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
「我早就看出你那玩意兒有毛病,跟我沒半毛錢關係,我憑啥告訴你?」
「後來琢磨著,為了娥姐,我才把這事捅出來,省得她替你背鍋。順道還能把傻柱送進去。」
「接著我攛掇娥姐跟你離婚,把錢全帶走。這樣你為了錢,肯定得諒解傻柱。」
「我知道易中海那孫子不會掏錢,那就只能聾老太出。我特意把王主任請來,把她五保戶的資格給擼了。」
「這一下夠她心疼得睡不著覺。我還順便讓王主任知道了院裡那些爛事,把那三個大爺的位子全給薅了。」
「夠那三頭畜生肉疼的了。」
李衛東說完,挑了挑眉。
許大茂跟見了鬼一樣盯著他:「你……你竟然為了報仇,干出這種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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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東,看在老鄰居的份上,求求你了,救救我!」
許大茂還不死心,作勢要跪下。
「滾蛋。你就是跪死在這兒,我也不可能給你治。」
李衛東冷哼一聲,「你以為這就完了?你們當初可是想讓我家破人亡的!我這只是開個頭。」
「以牙還牙,這是我的規矩。對你們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許大茂一走,李衛東直接轉身回了屋裡。
門口那道影子僵在那兒,過了足足一分鐘,才聽他咬著牙跺著腳走了。
屋裡飯桌上,小曦小柔還有何雨水都在那兒等著,碗筷擺得整整齊齊,菜也沒動幾口。
李衛東一進門就笑了:「怎麼都不吃?趕緊動筷子。」
「等哥哥呢!」
小曦抹了抹嘴角淌下來的口水,小胖手拍了拍桌子,「哥哥快來坐下,開飯啦!」
「有哥哥在真好,天天都有好吃的。」
何雨水也跟著笑了。
林玉柔和何雨水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帶著幾分驚訝。她們誰也沒想到,李衛東心裡能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不過話說回來,那些人以前乾的那些爛事,李衛東不動手收拾他們,她們都覺得說不過去。
「東哥吃飯了。」
林玉柔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又扭頭瞪了小曦一眼,「你少吃點,再這麼吃下去,你非得胖成球不可。」
「才不會!」
小曦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手裡攥著一根大鵝翅死活不肯撒手,「小曦最漂亮了!」
「吃肉不長肉,長肉的是吃大米白面這些東西。」
李衛東隨口說了一句,「再說了,小曦還是小孩,新陳代謝快,多蹦躂幾下就消耗掉了。」
「東哥,新陳代謝是什麼意思?」
林玉柔歪了歪頭。
「就是大米白面這些糧食。」
李衛東笑了,「不吃不行,但少吃點,多吃肉和菜最好。」
這話說出口,在六十年代這物資緊張的時候,林玉柔和何雨水聽了就跟聽天書一樣,滿臉都是懵。
何雨水嘆了口氣,「咱們老百姓一年到頭能吃上幾回肉?就連精米白面也吃不上幾頓。結果咱們倒好,琢磨怎麼才能不吃胖。」
「吃你的吧。」
李衛東沖林玉柔擺了擺手,「你就是那種怎麼吃都不胖的體質,再說了,女人稍微有點肉才好看。你再胖個二十斤都行。」
林玉柔小臉一下就紅了。
這段時間,吃喝不愁,日子過得順風順水的,又有李衛東在身邊,她心裡滿滿當當的甜。
肉是沒少吃,但奇怪的是,別的地方沒怎麼胖,就胸前那兩團肉漲得厲害——之前的胸衣穿不下了,昨天晚上她剛縫了兩件新的。
還有屁股也圓潤了不少,以前的小內內雖然還能套上,但繃得緊緊的,勒得慌。
許大茂失魂落魄地回了他那屋,一屁股坐下,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似的,兩眼發直,一句話也不說。
許富貴急了,使勁晃他肩膀:「兒子,你倒是說句話!他怎麼說的?」
「都怪你!全怪你!」
許大茂猛地崩潰了,嗚嗚大哭起來,「你們以前做那些缺德事,李衛東才不給我治!」
「老婆子,把門關上!快把門關上!」
許富貴喊了起來。
院子門口,一群街坊早就聚在那兒探頭探腦。
田桂花衝上去,一把把大門拽上,關門之前還衝外面啐了一口:「有什麼好看的?快滾!」
「嘿嘿,可真熱鬧。」
閆解放站在外頭,咧著嘴笑得得意。
「是啊,許大茂那傢伙還能得意到哪兒去!」
劉光天臉上的痛快勁兒藏都藏不住。
劉光福和閆解曠站在旁邊,一個勁兒陪著笑臉。四個人全擠在門外看熱鬧。今天閆解放和劉光天湊了份子錢,買了點肉正擱鍋里燉著。
閆解曠和劉光福心裡那點小九九,就是想在這兒蹭一頓。
至於劉海中跟閆埠貴,早鑽到易中海屋裡商量對策去了。這三位從前的大爺,不管怎麼說,都不能丟了這層身份,更不能讓院子裡的人不再聽他們的。
——
「這個王八蛋,怎麼不早點死了算了!」
聾老太嘴裡的話,毒得能淬出汁來。
這會兒她和那三個老傢伙都窩在易中海家裡。額頭上頂著個通天紋的秦京茹,正在門口過道那兒做飯。
「這雜種,做事太他媽絕了!」
劉海中跟著罵罵咧咧。
「行啦老劉,別念叨了。」
閆埠貴嘴裡發苦,「說到底,咱們之前幹的事兒也不光彩。現在人家回手掏,一報還一報。」
「怎麼著?你打算去巴結李衛東?」
劉海中眼一瞪。
「巴結?巴結個屁。那小子記仇記到骨子裡去了。」
閆埠貴說,「我就是實話實說。」
「實話?咱們那事兒不是沒幹成嗎!就算真干成了,把李家東西全分了,等人家回來還不是得還回去?」
劉海中越說越氣。
「呵,幸虧沒幹成。不然蹲大牢的就是咱們了。」
閆埠貴嘆了口氣。
三個人裡頭,閆埠貴心裡最不難受。
他不過是丟了個占便宜的門路。正琢磨著以後多去釣釣魚,看看能不能把這點損失補回來。
閆埠貴一直想換輛新自行車,還想買個新收音機。錢攢得那叫一個辛苦。現在白撿便宜的路子斷了,他心裡頭在滴血。
好在剛才從易中海那兒要回了那十塊錢捐款。
「這個小雜種……」
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長長吐了口氣,「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想個法子。」
「中海,你不是星期天過生日嗎?」
聾老太眼珠子一轉,「還有兩天功夫。要不這麼辦,你擺個像樣的壽宴,看看院子裡有多少人肯來。」
「要是來的人多,超過一半,你就在桌上說替全院操心,讓大家推你出來主事。這樣一來,街道辦那邊也拿你沒辦法。」
劉海中的巴掌拍在腿上,聲音脆響:「對啊,只要大伙兒自個兒推舉我,我這二大爺還是穩的!」
易中海臉上掛著笑,點了個頭:「成,就照老太太的意思辦。老話說得好,家裡有個老人,那是真頂用。」
他腦子裡已經盤算開了——這場面必須搞大。菜要硬,量要足,把院裡的人都勾過來。
不收禮,讓那些滿肚子算計的白吃一頓。吃人嘴軟,再多灌幾杯酒,到時候大事就成了。
至於劉海中跟閆埠貴想著搭車混個二大爺三大爺,那是做夢。錢是自己掏的,憑什麼便宜他們?
念頭轉到這裡,易中海精神頭足了,可轉念一想又皺起眉:「萬一來的沒幾個人,那不是尷尬了?」
「我那邊親戚多,拉來撐場子不成問題。」
那玉梅端著三盤菜走進來,擱在桌上,「這些人好面子,只要來了就不會空手。」
「咱們花出去的,至少翻個十倍二十倍回來。」
「行,等會讓老閆寫請帖。」
易中海點頭,「他們不是要臉嘛,咱就給足他們臉。」
閆埠貴搓著手,嘿嘿一笑:「那個潤筆費……」
「一塊錢。」
易中海斜他一眼,「就二十張帖子,夠良心了。你家過年寫對子剩下的紅紙,湊合用。」
「你這外行了。」
閆埠貴擺手,「正經請柬得買現成的,紅紙一糊,還不如不送。」
「那你去弄,花了多少回來找我報銷。」
易中海這話敞亮,擺明了給閆埠貴個套油水的機會,拉攏的意思誰都看得出來。
「成,明兒一早就去。」
閆埠貴眼睛盯著桌上的菜,嘴裡咽著口水,「要不咱們整兩杯?我回去拿酒,有瓶土老窖藏了好幾年……」
劉海中嗤了一聲:「誰喝你那兌了水的玩意兒。我家裡還有兩瓶蓮花白,這就去拿。」
他又補了一句:「你也回去,把你今天釣的魚端來。不是說了有大板鯽嘛?」
閆埠貴訕笑:「大板鯽賣了。就剩二十來條小白條了。」
「那土老窖我真沒兌水。」
劉海中的笑更輕了:「沒兌水也值不了一毛錢一斤。」
「行了,老閆去把小白條拿過來,油鍋里炸一下,蘸醬油吃。」
易中海發了話。
「對對對,小白條是好東西。」
閆埠貴嘴裡口水都快收不住了,「炸得酥脆,蘸醬油那個味兒,嘖嘖……」
「可惜你捨不得油。」
劉海中又刺了他一句,「那油錢比你的小白條還貴。」
閆埠貴臉皮厚,嘿嘿笑著全不當回事。
桌上擺著碗紅燒肉,旁邊是蝦仁燉豆腐,還有道茄子燜土豆。香氣飄了滿屋。
另一邊,秦淮茹家的晚飯也開了。桌上擱著幾個白面饅頭,是她從廠里食堂帶回來的。
「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啃窩頭就得了,這白面饃我明早還得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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