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李衛東冷冷回了一句:「秦淮茹就算真吊死在我家門口,警察來了能定我的罪?本來我想好好說,你們非要胡攪蠻纏,那乾脆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秦淮茹、傻柱、易中海全愣住了。原來李衛東沒打算趕盡殺絕,那他們在這鬧騰什麼?
賈張氏又開始嚎:「老天爺不開眼啊,有人要逼死我們——」
「你給我閉嘴!」
易中海吼了一嗓子,「再說一句,我立馬把你送街道辦去!」
易中海心裡門清,賈張氏一開口就亂咬,連自己人都咬。
秦淮茹擦了把眼淚,直接問:「李衛東,你想怎麼解決,說吧。」
「簡單。第一,棒梗就是賊,這沒得商量。」
李衛東掃了一圈,「誰不認,咱們找警察來斷。」
「行,你接著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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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咬著牙憋出一句。
他知道,起碼在院裡,棒梗這賊名是摘不掉了。只能私下交代別往外傳。
「第二,賠錢。雞多少錢買的——劉光天,你來說。」
劉光天站起來:「兩塊錢。」
傻柱立馬跳起來:「好哇,當領導的收好處。明天我就去舉報你——」
「你真是人如其名,傻得可以。」
李衛東譏諷道,「我教劉光天手藝,他掙了錢買點東西孝敬我,有什麼問題?」
傻柱一下子噎住了。
易中海揉了揉太陽穴:「柱子,不知道的事就別瞎摻和。」
李衛東冷笑一聲:「偷一賠三,六塊。傻柱多嘴,再加一倍,八塊。」
傻柱心疼得直抽抽,他清楚這錢得自己掏。
「行,八塊,我給秦姐墊上。」
傻柱掏了錢遞給李衛東。
「嘖嘖,舔狗當得還挺自覺。」
李衛東搖搖頭,「劉光天,你過來。」
「東哥,您有什麼吩咐?」
劉光天對劉海中的態度,那叫一個恭敬得不行。
「這八塊錢,去買古巴糖,分給院裡上小學的娃兒們。」
李衛東把錢塞到劉光天手裡,補了一句:「平分啊!」
古巴糖便宜,又不用票,八塊錢能買一大堆回來。
劉光天趕緊應道:「好嘞,我馬上去!」
他撒腿就往外跑,院子裡有孩子的家庭,臉上全笑開了花。
易中海咬了咬牙,把事拍板:「行,這事就到這兒,以後誰也別再提。」
「別急,棒梗得長點記性。」
李衛東語氣淡淡的,轉頭看向閆埠貴,「閆老師,你家有戒尺吧?拿出來,抽棒梗手心,十下。」
「你是老師,這事你來辦。」
李衛東心裡早有盤算——讓賈家和閆家先咬起來。
閆解放把棒梗給舉報了,閆埠貴再動手打棒梗一頓,秦淮茹和賈張氏還不把閆家恨到骨子裡?
這個年代,壓根沒老師不能打學生這一說。老師動了手,家長還得感激,覺得老師是真上心了。
閆埠貴猶豫了一下,他也知道李衛東沒安好心,這是要把賈家的火往他身上引。他太清楚賈家這倆寡婦是什麼德性,壓根不是講道理的主兒。
「行了行了,老閆,你就打吧。」
易中海開了口。
他也覺得棒梗該被收拾一頓,不然這孩子遲早廢了。好好一個娃,硬是被賈張氏那個老東西給帶歪了。
棒梗瞪著一對死魚眼,死死盯著李衛東,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閆埠貴接過閆解曠遞來的戒尺,心裡罵了一萬句娘。這種得罪人的破事,憑什麼讓他來干?半點好處都撈不著。
「老閆,快點,下面還有事呢。」
易中海給閆埠貴遞了個眼色,意思很明白:戒尺在你手裡,輕重點你心裡有數,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再說了,等會兒就要說工位的事了,你還磨蹭什麼呢?
在賈張氏和秦淮茹吃人的目光下,閆埠貴一把抓過棒梗的手,揚起戒尺就落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棒梗只覺得手掌一麻,根本沒感到疼。他瞪大三角眼,愣愣地看著閆埠貴。
手上不怎麼疼,他就是再傻,也知道閆埠貴手下留情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棒梗這回吃不了虧。閆埠貴那個摳門書生,哪敢真下狠手?
秦淮茹總覺得哪裡不對。棒梗連一聲都沒吭,等李衛東反應過來,這事肯定沒完。
她伸手在棒梗屁股上掐了一把。
棒梗「嗷」
地叫出聲,回頭瞪她一眼,正要發火,就看見秦淮茹沖他擠眉弄眼。這小子也不傻,立馬懂了。
「嗷嗷,疼啊疼!」
棒梗叫喚起來,「三爺爺,你輕點行不行!」
傻柱站在旁邊,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裡嘀咕:嘿,棒梗這小東西,還真有我的風範,是個機靈鬼。
易中海也瞧著明白,暗自點頭。這事要是這麼糊弄過去,那可真是燒高香了。
十下戒尺打完,棒梗的手掌看著一點事沒有。
「行了,下次再犯,絕不輕饒!」
閆埠貴扶了扶眼鏡,拿著戒尺說。
李衛東冷笑著沒出聲。剛才他站在邊上,把念動力悄悄附在戒尺上,每一記力道都打進了肉里。等會兒棒梗那手掌,准腫得像饅頭一樣。
現在這小子只覺得手掌發麻,過不了多久,保管他哭爹喊娘。
「接下來,還有個事。」
易中海開口,「軋鋼廠要招一百名學徒工。咱們院裡不少年輕人沒活干。」
「衛東你是廠里的領導,給院裡年輕人個機會唄。」
李衛東冷笑一聲:「易師傅,你這話先說錯了。談工作的事,你該叫我李總工。不聊工作,那就叫我李衛東。」
「別喊『衛東』,咱倆沒那麼熟。頂多是鄰居。」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閆埠貴趕緊打圓場:「那李總工,招工名額的事……」
「想進軋鋼廠的,星期一自己去報名。廠里挑人,行就行,不行拉倒。」
李衛東語氣淡淡的,「別的廢話不用說。」
「閆埠貴,你們紅星小學可是軋鋼廠的附屬小學。別以為你跟廠里沒關係。」
閆埠貴一聽就軟了。沒錯,小學雖說歸教育局管,可也是軋鋼廠的附屬單位。李衛東要收拾他,那還不容易?
「李總工,那招工名額……」
劉海中舔著臉湊上來。
「我說了,去廠里報名,接受挑選。」
李衛東語氣依舊平淡。
「那哪行啊!誰不知道名額全讓你們當官的給分了。」
劉海中嘟囔著。
「劉師傅,你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
李衛東聲音一沉。
劉海中臉色發白,慌忙擺手:「哎呀,我那就是瞎扯的,隨口一說!」
他可還惦記著往上爬呢,要真把所有領導都得罪光了,這官路就算走到頭了。
閆埠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自家那倆名額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拿出來讓大伙兒沾點光。
李衛東冷笑一聲,話裡帶著刺:「老閆,你這腦子進水了吧?要不我跟你們校長聊聊去?別人暫時用不上的東西,就得白送給你?你這思想覺悟,可不就是活脫脫的剝削嗎?易中海家裡錢多,花不完,是不是也得拿出來給你花花?」
閆埠貴被這頂大帽子扣得心裡一哆嗦:「別別別,我就是隨口一提,不同意拉倒,當我沒說!」
「拉倒?你倒是想得美。」
李衛東抱起懷裡的小曦,「一個工位少說五百到七百塊,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想空手套白狼?誰給你這麼大的臉?」
話音沒落,院子裡突然炸開殺豬似的嚎叫。
棒梗捧著左手,疼得滿地亂蹦,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手啊!我的手要斷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趕緊湊過去看,只見那左手掌心腫得跟個小饅頭似的,皮膚都撐得發亮,好像拿針一捅就能破。
傻柱一把抱住亂竄的棒梗:「這……這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心疼得直皺眉:「老閆,你也太沒輕沒重了!把孩子打成什麼樣了!」
閆埠貴整個人都懵了:「我發誓,我真沒使勁!打完那會兒手還好好的呢!」
「現在才說這話?」
傻柱吼了一嗓子。
賈張氏跟頭瘋牛似的,一頭朝閆埠貴撞過去:「你這個窮酸貨,這是要斷我們賈家的根啊!我跟你拼了!」
閆埠貴被撞得飛出老遠,一屁股摔在地上。
易中海沉著臉喊了一聲:「行了老嫂子,別添亂了!趕緊把孩子送醫院!」
看著棒梗那模樣,易中海心裡像刀割一樣。這可是他的親兒子啊!
閆埠貴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眼鏡急忙開口:「等等!李衛東不就是醫生嗎?這事兒也是他讓我乾的,他得負責治!」
到這份上了,閆埠貴還在算計。棒梗要是去了醫院,掏錢的鐵定是他。把李衛東拖下水,好歹能少花幾個子兒。
李衛東淡淡掃了他一眼:「我這兒什麼藥都沒有。我是讓你教訓他,可沒讓你把人打成這樣。不服氣?去派出所告我好了。小曦,咱們回家。」
這時候,門外衝進來一個人,滿頭大汗地推著自行車。
一車間主任周大海,臉上全是焦急:「李總工,老易!趕緊回廠子!有緊急任務!」
周大海扯著嗓子喊:「麻利點!傻柱你也跟著去,趕緊把飯菜備上,今晚估計要忙到天亮!」
「有緊急任務?」
李衛東愣了一下。
「年輕人,你沒經歷過。」
易中海趕緊接話,「這種事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頭一回。」
「易師傅,我確實比你年輕。」
李衛東冷冷一笑,「那咱們鉗工台上見真章。」
他一手抱著小曦,一手拎著東西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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