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易中海、閆埠貴、劉海中都在。傻柱和賈東旭也站那兒。後頭還跟著一堆老老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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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賠你錢？」

  李衛東冷笑，「賈張氏，你屎吃多了吧？」

  槐花和小當聽見這動靜，悄無聲息溜進了臥室。

  賈張氏一聽「屎」

  字，當場乾嘔起來。

  她剛才吐完之後腦子才清醒過來。想起自己幹了什麼，抬手就給了秦淮茹一巴掌。

  然後往地上一坐，扯著嗓子嚎。

  「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啊！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你快把這毒婦帶走吧！她竟然……竟然……」

  棒梗這會兒也醒了。

  嘴裡的味道實在上頭，衝到門口水缸邊，舀起水瓢就灌。

  一大媽那玉梅看不下去了。

  「賈張氏，你兒媳婦是在救你！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秦淮茹被那一巴掌打懵了，這會兒眼淚才掉下來。

  「媽，你中毒了啊。不那樣做你會死的！」

  「送我去醫院啊！你省錢就讓我吃屎？」

  賈張氏吼得撕心裂肺。

  「我沒錢，一分都沒有。等東旭回來就來不及了！」

  秦淮茹委屈得直叫喚，「我也弄不動你啊，壯勞力都上班去了。」

  正巧賈東旭他們下班回來。

  一聽這事，全都炸了。

  「什麼？還有這種事？找李衛東去！」

  易中海火冒三丈：「他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棒梗蹲在那兒不停地漱嘴，易中海瞅著心疼得要命。火氣一上來，也沒顧得上問那毒蘑菇到底打哪兒來的，直接就帶人衝過去了。

  這時候，賈張氏正趴地上乾嘔，基本廢了。易中海趕緊湊上前，咬牙切齒地喊：「李衛東，你居然敢 ** ！今天老子非把你這個小畜生——」

  「啪！啪！」

  兩記耳光狠狠甩在易中海臉上，脆響得很。

  「你個老東西！」

  李衛東扇完巴掌，冷冷盯著他，「我 ** ？你哪只狗眼看見了？我下什麼毒了？證據在哪兒？」

  「你……你敢打我？」

  易中海捂著臉，滿臉都是不信。

  「對啊，就打你個老畜生怎麼了？」

  李衛東一點不怕，「你張嘴就給我扣屎盆子，我抽你算輕的！」

  「你……你……傻柱！」

  易中海這才回過神來，臉上 ** 辣的疼，怒火直往頭頂沖。他立刻喊自己最得力的人——傻柱。

  易中海多少年沒挨過打了，在廠里當師傅，在院裡當一大爺，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的。現在倒好，被個小年輕扇了兩耳光，他覺著李衛東簡直該天打雷劈。

  傻柱臉上掛著怒意，可腳下一步沒動，就那麼杵在那兒，沖易中海擠出一個尷尬的笑。

  易中海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傻柱根本不是李衛東的對手。

  劉海中一看，機會來了。他趕緊上前：「李衛東，不管怎麼說，你不能動手打人！我們大院容不下你這種人，得把你趕出去！」

  劉海中一直惦記李衛東那房子，可惜之前沒得逞，現在念頭又冒出來了。

  「你個老貨算什麼東西？」

  李衛東一臉不屑，「真把調解員當官了？你就是個工人，大字不識幾個，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還想趕我走？你誰啊？街道都沒這權力！」

  劉海中臉漲得通紅，這才想起來，自己那二大爺的身份在李衛東面前啥也不是。

  「我怎麼沒文化了？我可是高小……」

  劉海中嘴裡嘟囔著，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定的主意是討好李衛東，怎麼一見事兒就想裝逼，全忘了。

  「高小？你逗我呢？」

  李衛東嗤笑一聲。

  易中海這會兒徹底炸了：「報警！柱子，你去報警！」

  「對，報警！讓他賠我錢！」

  賈張氏在地上滾來滾去。

  「嘖，你們一吃虧就報警？」

  李衛東語氣滿是嘲諷，「以前不是說什麼事都在院裡解決嗎？你們不去報，我還得去呢。到底怎麼回事，閆埠貴一清二楚。」

  易中海這才壓下火氣，扭頭看向閆埠貴。

  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閆埠貴聲音發顫。

  那我來告訴你。中午那會兒，我采的見手青被人順走了。我特意跑去中院喊了一圈，說這東西沒做熟不能碰。李衛東語氣冷得掉冰碴子。

  結果呢？照樣有人吃了中毒。易中海你上來就扣我一口投毒的帽子，你這是血口噴人。

  易中海腦門上冒出一層冷汗。他明白過來，自己被賈張氏給坑了。更惱火的是，連事情來龍去脈都沒摸清就衝過來找茬。

  那……那你也不能逼人吃那個……哇！

  賈張氏蹲在地上乾嘔，胃裡翻得厲害，可啥也吐不出來。

  我讓你們去醫院洗胃，或者自己催吐。李衛東聲音淡淡的。誰教你們餵人吃那玩意？

  書上寫的嘛，催吐就要用金汁……閆埠貴越說越心虛。

  眼看著這鍋要往自己頭上砸，想到賈張氏那潑辣勁兒，閆埠貴腿肚子都在打顫。

  催吐用肥皂水就行！李衛東冷笑一聲。餵屎的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來。

  他不想放過這個挑撥的機會。讓這群禽獸互咬才有意思。

  閆埠貴！賠錢！一百塊！

  賈張氏聲音裡帶著刀子。

  你瘋了吧？我是在救你們！閆埠貴嚇得蹦起來。

  慢著，你們的帳回頭再算。李衛東聲音一沉。現在先說說，誰偷了我的見手青。

  不就是小孩子嘴饞，拿了點破蘑菇。至於嗎？你一個月三百塊的工資！傻柱說這話時牙齒咬得咯吱響。

  不咬牙不行，牙齒都快酸掉了。

  我收入再高，也不是被人偷的理由。李衛東語氣冰冷。你當廚子的，應該知道見手青是雲南那邊運來的。成本我就不提了，那小子偷了差不多兩斤，你賠十塊錢吧。

  賈張氏眼睛瞪得銅鈴大，接著就嚎開了——老天爺啊，還有沒有王法？我們都成這樣了，你還要……

  閉嘴！不想賠？那我報警。李衛東打斷她的話。

  額，我說兩句。大院的事，還是大院解決的好……易中海硬著頭皮開口，臉上 ** 辣的疼，他以為是剛才被打的。

  易中海，你覺不覺得自己說話跟放屁一樣？李衛東冷冷掃了他一眼。

  賈張氏在地上滾得跟陀螺似的，一邊嚎一邊滿地打轉。

  易中海舌頭打結：「這……這……」

  李衛東冷笑一聲：「行，那就當全院面解決。我那見手青少了兩斤，算十塊錢。偷一賠三，拿三十塊出來。拿不出來，我直接把這小崽子送少管所。」

  賈張氏一聽這話，撒潑得更凶了。「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啊！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哎呦……疼死我了！」

  她突然像被蠍子蜇了一樣，嗷一聲跳起來，伸手就往屁股上摸。

  「啊！什麼東西扎我！秦淮茹你死哪兒去了，快看看！」

  秦淮茹本來拽著棒梗，只好鬆手跑過去。低頭一看，愣住了。

  「媽，是兩根竹刺。我給你 ** ，你忍忍。」

  那兩根竹刺細得跟繡花針似的，直愣愣扎在賈張氏屁股上。

  李衛東站在一邊，冷冷補了一句：「地上全是竹刺。拔的時候小心點，斷裡頭可就麻煩了，到時候得上醫院開刀。」

  賈張氏嚇得臉都白了：「別拔了別拔了！送我上醫院！讓醫生弄！」

  話音還沒落，屁股上一疼。秦淮茹已經手快地把兩根刺拔了出來。

  「媽，沒事的，他嚇唬您呢。」

  秦淮茹趕緊說，「您看，這不 ** 了嘛，啥事沒有。」

  李衛東看在眼裡，心裡嘖了一聲。這秦淮茹真是個狠人，為了省幾個醫藥錢，連婆婆的命都不當回事。

  那兩根竹刺當然是他動的手腳。用念力把地上的竹刺豎起來，正好扎在賈張氏屁股上。

  「你這是想讓我死啊！」

  賈張氏抬手就給了秦淮茹一巴掌。

  秦淮茹被打懵了，眼淚嘩嘩往下掉。傻柱站在旁邊，拳頭攥得咯吱響，心疼得不行。

  李衛東又開口了：「要打回家打去。先把錢賠了，不然我可不客氣。」

  易中海清清嗓子，端著架子說：「衛東啊，你一個月三百塊的工資，這三十塊就算了吧。東旭一個月也掙不了這麼多。」

  李衛東嗤笑一聲：「易中海，你大方啊。那你替他們家出唄。」

  賈張氏一聽這話，跟個球似的滾走了。秦淮茹拉著棒梗跟在後頭，走之前回頭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咬了咬牙，跟賈東旭說：「你先回去吃點東西，晚上還得加班。這醫藥費我出，你家也不容易。」

  賈東旭臉色黑得嚇人，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看他走遠了，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賈東旭回到家，臉還是耷拉著，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棺材裡爬出來的。

  他琢磨著，秦淮茹是他師傅易中海介紹認識的。那易中海肯定先認識秦淮茹啊。這倆人沒準真有見不得人的事。

  但他明白，這事兒不能聲張，得自己偷偷查。要是抓到把柄，就一下弄死易中海。

  「老東西，你要是不把養老金全吐出來，我就不姓賈！」

  賈東旭咬著後槽牙嘀咕。

  賈張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跟頭肥豬似的。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給賈東旭弄吃的。

  棒梗被賈東旭那陰森森的眼神盯著，嚇得縮在牆角，大氣不敢出。

  易中海轉頭問李衛東：「衛東，你那二斤蘑菇怎麼就值十塊錢？」

  「見手青只有雲省才有。那邊是不值錢，可運到這兒還新鮮，那就值這個價。嫌貴你自己弄去，五塊一斤我收。」

  李衛東說。

  易中海沒辦法，掏出三張十塊的給了李衛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