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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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以前什麼底子?富得招眼。去了那邊,要有人暗地裡挑事,一挑就著。」
「不如去我那邊。」
「第一,我父母老實巴交,嘴上說不認我,可血脈擺那,人品過得去。不會欺負人。」
「第二,我方家親戚大部分集中在那邊。我大哥憨厚,二哥懶得管事,但別人也別想踩他頭上,三哥翻不出浪花。」
「在那兒,要是有人找我麻煩,或者動爺爺奶奶,我出手也方便。畢竟我不算外人。」
容文曜聽完,認真琢磨了一會兒。
他手指摩挲著茶缸邊沿,說:「你這麼一想,確實有道理。這樣的話,我的部署就得重調。」
「可你那邊,離四九城太近了。」
容文曜眉頭皺起來。
方承宣點頭:「真要想查你,遠近都一樣。」
容文曜「嗯」
了一聲:「是這個道理。」
「但要這樣一來,未必非要把二老送鄉下去。他們年紀太大了,硬安排下鄉,反而扎眼。」
「我打算——」
容文曜把自己的新計劃說完。
方承宣聽完點頭:「都行。在城裡還是在村里,我都不會讓爺爺奶奶和心蕊吃苦。」
「行,那就這麼定了。」
「二老到時候交給你。你自己看著辦,你辦事,我放心。」
容文曜滿眼信任,抬手拍了拍方承宣的肩。
跟著笑了。
「原來多個兄弟是這感覺,比自己扛著輕快多了。」
方承宣也跟著笑了。
聊完正事,在容家吃完晚飯,他騎上自行車回了四合院。
剛進門。
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對勁。
他心裡犯了嘀咕,穿過中院時,正好撞見許大茂那張幸災樂禍的臉。
許大茂,你打算哪天把舒倩雪娶進門?我可聽說了,她爹為了攔著這門親,差點把她腿都給打折了。
這話從方承宣嘴裡蹦出來,聽著像是閒聊,可許大茂覺得那語氣裡帶著刺。
許大茂嘴角一撇,當場懟了回去:「我倆好著呢,你管得著嗎?先顧你自己吧,連保姆都請不起,還挺有臉!」
方承宣心口一緊。
保姆那檔子事,果然被人翻出來嚼舌根了。
他抬頭瞧見長安,趕緊招手喊人:「長安,你幫哥跑一趟,去找王主任,就說我這邊有人拿保姆的事鬧起來了,讓她過來撐個場子。」
鄒長安點點頭:「嗯,方哥,我這就去。」
方承宣轉身往後院走,一踏進去,就見何雨柱帶著幾個人坐在他家門口。
身後那屋子的門鎖被砸了,裡頭翻得亂七八糟。
「就是他,他就是方承宣!」
何雨柱伸手指過去,臉上掛著得意的笑,那模樣活像條狗仗人勢的玩意。
方承宣盯著何雨柱,心裡那股火壓了壓。
對這人,他還是沒下夠狠手。這種貨色,就得往死里整!
「我就是方承宣,你們想怎麼著?」
方承宣頭一回碰上這種場面,臉上倒沒露出慌色。
家裡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全收在他那小院裡。
這些人翻不出名堂來。
唯一能拿來說事的,就是請保姆的事。他早覺著不對勁,提前找王主任把路子鋪好了。
雖說不能正兒八經雇保姆,但找個自家親戚幫忙,還是說得過去的。
「舒秀英人呢?」
方承宣搖了搖頭:「我剛從外頭回來,也不清楚。不過天都這個點了,她總該回來。」
「回來?你怕是早把人打發跑了吧!」
何雨柱扯著嗓子喊。
方承宣懶得搭理他。
「跑什麼跑?整天沒個好想法。她要是不回來,我還得去報案呢!」
冷冷丟下一句,他扭頭往拱門那邊看。
這一看,瞧見許大茂捂著鄒長安的嘴,一臉得意地望過來,眼裡全是挑釁。鄒長安在他手底下拼命掙扎。
方承宣眼神一沉。
這幫人,但凡不往死里收拾,就一個個跳出來找事!
全欠揍!
「許大茂,你沖個孩子撒什麼野?長安,過來!」
方承宣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沖鄒長安招手。
鄒長安狠咬了一口許大茂的手,撒腿朝方承宣跑過去,眼裡帶著歉疚:「方哥,對不住,你交代的事我沒辦好。」
「沒事,回家去吧。」
方承宣隨口安撫了一句。
鄒長安前腳剛走,方承宣心裡就翻了個個兒。
他琢磨透了——剛才讓這小子去找王主任,那是瞅准了 英在的當口。現在 英人影都不見,再加上昨兒晚上那番話……
英八成是去找王主任了。
這倆人湊一塊兒,准得一塊兒回四合院。何雨柱想趁機把他弄走?那得先問問王主任答不答應!
方承宣眼角往何雨柱那邊一瞥,視線冷冰冰地落在對方那隻還沒好利索的手上。他眼皮半耷著,心裡頭哼了一聲:那隻爪子,還是趁早廢了吧。
何雨柱壓根兒沒察覺方承宣的心思。下巴一抬,眼神里全是得意,嘴上不停地挑事。
「方承宣,今天就讓你栽跟頭!」
何雨柱冷笑了一聲。
沒多大功夫,拱門外頭傳來大雜院裡一幫人嚷嚷的動靜。
「 英回來了!」
話音沒落,就見 英抱著方憐雲,身邊跟著王主任,從外頭走了進來。
看到院子裡這陣仗, 英一愣。
領頭找茬的男人上下打量她:「你就是 英?」
「是。」
「你是被這家雇的?」
英眼睛先瞪圓了,接著臉刷白,使勁兒搖頭:「沒有的事兒!胡說八道!我是方承宣的遠房親戚,男人死了以後,被家裡養子趕出來,沒地方去,這才投奔過來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事兒居委會的王主任最清楚。」
英怕給方承宣惹麻煩,趕緊碰了碰王主任的胳膊,急得不行,讓她給自己作證。
王主任掃了一眼那幾個人,眉頭擰了起來。
她認得這些人是誰。
四九城這一片有個黑幫,叫青龍幫,專靠拿捏老百姓怕事的心思,強搶硬奪,霸占人家財產。好幾戶人家都被他們搞得家破人亡。
「這跟你們沒關係吧?」
王主任眉頭皺得更緊,「這兒挨著軋鋼廠,住的都是根正苗紅的工人。」
領頭那男的本來想拿大院裡有人雇保姆這事兒找茬,好讓這幫人出點兒「好處」
。
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他眼珠一轉:「王主任是吧?我今兒在外頭遭了小偷,丟了不少錢,還有票啊東西什麼的。偷東西的人,你們大院有人說了,就是方承宣乾的。我來要我的錢,有問題?」
方承宣一聽,眉頭皺了起來。
這人擺明了是來找麻煩的。剛才還想拿 英的事兒說事,現在說不成了,直接胡編亂造潑髒水。
「那你怕是認錯人了,我壓根兒沒見過你。」
那男的朝方承宣瞟了一眼,哼了一聲:「你沒見過我,我見過你就行了。你們家我已經翻過了,縫紉機、手錶、電視機,嘖,偷的還真不少。至於別的東西嘛,肯定藏在你們大院裡。兄弟們,搜!」
他一揮手,身後的人就動了起來。
大院裡頭,雞飛狗跳。
一群人跟蝗蟲過境似的,見什麼砸什麼,完事兒就往聾老太太和一大爺屋裡鑽。
「許大茂,你往哪兒溜,偷來的金條怕露餡?」
方承宣盯著許大茂,眼神不善。
這 還敢找他麻煩,故意堵著長安找茬。
行,想挑事是吧。
到這份上,誰都看得出來,這幫人是來 的。
院裡有人想攔,被一腳踹開,其他人全朝著居委會王主任看。
王主任臉皺成一團。
「你們這院,真行。別人躲都躲不及,你們倒好,把人領進門。從他們踏上這院那天起,結果就定了。」
「讓他們折騰吧。」
話音一落,所有人眼睛都瞪向何雨柱。
何雨柱還愣著,一臉懵:「不是來搞方承宣的嗎?怎麼抄起院子了?」
那男人瞥他一眼,抬腳就踹:「兄弟們幹活,有你說話的份?」
有人從聾老太太屋裡翻出金銀首飾,舉高了喊:「老大,看這個!」
男人掃了一眼,咧嘴笑:「你們這破院,還能有這玩意兒?擺明了偷我的。」
「這屋你住的?」
「老東西,活膩了,連我的東西都敢碰?」
男人一點面子不給,衝著聾老太太就是一腳。
周圍人全傻了,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聾老太太被踹翻在地,半天爬不起。
王主任憋不住了:「你們別太過了!」
男人冷冷看她一眼,眼神跟刀子似的,沖底下人喊:「繼續翻,誰敢攔,給我往死里揍。」
院裡站滿了人,眼睜睜看這夥人翻箱倒櫃,把大家藏起來的家當全扒出來。
「呵,你們還敢偷我家金條?」
「就你們這些窮鬼,也配家裡有金條?」
男人盯著從許大茂和劉海中家裡翻出來的金條,冷笑一聲,對著兩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
方承宣站在旁邊,面無表情。
這夥人搜夠了,臨走前,有人硬從他手裡搶過自行車,推著就走。
人一走。
大院死寂。
沒一會兒,幾家被翻了個底朝天的老住戶,直接癱地上嚎開了。
「這叫什麼事啊!」
「我的錢票,縫紉機——」
方承宣聽到縫紉機三個字,猛地想起自己屋裡還放著東西。幾步跨進去一看。
空的。
他嘴角慢慢扯開,笑容冷得刺骨。
何雨柱扶著聾老太太站穩,牙咬得咯吱響。
「你行啊何雨柱,什麼人都敢招惹。聾老太太對你多好,你倒好,害她東西被翻走,還挨了一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