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章

  6

  正趕上有兩個執法人員拽著個賊走進來,一瞧屋裡這麼多人,又認出方承宣,樂了:「喲,又碰上你們院兒的事。」

  「我逮了個小偷,挺逗的。昨晚上翻你們院牆,撞見個男的和寡婦在屋裡辦事,順手把衣服偷了,門鎖了,還點了把火。」

  「今天換了一家偷,讓人抓住了。」

  

  這話一落地,四合院的人全瞪圓了眼,紛紛低聲咕噥:「這是說咱們院呢?」

  方承宣愣了下,「咱院?」

  「可不是嘛。怪不得三天兩頭被鬧到這兒來,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那些破事兒,讓人盯上了?」

  方承宣摸了摸鼻子,笑得有點尷尬:「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方承宣,你少放屁!」

  「明明就是你搞的鬼!」

  何雨柱聽不下去了,指著被人帶進來的方承宣,又轉頭沖那賊吼:「你瞎說什麼?方承宣給你什麼好處了是吧?」

  小偷斜了何雨柱一眼,撇撇嘴,「你就是那個傻柱吧?我打聽過你們院。」

  「你也跟那寡婦有一腿?」

  「聽說你跟那寡婦,還有一大爺,走得很近?嘖嘖,你們仨是不是玩得挺花?」

  「瞧你急得這樣兒,不會吧,那寡婦連你都沒碰過?」

  何雨柱臉憋得發青,吼了一聲就往前撲:「你嘴給我放乾淨點!我撕了你的嘴!」

  「都給我老實點!」

  執法人員一把按住何雨柱,又扣住擼袖子的小偷,冷聲喝住。

  小偷被摁住了,趕緊換上一副老實巴交的笑臉:「同志,我都交代了。我這啥也沒偷著,火就是嚇唬人的,不至於關起來吧?」

  何雨柱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還在叫嚷:「同志,這小偷跟方承宣就是一夥的!」

  大院門口聚著的幾個人嘀咕得聲音不大不小:「傻柱這腦子是被門夾了吧?大晚上的,要不是他們自己從屋裡走出來,誰能把人搬一張床上去?秦淮茹給他灌啥 湯了?」

  穿制服的同志掃了一圈人,案情早就問清楚了:「沒方承宣那邊什麼事兒,你們都散了。」

  「何雨柱、易中海、秦淮茹,你們三個留下。」

  秦淮茹被點到名,臉上慌得不行,眼睛使勁往一大爺易中海和何雨柱身上瞟,指望誰能把這事兒給平了。

  可她心裡把何雨柱罵了八百遍。

  好端端的,非要把這破事捅出來,他們不知道背後是方承宣給下的套?


  「同志,我跟秦淮茹,我倆是正兒八經處對象,本來打算明天去領證的。」

  易中海沉著臉,語氣倒是平靜。

  他壓根不想娶秦淮茹。

  名聲這東西,他雖然早就被那檔子事糟蹋得差不多了,當年還能咬死說是被人坑的,有人信。

  可現在不行了。

  不娶秦淮茹,勞改場的大門可就敞開了。

  秦淮茹瞅了易中海一眼,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同志,我們確實在談,可我是寡婦,我婆婆死活不讓我改嫁,這才拖著沒公開。」

  易中海暗暗鬆了口氣。

  「同志,我們明天把證領了,是不是就不用送勞改場了?」

  秦淮茹湊過去,挽住易中海的胳膊,腦袋低著,活脫脫一個新媳婦的模樣。

  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圓。

  「一大爺,秦淮茹,你們……」

  秦淮茹抬起頭,拿眼珠子瞪了何雨柱一眼,聲音帶著哭腔:「傻柱,你別說了。我跟一大爺是怎麼回事,你也清楚。我婆婆那脾氣,我倆只能偷偷摸摸的,本來就打算結婚。你非得看我們不好過,非要讓我們名聲全毀了?」

  何雨柱閉了嘴。

  穿制服的最後把易中海和秦淮茹放了,何雨柱一個人被押回勞改場,勞改時間翻了一倍。

  另一邊。

  秦淮茹和易中海走出執法所大門,倆人的臉黑得能滴出墨。

  誰都不想結這個婚。

  可是……

  「一大爺,這事兒怎麼辦?總不能真去領證吧,一大媽還沒跟你離呢!」

  秦淮茹咬著牙,腦袋疼得嗡嗡響。

  自從何雨柱偷東西被抓進勞改所,她在軋鋼廠被人算計耍流氓也送了進去。

  出來以後,就沒一件事順過。

  現在這個情況,不先把結婚證辦了,咱倆都得進去蹲著。

  傻柱那邊也跑不掉。

  「這事兒怎麼就能捅到局子裡去?」

  易中海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心裡頭卻在打自己的算盤。乾脆把秦淮茹娶了算了,這樣一來,也能生個自己的孩子。

  可一想到賈家那三個崽子,他又擰起了眉頭。替別人養孩子?他可沒那麼好心。

  兩人各自揣著心事往回走。

  秦淮茹一進家門,賈張氏劈頭蓋臉一頓揍。棒梗站在旁邊,眼神里全是恨。


  「滾!」

  「你算哪門子媽?外頭那些人怎麼說你,你知道不?你就那麼缺男人?」

  棒梗抄起東西就往秦淮茹身上砸。

  一老一少,硬是把秦淮茹推出門外。街坊鄰居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秦淮茹臉上 辣的。

  她憋不住,嚎啕大哭。

  爬起來,沖向後院。

  「方承宣,我到底哪兒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整我?成,你不讓我好過,那咱誰都別想痛快!」

  方承宣盯著她那張豁出去的臉,冷笑一聲。

  「不讓誰好過?」

  「從我住進這院子開始,一大爺、何雨柱,一個接一個來找茬,哪個背後沒你的影子?」

  秦淮茹心裡發虛,嘴上卻不松。

  「你少跟我扯這些!你不就是在我對象跟前丟了面子,才拿我撒氣?」

  「你敢說我跟一大爺那事,不是你算計的?」

  她說到最後,胸口一挺,篤定得很。

  方承宣笑了一下。

  「大半夜的,你不從自己屋裡出來,去敲一大爺的窗戶,別人能算計你?」

  「一大爺說的是去地窖,可你不是說去何雨柱家嗎?」

  他眼神帶著戲謔。

  秦淮茹臉色白了。

  「實話告訴你,我針對你,就是因為你在我對象面前嚼舌根。」

  「你覺得我跟何雨柱那傻子一樣,看 你那些小把戲?」

  秦淮茹眼睛瞪得溜圓,胸口起起伏伏。

  「你…你就不怕我跟你對象說你乾的這些事?」

  「你大可以去試試。」

  「我對象要是真因為你們這幫垃圾跟我吹了,我保證你們後半輩子,過一天比一天慘。秦淮茹,做事前掂量掂量,我不是何雨柱,也不是易中海。」

  方承宣渾身上下透著股寒氣。

  他把秦淮茹上下掃了一遍。

  「你說你們這些人,一次兩次,哪回在我手上討著好了?」

  「怎麼還有臉一而再再而三地湊上來?」

  「現在,給我滾。不然我讓你比現在更慘。」

  方承宣掃了秦淮茹一眼,眼神里全是嫌棄。

  秦淮茹還是那個老樣子,腦子裡只裝著她自己和三個小的。一大爺、何雨柱、院裡其他人——在她眼裡全是能吸血的工具。誰有油水,她就往誰身上湊。


  可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碰他。

  中院那邊腳步聲猛地響起來,楊元德衝過來,嗓門炸開:「秦淮茹,你活膩了是不是?我方哥你也敢惹!」

  他袖子一擼,胳膊上的青筋都繃起來。

  「識相就趕緊滾,要不是看在秦京茹的面子上,我今天真動手。」

  秦淮茹脖子一梗:「楊元德,你敢打我?我轉頭就去執法所告你!」

  楊元德咧嘴笑了:「你去啊。一個跟人亂搞男女關係的寡婦,跑來訛我說我耍流氓——你猜執法者信誰?」

  秦淮茹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氣得跺了跺腳,目光在楊元德和方承宣臉上來回掃了一圈,眼眶一紅,扭頭跑了。

  楊元德看著她的背影,見她一頭扎進一大爺屋裡,嗤了一聲。

  「方哥,你看看今晚這破事。」

  他轉回頭,滿臉嫌棄:「執法所也是的,怎麼不把一大爺跟秦淮茹一塊扔勞改場去?少了這倆人,你日子也能清淨點。」

  方承宣臉色淡淡的:「這年頭這種事多了去了,執法者見得多,不算什麼大案子。能調解就調解,他們不可能動不動就抓人關人。」

  話音剛落,冷四從外面走進來。

  「咱們走了之後,一大爺跟秦淮茹對執法者說,他倆在處對象,是秦淮茹婆婆不同意,才偷偷摸摸來往。還說打算明天去領證。執法者一聽,就把人放了。」

  方承宣隨意點了下頭。

  冷四盯著他:「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方承宣嘴角一勾,笑了一下:「別說得我跟什麼惡人似的。他們別來惹我,我也懶得搭理他們。」

  冷四看了他好一會兒,嘆了口氣:「我怎麼覺得那幾個人不會消停。」

  方承宣也跟著嘆了口氣。

  「能怎麼辦?」

  「又不能搬出去。」

  楊元德撓了撓頭髮:「真是邪門了,他們怎麼就非得盯著你?一個個跟中了邪一樣。」

  方承宣垂著眼,臉上沒什麼表情。

  心裡想:大概是因為他這個人,把這個四合院原本那條路給走岔了。

  「行了,都歇著吧。」

  他抬手打了個哈欠。

  三個人各自散開。他熄了燈,簡單洗漱了一下。

  一大爺屋裡。

  秦淮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大爺,我該怎麼辦?棒梗現在好像恨上我了,我心裡難受死了。」


  易中海坐在那兒,臉陰得能滴水。

  「都怪方承宣。」

  「從他踏進這個院子開始,這院裡就沒安生過。」

  秦淮茹咬著牙,也恨方承宣告。

  可她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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