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要是這兩招都行不通,他還有最後一招——聾老太。讓這老太太出去撒潑打滾、尋死覓活,總能擺平。
更噁心的是,聾老太能砸你家玻璃,堵你家門口,逼得你只能低頭。
靠著這三招,易中海把院子裡的硬骨頭全啃乾淨了。
可現在聾老太跟傻柱差不多都廢了,易中海一下子沒了主意。
秦淮茹恨得牙痒痒。這傻柱一開始還行,怎麼後來就跑去跟許大茂糾纏?該抓緊李衛東要房子才對啊!
「都別吵了,還不是為了我家的事。我們一大家子擠在這巴掌大的地方。」
秦淮茹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李衛東看得嘖嘖稱奇。這秦淮茹的演技,比那些靠眼藥水才能哭的流量明星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說哭就哭,還能收放自如,這種本事可不是誰都有。
再看看那些女明星,一張臉僵得跟整容模板似的,只會瞪眼珠子,跟秦淮茹這活靈活現的表情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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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東冷笑著搖頭:「演得真像啊,秦淮茹,你這眼淚說來就來,表情收得比演員還快。不去拍電影真浪費。」
院子裡的人聽不太懂什麼叫「奧斯卡」
「小金人」
,但李衛東那意思大家都明白——他說秦淮茹這是在演戲。
賈張氏哪能忍,當場開始嚎:「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吧!東旭啊,你也回來看看啊!有人欺負——」
話還沒喊完,怪事就來了。
賈張氏手裡正拿著錐子納鞋底,鞋底上插著一根大針,穿著細麻繩。那針突然自己飛了起來,直接從上嘴唇穿進去,又從下嘴唇鑽出來,帶著麻繩把她的嘴給縫上了。
麻繩還拖在外面,針頭扎透了兩個嘴唇皮,血珠直冒。
賈張氏疼得「嗚嗚」
了兩聲,眼白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棒梗在旁邊拍手大笑:「奶奶真傻,咋把自己嘴給縫上了?」
其他人也覺得稀奇,一看那針扎的位置,都以為是賈張氏自己手滑弄的。
只有閆埠貴脊背發涼。
他剛才看得清楚——那根針是自己飛起來的。
聯想到前兩天釣魚碰上的怪事,閆埠貴站在人群里,後背一陣發冷。
秦淮茹顧不上跟李衛東扯皮了,轉頭就喊:「柱子!柱子!」
傻柱心裡美得很。
秦姐一有事就喊他,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在秦姐心裡有分量啊。
他明白秦淮茹的意思,大步走上前:「這好辦,把麻繩剪了抽出來就行,連醫院都不用跑。」
說著,傻柱拿起剪刀,咔嚓剪斷線頭,抓著麻繩往外一抽。
「嗷——」
賈張氏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她是被疼醒的。一睜眼,就看見傻柱舉著麻繩,正衝著秦淮茹邀功。
「秦姐你看,多簡單……你打我幹什麼?」
傻柱話音沒落,賈張氏揚手就是一耳光。
嘴上疼得要命,她也知道是傻柱幫了她,但手比腦子快,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傻柱本能地攥起拳頭。
「柱子!」
秦淮茹趕緊抱住他的胳膊。
這一拳要是砸下去,把賈張氏直接送走也就罷了,要是砸個半死不活,那拖累的還不是她自己。
要說一拳送走賈張氏,傻柱夠嗆,李衛東出手倒是十拿九穩。
賈張氏被傻柱那架勢嚇了一跳,可一看傻柱被秦淮茹抱住後那副享受的表情,她立馬又硬氣起來。
「好你個傻柱,連我兒媳婦的便宜你都占!」
賈張氏揚手又要扇。
李衛東冷冷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轉身就走。
「散了散了,沒啥好說的!」
易中海趕緊擺手,想把這場鬧劇收場。
可傻柱哪肯罷休,他一把拽住李衛東的袖子:「李總工,您是大幹部,發揚一下風格不行嗎?秦淮茹姐家的情況您又不是不清楚,讓一間房子出來幫幫她,怎麼了?」
李衛東停下腳步,扭過頭:「我是幹部,就得把房子讓出去?」
他語氣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碴子。
「那廠里當幹部的不止我一個,你怎麼不挨個兒去要?傻柱,你這想法有問題。房子是我自己掙的,你一句話就想拿走?合著我辛辛苦苦幹活,就是為了讓別人來占便宜?」
易中海趕緊打圓場:「柱子沒那意思……他就是想著鄰里之間互相幫襯一把。」
「幫襯?」
李衛東哼了一聲,「你們一個個眼珠子都盯著別人兜里的東西,天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有這功夫把自己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大茂拉著婁曉娥,趕緊跟在後頭。
院子裡一下子空了大半。
秦淮茹眼睛一轉,湊到傻柱跟前:「柱子,你妹妹那間屋不是空著呢嘛?」
「對啊。」
傻柱點頭。
「要不先借給我們棒梗住?」
秦淮茹聲音軟綿綿的,「你也知道,孩子大了,總擠在一個屋裡不是個事兒。」
傻柱想都沒想就拍胸脯:「成!那死丫頭也不回來住,我這就找她拿鑰匙。」
秦淮茹嘴角翹了起來。
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嘩嘩響:何雨水初中剛畢業,還得念三年高中,等她嫁了人,那房子不就順理成章歸棒梗了?到時候再讓傻柱跟棒梗換換,讓傻柱住耳房去。
「柱子,你去找雨水好好說,別吵起來。要因為她鬧得不高興,我可不答應。」
秦淮茹裝出一副擔心的模樣。
「秦姐你放心,你這麼關心我,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傻柱心裡熱乎乎的,感動得跟什麼似的。
閆埠貴和劉海中站在旁邊,看著這場面直搖頭。
傻柱平時跟別人鬥起來機靈得很,可一到秦淮茹面前,就跟三歲小孩一樣,讓人隨便拿捏。
「真是一物降一物。」
閆埠貴嘆氣,扭頭沖自家兒子喊,「解放,趕緊去看房子。」
劉海中也不甘落後:「光天,別愣著,把房子盯緊了。」
劉光天跟閆解放互相瞅了一眼,心裡門兒清——自家老爹肯定得逼著他們把房子讓給老大。
可倆人攥緊了拳頭,牙咬得死緊。不管咋說,這房子,打死也不能鬆手。
李衛東剛走到家門口,就看見小曦踮著腳尖在台階上等他。
「哥!哥!你自行車呢?」
小曦扯著嗓子喊。
「車啊,擱廠里了。明兒個騎回來。」
李衛東咧嘴笑了笑。
「嗯嗯,哥你抓了兔子,要是活的就好了。」
小曦小臉上全是可惜,「我就能養著玩了。」
「成,明兒我給你弄幾隻活的回來。」
李衛東揉了揉小曦的腦袋,從黃帆布挎包里掏出一個拳頭大的梨。
「梨!」
小曦眼睛一亮,伸手接過去,盯著李衛東的挎包笑得眯起了眼。
剛才李衛東伸手掏梨那會兒,挎包還癟塌塌的。可他手一伸進去,包立馬鼓了起來,裡頭塞滿了梨。
「嗯嗯,洗乾淨了自己啃。」
李衛東跨進堂屋,把挎包擱桌上。
「不行不行,哥你得把皮削了。」
小曦舉著梨,小臉繃得一本正經,「姐說了,女孩子不能那樣啃。」
李衛東笑著把梨皮削了,一整條皮落在桌上,沒斷。
「哥你太牛了!」
小曦瞪圓了眼睛。
說完,小曦伸手抓起那條梨皮就往嘴裡塞。
「小曦你幹啥呢?」
李衛東愣住了。
「吃啊,皮可甜了。」
小曦得意洋洋,「以前那個許叔叔就給過我梨皮吃。那時候你還不在家。」
李衛東牙都快咬碎了:「小曦,別吃皮。削下來就別吃了。來,吃梨。以後想吃啥哥給你買。」
小曦接過削好的梨,有點捨不得地把梨皮扔了。
「哥你先咬一口。」
小曦把梨舉到李衛東嘴邊。
「哥不愛吃梨。」
李衛東笑了笑。
「嗯嗯,哥愛喝酒!」
小曦奶聲奶氣地得意起來,「那我拿去讓姐和雨水姐先咬一口。」
看著小曦要去找林玉柔和何雨水,李衛東喊了一句:「小曦,以後別喊許大茂叔叔。他不配!直接叫他許大茂。」
「為啥?好吧。」
小曦抱著梨跑了出去。何雨水跟林玉柔正在廚房忙活,剛把兔子皮扒了,野雞毛也拾掇乾淨了。
李衛東在心裡把許大茂罵了個狗血淋頭,這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
許大茂家裡又不是窮得揭不開鍋,給小曦一個梨子能怎麼樣?他倒好,把人削下來的梨皮扔給孩子。
李衛東光是想想那畫面就氣得牙痒痒:小曦肚子咕咕叫,眼巴巴盯著許大茂手上的梨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結果呢?許大茂把削下來的皮遞過去。
小曦居然還高高興興吃了。
李衛東越想越窩火。恨許大茂不是東西,恨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那幾個老狐狸。
要不是他們算計,小曦哪用遭這份罪?
他在心裡冷笑:許大茂,老子先讓你家破人亡再說別的。
許大茂跟婁曉娥結婚一年多了,一直沒孩子。這事兒說急不急,但許大茂心裡已經開始犯嘀咕,覺得是自己老婆有問題。
李衛東就算沒學過醫也知道,問題在許大茂身上。他穿越前,那部電視劇刷了好幾遍,劇情爛熟於心。
外面忽然鬧騰起來。
閆埠貴跟劉海中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後院,停在許大茂家南邊的兩間房子前。
閆埠貴搶先占了南邊那間,因為這間挨著邊兒,旁邊有塊空地,能再搭個小屋子。
「怎麼就成你家的了?還沒分呢!這間肯定是我的。」
劉光齊晃著那顆大腦袋,一臉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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