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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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打成那樣,讓他斷子絕孫,他這才報復你。你個傻柱子,你知不知道,你的手……」
老太太說到這兒,喉嚨堵住了,話說不下去。
何雨柱眼睛猛地一瞪。
「是許大茂那個 下的 ?我這就去扒了他的皮!」
話音沒落,人已經沖了出去。
聾老太太在後頭喊:「傻柱!」
何雨柱頭也不回,幾步竄到前院,正好撞見許大茂還沒去廠里。他抬腿就是一腳。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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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被踹得彎了腰,兩手死死捂在褲襠那兒,疼得臉都白了。
許大茂眼神一沉,牙咬得咯吱響。
剛才踹那一下,夠他受的。現在還敢來?
何雨柱脖子一梗,聲音比他還橫:「踹你算輕的!誰讓你搶老子自行車,還把我胳膊打折了?」
「我看你就是欠揍,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許大茂順手抓過旁邊的板凳,擋在身前,腳下卻往後縮。
人慫,心裡不服。
一路退到門口,咣當一下把門關上,隔著門板放話:「傻柱,你給我記著,這事沒完!」
何雨柱抬腳就往門上踹。
「沒完?我還跟你沒完呢!車子給我還回來,錢一分不能少!」
「 搶我東西、打我人、還攪和我跟曉娥,我今天不把你收拾服了,我跟你姓!」
院子裡,各家各戶探出腦袋。
有人小聲嘀咕:「這是鬧啥呢?」
旁邊的人搖頭:「不清楚。」
話音還沒落地,何雨柱一腳把門踹開,衝進去揪住許大茂就打。
右手雖然吊著不能動,可光靠左手,許大茂也招架不住。
許大茂被打出了火。
眼睛一瞟,盯上何雨柱那條斷手。抄起地上的小馬扎,掄圓了就往那傷處砸。
「傻柱,你個 ,老子跟你拼了!」
嘴裡罵著狠話,手上的勁一點沒收。
何雨柱斷手挨了一下,疼得臉刷白,牙關咬得咯嘣響。
「操,你還敢動手?」
他氣得眼紅,抬腳又踹。許大茂看他來勢猛,抓起板凳就砸。
兩個人直接滾在地上,扭成一團。
一個帶傷上火,一個豁出去了,居然打了個平手。
圍觀的人趕緊圍上來喊:「別打了!你們倆瘋啦?」
何雨柱吼著嗓子叫:「他搶我車、斷我手、還把我媳婦逼走了,老子不打他打誰?」
許大茂呸了一口:「傻柱,你這德性,就不配有媳婦,更不配有兒子!」
何雨柱冷笑:「你自個兒生不出兒子,就紅眼病犯了是吧?」
「許大茂,婁曉娥不要你,可要了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許大茂氣得臉都變了形,也不藏著掖著了:「還不是你害的!」
「醫生說了,就是你那一腳踢壞了我,我才絕了後!」
「傻柱,老子這輩子沒兒子,你也別想有。咱倆這輩子沒完!」
兩人又撕扯到一起。
許大茂陰,專門往何雨柱斷手和要害招呼。
何雨柱沒那麼多彎彎繞,逮著哪打哪,純粹是蠻幹。
院裡亂成一鍋粥,一幫人想把他倆拽開。
可動手的都是些女人和孩子,哪拉得動兩個大老爺們?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旁邊,瞧這倆人打得死活不鬆手,扭頭沖一個半大小子喊:「孩子,你去趟軋鋼廠,把你方承宣哥哥叫回來。」
那小子一聽,拔腿就跑。
軋鋼廠那邊,方承宣剛洗完手,聽說有人找,擦擦水走出去,看見院裡的孩子。
「方哥,傻柱跟許大茂幹起來了,誰也攔不住。聾老太太讓我喊你回去。」
小孩嘴皮子利索,一股腦全抖出來了。
方承宣眉頭皺起來。
何雨柱跟許大茂動手,這不是頭一回。怪就怪在,聾老太太居然讓人來找他。
「走,回去瞅瞅。」
他臉上看不出來喜怒,眼神冷得沒溫度,跟著孩子往回趕。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倆人還在打。
方承宣到的時候,何雨柱右手耷拉著,明顯不對勁。許大茂臉腫得跟豬頭似的,一雙眼睛又毒又狠,盯著人像條要咬肉的蛇。
「打夠了沒?打夠了就給我鬆開!」
方承宣眼神一掃,聲音跟冰碴子似的砸過去。
許大茂聽見這話,先住了手。何雨柱卻打紅了眼,不管不顧,攥著拳頭又往許大茂臉上招呼。
方承宣一腳踢在他拳頭上。
「嗷——」
何雨柱慘叫一聲,人被踹得往後倒,摔在地上壓住傷手,疼得他一下子清醒了。扭頭看見方承宣,眼裡又躥起火苗。
「方承宣,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倒好,幫許大茂欺負我?」
何雨柱吼著就要抬腳踹人。
方承宣可不是許大茂。
他二話不說,一腳懟過去,直接把何雨柱踹飛出去,摔了個結實。
「清醒了沒?」
「沒清醒,我多踹你幾腳,幫你醒醒腦。」
方承宣那臉色冷得讓人心裡發毛。
何雨柱癱在地上,聾老太太趕緊過去看他那隻胳膊:「傻柱,你這手咋樣了?」
「你說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跟許大茂打什麼?」
說著,聾老太太又扭頭瞪向許大茂,張口就罵:「你個缺德玩意兒,傻柱又不是成心的,你憑啥搶人自行車,還把他胳膊打斷了?」
許大茂冷笑一聲:「聾老太太,你這話可不講理。你說是 的,你拿出證據來啊?院子裡你護著傻柱我不管,可你不能張嘴就血口噴人!」
「難怪方承宣以前還給你送飯,現在連理都不理你,就你這樣的老太太,活該沒人管!」
許大茂說完,還偷瞄了方承宣一眼,眼神又落回何雨柱身上,陰冷冷的,像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聾老太太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許大茂懶得跟她掰扯,扭頭看向方承宣。
滿院子的人,方承宣唯一看在眼裡的就一個許大茂。
他開口了:「許大茂,傻柱把我打成這樣,往後我連個崽都留不下,斷子絕孫的仇。這事是我跟他兩個人的帳,你少摻和。」
「以前咱倆有啥恩怨,今天全翻篇。」
許大茂嘴上這麼說,眼睛卻死死盯著方承宣,心裡直打鼓。
他就怕方承宣真攪進來。
聾老太太趕緊接話:「承宣,這事兒你不能撂挑子。這院子裡你要是不管,真沒人鎮得住他們。」
她又扭頭沖何雨柱喊:「傻柱,你往後不許再招惹承宣!」
老太太心裡門清,只要方承宣願意插手,許大茂和何雨柱那點破事,根本不算事。
「你們那些爛帳,我沒興趣。」
方承宣一句話就把聾老太太堵死了,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掃了她一眼。
真當他是活菩薩?
摻和這群破人的破事?
「我馬上要跟我對象辦喜事了。你們也都知道,人家姑娘家裡不一般。你們這些噁心人的事,別鬧到她跟前去。」
「今兒我把話撂在這兒——你們愛怎麼打就怎麼打,哪怕打出人命,我都不管。但大院裡頭不行,別讓我對象撞見。」
「要是誰不聽,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許大茂被方承宣那眼神盯得發毛,心裡窩著火,可一想到剛才方承宣揍何雨柱那狠勁,他也只能悶聲回一句:「知道了。」
方承宣轉頭看何雨柱。
何雨柱脖子一梗,張嘴就嗆:「我他媽想打就打!這四合院又不是你家的,你憑什麼管我?」
「憑什麼?」
方承宣眼睛冷得能結冰。
「就憑我能讓你再進去蹲一回勞改,你信不信?」
同樣是撂狠話,何雨柱看著方承宣那眼神,心裡沒來由地發怵。
許大茂放狠話的時候,那眼神比這凶多了,可何雨柱愣是沒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寒意。
「行了,軋鋼廠還有事。我回來就是給你們提個醒——往後誰再在大院裡動手,直接報官,讓執法隊來處理。」
「敢伸爪子,就是勞改蹲少了。」
方承宣特意看了聾老太太一眼,話裡有話,轉身就走。
他前腳剛走,院裡的人目光全落在何雨柱和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朝著何雨柱啐了一口。
「傻柱,這事沒完。」
何雨柱眼睛瞪得通紅,咬著牙回:「你以為我怕你?你等著,咱倆也沒完!」
倆人嘴上誰都不讓誰。
可到底,院子裡沒人敢再動手。
何雨柱轉身又去了醫院看胳膊。
這回醫生看了片子,直接皺眉:「你這胳膊再不注意,以後別說提重物,連拎桶水都費勁。」
何雨柱咬著後槽牙,面色陰沉,他還沒意識到事情鬧大了。心裡窩著火,只覺得許大茂這孫子居然敢還手,自己剛才那一頓打得還不夠狠。他咬牙切齒,渾身憋著一股勁兒。
聾老太太站在旁邊看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天黑下來的時候,方承宣推著自行車進了大院。院子裡的人瞧見他,目光里都多了幾分忌憚,沒人敢多嘴。
後院方承宣屋門口,平時天黑就不露面的聾老太太今天卻破天荒坐在外頭,正逗著方憐雲玩。
一見方承宣回來,老太太站起身往屋裡走,抱出來個精緻的鏤空梳妝盒,遞到方承宣面前,掀開蓋子。
盒子裡頭擺著翡翠玉石,金銀鐲子,雕工精細,閃著光,一看就是值錢的老物件。
「當年家裡那些東西,連這套四合院,我都捐給了國家。這幾樣是我私下藏下來的。」
她把盒子往方承宣那邊推了推。
「我全給你,你幫傻柱一把成不成?我這老太太沒兒沒女,就看著傻柱長大的。他要是一輩子毀了,我死了都閉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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