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
他計劃得清清楚楚：先揭穿許大茂是只閹雞，用他去收拾傻柱。易中海和聾老太急著撈人，只能掏錢。再把婁曉娥從許大茂那個大火坑裡拽出來，接著給許大茂一點治癒的希望，但要收天價費用。許大茂肯定會跟傻柱和解，但錢從哪兒來？只能找聾老太。只要抓住聾老太手裡有錢這一點，就能把她的五保戶身份給扒了。沒了五保戶這個護身符，看她還怎麼撒潑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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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李衛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這時，易中海堆著一臉笑，主動開口招呼：「李總工，這麼早去上班啊？真是夠勤快的！」
這老東西臉皮厚得可以，明知道李衛東不待見他，還是要裝模作樣地套近乎。他心裡也清楚，李衛東根本不吃這一套，但表面功夫總得做。
「呵呵，易中海，你這功夫練得到位。」
李衛東冷著臉，直接推車走了過去。
聾老太在背後低聲咒罵：「小畜生，一點尊老愛幼都不懂，早晚要橫死！」
易中海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先把柱子的事擺平，騰出手來再收拾他。」
李衛東走到垂花門邊，心裡默念一聲：「系統，簽到。」
一道冰冷的機械女聲在腦中響起：「簽到成功，宿主獲得以下物資。」
「一千斤雞蛋！一千斤鹹鴨蛋！」
「綠豆一千斤，紅豆一千斤。」
「黃豆一千斤，黑豆一千斤！」
「蠶豆一千斤，豌豆一千斤！」
李衛東聽著這串數字，腦子裡都麻了。系統今天又跟豆子較上勁了。不過話說回來，有這些東西也確實不賴。
他蹬著自行車，停在一個大院門前。這院子占地不小，裡面挨著一個個小院子，每個小院裡都蓋著兩層的樓房。
大門口有個崗亭，里外都站著當兵的。
「麻煩你打這個電話，就說李衛東來找人。」
李衛東跟站崗的兵說了一句。
打完電話，那兵揮手讓他進去了。
李衛東按著紙條上的地址，找到了一個小院。
院牆只到腰那麼高，站在外頭就能把裡頭看得一清二楚。
李老頭正蹲在院子裡拾掇菜地，一抬頭看見李衛東，笑著說：「你小子一大早跑來找我啥事？一起吃點？」
李衛東擺擺手：「吃過了，有點事跟您說。趁您上班前過來，幾句話的事，電話里說不清。」
「被人刺殺那事？」
李老頭皺了皺眉，「我讓人正在抓緊查。」
「不是，是為了婁弘毅的事。」
李衛東也蹲到了田埂邊，兩人就這麼亞洲蹲著。他伸手摘了個西紅柿，李老頭心疼得直咧嘴。
地里種著四五棵西紅柿，天熱不怎麼結果了，只掛著三兩個紅透的。
「婁弘毅？我記得他，你們那個軋鋼廠以前是他的。」
李老頭說。
「我打算讓他去香江，他在那邊有關係。」
李衛東一邊說一邊啃西紅柿，「讓他去那邊幫我弄點東西。我有個想法，需要接觸一下外面的世界，搞一些頂尖的文獻材料。」
「還有國家急需的那些玩意兒，婁老闆也能弄到。只要這邊有人能接就行。」
李老頭沉默了一下，笑得有點琢磨不透：「行啊，這事你別管了，我安排他儘快出去。」
「婁老闆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就能走。」
李衛東說得正經。
他說完，又咬了一口手裡的西紅柿。
「成，我等會讓人去接觸他。」
李老頭點點頭。
「行，您這西紅柿味道真不錯。」
李衛東把手裡的啃完了，手又往另一顆伸過去。
「滾！」
李老頭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就這麼兩三顆了，你還吃上癮了。那邊青椒和茄子結得多，去糟蹋那些去。」
「小氣鬼。」
李衛東站起來拍了拍手：「走了，下回給您帶一百個。」
「周日釣魚別忘了，早點動身。」
李老頭叮囑，「照舊那個位置碰頭。」
遠處兩個警衛瞅著這爺倆拌嘴，滿臉不可思議。
李衛東蹬著二八大槓往家趕。到了院子已經快八點，該上班的早就走了。
恰好撞見提著魚竿往外溜達的閆埠貴。
那傢伙一縮脖子，貼著牆根溜了過去。李衛東冷笑，心裡盤算：姓閆的，等開學我讓你捲鋪蓋滾蛋，回家吃自個兒去！
剛進院子，香味就直往鼻子裡鑽。何雨水正燉老鵝呢。
李衛東之前吩咐過林玉柔和何雨水，先把鵝給燉上。擱到晚上非得餿了不可。
走到中院，瞧見賈張氏和棒梗娘倆杵在門口，一個勁兒地吸鼻子。
賈張氏見李衛東回來，滿臉橫肉擠出一絲陰毒，轉身一瘸一拐鑽進屋。
棒梗那雙眼裡頭白眼多黑眼少，透著說不出的狠勁兒，瞪了李衛東一眼也跟了進去。
「操，這小兔崽子，有好吃的也不知道給咱端一碗！」
賈張氏癱在椅子上像坨爛泥，「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老人家，活該爹媽死得早！」
「該死的玩意，吃好的也不想著我。」
棒梗難受得不行，「傻柱那王八蛋還說給我弄好吃的，自個兒倒進去了。」
「乖孫，你去那短命鬼家轉轉，有啥值錢的都順過來。」
賈張氏給孫子出主意。
「不成，他們家老有人。」
棒梗咬牙，「要沒人，我非把他們家搬空了不可！」
「可不是嘛，那混帳家就沒斷過人。」
賈張氏失望得很，「算了，咱門口坐坐，好歹有點風。」
「那兩個賠錢貨死哪去了也不知道。」
李衛東推著車往後院走。走廊里聾老太盯著他，眼神毒得能殺人。李衛東只管冷笑。
「怪了，棒梗那白眼比黑眼多太多，這眼神跟賈東旭、易中海、秦淮茹都不像啊。」
李衛東心裡犯嘀咕。
原先他猜棒梗是易中海的種，可看這雙眼睛，怕是有貓膩。
剛到家門口，小曦就沖了出來。
小曦揚著小臉，跟朵花似的，一見人就喊：「哥哥哥，你咋才回來呀！咱們都弄好了，你看我這新裙子，我姐做的！」
她在原地轉了個圈，滿臉得意。
林玉柔和何雨水也都收拾利索了。何雨水把自行車推過來，李衛東正往自己車上綁安全座椅。
「小柔，窗戶都銷好，大門用鎖頭鎖上。」
李衛東說著，把小曦抱上座椅。林玉柔應了一聲，轉身去忙活了。
等他們推著車穿過中院時，棒梗和賈張氏眼睛一亮。等李衛東他們拐出院子，賈張氏壓低聲音激動地說：
「乖孫子，該你露一手了，我在這兒盯著，你趕緊去。」
棒梗貓著腰溜進了後院，一見李衛東家門鎖得嚴嚴實實，心裡頭火蹭蹭往上冒。
推了推窗戶，也死死銷著，根本鑽不進去。棒梗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呸，防誰呢，真不是個東西，死爹死媽的貨。」
這話跟他奶奶賈張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棒梗還沒學會用鐵絲捅鎖。
他抽抽鼻子，香味直往嗓子裡鑽，哈喇子都要掉下來了。這一下倒讓他瞧見個漏子——廚房門沒鎖。
林玉柔給忘了。
棒梗大搖大擺推開廚房門，裡頭就擱著點醬油醋，還有一撮鹽。想找吃的，邊上只有幾根大蔥。
他把醬油瓶醋瓶全摔地上砸了個稀巴爛，鹽罐子也啪地一聲摔碎，白花花的鹽撒了一地。
「屁都沒有！」
棒梗咬牙切齒地說。伸手抓起一把銅勺，打算把鍋底給敲漏了。
掀開鍋蓋一瞧，裡頭是老鹵湯，湯里還泡著塊豬頭肉。
這是何雨水煮完大鵝，把沒吃完的豬頭肉扔進鹵湯里泡著，打算中午回來撈出來吃，也不容易壞。
「有吃的，還真有！」
棒梗眼睛一亮，拿銅勺撈起肉，找了個碗端著就走。
剛出廚房，下了台階，就瞧見牆角擱著個小煤球爐，爐上坐著個瓦盆，盆里有水。
「去你的！」
棒梗一腳把煤球爐踹翻了。哐當一聲，瓦盆摔得粉碎，煤球爐是陶的，也跟著成了一地碎片。
棒梗端著那盤豬頭肉往回走，心裡美得不行。
他壓根沒發現，劉海中家窗戶後面藏著個人。
劉光福趴在窗台上，眼珠子滴溜溜轉。他瞅著棒梗的背影，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可是巴結李衛東的好機會啊。
棒梗推開家門，賈張氏一眼就盯上了他手裡的肉。
老太太眼睛都亮了，瞅了眼對面聾老太緊閉的房門，一把拽著棒梗鑽進屋裡。
「這塊給你！」
賈張氏伸出黑乎乎的手，抓起肉就撕成兩半。
棒梗那塊的邊緣有點碎，也就三分之一大小。肉還冒著熱氣，燙得他直掂手。
「奶，你這塊比我大，肥肉也多。」
棒梗不高興了。
「奶奶年紀大了，得多吃點油的。」
賈張氏張嘴就啃了一大口，油順著下巴往下淌，「你個小孩子少吃點怕啥？」
「往後日子長著呢，好東西有你吃的。」
棒梗咬著牙，狠狠啃了口肉。心裡頭暗暗罵：等再弄到東西，老子在外面吃光再回來。
吃不完就算扔了，也不帶回來。
李衛東騎著自行車，帶著林玉柔和何雨水去了百貨商店。
買了些針線布料，都是林玉柔做衣服用的。
小曦坐在前頭車槓上，嘴裡叼著根香蕉冰棍。
「哥，這冰棍沒冰淇淋好吃。」
她舔了舔嘴唇，「你給我買個冰淇淋唄。」
「回去再說。」
李衛東揉了揉她腦袋，「冰的東西不能多吃。等會兒回家吃大鵝。」
他自己也買了些魚鉤魚線。
看了眼時間，快十一點了。李衛東招呼兩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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