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原著里那些破事——婁曉娥沒名沒分給傻柱生了個崽,接著被傻柱、秦淮茹、易中海那一伙人吸乾了血。連譚玉媚都差點讓何大清盯上。
等坐下,李衛東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婁老闆,我直說了。你要是肯聽,那是你的命。你要是不聽,那也是命。」
婁弘毅一臉誠懇:「李總工,您幫我閨女,我心裡記著。您這次來,肯定是給我們指條活路。」
李衛東剛才那句「風沒動蟬先覺」
,已經讓婁弘毅心裡門兒清,這人不是白來的。
「成,既然婁老闆這麼敞亮,我也就多說兩句。」
李衛東挑起眉毛,語氣不緊不慢,「您把閨女嫁給許大茂那種貨色,指望靠這個翻身改成分?這路子從一開始就走歪了。」
「現在您應該也嗅到點什麼了,具體我不挑明。就給您指條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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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弘毅放低姿態,態度恭順:「先生請講,我聽著呢。」
「去港島,現在就走。」
李衛東吐字乾脆,「眼下你還能堂堂正正地買票上車。等風聲變了味,你只能半夜摸黑跑路。」
「要是運氣背點,連跑都跑不掉。」
婁弘毅沉默了幾秒,問了一句:「情況真有這麼嚴重?」
「還覺得我危言聳聽?」
李衛東搖了搖頭,「我自己家要不是掛著四塊用血換來的牌匾,光憑這碩士的帽子,我都想拔腿走人了。」
「走吧,等這陣風過去了再回來。到那時候,你揣著在港島攢下的家底回來,照樣能給國里出把力。」
「你去港島就是去攢本錢。具體怎麼弄,我可以跟你仔細掰扯掰扯。」
婁弘毅轉頭和譚玉媚交換了一下眼神,又轉回來:「李先生,您指教。」
「頭一條,想辦法弄到一批國里急缺的貨,用暗路子送回來。」
李衛東說,「其次,搞幾個輕工類的作坊。再一個,就是屯地皮。」
李衛東把腦子裡後世那些賺錢道兒,一條條攤開來,說給婁弘毅聽。
「至於往國里走私急用物資的事,我找熟人打聲招呼,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接應你。」
李衛東笑了笑,「也算是給國里辦點實事。」
「還能幫你避過這場劫。這劫就是沖你們這號人來的,沒轍,非動刀不可。但刀一落下去,難免割到幾塊好肉。」
還有一層意思李衛東沒往外放:這刀,是讓有心人故意掄大了的。
婁弘毅悶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頭:「好,我走。我收拾一下,後天動身。」
「能帶的都帶上,特別是金條這類硬貨。到了那邊手裡得有餘糧。」
李衛東說,「明兒一早,讓娥姐跟那個壞種把婚離了。理由現成的。」
「我明天去找大領導,把這檔子事跟他透個底。」
「謝了。」
婁弘毅想了想,補了一句,「我在那邊折騰起來的產業,賺的利潤,給您留四成。李先生千萬別推,光您剛才指的那些路子,就值這個數。」
「成,那你們先過去。等過兩三個月,年前我抽空跑一趟。」
李衛東頓了一下,「你要是有不方便帶走的物件,信得過我,下次我去的時候幫你捎過去。」
「金條好帶,古玩字畫這類東西就不好辦了。」
婁弘毅笑了笑,也不再瞞著:「跟您說實話,金條沒剩多少了。早讓我一點一點換成了綠幣,存在港島的滙豐銀行里。」
婁曉娥連夜收拾行李,把能帶的值錢物件全帶走了,連房契都沒留下。
李衛東看著那兩張房契,點了點頭:「行,你帶幾件換洗衣服就行。這房子交公,風口浪尖上我也留不住。」
婁弘毅拱了拱手:「您是條真龍,多餘的話我不說了。我在香江等您!」
李衛東推著自行車出了門,后座綁著兩隻大皮箱。拐了個彎,箱子就扔進了系統倉庫。他從裡面掏出一隻殺好的大鵝。
「別人穿越都有養殖空間,活物隨便拿。」
「我這回去還得井水鎮著,明天一早讓雨水煮了。」
回到大院,看見院門大敞著。李衛東心裡冷笑:「幾個東西還想關門獨霸,做夢呢。」
第二天天沒亮,李衛東正練功,突然聽見許大茂殺豬似的叫喚:「誰!誰把我家偷了……不對,蛾子你要幹啥!」
許大茂這一嗓子把整條胡同都驚醒了。劉海中第一個躥出來:「許大茂你一大早嚎喪呢?」
李衛東慢吞吞地走出來。
許大茂看見李衛東,跟見著親爹似的撲上來:「李總工,您看見我家蛾子沒?她這是……回娘家了?」
許大茂渾身哆嗦。他才知道自己不能生,閹雞的名聲早傳遍了。
婁曉娥要是跑了,他這輩子只能娶個寡婦!
「昨晚走的,拎著兩隻大箱子。」
李衛東打了個哈欠,「你大清早鬼叫什麼,還讓不讓人睡了?」
易中海也到了。看見這場面,眼底閃過一道喜色,臉卻板得端正:「大茂,兩口子鬧歸鬧,別影響街坊。回頭去小娥家好好說,把人接回來過日子。」
不認識易中海的,准以為這是個熱心腸的老好人。
「滾蛋!有你什麼事。」
許大茂臉都綠了。
婁曉娥嫁妝里的好東西全帶走了,這是鐵了心要跟他離婚!
「別嚎了,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李衛東擺擺手。
許大茂趕緊湊上前:「李總工,您要的露水我帶來了。您看,藥什麼時候給我配?」
李衛東嘴角一撇,冷冷地哼了一聲:「你嘴巴一張就想讓我白給你抓藥?錢呢?你當人參虎骨那些東西是地上撿來的?」
「我連診金和加工費都不要了,藥材的本錢你總得出吧?」
許大茂臉上一慌,磕磕巴巴地回:「那……那得多少?」
「這話說的,又不是我定價,是藥鋪要收。」
李衛東慢悠悠地說,「要不我現在開張單子,你自己去買也行。」
「一副藥差不多一千三百多,三副下來,小五千。」
「這還沒算上我幫你配藥的手工和診費。」
許大茂徹底懵了。他翻遍全身,家裡加一塊,連三百塊都湊不出來。過日子湊合夠,可在藥錢面前,這點錢連個零頭都不算。
要是婁曉娥還在,這點錢壓根不是事。五千塊,連三根大黃魚都不到。
婁曉娥嫁過來的時候,壓箱底就帶了十根大黃魚,外加幾個翡翠鐲子,小黃魚也有二十來根。
上次給李懷德送禮,許大茂偷偷摸了一根大黃魚出來。
「那……那這錢我去想辦法。」
許大茂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
易中海站在旁邊看得心裡一陣痛快。他知道,傻柱有救了。
易中海快步走回中院,正好看見聾老太坐在門口。老太太三角眼裡陰森森的,不知道又在打什麼算盤。
「那小子叫什麼?」
聾老太開口問。
易中海三言兩語把事說了,最後補了一句:「老太太,這就是救柱子的機會。婁曉娥肯定跟他離,許大茂手裡就沒錢了。」
「他沒錢看病,那就好辦了。」
聾老太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就是可惜那隻傻蛾子飛了,不然給傻柱當媳婦多好。」
「現在說這個也沒用了。」
易中海皺了下眉頭,「問題是救柱子得許大茂的諒解書,至少五千塊,說不定還得往上加。」
「中海啊,你這些年攢下的錢……」
聾老太笑著試探。
「老太太,這您就別想了。」
易中海一點沒藏著掖著,「我能有多少錢?還得留著防老呢。」
「柱子給你養老啊。」
聾老太說。
「話是這麼說,但錢在我手裡才是真的。」
易中海搖搖頭,「我要是有錢,那還好說。沒錢的話……嘿嘿!」
「老太太您手裡也不缺錢,將來肯定也得留給柱子。拿出五千塊,也動不了您老底子。」
「您的錢以後是柱子的,跟我沒關係。」
聾老太眉頭擰成一團,那張臉皺得跟老核桃似的。
「行,這錢我出。」
聾老太終於鬆了口,「但不能再加了。最好能往下壓一壓。」
話音剛落,就看見許大茂匆匆忙忙從中院走了出去。
聾老太撇了撇嘴,冷哼道:「這是去找那位傻柱子了。依我看,婁弘毅那性子,肯定逼著許大茂把婚離乾淨。」
易中海搓了搓手,語氣急促:「那等他回來,就是要諒解書的時候。我中午趕回來一趟,估摸著許大茂中午前准得回來。」
李衛東隨便扒拉了幾口飯,看了眼牆上的鐘,才早上六點。正好撞見閆解放在門口煤球爐旁忙活早飯。
「解放,待會兒你去廠里找楊廠長,跟他說一聲,我今天要去找大領導談事。」
李衛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麼說他就明白。」
「成,東哥,我記住了。」
閆解放趕緊點頭。
林玉柔湊過來,眼裡滿是好奇:「東哥,你要去哪兒啊?」
「去見個人。要不這樣,今天上午帶你們出去耍半天?」
李衛東笑著道,「等我回來接你們。」
「真的?」
林玉柔臉上瞬間亮了起來。
「走了!」
李衛東推著自行車就往外走。
經過中院,聾老太和易中海正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什麼。
李衛東心裡暗暗冷笑:兩個老畜生,等著吧。我這步棋已經給你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一石多鳥,馬上就能看到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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