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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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瞅大院裡以前那個街溜子楊元德,如今不也進了軋鋼廠,還娶了秦淮茹她妹秦京茹?」
何雨柱咬著牙,腮幫子繃得死緊:「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老太太,方承宣那人心眼多得很,你怎麼就敢說他沒使手段讓秦淮茹跟一大爺滾到一張床上?」
「秦淮茹多好一女人,賈東旭死了以後,她一個人撐著一個家。換別的女人,早就改嫁了。」
「是這幫人心太黑,欺負人家寡婦沒人撐腰!」
何雨柱越說越來氣,腦子裡全是勞改場裡的人欺負秦淮茹的畫面,沒想到回了四合院,這幫人還接著欺負。
「我真想弄死他們,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何雨柱眼神發狠,滿臉兇相。
聾老太太愣了下,趕緊抓住他胳膊,「傻柱子,可千萬別干傻事!你要真動手,得吃槍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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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悶著不吭聲。
聾老太太急得不行,「傻柱啊傻柱,你怎麼就這麼死腦筋?那秦淮茹果真不值當你這麼幹!」
「得了,你既然回來了,事也成這樣,別瞎琢磨了,趕緊回勞改場去。」
老太太滿臉擔憂地盯著何雨柱,就怕這小子犟脾氣一上來,衝到對面去找方承宣。
何雨柱推開老太太的手,「奶奶,我的事您甭管了,今兒我就走。」
說完。
他起身翻出窗戶,從後院繞了一圈溜了。
方承宣拉開後窗一條縫,瞅著那背影,嘴角一勾,「有點意思。」
當晚。
賈張氏家的窗戶被人敲了下。秦淮茹本來就惦記著何雨柱,一下子坐起來。
她掃了眼睡在同一鋪炕上的賈張氏和三個孩子,悄悄下了炕,推門出去。
「傻柱,真是你?你怎麼從勞改場跑出來了?這對你沒好處,搞不好要加刑的。」
秦淮茹一見何雨柱,滿臉焦急地湊上前。
何雨柱盯著她,看她兩隻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心裡一緊,「我聽說了院裡的事,你跟一大爺……」
「傻柱,你信不過我?我是那種不檢點的女人?你不替我出頭,還反過來疑心我?」
秦淮茹假意生氣,推了何雨柱一把,抬手擦眼淚。
「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活下去,好幾次想一了百了,可一想我走了,三個孩子沒人管,我該怎麼辦?」
「傻柱,現在院裡人看我的眼神,讓我難受得要死,我到底該怎麼辦?」
「憑什麼都來欺負我一個寡婦?」
秦淮茹捂著臉,哭得傷心。
何雨柱看她這樣,慌得手忙腳亂,腦子裡一片空白,「別哭了,我信你,你不是那種人。不然你早改嫁了,哪會留在這兒?你是個好媽,好女人。」
秦淮茹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何雨柱,「傻柱,還是你最好。現在院裡沒一個人信我。」
「我信你。」
何雨柱趕緊說,緊張又笨拙地把人摟進懷裡。
秦淮茹抽抽噎噎地哭,「傻柱,你說我現在咋辦?我婆婆天天打我,你看我身上的傷,我是不是要 死了?」
「以前還有一大爺幫我說話,可被方承宣那麼一算計,他也不好多嘴了。你說說,我這命怎麼這麼苦?」
秦淮茹撩起袖子,露出被賈張氏打出的淤青。
何雨柱心裡堵得慌,咬著牙罵了句:「那老東西真不是個玩意兒。白吃白喝住你的,還得你伺候著,她倒好,還敢對你動手?」
「我去找她算帳,拿麻袋套她腦袋!」
他嘴裡說著亂七八糟的話,自己都不清楚講了些啥。
剛聽張陽德說,一大爺跟秦淮茹搞到了一塊兒,倆人光溜溜的被人堵在屋裡。何雨柱當時就覺得胸口悶得慌。
腦子一熱,扭頭就跑了出來。
這會兒看著秦淮茹,他心裡亂成一團。以前也不是沒想過娶媳婦的事,但從沒往她身上想過。
可出了這檔子事,他忽然覺得,自己對秦淮茹好像真有那麼點意思。
「秦淮茹,要不……你跟我過吧?」
何雨柱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
秦淮茹愣了:「跟你過?」
頓了一下,她輕輕搖頭:「不行,我不能改嫁。傻柱,棒梗會恨我的。」
角落裡。
窗戶被砸響那會兒,賈張氏其實就沒睡著。她偷偷跟著秦淮茹出了門,這會兒正陰著一張臉,死死盯著兩個人。
「好你個秦淮茹。」
「大半夜我不醒,你偷偷跑出來會了多少個男人?」
「現在還敢攛掇傻柱來打我?」
賈張氏怒火上頭,衝上去一把抓向秦淮茹的臉。
「你個不要臉的 ,半夜三更私會男人,還教唆男人揍我?真不要臉!」
她揪住秦淮茹的頭髮,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打。
秦淮茹猝不及防,臉上先挨了一下, 辣地疼。她滿臉難受地求饒:「婆婆,你小聲點兒,棒梗還在睡覺。」
「你還有臉提棒梗?」
「你真在乎棒梗,就不會對不起他爹,跟別的男人勾搭,你個 ,不要臉!」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被打成這樣,上前一步,一把拽住賈張氏就往旁邊甩:「賈張氏,你差不多得了!別人冤枉她,你這個當婆婆的也跟著瞎起鬨?」
賈張氏摔到地上,看著何雨柱那凶樣,拍著地面嚎開了:「冤枉?」
「她秦淮茹就是不正經的狐狸精,在廠里招蜂引蝶,在大院裡勾搭男人,不要臉!」
「我賈家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攤上這麼個兒媳婦。」
「快來人啊,大伙兒都來看看,傻柱耍流氓啦!」
賈張氏這一鬧,秦淮茹臉色難看得很。她怎麼也沒想到,半夜出來見何雨柱,竟然會搞成這樣。
賈家門口。
棒梗、小當、槐花三人站在那兒,朝這邊張望。
「媽,你怎麼老是半夜跑出去見男人?你就那麼缺男人?」
棒梗臉上帶著恨意,話里全是刺。
秦淮茹一下子慌了,急忙搖頭:「棒梗,媽沒有。別人不信我,你也不信嗎?」
「媽是被人害的。」
棒梗扭頭就朝屋裡沖,步子踩得咚咚響。
「你今晚見傻柱,也是被人算計的?你想讓他當我爹,門兒都沒有!」
「你要敢改嫁,我就不認你這個媽。」
秦淮茹趕緊追上去,一把拽住棒梗胳膊:「棒梗,媽沒那心思。媽去見你傻叔,是因為他是咱院子裡幫過咱家的人,你別瞎想。」
何雨柱一個人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僵得不像話。
賈張氏手指頭朝何雨柱一比,扯著嗓子朝剛跑出來的鄰居們嚎:「你們大伙兒瞧瞧!何雨柱半夜三更敲我家窗戶,說要給我套麻袋!我活不下去了啊!」
她眼淚一抹,嗓門更大了:「我們這一家孤兒寡母的,到底得罪誰了?我要報案!報案!」
她那雙眼睛死死瞪著何雨柱,恨得牙根發癢。
一大爺易中海聽見動靜,從後院趕出來,一看何雨柱,愣了下:「傻柱,還真是你?」
何雨柱轉頭看他,臉上神色變了幾變:「一大爺,你這……」
「傻柱,我知道你回來,是因為我跟秦淮茹的事被人擺了一道。可你不能就這麼闖回來,先回去再說。」
易中海那張臉上,尷尬得掛不住。
他也琢磨不透,自己跟秦淮茹那點破事,怎麼就鬧得人盡皆知了。
方承宣站在一邊,目光在易中海和何雨柱之間掃了個來回。
兩人看似平靜,可那點暗地裡的彆扭,逃不過他的眼。
何雨柱之前恐怕一直沒搞明白自己對秦淮茹是啥心思,這回一激,直接從勞改場跑了回來,心裡頭應該也明白了。
可秦淮茹跟一大爺已經被人捉了現場,他還能頂著全院人的唾沫星子,把這樣的秦淮茹娶回家?
還有一大爺易中海……
沒一會兒,執法隊的人到了。
還沒等兩人動手抓何雨柱,何雨柱抬手一指方承宣:「執法者同志,我要報案!這個人,設圈套害人,欺負寡婦,亂搞男女關係!」
院子裡一下子靜得嚇人。
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方承宣看著何雨柱突然來這一出,嘴角抽了抽,這傻柱,還真是個傻子。
執法者順著何雨柱的話看向方承宣,一瞧是他,臉上露出點意味不明的表情,像是在說:又是你?
方承宣讀懂了那眼神,抬手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兩位執法者,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話還沒說完,何雨柱直接打斷,臉漲得通紅:「執法者同志,別聽他胡扯!」
方承宣翻了個白眼:「我這話還沒開始說呢。」
「你就會瞎編!」
何雨柱咬著牙,一字一頓,「事情是這樣的——方承宣耍陰招,把一大爺和秦淮茹打暈,衣服扒光,扔到我家床上,然後鎖了門,又放了把火,故意引大伙兒去捉姦!」
大院裡頭那些人,盯著這邊,眼神里全是糟心勁兒。
「半夜三更的,誰家不鎖門?有人能在外頭把人從屋裡拽出來?」
有人接何雨柱的話茬,語氣帶刺。
「再說了,就算真有人能把一大爺和秦淮茹打暈,他倆還能整出那事兒?」
旁邊另一個聲音跟著陰陽怪氣。
結過婚的都清楚,那場面,根本不是裝得出來的。
方承宣站在旁邊,看著這齣鬧劇,心裡嘀咕:這一下子整出個變數,後頭怎麼收場?
何雨柱這招,算是一棍子打翻了兩個人。
幾個穿制服的人看了看何雨柱,又掃了一圈周圍,「看樣子真有事,你們幾個都跟我們回所里聊聊。」
當晚,一群人被帶進執法所,挨個問話。
大院那些人閒得慌,全跟過去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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