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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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宣環顧一圈,滿臉不可思議:「拉倒?那以後大爺耍流氓欺負院裡其他女人,也算了唄?」
他眼神掃過那些嫁進來的媳婦,還有剛長成的大姑娘。
被看的人心裡一涼,腦子裡閃過那畫面。
「那以後,院裡是不是誰想睡秦淮茹都能睡?反正睡了也沒人知道,也沒人管?」
方承宣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
許大茂眼睛都亮了,上下打量秦京茹,跟看一塊肥肉似的。院裡其他男人,眼珠子也跟著轉。
秦淮茹被盯得喘不上氣,頭皮發麻。
「不行,這絕對不行。」
她像是已經看見自己日後的日子,拼命搖頭。
一大爺易中海衝著方承宣吼:「你瞎扯什麼?誰他媽會幹這種缺德事?」
「您不是正幹著麼?臉上裝得人模狗樣,全院都當您是靠譜的老好人。」
方承宣臉冷得像冰碴子。
他看這院子交到這群人手裡沒個完,往前邁了一步:「出了這種事,誰還睡得著?」
「現在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條,直接報警,交執法所處理,該怎麼判怎麼判。」
「第二條,一大媽不是要離婚嗎?人都回娘家了,一大爺也沒去找過,明擺著打算散夥。」
「秦淮茹正好是寡婦,乾脆改嫁。」
賈張氏當場炸了:「放屁!秦淮茹是我兒媳婦!」
「改嫁以後,每個月給你十塊錢養老。賈張氏,你好好想想,現在女人再婚滿大街都是,秦淮茹真要鐵了心走,你就是死她面前也沒用。」
方承宣揉了揉太陽穴,滿臉嫌棄。
要不是非推這一把,他真不想碰這堆爛事。他已經打聽到,一大媽娘家正給她撮合對象,據說那邊都有點眉目了。
「這事我看行,反正一大爺和一大媽本來就要離,娶了秦淮茹也沒啥說的。」
「賈張氏,你啥意思?一個月十塊,放秦淮茹走。」
院子裡你一言我一語。
賈張氏心裡動了。秦淮茹現在軋鋼廠去不了,一分錢掙不著。她這邊有楊元德給的五塊,要是易中海再給十塊,一個月能到手十五。
「十塊錢打發叫花子呢?易中海至少給我五十!只要他不跟秦淮茹離,這錢就得給到我閉眼。」
賈張氏張嘴就要天價。
方承宣看了,徹底懶得多說,沖院裡人揮揮手:「算了,你們自個兒的事,自個兒拿主意吧。」
「搞不定就去找居委會,或者直接報案。 這個心幹什麼,淨招人恨。」
他扭頭看了眼氣得臉發青的一大爺,又瞅了眼眼眶發紅、眼底卻壓著恨意的秦淮茹,轉身就走。
楊元德緊跟其後,嘴裡嚷嚷:「不管了不管了,煩死了。媳婦,回家。」
「你這表姐可真不簡單。要不是今天鬧這一出,誰不得誇她一句情深義重的寡婦?」
秦京茹偷偷瞄了秦淮茹一眼,心裡七上八下,被楊元德拽走。她那腦子哪能琢磨明白,這一切背後全是楊元德在攪和。
「方承宣說得對,反正跟咱沒關係,散了散了。」
一群人說著就散乾淨了。
事不關己,可嘴皮子停不下來,一個個走遠了還回頭嘀咕。
最後院子裡空了。
賈張氏盯著地上光溜溜的倆人,扭頭沖秦淮茹開罵:「你個不要臉的破鞋,這麼快就熬不住了?」
「你說,這帳怎麼算?」
秦淮茹哭得稀里嘩啦:「婆婆,我跟一大爺是被人坑的,我啥也不知道啊!」
「啪!」
賈張氏一巴掌甩上去,脆生生的響:「少在這兒裝可憐,你去問問街上的人,誰信你是被坑的?」
「你們倆,今兒這事到底怎麼收場?」
賈張氏眉頭擰成一團,小算盤已經開始噼里啪啦。
讓秦淮茹改嫁給易中海,每個月給錢?還是捏著她不讓走?
她盯著秦淮茹,眼珠子轉得快。
改嫁?那秦淮茹就成外人了,萬一斷了錢路子咋整。不改嫁?現在又不能去上班,光會吃飯的廢物一個,養著白費糧食。
賈張氏壓根忘了,家裡那些糧食,基本都是秦淮茹厚著臉皮借來的。
秦淮茹低著頭,心裡也正算計著。
易中海那邊也沒吭聲。
忽然,兩人同時開口。
「我不娶秦淮茹。」
「我不嫁一大爺!」
第二天天剛亮。
方承宣洗漱利落,推著自行車跨出院門,路上還聽得見院裡的人在嚼昨天那檔子事的舌根。
中院那邊,一大爺易中海跟秦淮茹面對面站著,倆人眼裡都冒著火光。
「方承宣,你 !」
秦淮茹牙咬得咯吱響,臉上掛著淚,又恨又委屈。
方承宣眼神涼颼颼的,停下腳步側頭看她:「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都沒遭報應,我怕什麼?」
「管好你自個兒的日子,少盯著別人。你不找事,誰稀罕搭理你?」
這話他說得真心實意。
秦淮茹冷笑一聲:「把我害成這樣,你還裝沒事人?方承宣,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
方承宣看著她沖自己叫板,目光一沉。
「那你試試。」
說完推著車走了。
他一走,秦淮茹蹲地上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喊:「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要這麼整我?」
「方承宣,你不是個東西!」
一大爺易中海瞅了眼秦淮茹,周圍那些視線壓過來,他沒敢多嘴,轉頭走開了。
院子裡的人炸開了鍋。
「聽她那意思,昨晚的事兒是方承宣搞的?」
「扯淡!方承宣能逼著那倆人 了干那事?」
「說起來也怪,院裡誰家出事,傻柱家、一大爺家、秦淮茹家,明明跟方承宣八竿子打不著,一個個卻都覺得是他幹的。」
「方承宣夠倒霉的!」
「說不定還真有點關係。反正我看出來了,惹方承宣的,沒一個落著好。」
「倒是對他好的,全沾光了。上回他請張陽德吃飯,還送魚,還有楊元德,一個混日子的,現在自行車也有了,工作也混上了。」
說著說著,話題就拐了彎。
秦淮茹哭了一陣,沒人搭理她。她臉一沉,眼神陰了幾分。
本該今天去上班的林勤勤,收拾了個包袱,拎著糧食出了四合院,往勞改場那邊走。
天色暗下來。
方承宣在容心蕊家吃完晚飯,跟大舅子聊了幾句,和冷四踏著夜色往回走。
一進院子,燈火通明。
兩個執法者站在院裡,瞧見他進門,開口就問:「方承宣,你見過何雨柱沒有?」
「何雨柱?」
方承宣愣了下,「他不是在勞改場嗎?」
「跑了。這事性質很嚴重,我們擔心他找你報復,你最近多留神。」
執法者叮囑了幾句。
方承宣點頭:「行,執法同志,我記住了。」
把人送走。
二大爺劉海中一擺手:「都別走,到中院開個全院大會,說說傻柱的事。」
「執法同志說了,傻柱從勞改場跑出來不是小事,誰也別想著藏他!」
劉海中說著,扭頭看向一大爺易中海和秦淮茹:「尤其是你們倆。」
方承宣也跟著掃了一眼那兩人。他們眉頭擰著,看樣子何雨柱逃跑這事,確實讓他們頭疼。
「搜過院子了嗎?」
方承宣問。
「搜了。傻柱家,各家各戶都看了。」
劉海中答道。
「既然搜過了,那就沒人。大家也都說沒見過何雨柱,我信。二大爺,這事兒咱們管不了,交給執法同志處理吧。」
方承宣覺得這大會開不出什麼名堂。
劉海中本事不大,架子不小,說來說去全是廢話,純屬耗時間。
其他人跟著起鬨:「就是,二大爺,我們都說沒見過傻柱,那就真沒見過,更別提 了。」
「行了,都累一天了,早點歇著吧。」
有人丟下一句,扭頭就走,邊走邊嘀咕:「傻柱好端端的從勞改場跑出來,圖啥?」
林勤勤接過話茬:「今兒我去探我男人的監,會不會是傻柱撞破了秦淮茹跟一大爺的事,這才鋌而走險跑回來?可那倆人跟他有什麼干係?」
「可不是嘛,總不能傻柱也跟秦淮茹有一腿,不然他至於這麼瘋?」
一幫人七嘴八舌,肚子裡全是八卦,猜來猜去沒個准。
方承宣也轉身往家走,心裡琢磨:何雨柱這動靜鬧得挺大,竟然敢從勞改場溜出來。
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
他剛收拾完,就看 英從二房那邊探出半個身子,嘴皮子動了動,像是有話說不出口。
「什麼事?」
「承宣,我怕是自個兒想多了。今兒中午我去給聾老太太送飯,收碗的時候發現,老太太平時從來不碰的東西,今兒吃得一口不剩。那個何雨柱會不會……躲她屋裡了?」
英替他捏了把汗,手指絞在一起,聲音壓得低。
方承宣朝聾老太太那屋子瞟了一眼,收回目光,語氣平淡:「我心裡有數,你守著憐雲就行,別的事少管。」
聾老太太屋裡,何雨柱貼在窗根底下,透過窗縫死死盯著外頭的方承宣,後背繃得跟弓弦似的。
聾老太太看他這副模樣,嘆口氣:「方承宣不會進來。」
何雨柱扭過頭看她。
「你這個人,只要不去惹他,他也不會來惹你。」
聾老太太有心點撥他,沖他招了招手。
「我知道,你是聽見一大爺跟秦淮茹那檔子事才跑回來的。傻柱,就算有人使壞,把他們關一個屋裡,總不能連衣服都扒了,逼他們干那事吧?」
聾老太太話裡帶著勸。
「你趕緊回勞改場認個錯,等放出來,憑你的手藝,找個媳婦不難。何必死盯著秦淮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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