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李衛東正準備跟上,先把那老婆子的行動能力廢了再說。哪知道許大茂的輪椅擋在他面前。
「李總工,求您了!我這病就您能治……」
許大茂滿臉鼻涕眼淚,可憐巴巴地求著。
這兩天他跑遍了醫院,大夫全搖頭,讓他乾脆領養個孩子算了。
李衛東一腳踹開輪椅,大步衝進中院。
可等他到了,還是晚了一步。他苦笑一聲。
聾老太把拐杖扔到一邊,一隻手揪著槐花的頭髮,另一隻手握著把鋒利的刀,死死抵在孩子脖子上。
槐花嚇得哇哇大哭。
旁邊站著幾個警察和軍人,押著兩個戴著手銬的犯人。槍口全都對準了聾老太。
楊廠長也帶人來了。除了金大金二,還有被銬住的易中海和傻柱。
「奶奶!你幹啥呢?快放開槐花!」
傻柱急得大喊,「你這樣,秦姐看了得多傷心啊!」
聾老太嘿嘿一笑:「傻柱子啊,你這輩子就毀在那女人手裡了。我後悔啊,後悔沒早點弄死她。更後悔沒早點把那些東西給你。」
「現在說啥都晚了。」
「你跟中海給我收屍吧。我活了快八十年,也不算短命。」
易中海一聽,心裡鬆了口氣。聾老太這是在暗示他,不會把他供出來。作為交換,就是讓她死得體面點,有人收屍。
「您放心。不管您是誰,在這院子裡就是個普通老太太。放了孩子,老實接受處罰吧。真要挨槍子,那也是人死帳清。我給您收屍!」
易中海一副感慨萬千的樣子。
「放了孩子!你挾持她能跑哪去?」
張所長手裡的槍穩穩地指著聾老太。
聾老太咧嘴笑了笑,壓低聲音說:「傻柱,你放心,查不到你頭上。那些人查來查去,也跟我扯不上關係。」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往後你離那女人遠點,不然……」
她沒再說下去,嘆了口氣:「算了,什麼都留不下給你了。」
「李衛東,全怪你。你要是不回來,我也不會露餡。那一槍怎麼就沒把你打死!」
「今天拉上這小丫頭墊背,我也不虧了。」
小當被玉梅拽著,死命想衝過去拽妹妹。
李衛東看著這一幕,心裡點頭。原著里,這倆孩子被賈家養歪了,眼下看來還來得及拉回來。
聾老太衝著李衛東喊:「姓李的,想救這小丫頭,你把自己交出來——」
「行,我上去讓你捅一刀?」
李衛東往前邁了一步。
「別動!」
聾老太把刀往槐花脖子上一壓,「再動一步,我現在就劃開她喉嚨!你想跟我玩心眼?這些把戲我年輕時候就玩膩了。」
「你一個練家子,讓你近了身,我還能有好?」
這老太太心裡門清。
張所長湊到王排長耳邊,小聲問:「老王,你槍法夠不夠准?一槍打她腦袋上?」
王排長皺著眉頭:「腦袋是能打中,可她就算腦袋開花,肌肉一抽,刀子照樣能割下去。」
張所長一臉煩悶:「早知道不該打草驚蛇,直接把人按住慢慢審多省事。」
「本來以為她年紀大了翻不出浪,誰知道是個硬茬子。」
李衛東這時候掏出一根大針,舉在掌心讓聾老太看清楚:「我拿這根針,扎進自己喉嚨。你放了槐花,怎麼樣?」
聾老太冷笑一聲:「少跟我玩這套,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她臉上掛著獰笑,「行啊,你要是真想換人,去拿把菜刀,自己把脖子抹了!」
易中海站在邊上,心裡盼著李衛東真這麼幹。
張書記和楊廠長同時喊出來:「李總工,別犯糊塗!你就是照做了,她也不會放人。」
李懷德也跟著嚷嚷:「跟她廢什麼話!直接動手算了!你是國家特批的人才,拿我們幾條命換你都值,怎麼能拿你換個丫頭片子?不行!」
傻柱卻在後面叫起來:「行,行!奶奶說話算話!李衛東你趕緊的啊!要不然槐花死了,秦姐還不得哭死!」
兩個押著傻柱的人火氣直往上竄。其中一個抬手就把槍托掄起來,狠狠砸在他後背上。
「咚!」
悶響過後,傻柱整個人被砸趴在地上,疼得嗷嗷叫喚。
聾老太太分了下神。就在這個空當,李衛東輕輕一抬手,那根大針就脫手飛了出去。
針眼上繫著根紅繩,大概十厘米長。這紅繩是讓大針飛的時候保持平衡用的,不會在半道亂翻。
紅影一閃而過,大針直接扎進聾老太太的胳膊肘。就聽「哐當」
一聲,那把鋒利的小刀子掉在了地上。
李衛東身形一晃,已經到了聾老太太眼前。他左手一把拽過槐花,右手掄起來,「啪啪」
倆耳光甩在聾老太太臉上。
兩個公安員也衝過來,把聾老太太一把按在地上,麻利地給她上了銬子。
李衛東把槐花塞給撲過來的小當時,聾老太太張嘴吐了好幾口老血,裡面還混著幾顆牙。
她那幾顆牙全被打掉了。本來就沒剩下多少,這下徹底一顆不剩了。她看李衛東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活吞了。
「操你媽的!」
楊廠長衝上去照著傻柱狠踹了幾腳:「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
「交給公安,讓他們慢慢審。」
張書記沉著臉說道。
「領導,領導,我們跟聾老太太就是鄰居,走得近了點。真不知道她是敵特啊。」
易中海急著解釋。
「知不知道的,得查了再說。」
李懷德陰沉沉地來了這麼一句。
易中海一看李懷德那表情,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要出大事了。就算他能撇清跟聾老太太的關係,可李懷德要插手,沒事也得給你整出點事來。
「帶走!」
王排長一揮手,幾個戰士押著聾老太太往外走。臨走前,他們還朝李衛東敬了個軍禮。
張所長那撥人沒走,直接進了聾老太太屋裡翻查。
傻柱和易中海被兩個公安員押走了。玉梅臉色鐵青,站在那看著這一切。
賈張氏拉著棒梗站在自家門口看熱鬧,就跟看戲似的。槐花剛才那麼危險,這倆人臉上半點緊張的表情都沒有。
棒梗在現實裡頭比他戲裡塑造的那個形象更不是個玩意兒。劇里那小子好歹還知道心疼兩個妹妹,到了真日子裡,壓根就把倆妹妹當累贅看,恨不得沒這倆人,自己還能多撈點好吃的進嘴。
「楊廠長,走一趟去我家喝口茶唄。」
李衛東招呼了一聲。
楊廠長咂了咂嘴,一臉佩服地拍了下巴掌:「行啊衛東,你這手暗器玩得真夠絕的!」
「茶就不喝了,還得回廠里盯著。」
金大金二兄弟倆站一邊,滿臉都是服氣的表情,聽李衛東跟楊廠長聊著。
李衛東隨口一提:「對了,這倆人今天也算立了功。雖說年紀是大點兒,可他倆都是正兒八經的八極拳行家。」
「讓他倆去保衛科掛個名,看看大門啥的,絕對穩當。」
楊廠長點了點頭,沒二話:「這沒問題。能在咱們家屬院裡把那特務給揪出來,本來就是功勞一樁。」
「你們倆自個兒啥想法?」
李衛東扭頭看向金大金二。
兄弟倆齊刷刷抱了個拳:「成,全聽李先生安排。」
這時候院子裡擠滿了看熱鬧的,連隔壁幾個院的人都跑來湊數。
李衛東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沒啥好看的,都散了吧。」
旁邊院子的人不敢多待,心裡再想瞧熱鬧,也沒轍。這附近住的都是軋鋼廠的家屬,家家戶戶都有人在廠里幹活,誰敢得罪李衛東?
楊廠長他們走的時候,李衛東一直送到大門口,眼瞅著車開遠了,剛打算折回家,就瞧見劉海中老婆張翠花拎著個飯盒從外頭回來。
劉海中讓送醫院去了,大夫說是有點輕微中風,得住一陣子。張翠花這陣子天天兩頭跑著送飯。
她一瞅見李衛東,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在她心裡頭,要不是姓李的,自家老頭子壓根不會躺病床上。
李衛東嘴角一扯,冷笑了一聲。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往後的日子,這些畜生一個都跑不了。
他轉身進院,迎面撞上閆埠貴。
閆埠貴現在一看見李衛東,渾身跟過電似的直哆嗦。
他心裡門兒清,劉海中、聾老太、易中海、傻柱這些破事,哪件都跟李衛東脫不了干係。對了,還有賈東旭那條命。
這些事情,全是在李衛東回來之後一件接著一件蹦出來的。而且這些人,全都跟李衛東有過節。
「李總工!李總工!我有話想跟您說!」
閆埠貴咬咬牙,硬著頭皮喊了一句。
李衛東臉上掛著點瞧不起的勁兒:「你有話跟我說?你能有啥正經事?」
閆埠貴滿臉焦急,聲音發顫:「李總工,我承認我錯了,我不該打你家主意,我不是個東西!」
李衛東盯著他,笑容冷冷的:「閆埠貴,這才哪到哪?」
「你在背後出謀劃策,出的全是陰損招數。」
李衛東聲音壓得很低,「你以為能逃得掉?日子還長,咱們慢慢算這筆帳。」
話說完,他轉身就走,把閆埠貴一個人丟在原地,臉白得像紙。
李衛東走到中院,張所長他們正從聾老太屋裡搬東西出來。十幾根大黃魚碼得整整齊齊,還有厚厚一沓大黑十。
一個年輕公安嘀咕:「按理說她肯定有槍啊。」
張所長搖搖頭:「早扔了。剛才要不是沒傢伙,她能拿刀架孩子?」
「她怎麼都沒想到,最後還是栽了。」
李衛東沒再多看,回到自家門口,抬手敲了兩下:「小柔,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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