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傻柱咬著後槽牙，臉漲得通紅：「我就這麼認了？」

  「急什麼？奶奶有辦法收拾他。」

  聾老太咬著牙，眼神陰惻惻的。

  傻柱一抬手，比了個烏龜的手勢：「行，我不跟他動手。他總得上班吃飯。要是讓他吃飽了，我他媽就是這個。」

  他是食堂的大廚，在那個地方就是說一不二的主兒。連食堂主任說話都沒他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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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臉色不太好看，低聲提醒：「柱子，你小心點。那小子現在被廠領導盯上了。電風扇那玩意兒，確實不賴。」

  傻柱眼珠子一轉，冒出個念頭：「你說他是不是特務？光頭那邊派來的，混進咱們這兒……」

  「你少放屁！」

  易中海嚇了一跳，趕緊打斷：「這話傳出去，你不吃槍子也得進去蹲幾年。」

  「怎麼不可能？」

  傻柱脖子一梗：「他電工鉗工樣樣拔尖，工程師的東西也懂，還能打。這麼多本事，正常人哪有？我要去舉報！」

  至於醫生什麼的，傻柱壓根沒往心裡去。

  「你給老子閉嘴。」

  易中海急了：「人家四年是正兒八經讀書去了。南邊大學一查就查得出來。」

  他緩了口氣，又說：「那小崽子小學就跳級，腦子跟咱們不一樣。閆老三說過一句——天才的世界，普通人看不懂。」

  「他還是個碩士，學點東西還不容易？」

  聾老太陰沉地開了口：「他不是醫務科長嗎？給他安排個病人，讓這小子好好露一回臉。先把他的名聲搞臭。」

  「對，奶奶這主意高！」

  傻柱眼睛一亮，「我知道怎麼做了。」

  「我讓馬華去辦……不行，那傢伙靠不住。」

  「得讓胖子來幹這事。」

  馬華跟胖子都是傻柱手底下的徒弟。

  「行，柱子你歇著吧。」

  聾老太說，「你那飯盒呢？自己吃點。奶奶饞你做的菜了，給我也留一個……」

  「嗨，被秦姐拿走了。」

  傻柱咧嘴一笑，「明天，明天給您！」

  「那個 ** ！」

  聾老太氣得站起來就走，不管傻柱晚上吃啥。

  「柱子，等會兒我讓你一大媽送飯過來。你安心養著。」

  易中海搖了搖頭。

  望著他們走遠，傻柱在背後啐了一口。

  「兩個老東西，惦記讓我養老呢。要不是看你倆手裡攥著房子和錢，老子搭理你們？」

  第二天早上七點，李衛東爬起來。洗了把臉，打算去廠里轉一圈，手術室那邊得盯著點進度。

  「東哥，你上哪兒去？」

  林玉柔從廚房探出腦袋。

  「去廠里看看。」

  李衛東擱下毛巾，「等會兒回來買點日用品。早飯好了？」

  「嗯，大米粥配烙餅。雨水剛買了茄子和辣椒炒上了。」

  林玉柔說。

  這季節這兩樣菜便宜得要命，二分錢能炒一大盤子。

  「東哥，我用鹵湯的豬油炒的，賊香！」

  何雨水端著一大盤菜擱桌上。

  「哥哥你看，我這裙子漂亮不？」

  小曦從臥室蹦出來，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在李衛東面前轉了個圈。

  「好看，好看。快去刷牙洗臉，哥哥要上班了。」

  李衛東笑著，「中午我不一定回來，有剩菜和土豆，碗櫥里還有牛肉罐頭和豬肉罐頭，你們自己弄著吃。」

  說著他拿餅捲起青椒炒茄子就咬。

  「哥哥，我要吃桃子。」

  小曦揉著眼睛。

  「不行，留著以後再說。」

  林玉柔拉過小曦給她扎辮子。

  「我屋裡有兩個西瓜，放井水裡冰一下。」

  李衛東說，「中午切開吃了。」

  「西瓜！我去看西瓜！」

  小曦頭髮才梳了一半，撒腿就衝進李衛東的房間。

  李衛東笑著搖了搖頭，幾口吃完餅喝了粥，挎上帆布包推著自行車出門。

  走到中院，他想起還沒簽到。

  「系統，簽到！」

  李衛東在心裡默念。

  系統提示音響起來。

  「簽到完成，發放物資。」

  「十條毛巾、十塊香皂。」

  「十管藥膏、十根牙刷。」

  「十斤鐵觀音、十斤高檔茉莉花。」

  「見手青十斤、杏鮑菇十斤。」

  「玉米面一百斤、山芋干一百斤。」

  「一箱衛生巾、十箱衛生紙。」

  「十個搪瓷盆、十個銅盆。」

  「二十雙塑料涼鞋、二十雙拖鞋，顏色尺碼隨便挑。」

  「八石牛角弓一把、箭矢一千根。」

  李衛東整個人都愣住了。

  就這？

  說好的豪橫簽到，就這水平？

  他忍不住在心裡喊：「系統，你這叫豪橫？」

  系統那沒什麼感情的女聲響起來：「物資都是隨機刷的，已經算不錯了。」

  「行吧行吧，算你狠。剛好家裡做飯的盆、洗臉的盆都該換了。」

  他想了想：「該不會是系統看我缺什麼就給什麼吧？」

  李衛東挺失望，也挺無奈。

  但再一想，自己手裡那些技能，已經足夠過好日子了。系統給的這些東西，頂多算個添頭。

  這批玉米面磨得很細，跟白面差不多，連玉米皮都去得乾乾淨淨，吃起來不會喇嗓子。

  「等改開了，那還不是想怎麼浪就怎麼浪？」

  李衛東從賈家門前經過的時候，賈張氏正披頭散髮地蹲在門口，手裡攥著塊有點餿味的窩窩頭。

  她衝著李衛東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呸！有錢也不知道幫幫我們家，活該爹媽死得早！吃那麼多好東西，早晚噎死你！」

  傻柱提著幾個空飯盒從屋裡出來，準備去上班。

  看到賈張氏這副模樣，他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媽的，要不是看在秦姐的份上，誰特麼給你飯吃。」

  傻柱在食堂當大廚，早上晚去一會兒沒什麼大事。不像易中海他們，八點之前必須到廠里報到。

  李衛東騎車到廠子的時候，已經八點十幾分了。

  他直接去找李副廠長。

  李懷德一見他就笑呵呵地說：「李科長，今兒過來看看？手術室已經打掃利索了，器械和藥明天上午就能到。」

  他又熱情地招呼：「李科長這股工作勁頭真讓人佩服。來來，嘗嘗我這茶葉。」

  李衛東坐下來，看李懷德在那擺弄茶葉，說了句：「李廠長別忙了。我這次來，還想搞點小東西。對了，我這兒有好茶。」

  他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紙袋子。

  其實是從系統倉庫里拿的。

  李懷德剛接過紙袋子，鼻子就先聞到了味兒。

  一股茶香混著花香，直往他腦門子裡鑽。

  「喲呵，這可是好貨，上等的茉莉花茶。」

  李懷德笑著打開袋子瞅了一眼，也沒推辭，直接擱手上了。不就一斤茶葉嘛，不算啥大事。

  「李廠長，這是我的工程師資格證，昨天剛拿下來的。」

  李衛東把紅本子遞過去。

  李懷德趕緊把茶葉往旁邊一放，兩隻手接過來，臉上那笑立刻收了幾分，多了點正經。

  「知道知道，昨天廠裡頭就傳開了，您考上了七級工程師！」

  李懷德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高了半調，「正琢磨著給您安排個慶祝呢。」

  「別別別，我先去車間做點小玩意兒。」

  李衛東擺擺手，「材料的話，回頭算帳。」

  「算什麼帳！」

  李懷德大手一揮，「廠里出，你要啥給啥。東西做出來還得你親自試，你才是第一個上手的人，不試咋知道哪兒有毛病？」

  他邊說邊往前走，「走，我帶你去一車間，機位都給你騰出來了。」

  「還給你配了倆五級鉗工，當助手。平時他們該幹啥幹啥，你去了，他們全聽你調遣。」

  倆人剛到一車間門口，迎面就碰上了楊廠長和張書記。

  「恭喜啊，李科長！」

  楊廠長和張書記臉上堆滿了笑，嘴都合不攏。

  「七級工程師，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楊廠長，張書記，您二位看看這個。」

  李懷德把紅本子得意地遞過去，「李科長的證書。」

  李衛東報到那天找的就是他，平日裡倆人也處得不錯。今天人來了，頭一個還是找他李懷德。再加上都姓李，李懷德心裡早就把李衛東當成自己人了。

  「嗯，不錯，真不錯。」

  張書記接過本子翻了翻，「那技術科科長的位置，肯定得是李科長的。」

  這會兒剛上班，一車間不少工人正分活兒呢，一聽這話全湊了過來，一個個眼神里寫滿了羨慕。

  人群里，易中海的臉色鐵青。

  賈東旭的眼睛都快瞪出血了。

  「媽的，有錢還來搶我的縫紉機， ** 不是個東西！」

  賈東旭在心裡罵了一萬遍。

  李衛東趕緊搖頭，「我精力有限，技術科長就算了。掛個顧問吧，有啥問題找我就行。」

  「我畢竟是學醫的，主業還是當大夫，救人要緊。」

  楊廠長、李懷德、張書記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職務不動也成，工資得加上去。」

  楊廠長拍板，「七級工程師，一個月多四十塊。顧問這塊，再加一百吧？」

  「別別別，就加那四十塊夠了。」

  李衛東連忙擺手。

  「嘖，李科長這覺悟，真是高風亮節啊。」

  張書記笑呵呵地說，「成，就按李科長說的辦。」

  賈東旭站在邊上，聽得胸口發堵。

  一百塊錢，人家說不要就不要了。

  這可是每個月都有的錢啊！

  李衛東話音剛落，賈東旭就急眼了。

  「我艹，你不要給我啊！」

  他嘴裡嘟囔個不停，「我一個月才拿二十七塊五，要是給我一百塊， ** 子不得飛上天？」

  易中海這會兒心裡也跟貓抓似的。

  （還有更新耶）