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劉海中陰著臉笑了笑:「明兒閆家老大相親,你去門口堵著,給他整一出自由戀愛。你爹是七級鍛工,還是小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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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這條件,甩閆解成八條街。閆埠貴一月才掙二十七塊五,老子八十七塊五!」
劉光齊先愣了愣,跟著咧嘴樂了:「對啊,我咋沒想到呢。就不知道閆解成相的那姑娘啥樣,要長得不水靈可不行。」
李衛東吃完晚飯,叮叮噹噹開始打家具。給林玉柔她們做衣櫃,還得弄個梳妝檯。
劉光天一個人蹲在屋裡嚼飯,瞅著閆解放有對象陪著,心裡頭酸得不行。
「東哥,車子借我用用,我把小娟送回去。」
閆解放跑過來喊了一聲。
「成,騎走吧。」
李衛東擺擺手。
丁小娟好奇地盯著李衛東鋸木頭,手裡布包里塞了兩盒罐頭。
剛才閆解放做了魚跟土豆絲,這兩盒罐頭就讓她帶回去。小娟家裡條件差,要不然也不會急著把她嫁出去。她沒工作,嫁了人就少張嘴吃飯。
閆解放騎車帶小娟過中院的時候,易中海跟傻柱正喝著呢。
傻柱瞅著眼珠子都紅了,連閆解放這毛頭小子都搞上對象了,他還是光棍一條。傻柱也想娶媳婦啊!
當然不能是秦淮茹!一個帶娃的寡婦,哪配得上他傻柱。他要找個清白的黃花大閨女。不過照顧秦姐的事也不能撒手,得想法子早點把秦姐弄到床上去。
「操,閆解放也敢蹦躂了。全是那小兔崽子帶壞的。」
傻柱仰脖子灌了口酒。
易中海沉著臉警告:「你別去惹他。明兒上班還不知道廠里怎麼收拾你呢。如今廚房有南易頂著,不然你以為你還能這麼消停?」
「操!」
傻柱咬著後槽牙罵了一句,「南易那小子是李衛東那個兔崽子找來的!」
聾老太太夾了塊肥肉,慢悠悠嚼了兩口,含糊地說:「那小崽子,一天不折騰渾身難受。」
易中海琢磨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咱拿他沒辦法。那就換個路子,試著跟他緩和緩和。」
「他恨咱們,不就是因為我算計過他,還TM沒一次成的?」
易中海眼裡閃過算計的光,「我要是拉下臉來,跟他好好道個歉,說不定事還有轉機。」
聾老太太愣了兩秒:「這話倒是不賴。他要是能跟你和好,日子可就舒坦多了。那小東西沒爹沒媽沒人管,要是讓他打心眼裡敬你幾分……嘖,拉你一把也不是不可能。」
「別想太遠了,我慢慢來。」
易中海眼神熱切起來,心裡轉過個念頭——
「對啊,我怎麼之前沒想明白?讓李衛東給我養老,比養那個傻子強一萬倍!」
「棒梗是我親兒子沒錯,但不能讓他被拖累。要是李衛東能給我養老,以後還能順手拉扯棒梗一把。」
「想辦成這事兒不容易,得一點一點磨。」
易中海盤算得正美,壓根不知道李衛東已經在琢磨怎麼把他送進去吃牢飯了。
閆解放推著自行車出了大院門,正準備帶著丁小娟上車走人。
「先走幾步,我有點事想問你。」
丁小娟叫住他。
「成,成。」
閆解放巴不得多聊幾句。
「那個東哥到底是什麼來頭?他是個木匠?」
丁小娟好奇地問。
「木匠?!」
閆解放笑了,一臉崇拜,「東哥是軋鋼廠的總工程師!車鉗電鍛,樣樣都是八級工的水平。他還有個七級工程師的頭銜。不過主業是醫生,正經的醫學碩士。」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木工活也是八級水平。」
丁小娟張大了嘴:「這還是人嗎?分明是神仙下凡吧!」
「人家天生就是天才,打小念書就是最厲害的那種。」
閆解放感嘆道。
「我進廠工作也是他幫的忙。對了,下周一我肯定能升一級工,到時候一個月二十七塊五。年前鐵定能到二級工,那就三十三塊了!」
閆解放得意地顯擺。
「嗯嗯,那咱們上車走吧。」
丁小娟催他,「你快找媒人去我家提親。」
「放心,這事包我身上。」
閆解放拍著胸脯,「等機會合適了,我再求東哥幫你找個工作。」
「真的能成?」
丁小娟眼睛都亮了。
「問題不大。」
閆解放笑著說,「先等著,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有信兒了。」
李衛東在那刨木頭,劉光天在旁邊搭把手。
「明兒中午請個假,把你那屋子歸置歸置。」
李衛東手裡活兒沒停,「去弄點二手家具擺上。」
劉光天乾笑兩聲:「我暫時用不著那些啊。」
「怎麼會用不著?」
李衛東嘴角一挑,「明兒閆解成要相親,你這條件,截胡那不是手到擒來?」
劉光天眼睛亮了:「也是啊!」
「明天拾掇利索點。」
李衛東語氣裡帶著得意。
「我自己編的竹桌椅都挺好,就差個寫字檯和衣櫃。」
劉光天來了精神,「買二手的也就十來塊錢。」
「手頭緊不緊?我這兒有。」
「不用不用,我賣竹編攢了不少。」
劉光天趕緊擺手,「舊家具便宜,花不了幾個錢。」
「行,你自己掂量著辦。明兒給你批半天假。」
第二天一早,李衛東收拾利落要去廠里。
槍別在腰上,沉甸甸的,這感覺讓他心裡踏實。槍套是他自己拿皮子改的。
院子裡,林玉柔和何雨水起得早,正忙活著給家具刷清漆。
紅松料的家具,不上色也好看。現在用的都是天然大漆,沒啥味兒。
刷完這層漆,晚上就能搬進去用。
昨晚李衛東做了兩個寫字檯、兩個梳妝檯,還有個大衣櫃,給何雨水、林玉柔和小曦用。
今兒回來再打兩個五斗櫥,就齊活了。
李衛東推著車子要走,心裡念叨:「系統,簽到。」
一個機械的女音響起:「簽到成功。獲得肉驢一百條。」
李衛東愣了。
就這?他還尋思能給點圖紙呢,那才是好東西。
系統給的牛驢都是殺好的,只能吃肉。要是活的,一頭頭往外賣,那價錢……
就算是活的,他也不敢賣。這玩意兒不是雞鴨,大牲口一出動靜就得被人盯上。
不過話說回來,天上龍肉地下驢肉,晚上弄點嘗嘗。
李衛東推車到中院,碰上易中海和傻柱也要去上班。
易中海老遠就擠出笑臉:「李總工,早上好。」
李衛東一愣,沒想到這老傢伙還能沖自己笑。
他有點尷尬,冷著臉點了下頭,推車走了。
傻柱盯著李衛東走遠的背影,咬著牙低聲罵:「這小子什麼德行啊!一大爺你跟他說話,他還敢——」
「行了柱子,別跟人一般見識。」
易中海擺擺手,表情端得一本正經,「咱們做事,對得起良心就成。再說了,他不是也點頭了?這就是好苗頭。」
兩個人正聊著,劉海中挺著肚子,昂著腦袋晃悠過來了。
「老易,還不走?等著遲到了啊?」
劉海中說話那腔調,擺得跟領導似的。
傻柱看不下去了,扯著嗓子陰陽怪氣:「喲,二大爺您現在這派頭,可真像當官的。比之前哪回都像!哦不對,現在不能叫您二大爺了,得叫劉老頭!」
易中海連忙笑罵:「柱子,怎麼跟長輩說話呢?趕緊給你二大爺道歉!人家不認這身份,咱們自己得認!」
「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劉海中得意地摸了摸下巴,「不過傻柱,往後你得改口喊我劉組長。」
「劉組長?」
傻柱一愣,眼睛瞪得滾圓。
「哎,這聲叫得挺好。」
劉海中美滋滋地應了一聲。這「組長」
兩個字落耳朵里,他渾身上下沒一處不暢快的。
「老劉在車間升組長了。」
易中海在旁邊給傻柱解釋了一句。
傻柱撇撇嘴:「不就是個小組長嘛。我還食堂班長呢,有啥了不起的。」
三人一邊打嘴仗一邊往外走,就出了四合院大門。
「就你還班長?」
劉海中嗤笑一聲,「這回你能不被軋鋼廠開了就算燒高香了。弄不好直接給你發配到車間去。」
話音剛落,秦淮茹從後頭急匆匆趕上來。
「對呀柱子,你不會真下車間吧?」
秦淮茹皺著眉頭,一臉擔心。
傻柱現在是帶不了飯盒,可那只是暫時的。只要他還在廚房混,就有機會每天給她秦淮茹順點東西回去。要是真調去了車間,那就徹底沒指望了。
「開除我?」
傻柱冷笑著哼了一聲,「我三代僱農出身!又不是殺人放火,不就是打了個小混混嘛。」
「頂多讓我下車間唄,以前又不是沒去過。」
劉海中專愛往傻柱痛處戳:「傻柱,你這回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下了車間還能調回來,這回下去,你就別想再回廚房了。」
「廚房有你沒你都一樣做。」
傻柱嘴角抽了抽,一時沒接上話。他清楚,劉老頭說的還真沒錯。
不過他很快又硬氣起來:「我就不信了,老子有手藝還怕沒外快?大不了下班了我去給人家包大席,照樣吃香的喝辣的!」
這話是說給秦淮茹聽的。傻柱心裡門兒清——秦姐指著他呢,指著他傻柱接濟過日子。
每回給秦淮茹捎帶點東西的時候,傻柱都覺得自己特爺們,特頂天立地。
「對了柱子,明天的事可就交給你了。」
易中海臨走前又叮囑了一句,「一大早就得去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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