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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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身回屋，躺下。

  第二天刷了牙洗完臉去上班，早飯剛收拾完，有人跑過來說：「方經理，楊廠長叫你過去一趟。」

  「行，這就去。」

  方承宣應了一聲，抬腳往廠長辦公室走。這些日子，他隔三差五就偷偷往楊廠長那兒送醬料，正兒八經的來往雖然沒幾次，但人情總歸是有的。

  到了門口，他抬手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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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

  楊廠長抬頭，招手讓他坐下。

  方承宣坐穩。

  楊廠長放下手裡的活，看向他：「快中秋了，電影廠、汽水廠、肉聯廠，還有咱們自己這邊，都琢磨給員工發點福利。米麵糧油那些老一套先放著，我在想，飯菜上能不能也添點新東西？」

  方承宣眨了眨眼，問：「廠長有啥想法？」

  「食堂自打你接手，大伙兒都說吃著舒坦，每頓都看得出花了心思，飯菜這邊不用大動。」

  「那……加點別的？」

  方承宣腦子裡轉了轉：「廠長，中秋嘛，月餅才是正經。剛好我會做，不如拿月餅當額外福利，回頭領導們送人也體面。」

  楊廠長追問：「好不好做？費用怎麼算？」

  「咱廠上下一兩千號人，麵粉餡料自己買來弄，鐵定比外頭便宜。我先回去算筆帳，回頭拿給廠長您看，成不成您再定。」

  楊廠長一聽，點頭痛快：「行，你先把方案弄出來。」

  楊廠長話音落地的當口，他剛要轉身走人，忽然像記起什麼似的，開口喊住方承宣。

  「馬華跟何雨柱換工位的事，我批了。何雨柱手上有傷，你自己掂量著安排。」

  方承宣心裡頭微微動了一下，面上倒沒露出什麼，點了點頭。

  「廠里的事，我按您說的辦。」

  方承宣從廠長辦公室出來，腳步沒停，直接回了後廚。

  一進門，就看到何雨柱靠在角落的休息區，腿架著二郎腿，抖得跟篩糠似的。

  劉嵐一看方承宣回來了，趕緊迎上去。

  「方經理，傻柱說廠長讓他跟馬華換了位置。」

  方承宣點了下頭。

  「嗯。你去後廚傳個話，廚房交給劉楊盯著。其他人以前怎麼幹，以後還怎麼幹。」

  劉嵐臉上表情變了變，瞥了何雨柱一眼，轉身去通知了。

  何雨柱揚起下巴，目光往方承宣身上甩，嘴角勾著。

  「方承宣，你不是挺能嗎？我這不照樣進廚房了？馬華的位置，現在是我坐的。」

  方承宣沒搭理他。

  這種人，蠢得沒邊。要不是自己沒那麼大的殺性，他那雙手早廢了。

  後廚里一下子安靜了不少。大伙兒手裡忙著活，嘴上也不怎麼吭聲。

  偶爾有人朝何雨柱那邊掃一眼。

  劉嵐在後廚里待了沒一會兒，悄悄溜了出去。

  過了片刻，她又回來，朝方承宣招了招手，把人拉到了外頭。

  「方經理，你知道楊廠長為啥突然把傻柱塞回後廚嗎？」

  「老李跟你說了什麼？」

  方承宣語氣平淡。

  劉嵐眼睛睜大了。

  「你怎麼知道我去找老李了？」

  方承宣淡淡掃了她一眼。

  劉嵐也不追問了，壓低聲音。

  「聽人說，昨天傻柱帶著馬華去找了楊廠長。」

  「老李說，楊廠長這是拿傻柱來敲打你。」

  方承宣臉上沒什麼變化。

  「還有嗎？」

  「老李講，這事 不離十，跟你安排的那個弟弟有關。楊廠長想扶傻柱起來，跟你對著幹。」

  劉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 氣。

  「你說楊廠長這人真不地道。你對他那麼好，他倒好，明知道你跟傻柱不對付，偏把人塞過來。」

  方承宣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說道：「行了，傻柱現在在後廚，你這張嘴管著點。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外頭隔牆有耳。去忙吧。」

  劉嵐點點頭，又追問了一句。

  「那傻柱就這麼放著？讓他不幹活，白領錢？」

  方承宣瞥了她一眼。

  「又不是花你的錢，你操什麼心。」

  他頓了頓，又道：「晚上回去，問問你家那一位。要是想在領導跟前露個臉，他應該知道怎麼幹。」

  劉嵐腦子還沒轉過來：「誰啊？你說的是哪個？」

  「不該問的別問。」

  方承宣丟下這句話，轉身往後廚走。

  到了裡頭，他掃了眼何雨柱，開口安排：「你手上有傷，重活幹不了。今天就在廚房裡打雜，順便搞搞衛生。」

  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抬，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腦袋扭到一邊去。

  方承宣沒搭理他。

  活他安排好了，干不干，那是何雨柱自己的事。

  整整一天。

  何雨柱都窩在角落裡，二郎腿翹得老高，左手搭在膝蓋上，嘴裡哼哼唧唧地唱著調子。

  每次他這樣，方承宣都會朝他看一眼，目光很深，像是壓著脾氣，臉色也不太好看。

  何雨柱見狀，反倒更來勁兒了。

  到了傍晚，快下班了，所有人都在忙活。就何雨柱一個人還坐在那兒不動。

  後廚有人看不下去，開口說：「方經理，傻柱手傷了，可又不是癱了。既然人來了廚房，干點能幹的活總行吧？」

  方承宣語氣淡淡的：「他是楊廠長調過來的人，崗位互換安排進來的。你有意見，去找楊廠長說。」

  那人立馬閉嘴了。

  何雨柱這下更得意了，扯著嗓子說：「聽見沒有？我是楊廠長的人。他方承宣算什麼東西，明知道我手傷著，還敢讓 重活？」

  說完，他肩膀一撞，把方承宣頂了個趔趄。

  然後咧著嘴，大搖大擺地走了。

  劉嵐和幾個後廚的人氣得不行：「傻柱以前也沒這麼招人煩，現在真是越看越討厭。」

  「可不是嘛。不就是手傷了，搞得跟立了什麼大功似的，一天到晚嘚瑟。」

  一群人七嘴八舌，心裡頭到底怎麼想的，就沒人知道了。

  方承宣拍了拍袖子上的灰，表情淡淡的，嘴角似笑非笑，眼底卻暗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夜裡。

  劉嵐去找李廠長，把白天方承宣的話原原本本說了，又問：「老李，他說的『某人』到底是誰？你聽明白沒有？」

  李廠長一把摟住她的腰，湊過去親了一口：「你告訴他，我心裡有數。」

  「到底什麼意思啊？你倒是說啊。」

  劉嵐嘟著嘴撒嬌。

  李廠長笑了笑：「這你就甭管了。說起來，今天這齣戲，說到底還是我這邊鬧出來的。」

  他語氣一轉，帶了點嘲諷：「真沒想到老楊還有這手。扶個何雨柱起來跟方承宣唱對台戲，挺有他的。」

  之前方承宣幫忙安排過老楊廠里那些人的活兒，老楊當時沒當回事。可後來有人一提，加上方承宣整頓後廚那會兒得罪了不少人，風一吹，事兒就鬧起來了。

  聽說啊，那幾家被後廚攆出去的女人，天天往楊廠長家跑。跟楊廠長老婆搓麻將，嘮嗑，還幫著收拾屋子。

  女人的枕邊風，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廠長說著，自個兒搖了搖頭。

  方承宣這人本事大，沒啥大野心，就想舒坦過日子。

  可老楊非要給人家添堵。

  這位啊……

  李廠長眼珠子轉了轉，心裡頭翻著浪。李廠長李廠長的叫，可說到底他就是個副的。沒準兒……

  念頭一收，李廠長跟劉嵐鬧騰完了，對她說：「你跟方承宣講，我想往上爬爬。」

  「往上爬？」

  劉嵐一愣。

  李廠長笑了笑：「你不用明白，你告訴他，他懂。」

  劉嵐點了點頭：「行吧。」

  第二天一早。

  劉嵐揣著一肚子問號，站在後廚門口東張西望。何雨柱來了以後，往牆角一蹲。

  自個兒帶了盤花生米，懶洋洋地嚼著。

  「方經理。」

  劉嵐一見方承宣，立馬喊住他。

  方承宣瞟了她一眼：「有事？」

  劉嵐左右瞅了瞅，壓低聲音：「你讓我跟我家那位說的，我全說了。他說他知道了，還讓我帶話，說他想再往上走一步。」

  「方經理，這話到底啥意思？」

  劉嵐滿臉好奇。

  方承宣淡淡掃她一眼，擺了擺手：「你聽不懂，那就說明你不該知道。行了，幹活去吧。」

  劉嵐不死心，跟在後頭。

  「方經理，你就跟我說說唄，我真好奇。還有，你就沒啥話要我帶回去的？」

  方承宣看了她一眼，隨口道：「你跟他說，往上爬這事兒，我幫不上太多忙。」

  楊廠長這廠長當得，還算過得去。

  原劇裡頭，到後期主角們都走了，軋鋼廠的事也沒再提。倒是李廠長因為劉嵐的緣故被提過一嘴。以李廠長的精明勁兒，沒準兒真能把老楊拉下馬。

  劉嵐聽得雲裡霧裡，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鑽進廚房幫忙。

  何雨柱瞧見方承宣進來，扭頭看他，脖子仰得老高，一臉挑釁得意，花生米一顆接一顆往嘴裡丟。

  一天。

  兩天。

  。

  。

  。

  。

  。

  方承宣瞅了眼秦京茹那副操心的樣，搖搖頭。

  「賈張氏不會不認秦淮茹。」

  「棒梗那小子……」

  就是個白眼狼，有好處就貼上來。原劇裡頭，那小子長大以後，為了個工作，連秦淮茹和傻柱對他的好全給忘了，跟許大茂勾搭上了，甚至連那檔子事都跑去伺候許大茂。

  只要秦淮茹在一大爺易中海那邊站穩了腳，工資攥手裡了，棒梗還能不認這個娘？

  「秦淮茹可比你精多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

  方承宣盯著秦京茹，眼神淡淡的。

  秦京茹縮了縮脖子。

  「我對你們是不是太客氣了？讓你們覺得自己在我這兒真能插上話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