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
李衛東提著長刀一出來,工人們都停住腳步看熱鬧。
不少女工眼睛都看直了,有的臉都紅了,更有幾個女工已經在偷偷咽口水。
秦淮茹就是其中一個。
她盯著李衛東腹部的八塊腹肌,跟搓衣板似的,後背那肌肉看著像一張鬼臉。
她心裡頭想著,要是被這樣的男人抱在懷裡,那得是什麼滋味。
秦淮茹一直盤算著怎麼勾搭李衛東。
就算不能像對付傻柱那樣,摸摸手就能把人拿住,那也無所謂。
大不了給點真格的甜頭。
只要能把李衛東拿下,光是想想一個月四百塊的工資,秦淮茹眼裡就泛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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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一轉眼,看見李衛東腰上的槍套,那黑乎乎的槍把子露在外面,立馬清醒了。
這主兒不是好惹的。
李衛東把刀鞘扔到一邊,手裡握著那口長刀。
刀身雪亮,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他雙手握刀,微微蹲下身子。
隨著動作,刀身一轉,橫在胸前。
李衛東前世就是個武術迷,不光練八極拳,刀法槍術的套路也沒少練。
魂穿過來後,系統給他裝了宗師級的太極拳。
有了這宗師級的領悟,刀術槍術也跟著到了宗師級別。
有些東西,一通百通。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李衛東橫著劈出一刀。
站在正面的人,齊刷刷往後仰了一下腦袋。
那一瞬間,他們都覺著這一刀是沖自己脖子來的,本能地躲了一下。
刀鋒破空,尖銳的呼嘯聲驟然炸開。
李衛東整個人跟刀擰成了一股繩,刀光雪亮,快得像一道閃電劈下來。
一套刀法從頭耍到尾,前後也就一分鐘。最後那一下,他整個人騰空躍起,凌空下劈,那股力道仿佛能把天地劈開。
最前面站著的是易中海。李衛東收勢的瞬間,刀尖正衝著他,距離不到兩米。
易中海只覺得一股冷冰冰的殺氣撲面而來,褲襠里猛地一熱。他清楚自己嚇尿了,好在及時夾緊了大腿根,不然真要丟人丟到姥姥家。
夏天衣服薄,真要是尿透了,想瞞都瞞不住。
等他鬆口氣的時候,李衛東已經把長刀收回鞘里,接過李懷德遞來的衣服披上。
「嘖嘖,李總工你這是放古代,絕對是一員猛將啊。」
張書記滿眼佩服,「跟趙子龍似的,能在敵營里殺個七進七出。」
「瞎玩罷了,這年頭誰還靠這個過日子。」
李衛東笑了笑,「但這是咱中華文化的一部分,總得有人接著往下傳。」
他頓了頓,又說:「當然,那些亂七八糟的迷信東西該扔就得扔。魯大師文章里早說過了,破四舊得破得乾乾淨淨。」
李衛東是魂穿過來的,知道往後那場風波有多狠。自己練國術、傳國醫,搞不好就成了人家破四舊的對象。
劉海中那個官迷,絕對能幹得出來。
今天他故意亮這套刀法,再配上那番話,就是提前給人堵嘴。
當然,最簡單的法子是把劉海中送進大牢,讓他在裡面老老實實待過那十年。
真要不行,李衛東還有最後一招——弄殘他。這事對他來講,不難。
李衛東收拾好,長刀背在身後,跨上自行車,拉響發動機。嘟嘟嘟一陣響,短短的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
「嘖嘖,這東西好是好,就是得在汽油里兌點機油。」
張書記笑道,「你看這黑煙……」
「兩衝程的發動機就這德行,不加機油遲早拉缸。」
李衛東笑著回了一句。
「這已經夠好了,那些換了發動機的派出所,感謝信一封接一封。」
楊廠長接話,「上面把圖紙和工藝都複製了,不少機械廠都收到了。」
「李總工你這設計簡單高效,成本又低,上面打算大力推廣。獎勵的事可能得等等。」
李衛東擺擺手,「獎勵就算了,我工資都花不完。」
「走了啊,晚上七點到就行,我回家收拾收拾。」
廠長、楊副總工和一個技術員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那一箱青黴素的事,他們幾個心裡都門兒清。這是要一起上李衛東家,把那藥弄回來。
圍觀的人這才散了。不少年輕女工心裡頭開始打小算盤,琢磨著怎麼倒追李衛東。可一想到自己的模樣和家底兒,多數人又蔫了,打了退堂鼓。
丁秋楠偷偷給自己鼓勁,心說這回得主動,不能再放跑了機會。
好在於莉不在。她們供銷科管得松。要她在這兒,早撲上去給李衛東擦汗遞水了。
崔大可看得後背發涼。他原本還想著給李衛東套麻袋揍一頓。這會兒心裡一個勁兒念叨:幸虧沒動手,不然自己就完蛋了。
崔大可對丁秋楠從來就沒死過心。他腦子裡轉了無數個彎,想著怎麼把李衛東整下去。
李衛東是總工又怎麼樣?崔大可壓根兒不在乎。他就琢磨著怎麼把李衛東從天上拽下來,踩進泥里。
套麻袋揍一頓,那只是先報在醫務室挨那兩耳光的仇。
易中海看著李衛東騎車走遠,趕緊小跑著去了公廁。憋了一路,總算痛快地放了水。
「這兔崽子!居然連槍都沒把他怎麼樣!」
易中海心裡又恨又後怕:「幸好他不知道是我在背後攪和,不然這狗東西能把我腦袋砍了。」
他腦子裡閃過那雪亮的刀光,渾身一哆嗦。
「得趕緊回去找聾老太。傻柱的事得讓她去著急。」
易中海又想到傻柱:「我在旁邊敲敲邊鼓,把火拱起來就行。」
李衛東騎車到家門口,就見許大茂在那來迴轉悠。
許大茂心裡像揣了一百隻耗子,急得抓耳撓腮,就等李衛東回來。
「李總工,您可算回來了!」
許大茂一臉急色,湊上去說:「您趕緊給我看看……」
「許大茂,你長眼睛沒?」
何雨水接過李衛東的自行車,沒好氣地說:「沒看見東哥連家門都還沒進?」
「東哥,你先洗把臉。」
林玉柔端了盆水,拿了毛巾,放在走廊邊上,雙手把連鞘長刀接過去。
「刀放我床上。」
李衛東說了句,又問:「小曦呢?」
「哥哥,我在這兒!」
小曦從堂屋跑出來,臉上沾著香瓜的汁水,一看就是在屋裡偷嘴了。
「瞧你這臉,跟小花貓似的。」
李衛東拿毛巾給小曦擦乾淨。
這幾天吃好喝好,小曦小臉上總算長肉了,氣色看著也健康了。
「哥哥,你包里裝的什麼呀?」
小曦拽著李衛東挎著的帆布包不撒手。
小曦手裡的香瓜還沒啃完,眼睛又瞄上了李衛東的帆布包。
林玉柔從堂屋走出來,端著一小碗瓜塊,遞過去說:「先把這個吃完再說。」
「我吃呢。」
小曦接過碗,眼神還是沒離開那個包。
李衛東拉開帆布包,露出裡面的西紅柿,笑著說:「今天只有這個。」
「洋柿子啊!我愛吃。」
小曦伸手抓了一個。
正好小當和槐花也跑過來了。小曦拉著她倆走到邊上,把手裡的碗塞給小當,自己咬了一口西紅柿。
「我哥天天帶好吃的回來,你們哥哥就不行。」
小曦仰著下巴,語氣里全是得意,「我哥可厲害了!」
許大茂在旁邊急得轉來轉去,等李衛東忙完,又湊上來,聲音放低:「李總工,您看我那個病……」
「去你家說,這兒能講這事?」
李衛東瞪了他一眼,「不分場合。」
「對對對,您請。」
許大茂眼裡一下子有了光。
李衛東心裡盤算著怎麼跟何雨水提傻柱的事。再怎麼不合,到底是親兄妹。
到了許大茂家客廳,婁曉娥坐在椅子上發呆,臉色灰得像老了十歲。
李衛東剛坐下,許大茂就急著開口:「李總工,我這病……」
「怎麼,昨兒個診費還沒給,今兒個又想賴帳?」
李衛東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目光落到供桌上,那隻雨過天青的汝窯花洗里裝著瓜子。李衛東心念一動,這東西得想辦法弄到手。
「給給給!您開個價。」
許大茂趕緊點頭。
李衛東漫不經心地問:「這碟子看著不錯,哪兒買的?」
花洗里放著瓜子,光看這細節就知道許大茂家日子過得滋潤。瓜子這玩意兒不是誰都能搞到的。
「不是買的,家裡傳下來的。」
許大茂說,「您要是喜歡,拿走就是。」
李衛東也不客氣:「那謝了,抵昨晚的診費。」
婁曉娥這才像回過魂一樣抬起頭,可眼睛裡頭一點光都沒有,死氣沉沉的。
「娥姐,還沒到絕路呢。」
李衛東語氣平淡,「許大茂,檢查單拿來。」
許大茂從兜里掏出單子,別彆扭扭地遞過去。
李衛東看了兩眼,眉頭一挑:「跟我診的一樣。你這情況嘛……嘖。」
「還能治嗎?」
許大茂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許大茂剛從藥店跑回來,手裡攥著一小塊黃連,滿頭大汗地喘著氣。
「去洗把臉……」
他話還沒說完。
李衛東擺擺手,眼皮都不抬一下:「我就是要你跑得氣血翻湧,不然叫你折騰這趟幹啥?」
他接過那塊黃連,只掐了火柴頭那麼大一點。
「你就在這等著,待會兒我有話跟你說。」
許大茂一愣,見李衛東神色淡淡的,也沒敢多問。
婁曉娥站在一旁,眼眶有點發紅,聲音微微發啞:「衛東,你真能治他?」
「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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