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鞋能換,你總不能讓棒梗把手剁了吧?」

  賈張氏愣了兩秒,轉頭沖棒梗嚷嚷:「你咋還能把手印留下?下回拿東西長點腦子!」

  易中海差點被這老虔婆氣瘋了:「賈張氏,你就這麼教孩子的?這要能教出好人才有鬼了!」

  「啥叫偷?那是拿!」

  賈張氏一雙眼瞪成了三角,「那叫拿,你聽明白了沒有!他家那麼多肉,還掙那麼多錢,就該接濟接濟我們家。棒梗去拿,那是給他們家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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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是給他們積德!」

  棒梗晃著腦袋,滿臉得意。

  「人家已經報了警,公安員馬上就到。」

  易中海聲音冷得像冰,「棒梗這一回跑不了,只能進少管所,一輩子背上案底!」

  「什麼?少管所?還要背案底?那不成啊!我孫子以後是要當幹部的,是要當軋鋼廠廠長的!」

  賈張氏嗷地一聲嚎起來,「那個小畜生敢毀我乖孫的前程,我跟他沒完!」

  易中海早就知道賈張氏腦子跟正常人不一樣,可還是沒想到能奇葩到這種程度。

  在賈張氏眼裡,她乖孫又聰明又長得好,以後鐵定能當大官,軋鋼廠廠長那都是起步。調皮搗蛋才能當幹部,這話她一直信得死死的。在她看來,棒梗不過就是調皮了點罷了。

  賈張氏腦子裡頭,軋鋼廠廠長就是頂了天的大官。

  「奶奶,我不去少管所,死也不去!」

  棒梗嚇得直嚷嚷,「那裡面關的都是壞坯子,我又不是壞人!」

  這小子到現在還覺得自己占著理。

  「乖孫放心,奶奶不會讓他們帶你走。」

  賈張氏拍著胸脯,「我上他們家門前滾地撒潑去,看他們能拿咱怎麼著——」

  「要去你去!」

  棒梗扯著嗓子嚎,「是你讓我去偷的!」

  周圍看熱鬧的街坊全在撇嘴。誰不知道賈張氏那雙手不乾淨,這下倒好,把孫子也帶溝里去了。

  「別怕別怕,奶奶這就去鬧!」

  賈張氏咬著牙發狠。

  易中海瞧著她這副潑相,再也繃不住了。什麼老好人、道德君子的面具全扔到一邊,抬手就甩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賈張氏,你這會兒不是去耍橫的,是去跪著求李衛東饒命!」

  易中海吼得嗓子都劈了,「再敢打滾撒潑,你試試?誰還吃你那一套?」


  賈張氏被打懵了一瞬,緊接著火氣就躥上來。

  「老不死的,你敢打我!」

  她伸出那雙黑乎乎的爪子,就要往易中海臉上招呼。

  這招叫什麼五爪金龍,四合院裡多少人挨過,連傻柱都沒躲過去。

  「啪!」

  又是一耳光狠狠扇在賈張氏臉上,力道大得她嘴角直接滲出血絲。

  易中海這是豁出去了,全為了棒梗的前途。

  「你給我聽清楚,你賈張氏撒潑算個屁!」

  易中海青筋暴起,「要不是老子在背後兜著,你早被人趕回鄉下了!現在麻溜去李衛東家門口跪著,該賠多少賠多少!要不然,我親手把你送回老家去!」

  吼完這一通,易中海才稍稍冷靜。四下里那些鄙夷的目光刺得他渾身發毛。他知道自己這層皮算是揭乾淨了,可眼下還是棒梗的事要緊。

  賈張氏被這兩巴掌扇得暈頭轉向,總算老實了點。

  「我……我咋跪得下去?」

  她嘴裡含含糊糊,「再說我也沒錢賠,要不等等秦淮茹回來?要麼你給出。」

  一提錢,賈張氏立刻變得摳門。

  「你出錢!」

  易中海額頭青筋直蹦,「老賈和東旭的撫恤金都在你手裡攥著,秦淮茹上哪兒弄錢去?柱子現在還在牢里蹲著呢!你每月還有三塊錢養老錢,算算你攢了多少?」

  趙老頭聽不下去,氣呼呼插嘴:「賈家手裡錢不少啊,易中海你還老讓大家給他們捐錢?這事兒得找街道辦說清楚!」

  易中海腦門上全是冷汗,後悔得想抽自己大嘴巴子。他怎麼就管不住這張破嘴,把賈家的事全抖出去了?

  「成,你們捐了多少,老閆那兒都有帳。等這事了了,我一分不少退給你們。」

  易中海咬著牙應下。

  院子裡的人一聽能退錢,臉上全樂開了花,暫時沒人再揪著他不放。

  易中海心裡卻在罵娘。要不是院子裡住著李衛東這個刺頭,就算大夥都知道賈家那點破事,誰敢跳出來跟他叫板要錢?

  「快點跟我去後院。你不能跪,棒梗還能跪吧?」

  易中海壓低嗓子,「等會兒看看人家損失多少,直接賠雙倍。只要他不追究,棒梗就進不了少管所。」

  「讓我乖孫給他下跪?做夢呢!我家棒梗將來可是要當軋鋼廠廠長的!」

  賈張氏兩眼一瞪。

  易中海抬手就是一巴掌:「你給老子閉嘴!再磨蹭,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賈張氏這人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的主,看到好處就跟蒼蠅見了血,腦子都不帶動的。現下易中海一翻臉,她立馬慫了。

  「我去,我去還不行嘛!」

  賈張氏拽著棒梗往後院走。

  李衛東他們沒急著撬鎖,得等公安員到了再說。幾個人轉身進了剛裝好的新屋,把八仙桌和長條凳搬到屋裡坐下。

  「東哥,你這房子裝得真敞亮。」

  何雨水眼睛發光,四處打量。

  「雨水,你還有一個月開學對吧?」

  李衛東隨口問。

  「對啊,暑假都過一半了。」

  何雨水有點捨不得地點頭。

  「我有個主意,你聽了別說出去。」

  李衛東壓低聲音,「你想不想去香江念書?」

  「啥?去那種地方?」

  何雨水瞪大眼,「我咋去得了啊?沒門路啊。」

  「再說了,我在這兒待得也挺好。一個人跑那麼遠,我……」

  何雨水還在發怔,李衛東已經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跟娥姐一起過去,在那邊學經濟管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份量,「以後能給我搭把手。等我這邊攤子鋪開了,身邊沒個靠得住的人不行。」

  「攤子鋪開?」

  林玉柔和何雨水對望一眼,都懵了。

  「這些你們別管。剛才說的話,一個字都不准往外漏。」

  李衛東叮囑道,「雨水你出去長長見識,開開眼界。說不定哪天,小柔和小曦也得過去。」

  小曦窩在他懷裡,正專心咬著手裡的西紅柿,壓根沒在意大人們在說什麼。

  「可這……」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得花不少錢吧?」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只管過去好好學,以後真能幫上我。」

  李衛東語氣沉下來,「我希望你去。」

  「行。」

  何雨水一狠心,「那我要帶點什麼?」

  「什麼都不用帶。」

  李衛東擺手,「跟平常一樣就行。到時候我安排人送你,要是有空,我親自送。」

  他心裡清楚,自己去香江手續麻煩,但到羊城那邊不難。到時候讓婁曉娥過來接人就成。

  「好,這事我誰都不說。」


  何雨水點頭。

  「對了,何大清留沒留過地址?」

  李衛東突然問。

  「留過……」

  何雨水眼裡閃過一絲恨意,「當初他走的時候,給過一個通信地址。」

  「給他寄掛號信,讓他出個東西。」

  李衛東說,「你跟傻柱把房子分了。不然你前腳走,後腳賈家就得住進去。」

  何雨水咬著嘴唇沒吭聲。她恨透了何大清——當年丟下她,跟著寡婦就跑。現在傻柱也學這一套,為了別人的老婆,連親妹妹都不管了。

  「我這就去寫信。」

  何雨水下了決心。

  正說著,門口傳來動靜。

  易中海領著賈張氏,身後跟著棒梗,已經堵在了門口。

  「李衛東,我是來給你賠不是的!」

  賈張氏杵在門口,聲音硬邦邦的,「棒梗這小孩不懂事,不該上你們家胡鬧。我賠錢……」

  「賈張氏,你有話跟公安員說去。」

  李衛東冷笑一聲,「這事跟我沒關係了。」

  「衛東,衛東!」

  易中海趕緊上前,堆出一臉苦相,「都是一個大院住著的鄰居,你抬抬手,放過棒梗這一回。他還小,要背上案底,這輩子可就完了。」

  他聲音裡帶著哀求:「不能為了這點小事,把個孩子一輩子給毀了。」

  李衛東冷笑著搖頭:「毀他的不是我,是他自己。易中海你挺能說啊,上來就倒打一耙。」

  「這……這……」

  易中海被噎得一句話都接不上。

  他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不是院裡那些好糊弄的普通人。

  「趕緊滾蛋!」

  李衛東冷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不耐煩:「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你腦子裡裝的什麼東西。對了,棒梗你甭回去了,公安同志已經到了。」

  張所長領著兩個人進了院子。

  聽說事情跟李衛東有關,他自然要親自跑一趟。

  「張所長,偷東西的就是這個棒梗,他自己也認了。」

  李衛東走出房門,朝廚房的方向指了指:「您過去瞅瞅我那廚房,鎖頭上還有撬過的印子。」

  「小丁,抓人。」

  張所長吩咐了一句,又轉頭對另一個人說:「小王,你跟我去看看現場,把情況記下來。」


  小丁掏出銬子,嘩啦一聲脆響。

  棒梗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尿騷味散了出來。

  其實棒梗在院子裡橫著走,都是被那幾個老東西慣出來的。他們還覺得這孩子機靈,將來准有出息。

  說白了,棒梗就是個又懶又饞的廢物。

  「別抓我!別抓我!我不去少管所!」

  棒梗躺在地上打滾,哭得跟殺豬似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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