是找藉口砸東西搶東西。這套把戲,他們用不少回了。」

  院裡的人倒吸了口涼氣。

  全看向何雨柱。

  一瞬之間,全是指責。

  「傻柱,你真是個沒腦子的東西。怪不得你爹寧願入贅也不要你,你就是個蠢貨,坑自己也坑別人!」

  「你跟方承宣有仇,你沖他去,惹那些人幹什麼?」

  「我家的東西本來好好的,現在全沒了,你得賠!」

  一群人指著何雨柱罵。

  何雨柱胸口一起一伏,臉漲得發紫。

  「不是我!全是方承宣!要是大院沒來方承宣,什麼事都沒有!」

  話音剛落,楊元德啐了一口。

  「放 屁!」

  「沒有方哥,我現在還是街上混的,連個媳婦都娶不上。我哥人好得很。」

  「是你們這群人,心眼歪、手腳不乾淨,天天讓人家接濟,逼著人家給好處。」


  楊元德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住戶,扯著嗓門問:「你們自個兒掂量掂量,這事擱誰身上能咽下這口氣?」

  他幾步衝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揪住對方衣領,攥緊拳頭就砸了下去。

  「傻柱啊傻柱,你個蠢貨,坑完別人坑自己。」

  拳頭落在何雨柱臉上,楊元德罵得唾沫星子亂飛:「你要不是老給秦淮茹送吃的,還老盯著她看,她能動了歪心思,讓全院男的都養著她?」

  「你要是不 替一大爺出頭,他敢深更半夜跑去敲寡婦門?」

  話頭一轉,楊元德又罵起廠里的事。

  「馬華拿你當師父拜,你倒好,一個正經廚子讓你整去車間幹活。楊廠長好心讓你在後廚清閒點,你害他挨領導罵不算,自己也被軋鋼廠攆出去。」

  「樁樁件件,哪件不是你這腦子缺根弦干出來的?」

  楊元德罵一句揍一拳,越說火越大:「咱們院跟軋鋼廠挨這麼近,本來根本惹不上那些人。」

  「你活膩歪了想找死,能不能別拉大家墊背?」

  院子裡被抄了家那幾位,盯著把禍害引來的何雨柱,有人憋不住吼了一嗓子:「操 傻柱,打!」

  幾個家裡被翻了個底朝天的人壓不住火,一擁而上,對著何雨柱拳打腳踢。

  三大爺劉海中瞄了瞄何雨柱,又扭頭看看方承宣,也擼起袖子湊了過去。

  只有許大茂站邊上,一臉陰毒地盯著方承宣。

  「我知道,是你乾的。」

  許大茂壓著嗓子,聲音陰惻惻的。

  方承宣歪過頭,瞥了他一眼,臉上沒啥表情,語氣也冷:「我讓鄒長安去居委會找王主任,你敢攔著?你膽子不小啊。」

  「怎麼,把我當成何雨柱了,覺得我治不了你?」

  方承宣嘴角一挑,笑裡帶冰。

  「抄院子這鍋,怎麼甩也扣不到我頭上。至於你——」

  「沒錯,你溜的時候,我就是當著大夥的面喊你的。我早摸透了,你在婁家撈了不少油水。」

  「你說你,吃飽了撐的,非得來惹我?」

  方承宣臉一沉,眼神里全是輕蔑。

  許大茂胸口猛起伏了幾下,牙咬得咯吱響:「方承宣,你遲早遭報應!」

  「報應?」

  方承宣嗤了一聲。

  「你自個兒斷子絕孫,那不也是報應?」

  他笑得諷刺。


  自己活得跟坨爛泥似的,也敢沖他叫喚?

  許大茂被戳到痛處,臉上的肉抽了一下。

  「許大茂,你這一輩子折在何雨柱手裡,可不是我害的。秦京茹那事,我確實插了手。但你細細琢磨琢磨,我辦得公平,是她自己挑的路。」

  「至於婁曉娥——我從沒想過拆你們兩口子。聾老太太說要撮合何雨柱跟婁曉娥那會兒,我還說了,就算她真能撮合成,你也有的是招兒攪黃。」

  方承宣說完,盯著許大茂看了兩眼,輕飄飄補了句:「你非要咬著我,那就隨你。」

  方承宣掃了許大茂一眼,聲音不帶溫度:「你混到今天這步田地,一半怪你自己,一半怪何雨柱。要恨,找准人。」

  他轉頭,對上王主任的目光,「王主任,今天麻煩你了。」

  王主任神色複雜,欲言又止。

  「您說,經過這一出,院裡還有人敢去惹那幫人嗎?」

  方承宣語氣平淡,像是在聊天氣。

  王主任愣了下,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小子第一天帶秦京茹回來時,就讓秦京茹對外說是遠房表妹。那時候就埋了線?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會有今天?」

  她問。

  方承宣嘴角一扯:「害人的心思不能有,防人的心眼不能缺。」

  王主任沒再多說,看了眼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你們院裡的事,自己收拾。」

  她轉過身,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都是一個院住著,平日鬧歸鬧,別去碰不該碰的人。再有今天這種事,我也兜不住。」

  丟下這句話,她看了眼被打得蜷在地上的何雨柱,眼裡全是厭煩,也沒攔著誰動手,直接走了。

  「啊——我的手!你們等著,等我好了,一個都跑不了!」

  何雨柱慘叫,嘴裡還不忘放狠話。

  那隻本就傷著的手,又挨了幾下。

  方承宣瞥了一眼,目光移向一大爺易中海,挑了挑眉。

  有意思。

  何雨柱這把火,燒的不只是他自己,連帶易中海也蹭了一身灰。兩個本來就有仇的人,現在又多了利益上的虧空,今後能怎麼收場?

  他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何雨柱還在挨揍。聾老太太看不下去了,拐杖往地上一頓:「行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傻柱!」

  「確實不能全怪他。」

  方承宣接話接得順溜,笑容卻冷了下來。


  「得怪您老人家。那些東西要是藏嚴實點,他們也不至於一家家翻過去,翻出這麼多事。」

  院子裡的人齊刷刷看向聾老太太,眼神里滿是埋怨。

  老太太噎住了。

  方承宣抬手壓了壓:「別打了。」

  一群人鬆手退開,何雨柱趴在地上,臉貼著泥。

  方承宣走過去,低頭看他。

  何雨柱仰著臉,咬牙吼:「方承宣, 就會耍嘴皮子!明明是你害了大家,非往我頭上扣!」

  「人是老子帶來的,怎麼了?老子要收拾的就你一個!」

  方承宣嗤了一聲。

  何雨柱這腦子,真以為能隨便拿捏那些人?

  你想多了,人家從你招惹他們那一刻起,就把大院翻了個底朝天。真以為他們蹲一天是白蹲的?沒點準備,他們會走?

  抓我跟聾老太太,哪用得著這麼多人?

  方承宣嘴角一撇,語氣里全是瞧不上。

  我對你已經夠客氣了。

  可惜,你自己非要往死路上闖。

  他眼睛一眯,腳猛地抬起來,對準何雨柱的右腿狠狠踩下去。

  咔嚓。

  骨頭斷了。

  我的腿!

  何雨柱慘叫一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來,抱著斷腿在地上打滾。

  院子裡的人齊齊吸了口涼氣。

  許大茂、劉海中、易中海,連秦淮茹都瞪圓了眼睛。

  一個個咽著口水往後縮,恨不得離方承宣八丈遠。

  何雨柱疼得臉都扭曲了,咬著牙吼:方承宣,你敢打斷我的腿,你完了,我非告你不可,我要讓你坐牢,讓你勞改!

  方承宣看他還在嘴硬,眼睛又眯了起來。

  腳,再次抬起來。

  咔嚓。

  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

  何雨柱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像條被扔上岸的魚。

  你覺得我會怕?

  方承宣慢慢蹲下身,盯著何雨柱那張疼到變形的臉,眼神冷得像冰,嘴唇勾著冷笑。

  那個眼神……

  何雨柱看不懂。

  但聾老太太看懂了。

  她撲上來,整個人壓在何雨柱身上,聲音發顫:方承宣,你打也打了,差不多了。


  方承宣轉頭看她。

  老太太眼裡全是恐懼,嘴唇都在抖。

  他低頭又看了眼何雨柱,冷冷說:何雨柱,你再有下次,我弄死你,照樣活得好好兒的。

  他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過。

  何雨柱根本看不出來,雙腿斷掉的劇痛讓他滿腦子只剩下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方承宣,我不會放過——

  聾老太太趕緊捂住他的嘴,急聲道:傻柱子,你真想後半輩子癱床上?

  說完,她朝院子裡幾個年輕人喊:你們看在我老太太的面上,幫幫忙,把傻柱送醫院吧。

  幾個人先看向方承宣。

  方承宣轉身回了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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